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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小渔村

试问灵元 懒生常谈 10407 2025-10-30 21:08

  

位于大陆南方的小渔村中,日渐西坠,正是学堂放堂时间,几个十多岁的学生争先恐后的奔向这座位于海边的小院,生怕晚了便错过了什么。然后临近小院门口又不约而同的放慢了脚步,当先那一学生站在院外,清了清嗓子,向院内问道“姬爷爷在吗?我们来啦!”

  

只听院内传来一男子声音,“进来吧,门没锁。”

  

学生脸上一喜,回过头对几个紧随其后的学生得意说道:“嘿,瞧,我就说姬爷爷在吧!”

  

边上脸圆圆的小胖子推了他一把,“瞧把你李瑜给得意的,快走快走,别挡道。”说着,几个学生推推搡搡的就走进了小院中,只见院中栽着一棵枣树,枣树下放着一张书桌,书桌后放的却是一把摇椅而非座椅。摇椅上躺着一位老人,虽满头银发却看上去精神隽烁。

  

此时老人手上正捧着一册书卷,书卷封面上书异物志三字,想来在这群孩子来之前老人正在看着书上那些异物杂谈。

  

“姬爷爷,这书有什么好看的,每次来您都在看这书,您给我们讲的那些个故事,哪个不比这个有趣啊!”名叫李瑜的孩子跑到了老人边上,一看书卷名称便苦着脸对老人说道。

  

“哈哈哈,小鲤鱼,老夫若不是平时看这些个讲异兽怪物的杂谈,哪儿说得出那么多些个关于异类的故事哦,还不早就被你们小鬼给掏空咯!”老人放下手中书册说道。“学堂这才刚放学吧,那么快就跑来,你们几个今天有没有好好听曾夫子的课啊。”

  

“姬爷爷,都说几次啦,我都十四岁了,再过两年就要开始炼体了,还叫我小名别人会笑话我的。”李瑜转眼看了几个正在偷笑的小伙伴,赧然地回复道,“当然有好好听啦,可曾夫子的课哪儿有夏爷爷您的故事精彩啊,”

  

“小鲤鱼,曾夫子教授的是为人处世之道,老夫讲的不过是茶余饭后消遣故事,平时上课若是不仔细听讲,以后老夫可不给你讲故事咯!”

  

  

“姬爷爷,您就别谦虚了,曾夫子也说您是小故事中蕴含大道理,有个词怎么说来着,寓教……对,就是寓教于乐。我向您保证平时上课定当认真听讲,您还是快点给我们讲故事吧,我还想听您再说说那灵猴的故事。”

  

原来几个孩子学堂放学之后紧赶慢赶的往小院中赶来竟是为了听那老者讲故事,不过想来在这娱乐活动匮乏的时代,还未曾能修炼的几人赶来听老者讲故事,也就不甚奇怪了。

  

“别听他的,姬爷爷,我还是想听小白龙的故事!”

  

“不不不,我想听青鸟的故事!”

  

老人看了看几个还在争论闹腾听什么故事的孩子,慢慢地合上书册,笑着说道:“好啦好啦,前面还说我老是看这异物志,现在又要叫我讲这些天地异兽的故事啦?”

  

老人看着几个赧然的孩子,清了清嗓子说道“也罢,也别争了,也别说我厚此薄彼,今天给你们讲个新故事吧,话说那也是在一个类似我们这边的海边……”

  

随着老人的娓娓道来,几个孩子很快便投入到了故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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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在夏季的某一日,少年自从醒来还未搞清楚这是哪里,只能凭借温度及身上的一身短衫判断现在大致是夏季,而也正是这判断令得少年更加糊涂了。

  

“我这是在哪儿啊……这一觉总不至于睡了半年吧”,才醒不久的少年看着自己身上的短衫,觉得自己平时睡得就算再死,也不至于别人给自己换了衣服也没点感觉。

  

  

咕咕……肚子的轰鸣打断了少年的沉思,“唉,还是先找找吃的东西再说吧,人总不能被饿死……”该说是人如其名还是神经大条,在饥饿的驱使下,少年站了起来,想要在树林中找些吃食。

  

既没有野外生存技能也没有打猎过的少年回头望了望背后的山崖,想了想也只能沿着森林中依稀有着的一条小路前进,盼着小路的尽头能找到几户人家。走了好一会儿,依稀听到前面林中传来了人声。

  

“唉,师兄你说这次山门大开,我们能招到多少好苗子啊?”

