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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医馆惊变·毒术对决

重生之龙魂镇世 听钟声 4374 2025-10-30 20:47

  

晨光穿过新挂的竹帘,在青砖地上投下细密格影。药柜上那杆铜戥微微晃着,尾端“沈”字在微风里一闪一亮,像句不肯落地的遗言。

  

陆九渊——如今该叫沈昭——正低头称药。三钱当归,二分黄连,指尖稳得不像个刚烧了蟒袍、斩了身份的人。粗布衣袖垂落,恰好遮住右眼。那眼瞳深处,龙纹沉寂如冻渊,魂鉴闭锁,连一丝回溯的余温都无。

  

“大夫,我爹昨夜受了风寒,咳得厉害。”一名妇人抱着药方进来,声音发颤,“您给瞧瞧?”

  

  

他接过方子,目光扫过药材清单,不动声色。这方子开得中正平和,无甚破绽,可当他指尖掠过“半夏”二字时,袖下右眼忽然一刺——不是痛,是某种沉睡的感知在挣扎苏醒。

  

他没抬头,只道:“抓药需等片刻,先让老人家坐下。”

  

妇人千恩万谢地扶老父入堂。老人面色青灰,呼吸短促,手指微颤,耳道边缘竟有极细的划痕,几乎看不见。

  

陆九渊眼神一凝。

  

他缓步上前,借把脉之机,指尖轻轻覆上老人手腕。刹那间,魂鉴如遭雷击,右眼深处龙纹骤然一跳——

  

三息回溯,残效触发。

  

画面闪现:药铺角落,一只枯瘦的手从袖中滑出蛊卵,弹入半夏药包;卵壳微裂,渗出紫黑色黏液,瞬间融入药粉;那手的主人戴着半枚金护甲,纹路如蜈蚣蜿蜒。

  

影像消散,他指下老人脉搏突停。

  

“呃……”老人喉间发出一声闷响,七窍同时渗出黑血,顺着鼻翼、眼角、耳道缓缓流下,在青砖上汇成一朵诡异的螺旋花。

  

满堂惊叫。

  

  

妇人瘫坐在地,嘶声哭喊。街坊围拢,怒目而视。有人已奔去报官。

  

陆九渊却未动。

  

他蹲下身,从药箱取出银针,在众人惊疑中,轻轻挑开老人耳道血痕。针尖微颤,竟勾出一截细如发丝的虫体残骸,蜷曲如钩,泛着幽紫光泽。

  

“西域蛊毒。”他低声自语,嘴角却扬起一丝冷笑,“用活虫炼药,逼人自噬,真是好手段。”

  

他站起身,扫视满堂百姓,声音不高,却如刀切水:“谁开的方子?”

  

“是……是城南‘济世堂’的张大夫。”妇人抽泣着,“他说这方子能根治老寒咳……”

  

“根治?”陆九渊将银针插入药箱,冷声道,“他是想让你们全家,一个不留。”

  

话音未落,门外已有官差脚步逼近。

  

他不动声色,将蛊虫残骸裹入纸包,藏入袖中,又从药箱夹层取出那片碎玉。玉片微热,贴上右眼瞬间,识海剧痛如裂——前世记忆碎片翻涌:紫金色的瞳孔,桂花酿在陶碗中泛起涟漪,女子背影轻哼祈福舞曲,歌声与蛊虫鸣叫竟成诡异和声。

  

他咬牙,强行稳住心神,以魂鉴回溯毒师身影。

  

  

溯时三息。

  

画面浮现:暗巷深处,毒师取药,药包上绣着弯月血纹;他抬手时,袖口滑出半枚金护甲,蜈蚣纹清晰可辨——与东厂督主魏无涯常戴之物,如出一辙。

  

“不是血月教主亲信。”陆九渊闭眼,冷笑,“是傀儡。被人用蛊虫控了神智,当刀使。”

  

他睁开眼,右眼龙纹微闪,往生残卷星图在识海边缘悄然旋转,冷宫地底坐标依旧闪烁,可此刻,星图一角浮现出新标记——“悬镜司西侧,蛊井封印”。

  

“原来如此。”他低语,“毒从井出,蛊自宫来。二十年前的烂根,还在发芽。”

  

夜色如墨,笼罩城西一幢荒宅。

  

墙缝里爬满细小黑虫,触须颤动,似在感知入侵者。宅中无人声,唯有药炉咕嘟作响,蒸腾出腥甜雾气。

  

陆九渊潜行如风,粗布衣裹紧全身,袖中银针已蘸满解毒剂——实为叶清歌所传“九转归元露”残方,以七味奇药炼成,专克阴毒蛊虫。

  

他以绣春刀鞘轻敲地面,三声短促。

  

墙隙中虫群躁动,纷纷涌出,如黑潮扑来。

  

  

他不退反进,掌心真气一震,龙渊魂鉴共鸣,往生残卷星图微闪,映出蛊虫母巢所在——地窖深处,一口古井泛着暗红光泽。

  

他跃入地窖,井口封着铁盖,刻满镇蛊符文,却已被蚀出裂痕。数十只蛊虫盘踞其上,正欲破封而出。

  

陆九渊冷笑,抽出银针,封住四角退路,再以掌心贴上井盖。

  

“你们的主子,该尝尝自己炼的毒了。”

  

真气催动,魂鉴共鸣,井中蛊虫如遭驱使,纷纷爬出,聚成黑团,直扑宅中卧房。

  

房内,毒师正伏案记录蛊虫生长周期,忽觉寒意袭体,抬头已见黑潮扑面。

  

“不——!”他嘶吼,挣扎起身,却被蛊虫钻入口鼻,瞬间窒息。

  

陆九渊立于窗前,冷眼旁观。

  

毒师七窍流血,皮肤下鼓起游走黑线,最终轰然倒地,胸口裂开,数只成虫破体而出,落地即死。

  

窗外,血月高悬。

  

  

一道弯刀形的暗影贴在窗纸,缓缓浮现,如烙印般清晰。

  

陆九渊右眼龙纹微动,星图边缘新坐标闪烁不息。

  

他转身欲走,忽觉袖中碎玉发烫。

  

低头一看,玉片上那半朵桂花血符,竟渗出一丝鲜红,顺着裂痕缓缓滑落,滴在井盖符文上。

  

符文微颤,竟开始逆向流转。

  

井底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咯咯”声,像是有人在笑,又像是虫群啃噬骨肉。

  

他盯着那滴血,忽然低笑出声:“好啊,连蛊井都认得你。”

  

他抬手,将碎玉贴回胸口,转身踏出宅门。

  

夜风卷起粗布衣角,药箱中铜戥轻轻晃动,“沈”字在月光下忽明忽暗。

  

巷口,一只黑猫蹲在墙头,瞳孔泛着紫金光泽,静静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它忽然张口,哼起一段不成调的曲子,音律诡异,竟与祈福舞曲若合符节。

  

陆九渊脚步微顿。

  

他没有回头,只将手探入袖中,握紧了那枚尚带余温的碎玉。

  

猫声戛然而止。

  

风过空巷,井盖上的血迹缓缓渗入符文裂缝,形成一朵完整的桂花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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