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我与二十二妖魔缠斗

第六章 地狱堂

  

盲僧盯着那滩血水:“世间万物皆是因果,由不得妖魔胡说。”急忙跑向平谦作,扶起身躯,手中不停触摸贯穿的腹部。

  

血腥味充斥着鼻腔,盲僧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塞进平谦作口中,暗暗低语道:“你曾杀戮无数,老僧救你一命,还望你能放下从前的一切。”

  

扶起平谦作喉咙,一阵拍扶药丸入肚。平谦作鼻息接近规律,盲僧撕**上的衣料,包裹在平谦作的腹部。

  

远在殿中的濑元信,额头传来阵阵痛意,用手按压,丝丝鲜血流淌,额头处的印记变淡,濑元信心中一惊,连忙挥舞着马鞭,赶往密林中的宝塔。

  

战马一路飞驰,顷刻间到了宝塔脚下,濑元信推开木门,看着塔中一处雕塑,被天雷劈出裂纹,掌中的宝物摔落在地。

  

濑元信身上颤抖走在塔中,看着破败的雕像,心知当天的弃子存活于世,镇静许久,面露凶相骑着马匹回到城中,呼传武将捉拿当天的产婆,武将领命,便在城中贴出告示,缉拿当晚的产婆。

  

濑元信殊不知当天的产婆,已被湖中的妖魔果腹。

  

濑元信靠着妖魔赐予的神力,平息了战乱,克服饥荒,城内百姓得以安居乐业。转念一想弃子活于世间,不多时醍醐便又遭受灭国之害。

  

濑元信已于恶魔达成契约,早就把老僧的寂寥几语,忘在脑后。满心想着如何称霸天下,那时的壮志如过往云烟,眼里只有不停的杀戮抢夺....

  

  

殿内的浅田宁看着濑元信的异样,面露喜色,怀中紧紧抱着残缺的神佛雕像:“神魔庇佑,他还活着...太好了...”

  

浅田宁自从弃子问世,被濑元信下令丢弃之后,从此变得疯癫,怀中丝丝抱住神佛雕塑,濑元信多次下令,让侍卫看住浅田宁。

  

浅田宁心知濑元信额头印记留有鲜血,并是打破妖魔协议的征兆。

  

濑元信焦急等待武将的回命,等了许久武将来报,城内的产婆失踪数日,找寻数日未见尸首,城中百姓纷说恐怕是被妖魔吞食了。

  

濑元信听到被妖魔吞食,心里暗自叫好,摆了摆手示意武将退下,脸上一扫往日的阴霾,脸上喜悦神色流落。

  

心情大好的濑元信,起身走向浅田宁的偏殿,屋内的浅田宁静坐,双手作揖祭拜神佛雕像,屋内燃起阵阵檀香。

  

濑元信见到浅田宁静坐,没有打扰,连忙问道一旁的侍卫,侍卫连忙摇头,表示公主没有任何反常,倒是天天怀里抱着神佛雕像,说罢,举起右手一指。

  

濑元信随着侍卫的指引,看像远处角落里的雕像,面前摆着几根清香。脸上不由一怒,还未和浅田宁说过话,怒甩着衣袖离去。

  

静坐的浅田宁看像濑元信离去的身影,眼角处含着几滴热泪。浅田宁怀有身孕数日,身旁的侍卫一旁劝道,不易动怒。

  

浅田宁抚摸肚中的胎儿:“孩子,现在安稳的一切,全都是用还未谋面的哥哥换来的.....”

  

  

腹中的胎儿,有意无意瞪着双腿回应,这一幕幕场景深深印刻在浅田宁的脑海中,望向殿外碧玉晴朗的天空:“那年也是这种天气.....”

  

眼前的醍醐繁荣昌盛,城内的百姓殊不知,眼前虚幻的假象,来源自连哭泣都做不到的生命悄无消息的消失,至今无人所知。

  

平谦作睁开沉睡已久的眼皮。晃动肥大的脑袋,立刻感到腹部处传来巨大的疼痛感,一阵晕眩过后,意识缓和过来,看像四周满是废墟的木屋,腹部的伤口缠绕着满是污垢的布条。

  

脑海中慢慢回忆,废墟的木屋....白衣女子....

  

随后强撑着身体站立起来,剧烈的运动,腹部的布条被鲜血浸透。脸上留着热汗,口中粗重吐着热气。

  

身后一阵平和的声音响起:“你醒了。”

  

平谦作被声音吓了一跳,四处张望,看见一位老者背对着自己,身后背着一把古琴,满是划痕的琴身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古琴上的漆料大半部脱落,露出暗褐色的原身。

  

平谦作大口喘着粗气看像盲僧,倒是盲僧不紧不慢说道:“怎么,我救了你,连一句感谢都不说吗?”

