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平虽然悲愤交加,但手中剑招却未迟疑,下意识的把于猛的快刀向旁格挡。
于猛连连冷笑,顺势转身,抢上一步,左手手肘凶狠地顶向张青平肋下。 “咔嚓”一声轻响,电光火石之间,张青平再也无力回天,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肘,不知肋骨断了几根,踉踉跄跄向后便倒。 于猛得势不饶人,手中快刀再次劈下。 “平儿……”张升从旁急奔而来,想用自己的身子帮张青平挡下这一刀。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哪有能力抢在钢刀落下之前护住自己的儿子,情急之下,不由得悲呼出声。 张青平万念俱灰,看着迅猛落下的钢刀在眼中急速放大,同时越来越放大的还有于猛那充满狞笑和肥肉一看就十分恶心的脸。 “啪!” 于猛得意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变了形,一只沾满灰土并带有一点点脚臭的鞋子重重的甩在了他的脸上。 虽然只是一只鞋子,但给于猛的感觉却不亚于被一根巨大的狼牙棒狠揍了一下,两百多斤的身躯瞬间急飞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一只没穿鞋的脚紧随而来,重重的踩在于猛的脸上,那张恶心肥大的脸似乎要被踩成肉饼了。当然,就算踩成了肉饼也不会有人敢吃,太肥腻,看着都恶心。 “你刚才说什么破剑?你刚才说什么三脚猫功夫?我没听清楚,你能不能再说一遍?”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于猛耳边响起。 “呜……呜鸣……耳……耳系……”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大脚下响起。 “没听清,再说一遍。”脸上的脚松开了,于猛头晕脑涨的抬头看了看,一个身形魁梧、满脸胡子的大汉正站在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我是,我是三脚猫,我的刀是破刀。”于猛明显的欺软怕硬。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刚才踩到你了,真不好意思,我师父说要以德服人,你先起来说话。”说是让他起来,但那只没穿鞋的脚从脸上离开后却只是改变了位置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你是什么人,这是我们于家和他们张家的矛盾,与你无关,你最好离开。”于猛色厉内荏的说道。 “与我无关?张师弟,你过来,告诉他和我有不有关。”林正刚转过身对张青平说道。 这时张春平已在张升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听到林正刚的招呼,连忙让张升扶自己过去。 “我师兄这次就是为了我家的事专程从天枢山飞过来的,你说有不有关系?”张春平看着于猛,冷冷的说道。 “天……天枢山?”于猛的舌头开始打结了。 “不然呢?你以为呢?除了我们天枢山,还有谁能用一只鞋子就能做到以德服人?”林正刚得意地甩了甩头。 你玛!这叫以德服人,我服你个锤子。 “这位爷,您那鞋子神功玩得可真溜,我于猛可算是服了,活了几十年,今天才知道,天底下还有您这样的神人,简直就是活神仙啊!”于猛的语气完全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听说林正刚来自天枢山,马屁拍的,那简直是专家级别,反正拍马屁又不要钱。 “那可不,我们天枢山啦,那可是神功盖世。但我们从不像你这般仗势欺人,我们主要还是靠的以德服人。”林正刚听了于猛的话,感觉自己又精神了许多。 “仗势欺人?冤枉啊!活神仙!天枢山的神仙也要讲道理吧?您刚才也说了,以德服人。张家的人毁了我兄弟的一生,连个赔偿也不给,这不是欺人太甚吗?我们也是没办法才上门来讨个说法。没想到张家关上门就要打杀了我们,我们是不得已才反抗自保呀!求活神仙您给我们做主啊!”于猛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脸瞬间就变成了苦大仇深。 “不对吧?你刚才不是说我师弟是回来送死呢?你还骂我们的功夫是三脚猫,说我们天枢山是破旮旯。”林正刚活了一百多岁,还从来没见过于猛这种不要脸的人,真是死人都会让他说活过来。 “我那不是被张家逼急了说的气话嘛。您看看,我们这边只有二十来人,他们张家上上下下加起来可是有一两百号人在包围我们呀。活神仙,求您给我做主啊!”于猛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两百多斤的汉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真是令人同情。 “这,这,这,张师弟,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是你张家欺负了人?”林正刚实在不忍看到一个彪形大汉在自己面前哭个不停,不由得看向张青平,难道真是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师兄,这个话也能信?”张青平真是服死自己的师兄了。 左营实在看不下去了,从储物袋中取出七星剑,一剑就刺在了于猛的大腿上。 “说实话!”左营盯着于猛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道。 “活神仙,救命啊!您看这位小兄弟,真是不讲道理,不是说了以德服人吗?”于猛委屈的向着林正刚哭诉道。 林正刚看了看于猛,又看了看左营,开口说道:“师……” “闭嘴!”左营对着林正刚吼了一嗓子,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然后转过身来,对着于猛的另一条大腿又是一剑。 “这就是我的以德服人,你说不说?”左营看着于猛,笑眯眯的说道。 “我……我……我……”于猛扭头看了看林正刚,又看看左营,再看看林正刚,真是搞不懂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左营手中七星剑再次动了起来,对准于猛的右臂挥砍而下。 “饶命!饶命!我说实话!我说实话!”于猛高呼连连,再不制止左营,这剑砍下,自己的右臂铁定保不住。 左营右手一挥,七星剑收入储物袋中。他仍然笑眯眯的看着于猛,说道:“我没逼你哦,是你自己想说的吧?我可是以德服人的哦。” “是,是,是我自己想说的。”于猛真是欲哭无泪啊。 “那你说吧,我听着。”左营说道。 “一定是于二狗不对,想敲诈张家的酒楼,还对我隐瞒真相,骗我来张家为他讨个公道,我回去一定把他送来交给您处置。”于猛悲愤交加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