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领着奎焐边向回走边道:“后来,我们的祖先娶了一位美女为妻。她虽肉身,但是灵魂乃是大地之母。两人结合后生下一子,取名‘奎’。
先祖奎出生时,身体洁白如玉石,随着长大,渐似常人。他天生神力,又受惠大地之母的祝福,只要脚踏大地,就有无尽的巨力。
先辈们都以“奎”为荣,后世就以先祖的名字做为了姓氏。类似的还有古氏族。”
奎焐听的有些神往,如果自己也拥有这等神奇的力量,那母亲就不用走了吧!
大祭司来到刚才洞口前,指着前方巨大山林道:“你看前方的山像什么?”
“这座山?”奎焐惊诧的看着眼前的这座巨大的石山,酷似半张人脸。耳朵几乎风化遗尽了,仅剩下一个巨大眼窝和半片鼻子露出地面,一条巨大的左臂,一直延伸到自己脚下。其他地方全部隐没在沙土之中。
刚才来的时候,因为太阴暗,没有注意看,现在才发现,自然界中还有这等神奇景观,简直是鬼斧神工!惊愕道:“这像是,巨人的半张左脸?”
大祭司深深吸入一口气,鼓起胸膛,挺直腰杆,神情傲然。语不惊人死不休,“先祖‘奎’陨落以后,躯体化为了这座大山。”
奎焐眼睛睁的大大的,九岁的他,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来:它的躯体那么大,怎么会是我们的祖先,太不成比例了。而且,人既然死了,又怎么能化成石山?
大祭司呵呵笑道:“是不是难以置信?其实没有什么,今后等你见识广博了,会发现很多难以理解的事情。
先祖‘奎’为了保护族人,与来犯的妖兽搏斗。化身巨人后,神力无双,打杀无数,最终驱走了妖兽。但是自己也力竭倒地,化身这片石山,再也不曾动过。
先祖‘奎’虽然陨落了,但是他也为后世族人留下了宝贵遗产,那就是血珀功法。只要拥有奎氏血脉的子孙,都能修炼。
可惜啊,随着血脉淡薄,我们奎氏再也难能恢复往日的荣光了。”
大祭司说着,渐渐的垂下了老泪。他因氏族荣光而伤,更为氏族未来而忧。
奎焐默默注视着半张巨大人脸,久久不语。
良久后,大祭司打断了沉默,“走吧,我带你去祭坛,在那里,我会唤醒先祖神灵,助你开启祭司之路。”
大祭司领着奎焐,绕过谒(ye4)石,沿着蜿蜒(wan1yan2)崎岖(qi2、qu1)的山顶石径前行。
最终来到山顶,三面峭壁悬崖,岩松攀崖挺壁,苍劲(jing4)盎(ang4)然。中间是一处平坦小场,大小石头依次排列着向中心绕圈,大约五圈后达到最中心,那是乱石堆砌(qi4)的石丘。
大祭司引领这奎焐,一圈一圈的绕着乱石排列的小径行走,道:“周围这些有序的石头,是按照精神发散的方式排列的,从中心一圈一圈的向外发散。中心这些石堆,是先辈们成就祭司时放上去的。每诞生一位祭司,就堆一块上去。”
奎焐“嗯”声应道,转圈转的有些晕圈的感觉。
来到中心石堆,大祭司把奎焐按在上面坐下,随手把鹰爪(zhao3)逮珠杖靠在石堆上。拿出萨满鼓,在鼓背里抽出一条鼓鞭。
敲击手鼓的鼓槌因人而异,有铲式、锤式、鞭式等。这手鞭由兽筋拧编而成,弹软适中,敲击的式样灵活多变。
大祭司询问了一遍奎焐在古氏族成人礼仪式中的际遇,奎焐这次毫无隐瞒的和盘托出。听的大祭司连连点头,跟奎焐又介绍了一些相关的重要事项以后,道:“我帮助你灵魂出窍,同时唤醒先祖的神灵,与你交流,最终你能得到什么能力,就全看你自己的机遇了。”
奎焐心中有些矛盾,即紧张将要发生的未知,又兴奋未来拥有的能力。
大祭司深吸一口气,开始有序的敲击萨满鼓。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声声鼓点,如敲击在奎焐的心神。慢慢的,感觉有些昏沉,皮肤又开始粘稠起来。周围越来越模糊,渐渐的前面出现了一个隐约的光团,它在移动,在围着自己缓慢的转动,愈来愈远。
光团越来越清晰,渐渐的黑白分明,最终演化成清晰的人形巨鹰。那是大祭司,鼓声也是从哪里发出的。
强大的声音又出现了,如虎啸,如牛哞(mou1)。距离自己很近,就好像在自己身边一样。奎焐用心去聆听,尽力去领会,模糊飘渺、似远似近,听不真切。
奎焐准备敞开心神,毫不设防的迎接这个声音的时候,它消失了。好似销声匿迹了一般。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更加强大的存在,携带着古老的气息,如吼如雷,好似很亲近一般。心中有种直觉,这是血脉相连的先祖神灵,是祖先“奎”。
这个声音好似是一种心灵的共鸣,感受的时候,如同在心底出现,能明白它要传达的意思。
这种感觉就像长辈的关注,母亲的关怀。奎焐心中油然生起了一种被呵护的安全感。
这“声音”要传递的意思是:只要我的声音能够到达的地方,我会时刻护佑着你。战斗中可以借用我的力量,你将膂(lv3)力骤增。
但是作为祭司,责任是护佑氏族的安危。一旦发生战争,要为每一个族人加持力量,而不是自己一人。
显然,奎焐得到的力量,方向偏颇了。作为祭司,这是有失公允的。
奎焐没有急于返回,而是继续感觉,希望自己“走”出去,找到祖先“奎”,求它改变自己的力量,能把力量也借给所有的族人。然而自己却无法移动分毫。
奎焐试了几次无果后,只能以自己为中心,“视野”一圈一圈的向外发散,希望看的更远、更多,看到祖先“奎”。 心底的声音,一遍一遍的传递着,始终是同一个意思,而自己的心声却无法传达对方。 奎焐很着急,“视野”的向外扩张,扩张,再扩张。直到“视野”迷糊,看不清周围,也没有发现“奎”。 奎焐尽力了,视物越来越模糊,即使是眼前的大祭司“人形巨鹰”,也开始模糊。 忽然“眼前”一张手掌轮廓由小变大,遮盖了下来。奎焐就感觉好似被巨力生生按压了下来。 睁开眼睛,看到大祭司手掌按在自己额头上,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同时腹中一阵翻涌,几欲呕吐。 大祭司略带严厉的说道:“小奎焐,不要命了。你还小,精神力不足。强行消耗的话,会损耗灵力,伤及根本。” 奎焐强忍呕吐的不适,道:“灵力?那是什么?” “就是灵魂之力。”大祭司道,看到奎焐更加疑惑,沉沉思索了下,组织好语言,道:“人是万灵之长,乃天地宠儿。身体结构缜(zhen3)密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是经过先辈不断探寻,多少也总结出一些心得。 先不说增强体魄的血珀功法,单是灵魂就有太多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