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我与二十二妖魔缠斗

第三章 村庄

  

在这个时代,旅途如同冒险一般。且不说遇险或饥饿,就连伤病也会夺走生命。客死他乡屡见不鲜。

  

站在密林之中,望向远处的村庄。有着一丝淡淡的生机之气。空中爆裂的太阳,焚烧着干枯裂痕的土地。

  

炽热的阳光轰晒大地上的一切,静谧的林中,多数的树干已是残枝败叶。干枯的树梢落在地上,黄叶遍布着山林。

  

  

盲僧行走在密林小路中,手持着竹竿踉跄前行。落寞的枯叶,轻轻一踩便发出阵阵响声。

  

清脆的铜铃声,忽远忽近。盲僧停住,竖起耳朵聆听着铜铃的位置。

  

铜铃声规律的晃动着,慢慢移动着位置,从远处的树干亮身,一个摇晃笨重的身躯走向盲僧,手中的动作从未停下。

  

盲僧虽看不清眼前的世界,一种与生俱来的视觉。能透过心眼看穿万物灵魂的本质,分辨灵魂的颜色,这点很重要,敌意、憎恨亦或世间种种情绪。

  

它们的颜色能让盲僧察觉到危险的存在,看到灵魂的本质,加上超人的空间感,即使身处黑暗,也能得以生存。

  

矮小瘦弱的身躯,罩着一层青黄色的薄皮。佝偻的腰间处,突显道道的骨纹。凹陷的眼眶闪动着蓝色的双眸。

  

枯瘦修长手指撬动着铜铃,幽蓝的眼眸看着盲僧,嘴里低沉的嗓音,不停的说道:“要来吗?...要来吗?..”

  

盲僧望向面前的家伙,眼中无尽虚幻的黑洞中隐现出淡淡的绿色。

  

嘴里狐疑称道:“这个家伙。”

  

瘦弱的妖怪,嘴里不停重复,等了许久并未等到心中的答案,自顾自摇晃着铜铃走向深处。

  

  

盲僧望着山脚下的村庄称道:“邪恶的味道,真的好臭啊。”手持着竹竿消失在林中幽静的小路上。

  

宁静的午后,传来几声异响,惊醒了睡梦中的平谦作,起身看向四周,原本还在昏迷中的小男孩不见了踪影。

  

平谦作慌忙起身寻找,推开木门,看见静坐在院中的男孩,怀中抱着截去的右腿,脸上留下早已干枯的泪痕,嗓子沙哑发不出任何声响。

  

右腿的伤口处,白洁的绷带随着血液的流淌,已然看不出原色。

  

平谦作从屋内拿出制作好的义肢,安在男孩的右腿处。找来一件长裤,让其穿在身上。

  

男孩看着失而复得的右腿,收起悲伤的神色。脸部充斥着喜悦,还未长好的伤口处,受到重力,流出新鲜的血迹。

  

男孩痛苦抱着右腿,在地上翻滚着。平谦作打开缠绕的绷带,已经复合的伤口处,撕裂几处新鲜长成的皮肉,平谦作只好在伤口处撒上一些药粉。

  

换取干净的绷带缠绕在腿部,扶着男孩回到屋内。

  

平谦作照料完男孩后,便想寻到老妇人,求得一些草药,用来熬制药汤。

  

走到旁屋,对着房门敲道,连敲数声,无人回应。推开虚掩的房门,空荡荡的房间,并无老妇人的身影,地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衣物,墙上的神佛雕塑均被收了起来。

  

  

平谦作看见整齐的衣服,正是老妇人昨天穿在身上的。回想起妖魔吞食新娘的传说,慌忙跑出院内,来到村庄里寻找老妇人的身影。

  

午后的村庄十分安静,村里的道路上,行人寥寥无几。

  

平谦作慌忙的寻找,炽热的阳光照射着大地,每走一步都感到,脚掌被烈火焚烧。

  

每过一会热风席卷,不多时平谦作汗流不止。

  

平谦作迷失在村庄里,慌乱中走到古树旁,便躲在碧天的绿茵下歇息多时。靠在粗壮的树干,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衣物被汗水浸透。

  

黄豆般的汗水从脸颊处落下,平谦作忽扇着衣物。湿透的衣物穿在身上,随着热风吹来,极其难受。

  

平谦作见四下无人,脱掉身上的衣物,用力轻轻一拧,汗水如同溪泉流下。

  

一滴血迹落在头顶,平谦作伸手擦拭。看见手中的血迹,心惊慌忙起身。

  

无数滴血迹从树干落上地面,平谦作抬起头看像古树,茂密的绿茵遮挡住视线,看不透是何物。

  

平谦作围着古树转动,树梢上挂着一些沾有血迹的白色嫁衣,被整整齐齐挂在树干上,其中一件白衣流淌着还未干透的血迹。

  

  

一点一滴的落在地上,炎热的天气,使得血滴快速蒸发,只留下淡淡的印痕。

  

平谦作看着留着鲜血的嫁衣,心中充满着疑问。四下无人的村庄,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问题。

  

平谦作未寻的老妇人的踪影,只好回到屋内。推开院门,虚掩的房门,并未有人的痕迹。平谦作仔细回想着老妇人说过的话,便想起自己在军内听过妖魔新娘的传说。

  

传说妖魔庇护的村庄,通常免受战火以及灾荒的毒害。为了生存不得不答应魔王的要求,每月则要奉献一位女子,作为新娘献祭给魔王,身穿白色嫁衣在深夜成亲,待到魔王接受,地上则会留下白色血衣。

  

