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说了,我要知道真相。”左营右手在腰间一抹,七星剑又握在了手中,反手一挥,剑尖点在了于猛的咽喉之上,语气冰冷的说道:“最后一次机会。”
“我,我,我,小爷饶命啊!是我错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我,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小爷饶命啊!”于猛崩溃了,说好的以德服人呢,不带这么玩的,我不玩了。
有了个开头,后续就不成问题了。也不用左营慢慢询问,于猛自己就竹筒倒豆子,整件阴谋被他自己一五一十明明白白交待得清清楚楚。
的确如张青平所说,是于猛看中了张家的酒楼。于是便吩咐于二狗假装受伤,然后采取钝刀子割肉的办法,一点一点的诈取张家的钱财。要让张家实在忍受不住,最后主动交出酒楼。
还有一件事是张家没猜到的,于二狗现在是真的起不了身。当然不是摔跤导致的,而是于猛让人暗中在于二狗的饭菜中下了毒。
林正刚听了是冷汗直冒,刚才自己竟然有些相信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说的谎话,甚至开始怀疑张青平。如果不是左营果断出手,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活了一百二十岁,智商竟然还不如左营一个十多岁的孩子。
“师叔,我错了。”林正刚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叫了一声师叔。
于猛听到林正刚对左营的称呼,才知道自己刚才错得很离谱。人家师叔打了他,而他却去求师侄做主,傻不傻呀?不过,天枢山的辈份也够乱的,一个成年壮汉的辈份比十来岁的孩子还低。
“不是你的错,你太老实了。当然,主要还是这个家伙太狡猾。”左营用脚踢了踢于猛那还在流血的大腿,痛得于猛直呲牙。如果不是以前在死士营听过太多的尔虞我诈,今天就只能靠林正刚的正常发挥了。
听到于猛承认了自己的阴谋,他带来的那些手下一个个猥琐的挤在一个角落里,没有一个敢吭声,也没人敢逃跑,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左营和林正刚。
左营正眼都没瞧他们,自己这边有个超级大武力,才不怕他们会翻天呢。
张升带着族中的几个首脑走了过来,经过刚才的变故,大家都已经明白,林正刚一行三人进来,最有话语权的反而是年纪最小的左营。
“张族长,你让族人们把这里清理一下吧,于猛他们一干人等都先绑起来,谁要是反抗直接杀了。”左营用恶狠狠的眼神向于猛的手下扫视了一圈,每一个接触左营眼神的人都不由得一阵哆嗦。
张升听了,转头吩咐旁边的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去安顿族人做事,自己却没有离开,他带着其他几位族人,把左营和林正刚迎入大厅内。
今天的打斗看起来还没波及到大厅,应该一直是在院内,大厅的设施都还完好无损。
大家分宾主坐下,左营理所当然坐在主客的位置上,林正刚紧挨着他坐下。
张升在场,原本张青平应该是没有座位的,但他现在有伤在身,张升也令他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了下来,让家族的郎中给诊治一番。
一个瘦瘦小小的小姑娘给众人上了茶和点心,然后站在了张青平的身后,不时很小声的对张青平说着什么。
左营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姑娘,身高和年纪应该与自己相差不远,弱不禁风的样子。左营记得,于猛那一刀快要劈中张青平时,她和张升几乎同时跑向张青平,都想替他挡住那一刀。
张青平向在座的族人们介绍道:“坐在主客位的是左师叔,我们天枢山上任掌门的弟子,现在的掌门就是左师叔的师兄。旁边这位是我的师兄,姓林,他是掌门的最得意的弟子。”
“左师叔真是年少有为啊!这么年纪轻轻就功力非凡,于猛那种凶人,在左师叔手下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今天真是令张某全族大开眼界了。”张升站了起来,拱手称赞道。
“张家主过奖了,小子也没做什么,只是看不惯于猛此人欺瞒我林师侄这种老实人,不得以出手,在家主和各位管事面前现丑了。”张升都站起来了,左营肯定不能坐着,只好也站起来。“其实这次出来,师兄是让林师侄做主的,我只是跟过来见识见识。”
“师叔这话羞杀我了,今天要不是师叔,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一百多年我都是在山上跟随师父修练,这方面的经验半点都没有,差点就中了于猛那小子的奸计。”林正刚羞愧的满脸通红。
“林师兄千万别这么说,如果不是您大展神威镇住了于猛一伙,今天不知道最终会把事情闹得有多大呢。”张升对着林正刚拱手说道。
“张家主,于猛这事你看怎么处理好?我掌门师兄收了青平师侄为正式弟子,你家的事我天枢山肯定会尽力,你有什么想法尽说无妨。”应酬了几句,左营还是把话引到正题上来。
一开始听张青平介绍左营两人的时候,张升和各位族人就已经猜到了张青平现在的身份,左营的话完全证实了大家的猜测。一时之间,大厅之中喜气洋洋,张家族人一个个兴奋无比,有了天枢山这条大腿,以后禾业镇还有谁敢不敬张家。
“于猛知道二位和青平的身份,以后肯定不敢再欺负我家。我们只是生意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就这么算了吧。”张升仔细琢磨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向左营。
“青平,你说呢?”左营看着陪在末座的张青平问道。
“师叔,原本在坐的都是我的长辈,按理轮不到我说话。我父亲说的话很在理,但我觉得我父亲考虑还是不够周到。”张青平小心翼翼的说道。
“哦?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左营很有兴趣的看着张青平。
“如果我们就这么算了,于猛这种人肯定会认为我们好欺负,虽说明面上他不敢做什么,但暗地里呢?我们以后远在天枢山,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哪天他偷偷把我张家灭了,我们天枢山上下都还毫不知情。”张青平看着左营,严肃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