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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血色锦帕·致命破绽

重生之龙魂镇世 听钟声 5468 2025-10-30 20:47

  

井底的风早已停了,密室里只剩下石壁缝隙间渗出的潮气,在残烛熄灭后凝成细小的水珠,沿着星图凹槽缓缓滑落。陆九渊站在石案前,右眼深处的暗金龙纹如沉湖之火,明灭不定。刀柄抵在掌心,那一声轻敲尚未散去,像是某种节拍,压着体内翻涌的龙魂。

  

他没动,只指尖悬在血纹上方一寸。

  

那朵彼岸花,还在呼吸。

  

上一章的警告犹在耳畔——往生镜残纹震颤,似在阻止他触碰。可现在,魂鉴已解锁新能,三息回溯不再局限于目光所及,只要指尖触及残留执念之物,便能窥见死前最后刹那。

  

  

“来吧。”他低语,带着点自嘲的冷笑,“看看是谁,把我爹的江山钉在了咒言之上。”

  

指尖落下。

  

刹那间,魂鉴如沸!右眼剧痛,仿佛有钢针自瞳孔刺入脑髓。画面闪现——

  

昏暗密室,烛火摇曳。一名老者伏案疾书,手腕却被一只戴着金护甲的手死死钳住。墨汁混着鲜血,从他割开的脉口汩汩流入笔尖。老者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头颅几近垂地,却仍以残力压住纸角。

  

那护甲之上,蜈蚣盘绕,金线勾鳞。

  

陆九渊猛地抽手,踉跄后退两步,撞上石案。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滴在绣春刀鞘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竟被残纹吸了进去。

  

“魏无涯……”他喘息着,声音沙哑,“你连死人都不放过?”

  

可更让他心口发紧的,是那老者袖口露出的一角布纹——天机阁独有的云纹边,褪色泛黄,却清晰可辨。

  

谢明渊的人,被逼写下“血祭启门”。

  

而执笔之手,属于东厂督主。

  

  

他缓缓抬手,抹去额角冷汗,指尖却忽地一顿——方才触碰血纹时,鼻尖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香气。

  

桂花酿。

  

不是云裳那种甜得发腻的点心味,而是加了蜜引、藏了药性的陈年封坛香。前世他饮鸩时,唇齿间最后的味道,便是如此。

  

“她到底……知道多少?”

  

他闭了闭眼,将杂念压下。现在不是动情的时候。皇后才是第一枚棋子,只要她倒了,冷宫密道、天机密函、巫族血脉,一切线索才能浮出水面。

  

三日之约已过去一夜,他没时间犹豫。

  

子时三刻,西厢偏院。

  

云裳蹲在枯井边,脚尖轻轻点地,像只不安分的小雀。她手里攥着半块桂花糕,掰成碎屑,一粒粒往井里扔。

  

“小鱼,吃啦,今天厨房新蒸的,可甜了。”

  

井底无水,只有层层叠叠的青苔与碎石。可她依旧笑得认真,哼起那支不成调的舞曲,声音轻软,像春风拂过古琴弦。

  

  

嗡——

  

井壁某处,星图微光一闪,石门悄然滑开寸许,又迅速合拢,仿佛从未开启。

  

她浑然不觉,只拍了拍裙角,蹦跳着离开。

  

屋脊之上,陆九渊静静伏着,右眼龙纹微亮,魂鉴自动标记着那股高纯度的巫族血脉波动。他看见她哼歌时耳后胎记泛起紫金光晕,像夜空里悄然亮起的星。

  

“不是巧合。”他低语,“她是真能唤醒机关。”

  

可她为何不知?为何每夜都来喂一条不存在的鱼?