  

“哪儿还有什么好苗子,来我们这儿的,还不都是那些气、剑、符修选剩下的?不过听说今年长老调整了入门规则,想来是能多招些师弟,唉,这几年宗内新人一年比一年少,长老们也甚是头痛啊。”

  

少年虽觉得两人口音略有奇怪,但对话内容倒也能听得明白,不过听明白是一回事,理解起来又是另一回事儿,实在是内容与自己平时日常生活想去甚远。但此刻却也不容少年多想,毕竟行进了好一段路才终于遇到了人,饿得咕咕叫的肚子仿佛也在催促着他。

  

少年往传来人声的方向寻去,果然见到两个约莫三十多岁的青年正迎面走来,只是身上穿着粗一看和从前在电视中看到的道袍挺像,不过此时也不及多想,瞧见对面二人也发现了他,少年便迎了上去,抱拳道:“两位……额……两位道长,在下王安,不知两位是否有什么可以裹腹的东西……”说完肚子还应景一般的咕咕叫了一声。

  

王安也知道自己这么不文不白的还如此突兀的向陌生人讨要食物实在是太古怪,可实在耐不住腹中饥饿感愈发加剧,就行进了这么一段路,王安便觉得自己仿佛十天半个月没有进食了一般。

  

对面俩师兄弟对视一眼,仿佛也是没想到树林中还会遇上如此古怪之人,操着一口古怪的口音,还一上来就讨要吃的,不过听到王安肚子雷鸣般的响声,其中略微年长之人开口道“呵呵……想必小兄弟饿了有一阵子了,我身边也是有些小辟谷丸,若不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多谢两位!”说完王安便忙不迭的从其手中接过一粒红豆般大小的药丸吃了下去,之前虽从未见过类似的辟谷丸之类的,可毕竟耐不住饥饿,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吞了下去,不成想这小药丸刚一入肚竟渐渐生出一股饱腹感,王安心下不由惊叹不已。

  

那年长者见王安不假思索地吞下药丸也是愣了一愣,开口道“小兄弟怕不是第一次出远门吧?”

  

  

王安正惊讶于小辟谷丸的神异,听到年长者这般问自己,也正好不知如何诉说自己的情况,他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片树林中醒来,但也不能告诉两个陌生人自己一觉醒来已经从寝室的床上来到这万里之外的森林之中了吧。

  

如此想着,王安便打定主意多听多看,旁敲侧击了解一下这边的情况,便回答道:“不瞒道长,在下第一次出远门,之前失足从这山上掉了下来,还好福大命大,无甚大碍,只不过前不久才刚刚醒转过来,却不知自己已经昏迷了多久,只是腹中饥渴难耐,故之前有失礼数,还望两位海涵。还不知两位怎么称呼?”说着指了指背后的青山,示意便是从此山掉下来的。

  

两名修士看了看远处约莫十丈高的青山,虽对修行之人来说不算什么,但两人也看得出王安不具修为,只是凡人,想来从这山上掉下来还没什么大碍,虽然衣衫褴褛了点,却也的确称得上是福大命大了。

  

两名修士一拱手,其中那年长者说道:“王小兄弟不用客气,我俩虽是修行之人却并非修道之人,不用称呼我俩道长,我们乃是武极宗外门弟子。”说着便互道了姓名,其中年长者姓钱名川,而稍年轻者乃是其师弟祁同。

  

祁同此时问道:“小兄弟可也是来参加我宗的收徒大典的?”

