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骸在战栗,血液在燃烧,树下久远此时已经被愤怒和恐惧所包围。
他愤怒酒肆真一竟然戏耍自己,愤怒自己竟然如此不小心。
他恐惧自己的秘密被发现,恐惧鬼舞辻无惨杀来。
从一开始,一开始,在他和海崎日代靠近酒肆真一所在的位置时,自己就陷入了酒肆真一的血鬼术了,恐怕自己后面进入酒楼的动作都是在他的控制下做到的。
而就在树下久远陷入幻境时,海崎日代就在不断地跟酒肆真一战斗。
海崎日代之所以能够坚持这么长的时间,也大概率是因为树下久远牵扯了酒肆真一的一大半精力。
而随着海崎日代的拳头在树下久远脸上起了作用,他终于破除欺骗他的环境清醒了过来。
而此时的场景完全超出了树下久远的预想,被控制的人们全部倒在了地上,酒楼里的酒桌也散乱的摆放着。
海崎日代也在用他的双目死死地盯着酒肆真一,向着酒肆真一所处的位置不断使出自己的剑型,但是由于不能伤害到倒在地上普通人,海崎日代的攻击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使自己的攻击滞后。
这也导致海崎日代的剑招纷纷地从酒肆真一的身边划过,只给酒肆真一造成了微弱的伤害,甚至没有伤害。
而反观酒肆真一,一脸的轻松,似乎是知道了什么好消息,就连闪避的动作都变得敏捷了起来。
树下久远看见这一幕,被欺骗的愤怒涌上心头,迫使着自己向酒肆真一攻去。 愤怒驱使着树下久远,他猛地拔出自己腰间的日轮刀,口鼻之间涌现出肉眼可见的气流,“星之呼吸——二之型——太白!” 由呼吸法演化出来的金星带着树下久远的愤怒与杀意,快速地向着酒肆真一砸去。 见到这一幕的酒肆真一,只是嘴角轻蔑的一笑,“血鬼术——醉生!” 瞬间,树下久远突然感觉自己身体有一点麻痹,而身体也猛地失控,并且由于惯性的作用,树下久远就这样摔了倒在了地上。 海崎日代见到树下久远滚到在,急忙地过去护卫住他,脸色一如往常冷酷,平静地说道:“你在干什么?能不能冷静点,你这样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或许是海崎日代的话语起了作用,倒在地上的树下久远缓缓地站了起来,不在像刚才那样冲动,而是稳稳地握住日轮刀跟着海崎日代站在一起,只是握刀的手在不断收紧,像是要把自己的怒意灌输到了自己的刀上。 远处站在酒桌上的酒肆真一,嗤笑道:“怎么?不攻过来了嘛?” 听到此处,海崎日代提起自己淡绿色的日轮刀,就要使出自己的剑型冲向酒肆真一。 但是下一刻,旁边冷静下来的树下久远伸出来自己的手臂挡在了海崎日代的面前,示意他不要受到敌人的挑衅,乱了自己的步伐,莽撞地攻过去。 树下久远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等一下他用出血鬼术的时候,记得用日轮刀砍自己一下。我如果来不及砍自己的时候,你记得砍下我!” 海崎日代像看傻子一样看向树下久远,似乎想要找出他突然犯病的原因,“你刚才脑袋摔坏了?” “。。。并没有,他的血鬼术会给身体带来麻痹感,让我们的动作受制。而我刚才摔倒在地之后,剧烈的疼痛感就使得麻痹消退了。” “原来如此,但是他为什么现在才用血鬼术?” 树下久远只有苦笑,没有回答,不是他现在才用,是早就用了,只是作用对象是我罢了。 树下久远不等海崎日代就带头冲向了不远处的酒肆真一,而海崎日代也静静地跟在树下久远的后面! 星之呼吸——一之型——流星,树下久远化作蓝色的光芒,拖着长长的尾巴,直直地冲向酒肆真一。 但是酒肆真一只是简单地抬起自己的手掌,指向飞来的流星。 血鬼术——醉生! 