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为什么可以叫出鬼舞辻无惨的名字?”树下久远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直直地盯着酒肆真一。
在鳄鱼老师的原著漫画中,只有当鬼舞辻无惨被继国缘一看到自闭之后,那些存活下来的鬼才有可能摆脱鬼舞辻无惨的控制,直呼他的姓名。
在其他情况之下,说出鬼舞辻无惨名字的人都必定会被无惨给残忍得破坏细胞,然后死去,这也是鬼舞辻无惨被称为屑老板的原因。
但是眼前的酒肆真一显然打破了这个定律,这让树下久远感到无比吃惊,更感到恐怖。
能在鬼舞辻无惨还活跃的时期摆脱掉他的控制,显然他的血鬼术一定十分地特殊,也充分说明了眼前这只恶鬼远不是自己能够应付的,那么现在只有先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了。
“现在的话,我可以相信你可以做到不吃人了!”
“果然没有看错你啊,你还知道这么多秘密啊!”
而在一旁被冷落的海崎日代,听着一人一鬼之间的谈话,表情渐渐疑惑,内心逐渐自闭!喂?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跟不上话题了?我是不是被放弃了?
树下久远看着有点懵逼的海崎日代,安慰似得拍拍他的肩膀,“你就安心的待着吧,咋们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树下久远拍在海崎日代的身上,但他总感觉那里有点不对劲,总觉得海崎日代的的表情比起平时要多了一些。
树下久远看向酒肆真一说道:“酒肆先生,你既然能说出鬼舞辻无惨的名字,那就说明你已经摆脱了他的控制,能够做到这些恐怕就只有你那个迷惑人心的血鬼术了!”
“真不错,我真的是越来越中意你了,这样都可以被你猜到了!”
树下看着周围的昏到的群众,恐怕他们从一开始就中了血鬼了,看来从小二那里听来的也不全是真的啊,恐怕往日里传出来的故事都是这只恶鬼用它的血鬼术搞出来的吧,什么美酒怕不是骗人的吧。
“没错,这些全部都是由我的血鬼术造成的,口头上解释起来也太麻烦了,你们还是来亲自体验一下吧!”
血鬼术--醉生! 在血鬼术释放之后,树下久远突然感知不到自己手臂,接着是自己的上半身,最后这种感觉蔓延至全身,但是大脑却意外的清醒了! 这种血鬼术很强,但自己的呼吸法似乎可以抵消它,要不然就刚刚那下,自己和海崎日代都得瘫在地上,而不是现在这样晃悠悠的站着! 见自己的血鬼术起了效果,酒肆真一就解除了自己的血鬼术。 “怎么样?我的血鬼术?” “麻痹,这只能让你体内的无惨的血液处于一种安静的状态,如果只有单单这一种效果的话,恐怕还做不到摆脱无惨的控制吧!” 听到这句话,酒肆真一默默地抬起了另一只手,准备让树下久远两人体验一下他的另一种血鬼术。 “停,停!够了,我知道你另一种血鬼术的效果了,不用给我们再来一发了!”看着酒肆真一的动作,树下久远急忙地制止。 “看看那些目光呆滞的人吧,那恐怕就是你另一种血鬼术的能力吧,一种迷惑人心的能力吧!” “不错,这就是我的第二个血鬼术--梦死!它能让人沉浸在幻境里,至于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个人的意志力了。当然了,我也能刻意地让人醒不过来。” 说到这里,酒肆真一的眼中似乎飘出一股不明的味道。 树下久远算是明白了,酒肆真一能够摆脱屑老板,就是在麻痹无惨血液的基础上在对其进行迷惑。 他之所以能够不吃人,恐怕也靠的是后一种血鬼术,欺骗无惨的血液,让其认为自己吃的山猪就是人类,从而获得他所缺失的能量。 “既然已经摆脱掉鬼舞辻无惨,为什么不好好的躲在黑夜里,为什么还要执着于杀掉他了?” 在树下久远看来,酒肆真一既然摆脱了控制,就好好的混日子,干嘛还老想着去杀掉自己的前老板了! “呼,这可就说来话长了。”酒肆真一眼睛浮现出一片片场景,长叹一口气说道。 “那就不要说了。” 。。。 “哈哈哈,开玩笑了,酒肆先生你说,你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树下久远终于听完了酒肆真一的故事会。