  

“正是!只是不知这次昏迷了多久,唉,也不知是否有错过此次收徒大典。”王安正愁没法解释为何来到这荒郊野外,听得祁同这么一问,便也借坡下驴,顺便也想多了解一些情报。

  

“哈哈……小兄弟放心,虽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不过今日是八月初七,明日才是收徒大典。”

  

“如此便好,还好不曾错过。”口上如此回应着,表面上也是一副庆幸的表情,王安心下却想到自己明明是在寝室中睡觉,若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十二月的下旬,按照农历来说的话也应该是在十一月中旬,不成想这一觉竟是从冬天睡到了夏天。不过连地点都不一样,想这时间也是没什么参考价值了,王安心下更确信此地与自己所熟悉的世界怕是并非同处一世了。

  

师兄弟俩对视一眼,意外于王安对于武极宗的收徒大典的重视,要知道像王安这等年纪的年轻人多是去气、剑、符修等所在宗门,武极宗历来收徒年轻人本就不多,师兄弟俩人想着既如此有缘,若能引入武极宗,也算是结个善缘。当下钱姓师兄便说道“小兄弟若是不急,待我俩打些野味便与我们一同走吧。”

  

王安自无不可,只是奇怪于这修行之人为何还来这荒郊野外打野味,边走边聊中才了解到原来武极宗坐落于海外,岛上多是鱼虾之类的海味,山珍却是不多。虽修行之人不重口腹之欲,小辟谷丹也能管饱,平时海鲜吃得倒是多,但有这机会尝尝野味,换换口味自然也是不容错过的。所以师兄弟两人便趁着这次收徒大典开始前的间隙,相约一起入林打野味了。

  

  

“……小兄弟,看来我们有口福了哈哈。”三人在林中正走着呢,钱川突然说道,“前方不远处有只獐子,待我将它抓来,我们便烤了吧。”说完便当先一步窜了出去。王安先前见其身材魁梧,不想动作竟也如此敏捷,可观察了林中半天,也未发现有獐子的踪迹,也不知是否钱川对于林中动物比较了解。心下虽疑惑两人平日里居住在海岛,怎么又对林中动物如此了解,却也没有问出声。

  

边上祁同看见王安脸上浮现的疑惑表情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未点破。少顷,王安便见到钱川钻出树林,肩上背负着一只獐子,看起来竟有约摸一个成年男子大小。王安虽从小在城市长大,没什么机会见到些个野兽,但也从网络及电视上略微有些了解,一般的獐子一米长左右就已属于体型较大的了,面前这个相较自己了解的情况而言已属庞然大物。

  

“嘿,这獐子也算大小合适,我们三人也能打打牙祭了哈哈。”说着钱川便翻手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比匕首略大的小刀,三下五除二便已将獐子剥皮。看着王安疑惑地眼神,钱川笑道:“倒叫小兄弟笑话了,我自幼便好吃,到了宗门以后不像在外那么方便,却也锻炼出了一手厨艺,这刀工虽不敢称庖丁解牛,但也还凑活哈哈。”钱川为人豪爽,也没什么修行之人的架子,不知王安是疑惑这獐子大小,只当是王安意外于自己处理食材的一手刀工,便这般解释道。

  

“师兄过谦了,我武极宗外门谁不知师兄厨艺了得,王小兄弟,今天可真是有口福啦。”王安回过头见祁同不知何时已抱了一堆干柴走来,想来这师兄弟如此合作也不在少数了,便说道“钱兄实乃真性情也!祁兄,不知在下可以帮上些什么忙?”

  

那边祁同放下干柴后摆了摆手,“不用,这樟子肉还得靠师兄处理,我也只是打打下手。”说罢对着干柴一挥手,在王安惊异的目光中,竟是已经将火点燃了。祁同见了也不意外,说道:“想必小兄弟平日里对我等体修之人了解颇少吧,待师兄烤好这樟子肉咱们边吃边聊。”

  

见祁同这般说,王安也只能压下心头疑惑,和祁同一起为钱川打起了下手,烤起了这獐子。只见钱川熟练地控制着火候并撒上一些随身携带的调料,也不难看出诚如自己所言,是个有讲究的老饕。

  

不多时獐子便已香气四溢,钱川熟练地砍下2条腿递给二人,随后自己也拿了一条腿,说道“来,小兄弟,尝尝我的手艺。”王安闻言便咬了一口,只觉这獐子肉鲜嫩可口,且一丝膻味也没有,可见钱川确实是个中高手,便回道“钱兄手艺实在了得,实在是小弟没有口福,现下腹中还因小辟谷丸而饱着,只恨自己没多长两个胃!”

