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我与二十二妖魔缠斗

第七章 羽柴琳

  

日暮,夕阳斜坠。

  

空中火烧的云朵,映射整个东边的边际,呈现出耀眼的猩红,太阳像个熔炼的火球躲在云层中,远处的山林,随着夕阳的照射,披上一袭胭脂外衣。

  

平谦作身背木箱行走管道之中,腹部还未愈合的伤口,时不时滋出暗血,脸庞上的肌肉忍不住颤抖,两三滴冷汗落下。

  

咚咚咚咚!

  

远处沉闷的鼓声传来。

  

  

平谦作不知鼓声意由何在,只好加快步伐。

  

目光张望道路两旁的村庄,纷纷关闭村门,更有些许的青年手持兵刃,在村庄里巡视。

  

平谦作心里忍不住猜想,望向渐渐黯淡的天色,深知流落野外,必会遭受野兽出来觅食。

  

急促嘹亮的鼓声,渐渐淡去,附近的村庄闭紧房门。容不得外来人员入内。

  

平谦作坐在路旁歇息,嘴里大口喘着粗气,此时已入深秋,刺骨的凉意袭来,口中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凝结成薄薄的冰霜。

  

远处,灯火通明的村庄。并未像其它村寨,透露一片祥和之气。

  

村内一派忙碌景象,此时的平谦作并不知情,远处的村庄为了祈求妖魔庇佑,特此选在日暮降临之时,破旧的方桌摆放着刚刚屠杀的牲畜。

  

一鼎紫金香炉摆放其中,一位老者手持三柱清香,口中叨咕着。

  

平谦作强忍腹部的不适,缓缓走向村庄,一旁的民众并未理会前来借宿的平谦作。

  

纷纷低下头,跪拜在紫金香炉面前。

  

  

平谦作伸手倾着木箱,不料腹部泛起疼痛,手里没有抓住木箱的领把,木箱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箱内的义肢滚落出来。

  

嘴里念叨咒语的老者,被阵阵异响吸引,长开那双黯淡的眸子,转瞬间流落愤怒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后对着身旁的青年人低语几声。

  

守在一旁的青年人,领悟老者的言语,面露阴沉拔出腰间的短刃,缓缓逼近平谦作。

  

平谦作蹲在地上,捡起掉落的义肢,木头雕刻的假肢,些许的尘土进入,平谦作小心擦拭着,对着假肢大口吹了起来。

  

青年人手持兵刃,一把抓住平谦作的衣领,恶狠狠骂道这个不守规矩的中年男人:“你是不是在找死,看不到我们在进行仪式吗?”

  

平谦作盯着眼前的男子,体型壮硕的身躯,手中紧握一把短刃,刀身淌着鲜血,通亮的火光照射刀身,折射出妖艳的红光。

  

青年男子并未说完,手中的短刃刺向平谦作。

  

平谦作身受重伤,看着面向飞驰的短刃,不由心间一狠,从腰间抽出短刃,引刀一架,刀锋横扫青年人,短刀在平谦作的手中快若电光,刀锋过处,空中发出啸鸣声,留下一道残影。

  

青年人环刀相迎,只听铛的一声响,手中的短刃碎裂开来。青年人心惊不好,抬手双手抵挡,脚下撤步躲闪。

  

平谦作手中的短刃,则有精钢打造,看似笨重的刀身,如若青草。

  

  

青年人闪躲一旁,身上的衣服露出一个缺口。

  

平谦作将短刃插进鞘内。脸上不解看着异样的青年人:“十分抱歉,我只是想过借宿一晚.....”

  

眨眼之瞬,还未等平谦作说完,从一旁村民手中抢夺太刀,缓缓拔刀出鞘。

  

太刀,长约五尺,刀身嵌刻密云般的纹路,焰火折射,布满纹路的刀身,映射青年人狰狞的嘴脸。

  

青年人挥舞太刀,嘴里胡乱喊叫,平谦作抽回短刃相迎,刀锋所聚,阵阵破空声袭来,青年人不敌平谦作,接连败阵。

  

奋战数回,平谦作腹部流下殷红的鲜血,空中弥漫着血腥味。

  

平谦作眉头微微一瞥,冷汗尽从脸颊滑落,嘴里大口喘着粗气。

  

青年人见到体力不支的平谦作,双手紧握刀柄,高举刀身砍向平谦作。

  

平谦作看着逼近的刀身,惨白的脸色阴冷无比,眸中流露猩红的杀气。

  

咬紧牙关,脚下横身一闪,手中短刃顺势一刺,锋利的刀身如同寒光飞出,狠狠刺在青年人的臂膀处。

  

  

短刃没入身体内,刀身划过如同一抹云霞。寂寥的村庄,传来青年人发出凄厉的惨叫,似人非人的叫声,如同厉鬼狼嚎般。

  

