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臻垂臂,冰块化成无数碎冰,悬浮在他身前。继而,碎冰化成无数水滴落于河中。
“禁恒之光,不仅能迅速恢复伤口和净化毒素,同时能遮蔽我的实力。我现在为五段初期巅峰,别人怎么看,我都是三段。”
殿内的地板上,有七八个盘子,盘子装着碎冰,和一些小块的水果。
随手做了几盘刨冰,天热用来解渴。
……
黄家的二当家带着十多个人来到木屋。 “天气热,又没什么风。你不嫌热,带着这么多人来我这穷屋子,我这地方小,没法招待你们。” 霍瑾知道项臻拥有了天窥瞳的能力,说话有了底气。 二当家沉声道:“老实交代,你对老三做了什么,让他变成了一个白痴?” “我哪有这能耐。三哥实力超绝,你看,” 霍瑾卷起袖口,露出晶白如玉的细腻手臂,“我的手细得跟竹竿似的,柔弱得连只鸡都杀不了。” 二当家眉头下沉,“老三来了你这之后,就变成了那个样子,一定是你搞的鬼。” “你说是我们搞的,有何凭据?他自己要来的,我娘好说好请把他请进屋,倒茶以礼款待,直到他满意。” 项臻淡然道:“他在这里还好好的,回去后变了个样,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反正他是不承认,看二当家怎么整。真的要动手,那就干。 “长辈论事,何时轮到你来插嘴,该打。” 二当家抱着兴师问罪的态度而来,被项臻说得没理由反驳,恼羞成怒抬手朝项臻的左脸狠狠扇下,“不懂尊卑的东西。” 项臻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扣住二当家的手腕,猛然发力向上一抖。 顷刻间,二当家人到了半空,他的手腕处发出一声碎裂的声响。剧烈的痛楚传来,没等他奋力挣脱。 项臻已上下甩动手腕,二当家的身躯在半空呈波浪状一阵剧烈的抖动。 噼里啪啦。 如鞭炮般响亮的骨骼错位声骤然彻响四空! “我的骨头……” 二当家周身的骨头全散了,整个人的精气神遽然溃散。 转瞬间,项臻原地旋转三百六十度,五指一松,二当家在半空留下一个斜影。 黄家的那些人一呆,近乎横扫几个村落的二当家,被项臻那么一下,成了团烂泥挂在了树上。 可以说,章家黄家的老祖和少数几位大当家这些人不露头,没人是二当家的对手。 但二当家连一点反抗之力都不做到,项臻何时变得那么强了? “你耍什么花招,一刀解决的事,非要玩旋转飞人?” 此刻,霍瑾眸中一片冰色,可见她对黄家的人已恨之入骨。 “我耍个姿势,不行吗?那棵树最高,把他挂在树上,这里的人第一时间能看到,有杀鸡儆猴的作用。” 霍瑾道:“油嘴滑舌。该下狠手时不能手软,明白不明白?” “明白。” 项臻看向黄家的那些人,“回去告诉你们大当家,要救二当家,让他亲自来一趟。” 从三当家变傻开始,标志着已经撕破脸,不必再顾忌什么。 与其等着黄家的人前来,不如放开胆量面对面解决。 如果黄家来暗的,反而更麻烦。 底气足,更能引起黄家人的忌惮。 项臻想得很透彻,虽说外面有风声传来,父亲已死。但在传言中,没人见到父亲的尸体。 而父亲有铁臂无敌的威名,黄家的大当家黄仔雄是个相当谨慎和易猜忌的人。 这样做,很可能会使黄仔雄心生怯意。 二当家这次来非常托大,没带一个弓弩手。这些人争先恐后跑出院子,很快到了黄家大堂。 “大当家……二当家被,被项臻挂在了树上。” 一人上气不接下气向大当家黄仔雄禀告。 黄仔雄平心静气轻声道:“别急,慢慢说。” 那人添油加醋的将发生在木屋的事说了一遍。 “岂有此理,他算什么东西,竟敢放言要家主亲自去!” “当黄家是什么?铁臂在时也没他那么嚣张。大当家,不能再忍了,我去收拾他。” 大当家的内人林针梅说完之后,却没动身。 传言项臻的父亲项钟已死,但那仅仅是传言,没经过证实的传言,不能全信。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和太蹊跷,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觉得项臻不到一个礼拜突然变强了,太过令人匪夷所思。 而且项臻敢这么放话,必定有所倚仗。 “说不定是项钟在暗中出手。又没死人,适可而止吧。”黄仔雄有了怯意。 “他若真的在,岂会缩在项臻身后不露面?