  

“哈哈,小兄弟谬赞,以后说不定还是有机会吃的……”钱川笑着说道,“前面小兄弟似是对我师兄弟俩有疑问,不知是想问些什么。”

  

“师兄想必心思都在食物上,小兄弟不是修行中人,定是对此比较好奇和疑惑吧?”

  

“正是,在下之前并未发现獐子踪迹而钱兄早早便发觉,这我还能以修行中人想必听觉比较灵敏来解释,但看到祁兄这点火手段,着实是比较好奇了,不知两位能否告知一二?”

  

  

钱川吞下一口獐子肉说道:“小兄弟虽不是修行中人,但此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想来小兄弟也只是之前较少接触我等体修,便待我为你说道说道。”说着便向王安解释起来。“我等体修虽确实五感较常人灵敏,但我之前找到那獐子却是因为别的原因。我等体修的第一重境界乃是锻体境,俗话说的铜皮铁骨指的便是这个境界。”只见钱川拿出刚刚那把小刀在手臂上划了一下,王安看得仔细,小刀在钱川的手臂上只是划出一道白痕。

  

“这便是所谓的铜皮,随着修为精进,寻常刀剑也难以划伤。当然我这还差得远了,若是运使元力,这刀剑还是伤得了的,老哥我怕疼便不演示了哈哈。”

  

祁同接过话茬,“至于小兄弟前面疑惑的两件事则是关于体修第二境,也就是炼脏境。锻体后期我们修炼元力由外而内,开始进行脏器的修炼,五脏分别对应五行,分别是肝木、心火、脾土、肺金及肾水。”祁同看着恍然大悟的王安便说道“正如小兄弟所想,师兄炼的乃是肺木,而我炼的便是那心火。”

  

王安拱手道:“那两位想必已经是炼脏期的高手了,难怪可以做到如此神异之事!”

  

钱川摆摆手,笑道“小兄弟这可就猜错了,我们师兄弟俩也只是在锻体后期,我也仅是能依靠木元之力在树林中感知灵敏些,而师弟也仅是可以御使火元力点燃这易燃之物。”祁同也笑着说“若是这柴火潮湿一点,我可也就无能为力了。”

  

虽见两人说得谦虚,但脸上不经意也露出些自豪之色,想来实力也没有自己所说的那般不堪,王安心下如此想着,便也岔开话题继续询问这令自己好奇的修行之事。

  

“这修行境界之事也并非什么不传之秘,小兄弟若有机会加入我武极宗,不管是老师授课还是去书阁均可了解到,老哥我境界不高,也只能说个大概。”说着便解释起来,王安也了解到原来这体修境界依次是锻体——炼脏——内罡——外罡,再往后想来也是还有其他境界,但武极宗中长老中最高修为便是外罡境,钱川言门中长老管教弟子勿要好高骛远,也就未曾详说。

  

“这体修境界其实同那些个气、剑、符修的境界之分相差无几,只不过大家各有侧重不同罢了”祁同补充道,“不过这修行速度大家都大同小异。自天元元年各宗成立以来,五十年过去了,便是门中最早的那一批门人,想来也还是内罡境吧!”王安自是对所谓的“天元元年各宗成立”之言略感疑惑,却也明白此事想来应该是人尽皆知,自己若提问,不免惹人怀疑,便压下心头疑惑继续听着。

  

“师弟不可妄言,天元三十年起,每年我宗那些早入门的师兄们便陆续去了上界,如今已经过了二十年,想来那边元气更胜此界,其中佼佼者已突破外罡境也不一定。”钱川严肃道。

  

“师兄说得是,倒是师弟我妄自猜测了。”祁同如此说着,面上表情却有些不以为然,转头对王安说道:“小兄弟想来也是吃饱了,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不如随我俩一起去城中,早些休息,好为明天的收徒大典做好准备。”

  

  

王安正沉思着刚才钱川所说的那些信息,听到祁同这么说着便回了神,发现那一人大的獐子被俩师兄弟边说边吃竟是只剩下些骨头,抬头才发现日渐西坠,林中温度也略有下降,便拱手道:“那就麻烦二位了!”

