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坏人,只是他心中有团迷雾暂时遮住了他的良心,待迷雾散去,良心,便会像水晶般,晶莹剔透,“一眼望穿”!但这团迷雾的散去,需要时间,需要一阵“清风”,这阵“清风”就在周围,而且每一个心如水晶得人都是一阵“清风”,一阵可以吹散迷雾的“清风”;不要逃避迷雾,要吹散这团迷雾,前方便会一望无际,而逃避迷雾,此后还会遇到更多的迷雾!清风总有办法吹散迷雾,所以,勿逃,勿躲,让其散!
——凯皇
蛮荒之地。
迷雾之森内。
天幕最尽的边缘幽幽泛上血红色的迷雾,悬挂在清冷的沉墨一样的夜色里。
风的呼啸像野兽仰着头在对陨月咆哮,没有一点星辰的痕迹飘零而落,陷落的废墟之中,爬行着鬼魅的喘息和贪婪的笑。
最后,那徘徊着渐渐苍白的混沌光坠于自己最后一抹倒影里。
天际的云层变成了鲜血一样的河流,暴风雨瞬间夹杂着沙尘席卷了渺小的山头,支离破碎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叶兄,刚刚多谢了。”蓝辉对于之前叶呼风连忙提醒他小心的举动感到了深深地感激。
要不是叶呼风大吼,可能蓝辉在先前就会受伤,小的话可能只是皮外伤,大的话甚至连性命都会丢了。
这可谓是激心动魄的一瞬间呐!
“接下来,我们得小心谨慎才行。”叶呼风看着周围的迷雾,对着身旁的蓝辉道。
就在这时,一道血光闪来闪去。
叶呼风先是看见了它,随后,蓝辉也注意到了。
突的,那道血光向叶呼风蓝辉二人劈去!
叶呼风连忙拿出玉清虎渊扇,轻轻一扇,轻松的抵消掉了那道攻击。
“哼,小手段,阁下不至于就一直躲在暗处,这样依靠这迷雾来辅助攻击吧?”叶呼风嘲讽道。
叶呼风知道,攻击之人必定是下了死手,就从先前那道血光攻击来看,就很明显,它是冲着致人于死地的攻击!
之所以嘲讽,是因为叶呼风他们二人在明处,攻击之人在暗处,显然叶呼风二人很吃亏。
这才叶呼风出此下策,目的便是逼那攻击之人现身!
就在叶呼风嘲讽完之后,又是一道血光攻击袭来。
叶呼风顺势手握玉清虎渊扇,上前一步,用力一扇,那血光攻击顿时改变了方向,向原本传过来的方向,劈了回去。
就在一声“啪”的时候,在叶呼风和蓝辉二人面前不远处的一处,冒出了红光。
这显然是两段相同的攻击硬碰硬产生的红光。
叶呼风和蓝辉二人对视一眼,二人相视一笑立马向那红光之处奔去。
即是迷雾很浓,但那红光亮的显眼。
叶呼风利用了相同攻击对碰会产生一种红光的原理,这才逼得那攻击之人准确的位置。 待二人赶到之时,二人眉头微皱,在二人面前的是一位身穿黑色衣服之人,二人并不陌生。 此人便是那魔殿五殿主罗刹的手下,乌金猿! “乌…金…猿!”蓝辉看着攻击之人就是那屠他一家之人,身上气势不好禁奔腾起来,手中也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红色长剑。 蓝辉手握长剑,欲要向乌金猿刺去。 可怎奈,就要刺中乌金猿之时,乌金猿消失了。 “哼,就凭你一个感悟层次的,也配杀我?” 乌金猿瞬间出现在蓝辉身后,就想顺势向蓝辉下杀手之时。 叶呼风一个瞬身,果断的救下了蓝辉。 叶呼风早已不像当时与乌金猿那一战那样,那一战叶呼风才死玄境七重。 此时的叶呼风已然快要突破知命层次,达到形神层次了。 乌金猿现在的实力在形神层次的圣渊境三重左右。 乌金猿眼看叶呼风轻松的从自己手中将蓝辉救下,就知道,此战是一场恶战! 经过了与极寒幽魂虎那一战,叶呼风解锁了很多特殊能力,比如虎灵! 这些,乌金猿都知道,因为叶呼风与极寒幽魂虎是他一手策划的。 “好家伙,看来你的实力又是进了一步啊!” 乌金猿邪眸一笑。 “乌金猿,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应该在我们进入蛮荒之地开始,你就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了吧!” 叶呼风同样以笑回之。 “天才,果真是天才,我知道这样是瞒不住你的,不过那为什么在极寒幽魂虎那一战之中,你不拆穿我呢?” 乌金猿不解的问道。 “不是我不拆穿,而是我想知道你的目的!” 叶呼风笑着。 “终于,我们到了迷雾之森,我这才知道,你是想依靠迷雾之森的能力,来扼杀我二人。依我看,你的伤还没好吧!” 乌金猿眼神一变,怒气顿时爆发,当初被天青阁长老林弘业打伤之后,伤势只是好了一些,却并未痊愈。 现在,被叶呼风拆穿,再者,刚刚那被自己的攻击相互对碰也是使得乌金猿雪上加霜,这才让乌金猿破防了。 在当初,叶呼风就已知晓乌金猿在身后跟踪,与极寒幽魂虎一战,他也知道是乌金猿搞得鬼,叶呼风经过了一路的思考,来到迷雾之森之前,他终于明白乌金猿为什么一直跟在身后,原因是他在边养伤边跟踪着他们。 此时,迷雾森林不但雾浓了,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再次遇到乌金猿,叶呼风终于不像当初那样,很艰难的面对乌金猿,此时的他非彼时的他,现如今,艰难面对的应该是乌金猿。 不过,因为刚刚的激怒,使得乌金猿气势大涨,与叶呼风持平。 两人动了。 叶呼风手持玉清虎渊扇向乌金猿冲去,乌金猿则是用身体硬撼了过去。 空气中的肃杀气,让还处于感悟层次的蓝辉喘不过气来。 虽然说乌金猿还有伤,但实力层次境界上还是高叶呼风一筹,所以这是一场恶战。 这是叶呼风与乌金猿的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决斗! 乌金猿是带着求死之心来的,哪怕自己身死,也要拉一个下去,甚至拉两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