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赵居很早就起来了,在侍女的服侍下完成了洗漱,刚吃过早饭,阿礼就说周将军已经在宫外候着了。
赵居叫阿礼把人带去宫里的演武场,自己也起身往演武场走去,等赵居走到演武场时,只见一个身着便服,极英武不凡的男子在候着,正与阿礼说着话。
看见赵居,男子快步走到赵居面前行礼,赵居不敢怠慢,忙让他起来,也向他还了礼。
“将军怎样教我?”赵居问了一句。
“殿下,请恕末将无礼,还需先查看殿下筋骨,再做打算。”周将军说罢,立在那里,没有了动作。
“将军请便”赵居并没有那些所谓的君臣之别,并不太介意这种“僭越”。
赵居说罢,周将军走了上来,只是用手握住赵居的手腕,说了句,“殿下,末将开始了,并不惊慌。”
赵居感到一股热气从周将军手上传来,经过心脏运往全身,待热气散去,周将军又绕到赵居身后,从上到下按压赵居的背脊。
“如何,能否学武?”赵居问道。
“殿下自幼温养,筋骨极佳,自然可以学武,末将只是在想该如何教导殿下”,周将军又问了一句,“陛下如何与殿下说?”
“父皇先让我学些拳脚功夫,看看我喜欢什么兵器,再去武库挑选。”赵居自然是直言不讳。
“殿下年岁尚幼,可先练《先天功》作为筑基,拳脚功夫可学太祖长拳,待殿下入了七品,便明白如何学武,到时便由殿下决定该学些什么了”周将军听到皇帝让赵居自由进入武库挑选,心中不由多了些敬畏。
武库乃当年太祖横扫天下,收集了天下各门各宗武学精要,又收缴了不少神兵利器,一时心血来潮,又不愿宝物蒙尘,就建立了武库,后来各位皇帝就顺势发展了下去,如今已经是江湖人士心中的武学圣地。
周正担任着守护京畿的重任,极得皇帝看重,也不过去过三次武库罢了。
周正将《先天功》口诀说给赵居,又向赵居演示了几遍太祖长拳,赵居记了下来,开始练起了三十二势太祖长拳。
或许真如周正所说,赵居从小温养身体,练起这三十二势太祖长拳并没有多少阻碍,只觉得一切如同顺水行舟。待赵居练完一遍之后,周正指出了几个错误,赵居按他教导改好了动作,便在一旁练了下去,只觉得浑身气血沸腾,动作也变了形。
“殿下且稳住,这是正常的”周正看见赵居已经调动身体气血,说了一句。待打完这遍,只觉得气血渐渐散去,周正并没有说什么。
待赵居看向周正,周正向赵居行了一礼,说道“学武之初,周身气血随功夫而行,并无约束,待殿下入了九品,气血便会顺心脉而行,不在浮于体表。”
赵居心中大定,忙问周正该如何入品,周正答到“待拳脚入门,练拳脚功夫时,再辅以功法,束住气血,就入了九品。”
“为何九品名为通神,请将军解惑。”赵居又问出心中疑惑。
周正轻笑了起来“殿下问题,末将当年也问过师傅,师傅说,九品通神之称,乃是武道先辈们为鼓励后辈所设,也有提醒后辈如今已不同一般人,需要时刻提醒自己,应该追求武道,而非欺压百姓。”
“原来如此。”赵居心中莫名有点感动。
一个早上过去了,赵居只觉得浑身气血难行,也开始头晕目眩,周将军见状,便说“殿下已到了极限,便可以休息了,今日不宜再练拳脚功夫,午后再作打算。”
赵居听言,向周正行了一礼,便打算回寝宫休息,回到寝宫后,赵居匆匆吃了饭,沐浴更衣后,准备休息了。
这时,阿礼进来通报说敬事房副总管王公公前来分发月奉。赵居心中明了,走了出去,王公公看见赵居出来,忙向赵居行礼。赵居只淡淡点了头,免了礼,说了一句“平时都是下面人来的,今日怎么王公公亲自来了?”
“下面人不识礼数,恐怕会冲撞了殿下,也不识得殿下需要些什么。”王公公恭敬得回了一句。
“好,今日便多谢王公公了,阿礼,给些赏钱。”赵居说罢,阿礼便去内库拿了赏钱给王公公。
王公公拿了赏钱,便退了下去。
“王公公处境不妙?怎么父皇刚刚让我学武就来了”赵居回头问阿礼。
“奴才不知,奴才只知道要侍奉好殿下。”阿礼答道。
宫里其他人一直认为,赵旭并不喜欢赵居,赵居虽为长子,但并非嫡长子,而且赵居母后早亡,也只是个普通人家,没有母族势力。自然不会太待见赵居,平日里只是遵于礼数,并不恭敬。
只有阿礼才知道,赵旭有多喜爱赵居,平日里都是赵居要什么就给什么。
赵居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说道“父皇让周将军教我武功,这真是麻烦。”
周正身为守护京畿的将军,按礼不该由他教导皇子,毕竟周正手握重兵,这就给了日后赵居登基的资本。
赵居也不在意,睡起了午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