简直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啊,要不是现在的气氛实在不合适,树下久远都快要从眼睛里挤出点眼泪了。 树下久远大概明白了,在这样一个以酿酒为中心的小镇里,这位酒肆真一生前有着一个跟自己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都彼此倾心对方,但是女方的父母却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理由好像特别的幼稚,就跟俗世里男人没有什么成就就不要想着娶咋家女儿那一套。 两人由此分离,而酒肆真一为了在见一面那日落泪的心上人,便开始了努力乃至疯狂地去酿制美酒。 日复一日,夜以继日的,没有一刻是停下来的。 或许真的是天道酬勤,没有意外的,酒肆真一真就酿制出了独属于自己的美酒,让他的名字在一夜之间传遍小镇,造就了他酿酒大师的威名,让当时的人们无不以喝到他的美酒而自傲。 而酒肆真一也如愿以偿的准备与自己的青梅竹马共结连理。 但这样的名头,还是招了他终身不想再回忆起来的的祸事。 就在酒肆真一和他心爱的妻子成婚那一晚,人模狗样的鬼舞辻无惨来了。 有着一头弯曲黑发的鬼武士无惨,站在酒肆真一的面前,用他那充满威压的眼神盯着酒肆真一说道:“变成鬼之后,为我酿酒吧!” 就这样,酒肆真一被鬼舞辻无惨一爪子洞穿头颅,在家人的目光中变成了恶鬼,而他的心上人和亲人都被鬼化后的自己给亲手扭断了脖颈。 酒肆真一的语气变得苦涩:“变成鬼之后,时间对我来说也变得那么的脆弱,几十年过去了,我现在唯一还记得的就是,玉子在临死前说的一句话。” “真一哥哥,谢谢你为了我酿酒。” 不知道为什么,树下久远现在就很怜悯眼前这个变为鬼的酒肆真一,虽然有着几乎长生的能力,却亲手杀死自己为之努力的心上人。 最后还不得不为造成这一切的元凶酿酒,这种事就连万恶的资本家都不敢这么剥削吧。 那怕最后自己逃脱了那种魔窟,这件事会一直成为心间上的一根刺穿心脏的尖刺吧。 虽是如此,树下久远还是说道:“虽然你的故事很让人觉得惋惜,但是我还是没办法答应帮助你杀掉鬼舞辻无惨。” 树下久远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被酒肆真一挥手打断了。 “不用了,已经够了。”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在说出这句话之后,酒肆真一的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树下久远看见这样的酒肆真一,心里升起了一种强烈地危机感,他感觉到了自己内心深处被窥探了一般,咬着牙说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酒肆真一带着一种松了一口气的语气道:“我告诉你吧,我的第三种血鬼术--窥心,这个血鬼术能在敌人陷入幻境时,强制地读取敌人的记忆,当然,这是需要时间的。” 而就在这时,一直没有发声,跟木偶似的海崎日代,拉了一下树下久远,机械地张开嘴:“快。。。快醒来,快点!” 树下久远猛地看向酒肆真一,语气里带着愤怒,“你!”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你早就中了我的血鬼术了哦,而且我还给过你提示了,可惜你没有发现罢了。” “切,那么你知道鬼舞辻无惨会在后期死在阳光之下了?”此时的树下久远完全不在乎自己中了血鬼术,而是担心自己的记忆到底被窥探了多少! “是的了。”此时的酒肆真一眼中带着一种释然,一种安心。 但是树下久远的心里却充满了愤怒,恨不得冲上去砍死他,但在刚刚察觉自己中了血鬼术之后,自己就不能动了,于是便咬牙切齿地质问:“那你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骗人的嘛!” “谁知道了?” 突然,树下久远感觉自己的脸上被人击打了一下,他看向打自己的海崎日代。 海崎日代满良的怒容:“你到底在干什么?拿上你的刀,开始战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