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到处,只见薛怡心斜歪在床头,全身上下唯有肚兜蔽体,而左胸处一伤口兀自向外流淌着尚未流尽的鲜血,双眸紧闭,却不知还有没有气息。在他们进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除了薛怡心,在没有其他的存在,亦没有反抗的痕迹。
又是一招制敌。
艳红的肚兜昭示着这个姑娘被毁的清白,又仿若是凶手在炫耀着他的战绩。
不难判断的是,姑娘显然是被先那啥再那啥的。倘若是先那啥再那啥,断不至于在薛怡心发出惨叫后到朱成踹门而入的这几瞬,凶手就完成了那啥,并且成功遁出房间。
饶是长久以来觊觎薛怡心的门中弟子,此时面对薛怡心的这般玉体,亦忍不住的怒火中烧。
刺客,不仅凶残,而且变态。
可愤怒有什么用,愤怒若有用干嘛还要衙差?
愤怒从来都是弱者的专属,强者永远只有杀戮。
就如同现在,众弟子的愤怒如若能化成力量可毁天灭地,然而现实却是他们连刺客的毛都没摸到。
作为胜利者的刺客兴许正舒适的躺在某个温润之地笑嘻嘻的回味着刚才的那啥。
薛凌风与一众长老也闻声赶到了,入眼,但觉一阵头昏眼花,自是被眼前景象给气的无法言语。
喉咙一甜,一口老血终没忍住,“哇”的喷了出来,顾不上其它,慌忙脱下外衣遮住薛怡心裸露的身体。未来得及探薛怡心的气息,双手运转真气,然后抵住薛怡心的腹部,真气源源不断灌入她的体内。
未及,伸手一探薛怡心的气息,布满血丝的双眼柔和了许多,肃穆的神情里不难察觉到一丝喜悦,许是薛怡心还有救。
未等旁人任何的反应,抱起女儿匆忙走出房间,有两长老跟出。
房间内,其余人神情各异。
最为欣喜的当是朱成,这下不会有人再说他无能了吧!几座极元境坐镇也一样,刺客的毛都没看到,要不是身旁有人,此刻怕是开心的笑出了声。
一抬头,发现大长老怔怔望着他,脸上看不出喜怒。
门主这会自是无暇顾及刺客了,余下众长老亦未言语。身为大弟子的他理所应当请示一下大长老是否需要动作,如何动作。
念及此,便向大长老走去。
及近,未待开口,大长老扬手就是一个耳刮子,结结实实的打在朱成的脸上。
果真是极元境,力道就是不一样,虽未动真元,却打的朱成眼前一黑,金星闪闪。五个手指印让旁人看的明明白白的,如同生来就是这般。
朱成被打的不明就里,余弟子望着他那瞬时极不对称的脸,舒畅万分。心里无不想,大长老还是敞亮的。
明明只你一人最先冲进房间,明明只你当时看到薛怡心赤身裸.体,你却又让她那般赤身裸.体的现于众人眼前。倘若薛怡心注定殒命于此,你却不愿给她留最后的一丝体面。而今,若能劫后余生,他日得知今日之事,面对众人,她亦会多一分难堪。这种人,不打?难道留着过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