而在同一时刻,看见酒肆真一使出血鬼术之后,海崎日代也急忙地运用起呼吸法。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刃。 一股龙卷风般的旋风伴随着海崎日代的身形,攻向树下久远和酒肆真一。 强劲的旋风割裂着树下久远的身体,在他皮肤上留下细小的伤痕,其中的疼痛使得树下久远不再让自己身体的处于麻痹。 在酒肆真一的眼里,星光伴随着旋风齐齐来到自己的面前,不屑道:“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不可能打败我啊!” 星光炸裂,旋风崩散。 树下久远的日轮刀停留在酒肆真一的脖颈处,任凭他再怎么用力也不能在前进一分。 强烈地旋风也不能割裂酒肆真一的那如钢铁一般的皮肤,就这样直直地在酒肆真一的身体上溃散。 酒肆用充满嘲笑的眼神看着树下久远,缓缓地伸出手掌抓向树下久远的脑袋。 血鬼术——! 突入起来的旋风打断了血鬼术。 风之呼吸——二之型——爪爪*科户风 跟在树下久远身后的海崎日代迅速的接近,再度使出了自己的剑型。 散发着淡绿色光芒的日轮刀,瞬间变化出了爪状的四连击击打在酒肆真一伸向树下久远的手臂上,继而打断了血鬼术的发动。 而被打断血鬼术的酒肆真一也顺势向后退去,想要退出树下久远他们的攻击范围。 然而树下久远两人却不给酒肆真一这样的机会,两人再次欺身而上。 但是任凭两人怎样挥舞着自己的日轮刀,酒肆真一都在一点点的退出他们的攻击范围。 这便是树下久远两人与酒肆真一之间的硬核实力差距。 树下久远脸上青筋暴起,对着酒肆真一怒吼道:“你是在小看我们嘛?” 在树下久远看来,眼前的这只恶鬼明明有着远超他们的实力,却用着近乎戏耍的方式来应付他们,这如何不让树下久远愤怒。 从他这里窃取了不得了的秘密,却还敢如此的嚣张! 现在树下久远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秘密被无惨所知道。 在漫画里,鬼化之后的灶门祢豆子能够在太阳之下生存的事情就是鬼舞辻无惨通过半天狗知道的。 万一他的秘密就这样被无惨给知晓,让他逃脱灭亡的命运,树下久远觉得现在自己就可以按照这里的习俗,分分钟破腹自杀了! 突然,酒楼的房门再一次打开了。 树下久远见到了第二个他不想见到的男人。 映入树下久远眼帘的是,一身紫色的狩衣,黑色的头发被以马尾的形状束缚在脑后,脸上被遮挡的地方隐隐约约显露出与继国缘一别无二致的斑纹。 来者便是继国缘一的哥哥,后期恐怖无比,独战三位柱的上弦之一,现在还是人类的继国严胜。 既然树下久远认出了他,那么酒肆真一也认出了他。 树下久远愤怒地看向酒肆真一,期待着用自己可以杀人的眼神警告着他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 本以为事情不会按照自己意愿进行的树下久远下一秒愣住了,这让他什么疑惑酒肆真一到底想要干什么! 原来酒肆真一并没有说出任何事情,只是看着继国眼神,用带着嘲弄的眼神看着继国严胜,好像再说“哦原来是这个可怜的家伙”,然而就是这样的眼神在一瞬间触怒了继国严胜。 “这还是第一次啊,就连人类都不敢这样看我,区区的一只低贱的恶鬼竟然敢这样做!”,继国严胜用着充满杀意的语气说道。 “很好,你可以去死了!” 继国严胜此时拔出了自己的日轮刀,挥出了自己的剑型。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宫! 无数的月牙伴随着刀光横劈向了酒肆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