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次渡劫,九次飞仙,姜太玄虽然没有证道,却也成就了一身无暇无垢的至纯至净之体,毫不夸张地说,这副躯体的巅峰状态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天地极致。
虽然每一次渡完劫,这副躯体也会被打回原形,但这并不意味着,刚刚苏醒的姜太玄一点战斗力也没有。
即使法力尽失,单单凭借这副躯体和无尽岁月以来积累到堪称恐怖的战斗经验,对付一般的虾兵蟹将,那真的是老虎吃豆芽——小菜一碟。
姜太玄随手接住季若忧袭来的小腿,一把甩飞出去,季若忧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稳稳地落在地上,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他,眼中升腾着战意。
“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
别看季若忧平时一幅岁月静好的乖乖女模样,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她的伪装罢了,骨子里她绝对是个热衷于好勇斗狠的女孩儿。
季若忧娇喝一声,快速近身,如暴雨倾盆般的攻势接踵而来,拳脚间的凌厉与她平时乖巧的气质大相径庭。
可是另一边……
“喂,差不多得了啊,打完带我去找季鸿云那小子。”
姜太玄空出一只手招架着季若忧的攻击,另一只手则拿着烤肉,一边吃一边开口说话,看起来不像是在战斗,更像是闲聊。
可恶!
季若忧银牙暗咬,面若寒霜,看着姜太玄,眉间愤怒夹杂着震惊,这家伙,怎么可能这么强?
他只用了一只手,而自己,居然连这一只手的防御都打不破?
要知道她可是太初学府的天才学员啊!从小受到号称铁血统帅的季老教导,论天资,论资源,又有几个人比得上她?
可今天偏偏就遇上了一个!
这家伙看起来也不大,同龄之中,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存在?
怪物吧!
“你再不住手,别怪我啊!”
姜太玄挺不耐烦的,要不是需要这傻姑娘带自己去找季鸿云,他刚才就把她甩地上了。
季若忧好像充耳不闻一样,继续攻击着姜太玄,一方面是气他偷猎自己的宠物和不敬自己的爷爷,另一方面则是心有战意还有不服,就不信自己连他一只手的防御都打不破!
见这丫头这么固执,姜太玄眯了眯眼,指尖凝聚出一丝气息,屈指,往她手背上轻轻一弹。
这么一下的代价就是挨了她一拳,姜太玄不由得捂着胸口后退两步,心中暗叹刚醒来的这副躯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居然连个小丫头的一拳都扛不住。
可是另一边,季若忧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化作了绳索,自上而下紧紧束缚住了她,除了头颅,其它部位竟是丝毫动弹不得。
顿时,季若忧脸色惨白,一声呐喊不由脱口而出,“这是气息之术,封束!不对,同时封束两项能力,这是……绝对封束!你,你居然懂得如此高深的气息之术!你究竟是什么人?”
身为铁血统帅季鸿云的孙女,季若忧自然见识不俗,对于武道及各类术都有极为深刻的了解,所谓武道,乃是集天地伟力于一身,强大的武者,一拳一脚间地动山摇,撼天动地,战力可贯古今。
武道九境:气之境,势之境,意之境,相之境,法之境,天之境,道之境,界之境,神之境。
一境一天地。
而所谓的气息之术,则是武道第一境气之境中关于气息的应用,千万不要因此而小看气息之术,因为在当今的炎煌国,气息之术已近传说!
别说会气息之术的人,就是见识过气息之术的人都寥寥无几,盖因修炼气息之术不同于武道只需按部就班淬炼自身,它还需要高超的悟性,可以说,但凡能够领悟气息之术的人,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
不会气息之术的武者,了不起也只能够将气息附着在体表来进行战斗,虽然可以极大的提高武者自身的破坏力和防御力,但和气息之术的各种神奇效果比起来,实在是算不了什么。
比如,封束类气息之术,便是可以通过气息,直接封束对手的某一项能力,比如对手的气息,或者行动力,使对手的战斗力大打折扣。
而绝对封束,则是属于最高深的封束类气息之术,能对人体进行任意封束,这样一来,简直就是生杀予夺!
封束你的血液,封束你的心脏,封束你的呼吸……想封束什么就封束什么,这,就是绝对封束!
如果不是爷爷曾经对她提到过绝对封束,她也不会一下就认出来,也不会受到如此大的惊吓。
“绝对封束、绝对封束,呵呵,你是妖孽吗?”
季若忧傻了,一时间竟被对面这个家伙打击到了,如果只是简单的气息之术,如果只是简单的封束,虽然她也不会,但她绝不至于如此的震惊,但是绝对封束,那是传说中的传说啊!
气息、行动,统统被封束,也就是说,她在这个家伙面前,没有一点反抗能力,如果这个家伙想对她做什么坏事,她连自杀都做不到!
“你……”
季若忧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下一刻,她又感觉自己能动了,体内的气息也恢复如常。
“我懒得和你浪费时间,你要是不愿意带我去找季鸿云那小子,就把地点告诉我,我自己去。”
姜太玄没有看她,对于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来说,美色这种东西,与尘埃无异。
“好胆!”
这时,不远处却传来一声怒喝,姜太玄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英俊的青年正在快速接近。
“若忧,你没事吧?”
青年来到季若忧身边,神色关切地看着她,随即转过头,居高临下的目光划过姜太玄,冷声道,“好大的胆子,在这琅琊郡,连我叶空的朋友也敢动?你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其实他内心高兴坏了,他喜欢季若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发愁找不到机会获得她的好感,没想到今天居然有这么好的机会。
叶空的一身衣袍华贵无比,各种精美图案刻画其上,一看就是贵族子弟。
“叶空,我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季若忧眉头紧锁,两人都是太初学府的学员,但她一直都对叶空十分不待见,不止是因为叶空对她的疯狂追求,更是对他平时里的所作所为十分不齿,如果可以,她并不想理会这人。
姜太玄瞥了一眼这位突然出现的青年才俊,听着他的话语,神情之中并没有什么波动,自古红颜多祸水,出现现在这样的场面并不出乎他的意料,不管是英俊的男人还是漂亮的女人身边永远少不了狂蜂浪蝶。
他只是有点烦,明明只想找季鸿云那小子的,一不注意又惹出这档子事,虽然如此,对于活了无尽岁月的老怪物来说,他还真不会怂谁。
“我确实不知道死字该怎么写,要不你来教教我?”
姜太玄只是站在那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狂妄的小子,本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孤傲的气势携带着凌厉的攻击划破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