平谦作看着屋内摆放整齐的衣物,血迹还未干透的嫁衣。无不在说明老妇人的消失,是为了传说中的契约。

  

深知自己无能改变世间,只好取出一块松木雕刻,凭借着脑海中的记忆,刻画着老妇人的模样。

  

还未雕刻手中的木像,一位中年男子走进院中大声呼喊,平谦作放下手中的木像,起身走去。院内站立的中年男子,被突然现身的平谦作,吓了一跳,脸上惊慌的神色。

  

随后咳嗽几声,尴尬摆着双手称道:“您是外村人吧,只是没想到千惠婆婆这里,还有外人。”

  

平谦作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身披黑色和服领子及袖口都镶嵌着丝丝金线,淡淡的黑色闪着柔和光泽的外衣。腰间佩戴着武士家族亲传的太刀,这一切无不彰显着中年男子村中的地位。

  

平谦作行礼过后,起身称道:“孩子伤口感染路过村庄,心善的老婆婆将我们带回家,处理伤口。”

  

  

中年男子听罢,睁起那双淡白深陷的眼眸。看着屋内歇息的小男孩,脸上阴邪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后满脸笑意称道:“我是本村的村长,叫做佑吉。”

  

平谦作点头示意,声称自己会在天亮前离开村庄,并不会打扰村内的民众。

  

中年男子连忙挥手称道:“天下大乱,能够在我们村庄歇息一阵,在动身赶路也是好的。”热情地招呼着,阴伪的神色,祭祀妖魔的老婆婆,无不彰显着富饶村庄的异常之处。

  

平谦作挥绝无数,中年男子脸色铁青,手里慢慢摸像腰中的佩剑,平谦作自从做了流浪武士,便不再随身携带物器,况且院中未有能够防身的道具。

  

只等赶忙答应中年男子,嘴里叨扰道:“既然村长让我们流宿许久,便只好答应,小儿伤势一好,便即刻动身。”

  

中年男子听罢,阴冷的面容匆匆闪过,扬起嘴角发出阵阵的狂笑,凄凌的声音回荡在空中,乍听身发麻。

  

连忙挥手称道今晚村中的万代大人,邀请客人共度晚餐,还往先生能够现身。

  

还未说完转身走向院外,瘦弱高挑的身躯慢慢消散视野中。

  

平谦作擦拭着汗水,便走向屋内,墙壁挂着彤红的烛台,火光通明。坐在屋内的平谦作,回想着中年男子口中所述的万代大人,心有余悸。

  

抽出木箱中隐藏的短刀,如镜般的刀身映出平谦作惊白的脸庞,刃口处凝结着一丝丝寒光随着月光流动,增加锋利的寒意。无疑是一把好刀,木质的刀柄出刻着平谦家族的标识。

  

  

平谦作抽出家族赐予的短刀,不停抚摸着刀身,凛冽的刀光使人凉意大发。

  

脑中唤起回忆,战火蔓延,手中的短刃吞噬着无数的灵魂,原本浑浊锈迹斑斑的刀身,受到鲜血的饲养渐渐退去锈迹。

  

手里反复擦拭着,未战许久的短刃,嘴里小声说道着。

  

平谦作将短刃收齐,藏于腰间处。

  

拾起还未雕刻完的木头,拿着刻刀,犹如画笔游走,每次落刀,木像棱角更加分明,身上堆积着层层的木屑,松木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轻轻一吹手中的木像栩栩如生,精致优美的木雕神色飞扬。

  

平谦作将木像摆放至墙壁上,手中持着几注清香,张开的嘴角小声念叨着。

  

一旁的小男孩不解看着平谦作,笨拙写着平谦作的样子,给素未谋面的老妇人,祭拜几根清香。

  

平谦作看着男孩笨拙的样貌,捧腹大笑,笨重的身躯翻滚在地。

  

男孩一脸生气,扭过头去,不理道平谦作。

  

平谦作只好作罢,清了清嗓子,起身在屋内走动着,看到狭小的厨房,屋内放着简陋的厨具,不多的瓷碗摆放在柜中。

  

  

破旧的柜门摇晃着,发出吱呀声,随时都会掉落在地。

  

平谦作看到几口黑色陶瓷水缸,里面储存着新鲜的小麦以及蔬菜。

  

嘴里哼道:“妖魔庇佑,果然能免受到战火....”

  

平谦作见到充足的食材,便在厨房里忙碌起来,不一会手里端着热滚滚的面条走了出来。饥饿许久的男孩,嘴角处留着贪婪的口水,此时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

  

平谦作笑意递过去面条,男孩抬头看像平谦作,始终不敢分食。平谦作连忙示意,男孩拾起筷子,大口吞进肚内,浓郁的汤汁散发着香意,饥饿许久的男孩,尝了一大口,连忙发出阵阵的叫好。

  

平谦作摇头笑道,低头吃起面条,男孩大口吃着,就连仅剩的汤汁也没放过,直到喝尽才放下瓷碗。

  

平谦作看着男孩的模样,又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男孩瞪着双眼,起身接过面条,大口吃着,平谦作深知战后存活的孩子,生前并未饱腹过,嘴里说道:“慢慢吃,锅里还有许多呢。”

  

男孩扬起埋进瓷碗的脸庞,嘴里叼着还未吞食的面条,点头示意。汤汁四溅,几滴油腻的汤汁,飞在平谦作的脸上。

  

男孩紧忙停下口中的动作,伸出小手,擦掉溅在平谦作脸上的汤滴。

  

平谦作伸手挥拒,男孩不知如何是好,便低下脑袋吞食着面条。

  

  

平谦作看着眼前的男孩,心里五味杂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还未说完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眼皮搭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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