青年人跪倒在地,抓紧流血不止的臂膀,眨眼间,脸上没有丝丝血色,惨白的脸庞阴冷至极。

  

老者见到青年人跪倒在地,地上鲜血横流。嘴里怒骂平谦作:“该死的,你竟敢坏我们的好事。”

  

平和的面容显露凶残之相,对着身旁的众人喊道。

  

静静跪倒在地的众人,听罢愤然起身。

  

不多时,平谦作便被村内的民众围做一团,两三个羸弱的女性,怀中抱着啼哭的婴儿,满头白发的老者,手举岚刀,颤颤巍巍晃动着残年的身躯。

  

平谦作脑中掀起回忆,历经往事如若云烟,消散许久,却深深印刻在平谦作的内心。

  

此时平谦作收起待人和善的面容,面露阴色,猩红的瞳孔注视着面前的村民。

  

秋风四起吹拂着世间万物,洁白的月光被密云遮拦。昏暗的夜空中,繁星寥寥。

  

平谦作拾起地上的太刀,双手握紧刀柄,围聚的民众纷纷冲前。

  

  

平谦作嘴角泛起阵阵阴笑,手中太刀狠狠劈向民众。

  

刀锋所聚,接被抹杀,眨眼间围聚的村民,所剩寥寥无几。

  

平谦作此时幻化修罗,尽情屠杀,手中的太刀,连忙挥动,没有顷刻间的犹豫。

  

寂寥的村庄,俨然成为炼狱场,猩红朦胧的世界血流横飞,暗淡的血色腐蚀着村庄。

  

身后的老者,面露惊讶,嘴里不停求饶:“饶了我,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把所有钱都给你。”

  

老者说罢,从衣内掏出些许的黄金,递向平谦作。

  

杀红眼的平谦作,并不在意些许的黄金,并不理会老者的求饶,手里紧紧握住刀柄,慢慢逼向老者。

  

太刀寒光扎现,平谦作手举太刀劈砍,修长的刀身没入老者符身躯,老者还未反应过来,应声倒地,面露惊讶之色。

  

平谦作感到脑袋昏沉,巨大晕厥感袭来,一个琅跄未站稳,瘫倒在地。双目慢慢闭拢,猩红的瞳孔化作云烟消散。

  

平谦作晕厥过去,不知昏睡多久,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像四周。经过刚才的鏖战,身子完全被抽空,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一声轻柔声音响起:“你醒了。”

  

手中拿着干净的白布,擦拭平谦作身上的血痕。

  

平谦作看着面前的小女孩,点了点头般回应。

  

女孩不在多说,不停擦拭着鲜血,每擦一下就会偷偷看向平谦作,躺在床上的平谦作余光一瞥,看见女孩看像自己:“怎么了?”

  

女孩听到平谦作的疑问,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停下手中的动作:“村里那些人,是你杀的吗?”

  

平谦作点了点头,女孩清澈明目的眼睛,有几滴热泪在眸中流动。

  

平谦作强撑着虚弱的身躯,靠在床头处,腹部撕裂的伤口,引起阵阵的狂嗽。

  

女孩见状心惊,连忙拍打平谦作的后背,经过拍打,平谦作总是恢复了一些精神。

  

平谦作看着沾满鲜血的布衣,心知自己手上多了些杀戮。

  

女孩见到平谦作沉默不已,开口称道:“我见你自己一个人倒在血泊中,周围的尸体快堆成小山那么高了,你可真厉害。”

  

  

平谦作望着小女孩:“如果你的家人被我所杀,你杀了我吧,绝不反抗。”

  

小女孩伸手制止平谦作,嘴里声称:“我不恨你,他们都是恶人,都该死!”

  

平谦作看向小女孩,眉头微微一瞥。

  

不等平谦作开口,小女孩连忙声称:“我的父母,早就死了,至于这些恶人你也不必自责。”

  

小女孩说完,脸上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我叫羽柴琳,你叫什么?”

  

“平谦作。”

  

“我在各国游历时,听说过有位叫做平谦作的医师,为无辜死去的人们安葬后事。”

  

“我只是有愧存活世间,希望帮助他人,减轻自己的罪孽。”

  

小女孩不在回复,转头走向外面。

  

  

平谦作看着眼前的小女孩,黯淡的眸子,没有任何色彩,白皙的脸颊有着几处淤青的伤口。

  

此时的平谦作并不知情,眼前羸弱的女孩,则是臭名昭著的强盗之女,羽柴一田趁着战火波及,统领手下抢掠村民,豪取强财。

  

不料威震一时的山贼帮,几名手下叛变,归顺朝仓,羽柴琳的父母接被手下暗杀,年幼的羽柴琳目睹双亲被杀,自此流浪国度,乞讨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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