  

“不麻烦,不麻烦,也是顺路嘛”钱川豪爽一笑,几人简单的掩埋了一下火堆及骨头,便向着城中方向走去。

  

走了将近一刻钟左右,王安便看见不远处有一座城池,这城池城墙倒也和那些古装剧之中拍出来的没什么太大差别,城门上方写着《汇海城》的三字,对字体王安研究不多,但毕竟这隶书他还是看得懂的。想来这海边城池之名当是取自百川汇海之意,也是直白。

  

“前面就是汇海城了,对了,小兄弟,钱某之前就想问,不知小兄弟家乡何处,这口音倒确实不曾听过。”

  

王安一路上也早想过这类问题的回答,所以倒也显得不慌不忙。“倒是之前忘了告诉两位,在下自小便在一小山村中生活,盖因村中大多是我王氏族人,故称王家村。之前我也未曾出过远门,最多也只是在附近几个村庄中转悠,所以这口音也是自小养成的,倒叫两位见笑了。”

  

“倒也没什么见笑不见笑,时日一长,这官话自然而然便会流利了。”祁同笑着说道,“小兄弟第一次来这海汇城,人生地不熟的,我们便先带你去客栈再别过。”

  

“多谢两位!在下虽是第一次来,但想来找找客栈也不是什么难事,耽搁了两位这么长时间,已经十分不好意思,等进了城,便不叨扰二位了。”

  

“小兄弟客气了,若不是我宗也是借住在城中那唐员外家中,小兄弟又还未入我宗不便住下,便是一同回我们住处也无妨。本就是顺道,小兄弟就莫再推辞了。”

  

“那便多谢二位了!”王安见无法推辞,便也只得应下,只是醒来之后身上并无钱财,又怎能住进城中客栈,当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三人正闲聊着脚下却未停下,不久便入了城门,所幸城门守卫识得两位武极宗门人,又是太平年间,便也未为难王安,只是稍问了两句,了解了一下简单情况,便放其入城了。

  

  

入得城内,王安与二人一同来到城中一客栈处,路上也经过些市场、店铺、茶楼之类,只是王安打定主意之后有机会定要来逛逛,毕竟了解这个世界,除了通过书籍,自然是这市井之中最为方便。

  

“掌柜的,可还有房?”一进客栈,钱川便问向柜台后的掌柜。

  

“有的有的,不过这两天来参加武极宗收徒大典的江湖人士众多,小店也只剩下玄字房一间了,您三位若是不介意,要不挤挤?”掌柜边搓着手边回道。

  

“那倒是不必,我二人已有住处,只是陪我这小兄弟而来,不如带我们去看看这玄字房吧。”钱川心知在这等时间住处本就不好寻,虽是最差的玄字房,总也好过餐风露宿了,便回头对王安说“小兄弟,此时住处确实不好寻,不如我们先看看这房间怎样,只要干净清爽,也就将就着对付一晚上吧!”

  

王安心中自然是另有打算,现在便也只得应下。

  

“好嘞,小六,带几位客官去玄字四号房看看。”掌柜说着便唤来了店小二带路。

  

“师兄陪同便是,我便留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吧!”祁同在门口说道。

  

待得店小二带着二人去到了玄字四号房中,只见摆设虽简单,但打扫得也算干净,钱川问了问王安,王安自是没什么意见,两人便一同回到了柜台前。

  

“掌柜的,我这小兄弟便住这儿了,可得伺候好了哈。”钱川吩咐完掌柜边对王安说道“那小兄弟今天好好休息,我等二人便就此告辞,明日辰初可得记得来城东参加我宗的收徒大典,届时再见了!”说着便与祁同一起向王安告辞。

  

“今日还得多谢二位,明日王某必定准时到!”王安也抱拳回道,便目送二人出了客栈向城东走去。回过头来难为情的对掌柜说,“掌柜的,不知你们这儿可有柴房可容我对付一晚,我的盘缠……”

  

  

尚未等王安说完,掌柜的便说“客官瞧您说的,房钱先前那位爷在两位上楼看房的时候已经付了,客官您看是先沐浴呢还是先让后厨给准备点小菜给您送上去?”原来是那祁同毕竟比钱川更心细,早已想到了王安身无长物,给王安银两又怕其难堪,便趁着钱川同其一起去看房时将房钱先给付了。

  

王安听完不禁心下感激,便想赶上两人道谢,哪知才出门便发现二人早已不见踪影。王安只得向东边拱拱手,心道二人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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