两位当家的栽在项臻手里,有多少人在看我们的笑话?” 林针梅道:“您再不出面,不把项臻处理了,我们还不成了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大当家,看在我父亲跟随您多年的份上,求您出手,为我父亲报仇。”黄岷痛哭流涕跪在大当家面前哀求道。 “起来说话,我会亲自去解决此事。” 为了黄家的脸面,黄仔雄不得不出面。 “我去会会他。传闻铁臂横练外功,身手甚是了得,一直没找到机会与他比试。他在更好,我倒想领教几招。” 一直没出声的钟武师开口了。 黄仔雄思忖片刻后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钟武师冷笑着,“比过便知,我不信他真的有你们说的那么神。” 黄仔雄道:“铁臂无敌这个绰号,不是他自己封的。你对铁臂的实力不了解,我们清楚得很,劝你别太自负。” “我没自负,是自信。倘若我早来此地三五年,岂会有他什么事?” 听多了这片的人说,项臻的父亲项钟怎么怎么的,打遍天下无敌手,钟武师自然是不信的。 江湖中,谁敢轻言无敌。 “你要想去也可,先说明以切磋为主,最好定下规矩,点到为止即可,避免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局面。” 黄仔雄谨慎出言,钟武师是个外来户,实力确实不错。但要说与项钟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钟武师道:“凡切磋难免会出现断骨挫伤的情况,点到为止岂能分出高下?” “这是我给你的建议,你自己看着办。”黄仔雄缓缓起身。 几人来到山边的木屋,黄仔雄没急着进院,驻足于篱笆小门前小心的观察着。 钟武师喊话道:“钟必横前来拜会,望铁臂出来一见。” “喊什么喊,吵死了,他不在。来就来,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儿子在睡觉,把他吵醒了,你去哄。” “要见人也没个见人的样。你懂不懂礼貌?谁像你一样,到了人家门口就叫喳喳的。” 霍瑾没好气的将钟武师说了一通。 钟武师哼了哼,黄仔雄说得没错,这女人说话又快又带着辣劲,俨然就是个母老虎。 项臻没吭声,母亲的点子多得很,只管看着母亲怎么折腾几人就行。 “我来了,是不是可以把二当家带走了?” 黄仔雄感受不到什么危险,仍没放下谨慎的心理。他盯着项臻看了半响,横看竖看,项臻没到四段。 “我给你面子。” 霍瑾道:“管好你黄家的人,别动不动就来我这找事。下次,我可没那么好说话话。” 钟武师微怒道:“你怎么说话的?” 霍瑾神色微冷,“我爱怎么说便怎么说,你咬我?” “别跟她一般见识。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软硬不吃的性子。” 黄仔雄吩咐林针梅,“回去抓上好的草药给二当家服下,半月后再下床。” 林针梅带着几个人,将二当家从树上救下后离开了。 黄仔雄推开篱笆的小门,虚假的笑着,“我们进去罗。来者是客,别绷着个脸嘛。” 霍瑾冷颜道:“我不欢迎。你们男人,除了想打架以外,还能有什么好事?”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钟武师是来找铁臂正常切磋,不伤及性命。” 黄仔雄脸上的笑容丝毫没因霍瑾冰冷的态度有丝毫变化,打着圆场道。 “要打可以,先交切磋费,每人十金。交了之后,你们才能切磋。”霍瑾伸出手指朝黄仔雄勾动了几下。 大当家沉眉,霍瑾的口开得蛮大。一两银子一千文,十两银子一金,普通的官员一年俸禄不过两金。 十金,等于是狮子大开口了。一般的普通人,拿着这十金,可富足的过一生。 钟武师瓮声瓮气道,“老子一年的收入,没到十金。你好大的嘴巴,开口就要十金。你这破地方,要交什么切磋费?” 黄仔雄轻声问道:“你定的费用有点高啊,能不能少点?” “没得商量,我的地盘我说了算!交钱就行,没钱,”霍瑾向外一指,“从哪来,回哪去。” “简直是敲诈,你是不是穷疯了?”钟武师口沫飞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