  

平谦作强忍住腹部的疼痛,撑起双手,嘴里奉承回到,目光死死盯住盲僧。

  

盲僧听罢,转过看过来,平谦作看着盲僧的装扮,闭紧的双眼,身上的僧衣肥大破旧,和捆绑在自己腰间的布条相同。

  

  

盲僧虽身患眼疾,但超强的空间感,依然能够看出平谦作惊恐的脸庞。

  

平谦作征杀四方时听过民间传闻,寺中的僧人防止妖魔危害人间,纷纷下山讨伐妖魔,想必眼前的僧人便是其中之一。

  

平谦作虽是流浪武士,深知救命之恩。便忍住腹部的疼痛,跪倒在地,叩谢僧人。

  

盲僧手持竹竿,手上用力轻轻触碰伤口,巨大的疼痛使得平谦作,没有站稳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盲僧收回竹竿:“老僧,受不了这种。既然想要感谢我,往东走数十里,那便是你以后的宿命。”

  

还未说完,盲僧起身离去,敲打着竹竿,踉跄前行。

  

平谦作对着盲僧说的话暗暗记在心中,“往东走数十里,那便是你以后的宿命。”

  

看着盲僧离去的身影,抚摸着腹部,解开腰间的布条,看着贯穿的伤口,此时多数血肉已经长合,平谦作顿时长大嘴巴,身为医师的他,从未见过这种情形。

  

连忙作礼叩谢盲僧,互相起意识消散时,流落体外的内脏,竟在一夜之间全部长合。

  

平谦作拾起地上的短刃,找了一块木棒,强撑着走回村庄内。

  

一路上繁华的村庄渐渐落寞,一些村民手里带着财物离开村庄,平谦作顿惊问道,赶路的民众并未理会平谦作,自顾自赶路。

  

  

道路上黄沙漫天,路上的遗留的财物数不胜数,此时没人理会,反而纷纷逃命。

  

平谦作心惊,妖魔庇佑的村庄免收战乱,妖魔毙命村庄必遭屠害。

  

想起老妇人家中的小男孩,强忍着腹部的不适,加快脚下的步伐。

  

一路走来,满是庄稼的田地,渐渐干枯,林中茂盛的枝叶渐渐凋零,平谦作看着远处尘土飞扬号旗闪动,沉闷的鼓声响起,平谦作听着熟悉的鼓声,深知这是敌国武士前来进犯。

  

便沿着小路走回村内,远处的军队并未停留,反而沿着道路前行,平谦作大口喘了粗气,擦了身上的冷汗。

  

时至中午寂寥的村庄并无任何身影,平谦作走在村内大声呼喊着,并无人回应。紧闭的房门,毫无生气。

  

平谦作只好赶向老妇人家中,推开紧闭的木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凌乱的屋内,翻倒在地的工具箱,被人翻了一通,小男孩不见了身影,地上遗留着义肢,平谦作焦急的寻找,屋内并无遗**何线索。

  

平谦作瘫坐在地上,捡起义肢抱头痛哭。粗狂的汉子,面流热泪。

  

余光一瞥,木箱中印有家族印记的刀鞘被人翻了出来,平谦作捡起刀鞘。上面留着淡淡的血痕,平谦作并不知道眼前的景象,是小男孩所为。

  

当天深夜平谦作离开小院,过了许久小男孩听见脚步声远离,便悄悄走出门外,看在守在门外的男子。

  

  

小男孩只能作罢,回到屋内,寻到趁手的武器,目光转向地上的工具箱,打开箱体只是一些刻刀和义肢,小男孩翻找许久,并未寻到趁手的武器。

  

不知碰到何处,木箱的暗层弹出,一块红布包裹的刀鞘,小男孩掀起陈旧的红布,瞪大眼睛看着刀鞘,小男孩会忘记刀鞘上面的印记。

  

小男孩痛苦嚎叫,始终不敢相信救下自己性命的医生,竟是朝仓的武将,小男孩缓和许久,面露死灰,扯下右腿的义肢,重重扔在地上。

  

捡起木棒趁着夜色离开,没有人知道小男孩去了哪里.....

  

平谦作手中紧握刀鞘,脑海中回忆,看像自己的双手,沾满太多的鲜血,许多无辜的人均死在自己的手中。

  

平谦作缓和许久,见到小男孩的离去,便收拾着工具箱,准备离开村庄,去往盲僧说道的地点。

  

盲僧赶路,回想起妖魔临死的话语,暗暗笑道:“妖魔最终败于神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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