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凌峰。
秦颜站在山巅,远眺群山,似是等人归来,有似乎是在沉思。
清风拂面,心旷神怡。
有另一女子同样来到了山巅,背对秦颜的背影站定,两人都默契的没有互相看去,但双方都知道对方的存在。
“我或许找到了。”
“是吗。”
“嗯,你算的很准,他真的在那个方向。”
“小心些,宗主一脉树大根深。”
秦颜扭头看向下方之人,旋即回头继续远望群山,眉头渐渐舒展,下方之人也已悄然离去。
陆澈扛着铁锹来到了灵田里,灵田里已经有了在劳作的外门弟子。
陆澈还未见到他们身形,便先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这批新的外门弟子没有上一批的好看。”
“是啊,上一批祝云玫,祝师妹可是好看的紧,资质也不俗,入门不过一月便进入了内门。”
“你想也没用,轮不着你的。”
“想一想还不行啊?”
“那照你这么说,全太一宗最好看的自然是圣女啊!”
此时一个尖嘴猴腮的面色黝黑的弟子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悄悄躲在一边的陆澈,向周围人招了招手,道:“告诉你们一个大秘密,你们先发誓不许外传我才告诉你们。”
“郭军,到底什么秘密啊?这么神秘,我发..我发总行了吧!”
众人好奇的凑在郭军身旁,.郭军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令人作呕的淫邪微笑,道:“你们知道她为什么成为圣女吗?”
陆澈皱眉,看向名叫郭军的弟子的眼神也愈加不善。
“嘿嘿,不知道吧?我告诉你们,她是宗主父子两人的禁脔,别看她白天在人前装的多么清纯高冷,晚上不定在床上什么样呢。”
郭军的笑容让陆澈内心作呕,手中铁锹也越加攥紧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的?”一弟子面有怀疑。
“我有个表兄在内门,内门弟子早就传开了。还有还有,宗主儿子已经七十多岁了,传闻他似乎修炼资质实在不佳,要不是宗主动用大量的资源给他铺路,他绝对不可能有现在的修为。”
“什么意思?”众人不解郭军突然说宗主儿子都事情,纷纷问道。
“你们听说过双修之法吗?”郭军一脸神秘莫测的恶心姿态。
“不知道。”
“不知。”
“就是男子与女子**就可以增进修为的修炼方式,鬼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祸害了多少女修士,哎,投个好胎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宗主儿子看上去就是个老头了,还是左拥右抱的,真是羡慕死我们了。”郭军仰天叹息,面色狂热。
“给我一个也好啊,不,一次也好啊,你们想想圣女那胸脯那大腿,啧啧啧。”
名叫郭军的猥琐男人还想继续吹吹牛,但陆澈显然已经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了,陆澈提着铁锹走进了众人的视线。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陆澈明知故问,杀气腾腾。
体内被秦颜压制的剑道神体隐隐有要冲破雪山封印的迹象,灵气灌注全身后,对自身的感知已远超以往。
几名弟子早已看出陆澈眼神中的凶狠,皆是满脸疑惑。陆澈没有要轻轻揭过此事的意思,摆明了要把事情闹大,然后狠狠的出一口气。
对此,那位罪魁祸首依旧在洋洋得意,道:“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陆澈冷笑,向前缓缓走来。
“你要干什么?”郭军喝道。
“没什么,想打一架罢了。”陆澈扬了扬手里的铁锹。
“就凭你个刚入门的?也想打我?不知好歹。”郭军冷哼
尽管郭军把狠话放了出去,但似乎完全吓不住对方,对方依旧一步一步的向他逼来,郭军被陆澈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急忙道:“我表哥是四形境的高手,你动我一下试试?而且他还是田长老的亲传弟子,纵然你修行天赋不俗也无济于事!”
“这位师弟,不知郭师兄什么地方冲撞了你,我们替他给你赔个不是,大家和和气气的多好啊。”一名弟子抢着打圆场。
其余几人也纷纷附和。
郭军也才想起,自己跟着眼前人并没有仇怨,道:“我什么地方招惹你了?莫不是....”
想到这,郭军再次露出招牌式的猥琐笑容:“莫不是你听到了我等谈话,你心中那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倒塌了?就你,你也配?怎么算也轮不到你的,你就别白费力气做梦了,老老实实的种地吧。”
说罢,郭军还吐出了一口口水。
一位气质不俗剑眉星目的年轻弟子从远方走了过来,见此情此景,几个箭步便冲了过来,冷冷的质问二人:“你们要做什么?”