  

他没追上去,只从袖中取出一方素帕,轻轻覆在鼻端——帕上残留的,正是方才从血纹旁嗅到的桂花酿气息。

  

循香追踪,他悄然潜行。

  

半个时辰后,东六宫,凤仪侧殿。

  

寝灯未熄,宫女值守在外。陆九渊如影掠檐,指尖轻点窗棂,借魂鉴微光窥视内室——皇后斜倚榻上,手中帕子正轻轻擦拭金护甲,动作轻柔,像在抚慰情人。

  

  

那帕角,绣着一朵极小的花。

  

陆九渊眯眼。

  

寻常绣工绝不会用暗红丝线勾边,且花瓣排列成环,中心一点黑斑,分明是西域“噬心蛊”的图腾。此蛊需以巫族之血为引,绣入贴身之物,可潜移默化侵蚀心神,致人癫狂。

  

而那丝线颜色……与云裳发间玉佩的裂痕,几乎一致。

  

他悄然退身,立于夜风之中,冷笑浮上唇角。

  

皇后用巫族血线绣蛊帕,云裳身上却带着同源玉佩。一个想害人,一个在无意中护人。这宫里,到底有多少双看不见的手,在拨弄命运之弦?

  

他需要证据。公开的、无法抵赖的。

  

次日午时,御前巡查。

  

陆九渊披着玄色蟒纹太监服,手持绣春刀,带队巡宫。步伐沉稳,眼神冷厉,一如往常。

  

云裳捧着托盘,内盛茶盏,自西廊而来。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裙,发间玉佩随步轻晃,嘴里还嚼着什么,腮帮鼓鼓。

  

  

“站住。”陆九渊冷冷开口。

  

她一愣,差点被自己呛到,忙低头行礼:“陆……陆公公。”

  

“皇后赐茶,怎由你这等小宫女呈送?”

  

“啊?可、可是尚仪局说……”

  

话未说完,他已大步上前,刀鞘轻撞托盘边缘。

  

“哐当”一声,茶盏倾倒,热茶泼洒一地,云裳惊叫着蹲下擦拭。

  

陆九渊俯身,袖中暗藏的素帕悄然滑出,与她手中那方锦帕交换。动作快得如同错觉。

  

“蠢货。”他冷声斥责,“连个茶都端不稳,明日去浣衣局思过。”

  

云裳咬唇,眼眶微红,却不敢反驳,只默默拾起碎片,退下。

  

他目送她背影消失在廊角,才缓缓摊开掌心——那方锦帕,静静躺在手中。

  

  

回到密室,他将帕子平铺石案,指尖轻抚帕角。

  

魂鉴骤然灼痛!

  

龙纹暴闪,右眼几乎裂开。他咬牙强撑,溯时之瞳启动——触物回溯,三息!

  

画面浮现:皇后深夜独坐,手中银针穿引暗红丝线,一针一针,绣出蛊花。每绣一针,指尖便割破一次,血滴入丝线,染得花瓣妖艳欲滴。

  

而那丝线原料……竟是从半块残玉上刮下的粉末。

  

陆九渊瞳孔骤缩。

  

云裳的玉佩!

  

他猛地抬头,望向井口方向,仿佛能穿透宫墙,看见那丫头正踮着脚,往枯井里扔桂花糕。

  

原来她每夜喂的,不是鱼。

  

是这宫里的鬼魂,是她自己都记不起的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将锦帕翻转。内侧角落,果然沾着一点干涸的液体残留——他以指尖轻触,送至鼻端。

  

桂花酿。

  

与云裳日常所用,一模一样。

  

“你用她的配方,”他低语,声音冷得像冰,“却不知那酒,本就是解药。”

  

他将锦帕收入袖中,转身欲走。

  

就在此时,石案上的血纹彼岸花,忽然微微一颤。

  

那花瓣,竟缓缓转向他袖中锦帕的方向,像在朝拜。

  

陆九渊脚步一顿。

  

他缓缓抽出袖中锦帕,靠近血纹。

  

刹那间,血花剧烈震颤,花瓣完全展开,中心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其下刻着的三个小字——

  

  

“云裳忌”。

  

他指尖一僵。

  

那字迹,竟与密函上“血祭启门”出自同一人之手。

  

而“忌”字最后一笔,拖得极长,像一道未完成的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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