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浊气喷出,徐墨握了握拳头,猛的一拳挥出打在空中,噼啪一声响起,空气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般滋滋作响。
“这力道,怎会如此强悍。”感叹一声,心中又是一阵欢喜,激动过后将焚天心决放在被褥底下好生藏起。
此时窗外透过一丝亮光,东方微微泛起一丝鱼肚的白。
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是修炼了一夜之久。
肚子咕咕叫了几声,徐墨顿感一阵饥饿,起身穿上衣裳打开房门想找些干粮垫吧垫吧肚子,房门打开一股寒气扑面袭来,冻得他一哆嗦。
刚在屋里透过窗户还没注意,这时出来才发现屋门被冷风吹的大开,门外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上飘落下来,整齐的飘洒在门口的青石板上,厚厚的积雪一时让他看的有些呆滞。
这是徐墨穿越以来三年第一次见到雪,他从小就爱看雪,因为生活在南方的关系,很少可以看到鹅毛般的大雪,现在看到不由想出去堆个雪人,深出一口气,气息在空中缓缓升腾随后消散,将思绪拉回关上了屋门。
厨房里还剩下一些剩菜剩饭,热了热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打了个饱嗝将碗筷收拾干净静悄悄的回了屋内关上屋门,现在还很早,虽说一夜的修炼让他有些疲累,但却丝毫没有困意还很精神,或许闭目修炼也是一种休息。
横躺在床上,徐墨不再着急修炼,他知道修炼之路不可操之过急,得循序渐进,自己刚刚突破,应该花时间沉稳境界,如若一直冲击突破,反而会造成境界不稳,如若以后造成后遗症可就得不偿失了。
随手摸了摸原本放在脚底床边的魄寒,神色突然一变,急忙坐起身子,眼神看去,魄寒竟是不见了,这让他神色慌张起来。
“娘,娘,我的剑呢?”徐墨呼喊一声,翻身下床寻找,生怕魄寒丢失。
另外一个屋子的娘亲听到呼喊声以为发生什么事情,急忙敲门进来道“怎么了,墨儿。”
“娘,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剑?就那柄只有剑柄的剑。”徐墨急匆匆道,自从穿越而来,随着自身的修为上升,魄寒也是渐渐展现了它的威力,有一次母亲高烧不退,医者说山上清晨露水配合草药方可去热。
那几日徐墨天天上山采集露水,但山中树木高大粗壮,杂草上的露水又太过浑浊,一时之间难以采集,只能用魄寒打着树枝,在树下放着大些的碗接着,有一日偶然之间徐墨爬上树干,因树枝承受不住他的体重,导致摔了个狗吃屎,他一气之下真气灌到魄寒剑身随手一挥,环腰粗壮的树木被斩断,咚的一声倒地,尘土飞扬。 自那以后,徐墨便知道了魄寒会随着自己的实力变强而增强,但为了不被人觊觎就再也没有试过魄寒的威力,相反的是把魄寒整日放在眼前能看的地方,这时突然不见,让他一时慌了神。 “墨儿,放心,在娘这里。”娘亲说完回了外屋,不久又回来,手上还拿着魄寒,只不过魄寒多了剑鞘。 剑鞘通体呈现银色,虽然不及魄寒本身的那种玉白色,但看起来也算配套。 “我看你整天把这柄残剑看成宝贝,想着它对你肯定很重要,特意嘱托你大爹帮忙打了套剑鞘,你看看怎么样。”娘亲说完递过魄寒,徐墨用力握住,来回看了看剑鞘,银色剑鞘将魄寒套上,他喜欢的不行,放在手上反复把玩。 “娘,这不少银两吧。”徐墨低语一声,言辞充满感激,他知道娘亲平时最是节省,一件衣服不穿的打满补丁是舍不得扔的。 “你是我儿子嘛,哪能在乎银两,再说以后你去清鹤宗,总不能天天背着剑柄晃悠不是。”娘亲微微一笑,神色动容,显然又是对修仙之路充满了向往。 “娘,为何你一直想让我修仙?当真只是盖一间石屋?”徐墨朝着娘说道,很希望听到实话。 “儿,娘不想瞒你,已经六年了,你爹死的很惨,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是死于何人之手,娘亲想报仇,但如果靠娘自己,恐怕一辈子都没办法报仇。”听到娘亲的话,徐墨长舒一口气,其实他早就知道,娘亲放不下爹,如此监督自己修炼,定是不死心爹爹的枉死。 和娘亲深谈了一会,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娘亲嘱咐他多睡会,自己拿着柴刀去山上砍柴。 距离年节只有月余,家中需要准备的事情太多,娘亲这几日忙的不可开交,徐墨想帮忙总是被她制止,一直说让他抓紧时间修炼。 目送娘亲离开,徐墨看着飘雪出了神,心想起在地球的点点滴滴,思绪万千,不知不觉间胸口缓缓浮现一道纹路,纹路弯曲蔓延,渐渐蔓延到了全身,他并没有察觉,深吸一口气,脑中突然有了一丝危险的信号。 身体不自觉的往左闪过,“嗖”的一声,一柄弓箭箭矢贴着鬓角划过,冷厉的风声在耳边响起,箭矢直直的插进了中堂之上。 “谁?”徐墨目光如炬,看着漫天风雪的屋外大声吼道。 死一样的寂静,没有任何回应,徐墨知道来的人不简单,但他真是不知道惹了谁,难不成是大爹?但很快又摇了摇头,无论怎么样,都是一家人,哪怕想杀自己,也会看在娘亲的面子上不会动手的。 屋外的雪越来越大,视野渐渐变得模糊,胸口的印记再度浮现,脑中又是一阵危险信号袭来,数道箭矢齐齐朝着徐墨射了过来。 徐墨利用身法躲过,蹲在墙角仔细用感知查看屋子的周围,想看看箭矢从哪射来,浑身真气流动,外放的真气像是几十条灵动的游蛇一般朝着房屋周围四散,凝气境九重的境界可以轻松感知到自身几十米的距离。 “在那。”低吟一声,眼光扫过屋外正前方二十来米方向的大树,此时大树树后掩藏了一个人,虽说隐藏的很好,但那种修真者的气息却是掩盖不了。 “凝气境三重,刚刚打通任督二脉,也敢来作死。”徐墨不屑一笑,感知到那人的位置之后,那人的境界也是被探测到,这让他原本紧张的神情渐渐松弛,放在魄寒上的双手也是松开,弯腰捡起一颗石子握在手中把玩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