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赵居正与几名士卒切磋,士卒皆是未入品的普通人,用的也只是军中教的普通拳脚功夫,也因为赵居的年龄和身份不敢动手,所以几人赵居打得节节倒退。
“下去吧。”待赵居感觉热身完毕后,也明白他们难处,自然不会和他们计较。
这一个多月来,赵居已经熟悉了太祖长拳,平时演练起来也颇有些虎虎生风,先天功修习也没有落下,但也没能入品而且一直没有实战经验,今日叫上士卒来陪自己演练,但完全没有效果。
“殿下今日怎么和下面人切磋了起来?”周正刚刚来到演武场,便看见赵居与侍卫演练,问了一句。
周正这一个多月来对赵居可谓是尽心尽力,但也只是限于教会赵居武功,并没有教赵居如何与人对战。
赵居心里明白,周正只是觉得赵居只是小孩子对于武学有几分钟热度,也不觉得赵居会与人搏杀,便不教赵居如何实战,想着只要赵居能强身健体就好,自己无功无过也能在繁忙的公务中休息一下。
“请将军教我如何对敌。”赵居并没有回答周正的问题,只是请求周正教自己实战经验。
“我求了父皇,今日可出宫一趟。”赵居又说了一句,对阿礼使了个眼色,阿礼从怀中拿出出宫腰牌,给了周正看。
周正什么都没有问,‘跟我来吧’。显然是赵旭已经吩咐过他了,走在路上,周正一直背对着赵居,赵居看不清他的脸色,也不在乎。
在周围人的行礼问好之中,赵居出了宫门。跟着周正七拐八绕,周围突然热闹了起来,小贩的叫卖声传来,赵居起了兴趣,便要走过去,没有留意到周正已是隐隐落后。
待赵居走近小贩,刚要问话时,耳边传来一声大喝,‘贼子,你那日命家仆打伤我家中老母,我今日便要了你的性命。’赵居急忙去挡,只是一接触便感觉手臂无力,只一刹就昏了过去。周围人听着这汉子声音,又见他长着一张极正气的脸,也都没有上前来。周围也有人感到不对劲,想去报官,可那汉子提着赵居身体便急急走了。
周围人有的在原地讨论着刚刚的事,有的察觉到不对劲,急急走了。待到一刻之后,在周围人惊愕之中,一队刀带金边,身穿宫内侍卫官服的人将着包围起来,后面还有着京畿军,这时,大家才知道刚刚竟是一位皇子被人捉走了。在盘问了一圈之后,官府也知道这只是普通平民,与事件无关,对过了各家信息,便放人走了。
‘醒了。’赵居刚刚醒来,还想装睡看一下情况,便被那汉子点破,也装不下去了。坐了起来,只见那汉子剑眉星目,长得儒雅随和,是能让小姑娘移不开目光的人。
‘不知叔叔怎么称呼。’ ‘你不害怕?‘ ’你是父亲派来的,我怎么会害怕。‘ ’你叫我李叔就行。‘汉子回了一句,便不再言语,赵居知道问不出什么,就不再纠结。细细察看起了身体,发现自己竟入了九品,心里也是有些喜意,不一会,竟又感到困意,睡了过去。 东市一间客栈上,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待周围人给够了打赏,说到,’那日九皇子被那贼人捉走,陛下勃然大怒,命那明镜司的陆神捕,要追差出九皇子下落,可谁知那贼子竟杀了九皇子,抛尸在了京郊,陆神捕平白遭罪,被罚了三年俸禄,那京兆府尹更是被惨,要被抄家问斩,得了李相公好言了几句,便被改为了贬官,如今,应该是已经到了海南之地。更有原来的京畿守将周正周将军,如今已被流放边关,其妻儿借着娘家人的势力,以时回了娘家。‘ 台下又有一客人说,’我听说那九皇子养的宠物,在听到主人已死一事,竟自寻了死路,那身边小公公,竟被皇上带到了身边,陛下用那小太监来思念殿下,那小太监平白多了一场富贵。‘周围人一听,纷纷来了兴趣,你一言我一句,场面乱了起来。 一身穿麻布的少年,喝了口水,付了两枚铜版,走了出去,周围人也没有在乎,赵居看着日落,照着这座天下首善之城,伸了个懒腰,向城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