郭军率先开口,恶狠狠的瞪着陆澈说:“李师兄,这家伙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提起铁锹就要攻击我。”
陆澈冷冷的盯着,一言不发。
李云追盛气凌人一推剑鞘,将剑刃指向郭军,剑鞘指向陆澈,冷冷的说:“我不管你们各有什么理,宗门重地不允许争执打闹,我身为戒律堂弟子,现在问你二人,你等可知错?”
郭军知道戒律堂弟子可都不是好惹的,急忙躬身一礼,道:“弟子知错。”
李云追转眼看向陆澈,问:“你呢?”
“他当众诽谤侮辱侮辱圣女,又该当何罪?”
有些事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上了称一千斤也打不住。
身为内门戒律堂弟子的李云追自然听说过有关圣女的传言,但人人皆知人人不言,最近传闻圣女亲自下山带回两个资质不俗的弟子,李云追暗暗盘算,神识扫过陆澈,想着这面前的少年恐怕便是其中之一。
李云追再次转身看向郭军,“你有什么话说?”
“他诽谤,我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皆哑口无言。
陆澈也不指望能有人替自己作证,转而向李云追行礼,道:“李师兄,可否请您做见证,让我和他进行一次公平的比试。”
李云追面有难色,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心想即便你天资不错但毕竟是刚刚进入锻体境,而那郭军已经是锻体中期了,锻体每差一层境界身体强度都是千差万别的。
即便李云追有心想要袒护陆澈来交好圣女,但此地人多口杂,戒律堂弟子第一铁律便是不得偏私,违者逐出内门。
郭军自然也看出了陆澈是初入锻体境的,自然相信自己可以百分百胜利,想着正好借此机会出出恶气,出出风头。
“那好吧,点到为止,不可下杀手。”李云追摊摊手。
众人跟着李云追来到了外山上的广场上,广场中央有一块高台专门用于切磋比试,陆澈与郭军各自站在一边,对视而立。
“郭军,不准下死手。”李云追警告一脸得意的郭军。
“放心吧李师兄,顶多打的他躺几天而已。”
两人都没有持武器,陆澈凭借剑道神体带给自己的强横体魄,大踏步前冲,应向对面的那一人那一拳,只是简简单单一拳挥出,一力降十会而已。
两道拳风先于二人相撞,没有任何招式可言,仅仅是凭借着一身蛮力与对方战斗。
郭军暗暗吃惊,感慨与对方这一拳的势大力沉。 交手十数拳,双方都没有占到一点便宜。 陆澈眼眸赤红,出拳的速度越来越快,对方也渐渐招架不住。 陆澈挥出一拳,尽管对方已经拼尽全力格挡但还是被击出去十几丈远。 陆澈也不轻松,被一拳集中脸颊,顿时出现一块骇人的淤青。 郭军被击中胸口,正捂着胸口粗重的喘息着,问:“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我不知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境界,胡说八道就要付出代价。”话刚说完,陆澈再一次提身前冲,拳风呼啸如龙,似乎有搬山倒海之势。 郭军来不及闪避,也只好以拳对拳,应向那具有恐怖威势的一拳。 一拳出,郭军右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脆生生的碎裂声,陆澈右拳也已经多处擦伤,血肉模糊。 “停手!”李云追急忙冲上前去,以一道凌厉手法将二人分开。,“胜负已分,比试结束。” 几位弟子满是惊骇的看着陆澈以锻体初期打锻体中期,这有点离谱吧,愣了半晌,才想起要赶紧将人抬去医治。 几位与郭军熟识的弟子抬起他,抬着他离开了现场。 李云追走到陆澈面前,看着陆澈手上深深的伤口,从怀里掏出个白瓷小瓶,“这是凝血膏,自己擦拭一下吧,我还要巡山就不久留了。” 说罢李云追便告辞离去,陆澈在众人的目光下离开了灵药田。 回到小院时,李芸还没有归来,随便擦拭了一下药,用绷带仔细缠绕了一下,放下铁锹后就再次出了门。 陆澈需要去买些东西,既然金主爸爸圣女大人都给了钱了,自己不花岂不是太不给圣女大人面子了吗。 来到藏宝阁,来到专门售卖剑器的一层,便有专人迎了上来。 来人是一位有些发福的中年女子,天生一股自来熟的气质。热络地说:“这位小师弟要买些什么啊?” 原本的她是不会这么热情的对待锻体境弟子的,那些锻体境弟子大多刚入门,没几个贡献点,根本买不起这里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