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是何人?”
秦天兄妹刚进入大营范围,就被一队巡逻士兵拦住。
说话之人正是队长于绍元。
秦月往秦天身边靠了靠,没有说话。
她相信哥哥既然带她来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
秦天缓缓取下斗篷,“这位大哥,我想找一下秦虎将军。”
于绍元见到秦天面容登时一愣,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妖异?俊朗?不过秦天那一头雪白却是让他心里一颤。
看秦天年纪并不大,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让他变成这样啊,一丝悲伤漫上于绍元心头。
不过可是镇南大军营寨,不是谁都可以进的。
“小兄弟,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走吧!”于绍元并不准备为难秦天,他只当是秦天两人误入此地而已。
秦天显然不会就这么放弃,“这位大哥,你不让我进去也行,麻烦你帮我告诉秦将军,就说......”
于绍元闻言一惊,目光反复打量着秦天,最后化作两个字,“稍等!”
说罢,转身往大帐方向走去。
中军大楼中,秦虎一身黑色便装,眼如铜铃,原本就很威猛的身材再加上几年无战事,他肚子又大了一圈。
“来,喝!”秦虎举起酒坛,对着下面坐着的众首领喊道。
“喝!”
众首领也不含糊,纷纷举起酒坛往嘴里灌。
“喝,喝,喝,天天就知道喝,咋不喝死你呢!”一个素衣妇人从秦虎身后屏障旁走出,一脸埋怨,“战儿的功课不用管了?”
“呃......”秦虎见到妇人连忙站了起来,“夫人勿怪,夫人勿怪,我这就教战儿功课去!”说罢,站起身提着酒壶就往外走,“秦战,你个小王八蛋跑哪里去了!快给老子滚出来!”
众首领见此纷纷苦笑摇头,相互干了一碗,朝楼外走去。
一路小跑而来的于绍元刚好碰到一身酒气的众统领,连忙躬身站到一旁,待到几人走远才往中军大楼走去。
大楼门口。
秦虎提着酒坛,坐在台阶上,脸色正常,看起来并无醉意,咧嘴笑道,“一群乌合之众也敢跟老子比酒量!”
“将军,我有要事禀报!”
于绍元走到秦虎面前,单膝跪地。
“小于啊,你能有什么事,是不是哪个营帐又被山猪拱烂啦?还是谁又忍不住偷跑回去见小娘子了?”
“将军,这次是正事......”于绍元有些无语,不过秦虎说的也是事实,这几年军营就没有出过正经事。
正事!
秦虎一听瞬间来了精神,“是不是我那大哥下令攻打南诏了?”
于绍元凑到秦虎耳边,“我刚在营帐外遇到一个少年,自称是大殿下......”
“什么——!”
秦虎猛地一下站了起来,“那还不请他进来!”
于绍元见秦虎这么大动静,不由吓了一跳,“不过那少年满头银发,我看不是很像,所以特来请示......”
秦虎扯大嗓门,“请示个蛋啊,先让他进来,这年头谁敢在我面前冒充我那侄儿,算了,我自己去...”
说完径直朝外面走去,“带路!”
“是,是是!”于绍元连忙跟上。
......
营帐外。
“小天!当真是你!”秦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然后冲过来,就要抱起秦天。
秦天本能的往后一闪。
“呃......”秦啸满脸尴尬,搓了搓手,“我忘了,小天已经长大了......”
秦天也是有些触动,行礼道,“小天见过叔父!”
随即对秦月说道,“月儿,这就是叔父秦虎!”
其实秦虎见过小时候的秦月,不过那时秦月太小,可能没了印象而已。
秦月盈盈一礼,“秦月见过叔父!”
“你,你是小月!”秦虎感叹道,“阔别十年,那时你才三四岁吧,转眼都长成大姑娘了,老了,老了啊!”
“走,跟叔父去营帐!”
说罢,拉着秦天和秦月就走。
他,当真是大殿下?
只留下于绍元在原地凌乱。
大帐当中,秦虎逮住秦天就是一阵嘘寒问暖,倒是秦天言语简洁,欲言又止。
“对了,小天,你这头发?怎么回事?”秦虎虽然神经大条,但还是看秦天有些不对劲。
秦天苦笑摇了摇头,“叔父有所不知,当今天下基本已经落入齐家手中,我此行便是想借道南去......!”
最后他也没有隐瞒秦虎,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主要是担心秦虎措手不及,让他早做打算。
“什么——!”
秦虎一听顿时大怒,“这齐天海也太不是个东西了,还有我那大哥,他怎么能这样对你,我这就去帝都给你评理去!”
“来人,给我收拾行装。”秦虎毫不犹豫,就要收拾行装去帝都。
这叔父的性格!
秦天是即感动又无语。
不过他肯定是不能让秦虎上帝都的,连忙站起身,“叔父,帝都已经不是以前的帝都了,您可千万别犯傻,我来这里除了借道南诏,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要提醒您,早做准备......”
“如果我猜得不错,不出三日,齐家之人就会前来接管镇南军,到时叔父可要谨慎行事!”
“他敢!”秦虎怒声道,“我镇南军十五万人就在此地,他齐家的人要是敢来,我让他有来无回!”
秦天闻言不由暗自思量,“叔父,镇南军虽然有十五万,但对方高手众多,根本不会和你硬碰,不过此番前来的接管的人修为应该不是很高,你这样......”
秦虎听后一时也有些犹豫,但随即道,“也罢,实在不行也只能这样了,但是我有一子,年龄嘛比你小三岁,性格随他母亲,有点小聪明,我实在不放心他留在军中,我想让你带他一起离开,你看......”
“叔父说的是我那堂弟秦战吧?”
“正是那个没用的东西!”
秦天闻言不由嘴角抽了抽,他这叔父看谁都是没用的东西,说不定自己在他心里也是个没用的东西吧。
“叔父,实不相瞒,我现在被人盯上了,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让堂弟跟着我,恐有不妥。”
秦啸心里一惊,“是帝都的人?” “不是,是暗影楼。” “暗影楼?那有点麻烦啊......不过也无妨,我给你说,你把他带到......就可以了。” “看不出来,叔父还有这本事,那就如此吧!”秦天听得秦虎之言,不由暗赞秦虎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