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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小富即安?

  

  

现在王三师傅身上的标签的确发生了改变。秦安努力的让自己看向那跪在地上无言的身影。

  

瞬间,对方的标签浮现了出来。

  

【小富即安·白】:得到了一笔意外的财富,暂时可以用于过上安逸富裕的生活。

  

【操劳命·白】:诸事缠身且无能为力。

  

【老实·白】:为人实诚,但不太会阿谀奉承他人,些许木讷。

  

【(失效)包子铺老板·白】:身份职业,自我选择。

  

【评价:凡人,一生略有波动,但终究不过尔尔。】

  

标签和评价都有所更新,但这些字眼看在秦安眼底却是那么的讽刺。

  

“小富即安…安逸富裕…”秦安咀嚼着这几个字眼,只觉得一股冰冷的讽刺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遍体生寒。

  

这算什么?那跪在废墟前的身影现在哪里有半分【小富即安】的模样?

  

  

远处传来整齐的步伐,原本围在这里看热闹的百姓纷纷散开。

  

“官府来人了!”

  

“是啊,毕竟这盐铺子是公家的,只是可惜了王师傅的包子铺……”

  

“可惜个什么,我看王师傅这是走运了嘞!出了这档子事,官府还能不赔钱给你?说不定比你卖十年包子赚得还多哩!”

  

周围百姓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入秦安的耳朵,带着市井特有的现实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对“飞来横财”的羡慕。这些话如同冰冷的注释,精准地诠释了那刺眼的【小富即安·白】标签。

  

标签的描述冰冷而精准,官盐铺倒塌,殃及池鱼,王师傅作为完全无辜的受害者,官府必然会给予赔偿。那是一笔足以让他暂时摆脱“贫困”,甚至能过上几天“小富即安”日子的赔偿金。

  

代价是什么?

  

代价苦心经营了大半辈子倾注了无数感情的包子铺轰然倒塌,是经受惊吓、伤痛和无尽的茫然!这【小富即安】是用血泪和绝望换来的“安逸”!

  

他,秦安,到底干了什么!

  

“来几个人搭把手啊,救人!”盐铺废墟旁,一个汉子焦急地吼着,这声音盖过了部分喧嚣。几个原本还在议论王师傅“走运”的壮实男子,脸上那点看热闹的轻松瞬间褪去,只见他们毫不犹豫地应声冲了过去。

  

  

人命关天,市井百姓骨子里的那点朴素的互助本能,在灾难面前压倒了其他杂念。

  

秦安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倒塌的盐铺废墟远比王师傅那简陋的包子铺惨烈得多。断裂的巨大木梁交错叠压,沉重的瓦砾和成袋的盐巴混合在一起,形成危险的堆积体。烟尘尚未完全散去,隐约能听到从瓦砾深处传来的、极其微弱的呻吟声。

  

秦安的视线也从包子铺废墟上移开,他看向盐铺废墟的方向。

  

【倒塌的官家盐铺·白】:倒塌的盐铺,没有价值。

  

那几个正在救人的汉字身上的标签也一并浮现出来。

  

【热心·白】:热心肠,容易相信他人。

  

【力工·白】:从事贩卖自身劳动力一类的职业,自身气力较普通人来说还算出众。

  

【鲁莽·白】:蛮不讲理,四肢发达。

  

【评价:头脑聪明的野蛮人。】

  

紧接着秦安把视线转向第二个正在救援的人。

  

  

【热心·白】

  

【力工·白】

  

【小有算计·绿】:在与人相处时能较为轻易的看出对方的意图,并且能想出指定的解决办法。

  

【评价:一个走错了路的可怜人】

  

小有算计?还是绿色的?

  

秦安眨了眨眼,之前孙大娘身上的那个绿色标签【善心之人·绿】的效果他已经体会到了,那么这个小有算计是怎么来的?

  

“别抽那个木头,会塌方的!”这个正在被秦安观察的男子大声喊道。

  

之前那个带有【鲁莽】标签的男子疑惑道:“为啥?”

  

【小有算计·绿】的汉子快步上前,指着那根圆木支撑的上方结构:“你看!这根梁是斜插在上面那堆断墙上的!它是现在撑着那片东西没完全塌下来的主支点!你要是硬抽出来,上面那堆至少几百斤的东西瞬间就砸下来了!下面要是有人,当场就没了!就算没人,二次塌陷也会把可能的活路彻底堵死!”

  

他语速极快,条理清晰,手指随着解释精准地点着关键的承重点和潜在的危险区域。那分析判断能力,远超普通力工。

  

  

【鲁莽·白】的汉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脸色“唰”地白了,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刚才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想赶紧清开障碍,差点就酿成大祸!

  

“那……那现在咋办?”有人问道。

  

【小有算计·绿】的汉子眉头紧锁,快速扫视着废墟,指着另一处相对稳固的缝隙:“那边!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从侧面小心掏,避开主要承重点!用撬棍慢慢顶开上面的板子,千万别硬砸硬拽!动作轻点!”

  

不愧是绿色标签的拥有者,立马就给出了可行的救援方案。

  

秦安也没有闲着,这件事从算是因他而起,他当然不会袖手旁观。

  

虽然说没什么力气,但帮那些做力工的汉字搬点石头和杂灰还是没问题的。

  

与此同时,官府的人正站在废墟前,他们的目光有些阴晴不定。

  

救人这种脏乱的活他们当然不会亲自上手,再说了在他们的职责里可没有救人这一项。

  

他们只是负责城中突发事故的财产统计,救人这种活都是交给其他分队的同僚的。

  

“刘主簿,您看这……”一个衙役指着盐铺废墟和王师傅那同样狼藉的包子铺残骸,低声请示。

  

  

被称作刘主簿的中年人面皮白净,留着两撇细须,此刻眉头紧锁,脸上不见悲悯,只有浓浓的烦恼和精打细算。他捻着胡须,目光在倒塌的官盐铺废墟上扫视,仿佛在估算一堆待处理的垃圾价值。

  

“啧,真真是流年不利!”刘主簿的声音带着官腔特有的冷淡,“官盐损失几何?速速估算!库房那边还等着报损呢!”他对手下的小吏吩咐道,似乎更关心公物的损失。

  

小吏连忙应声,拿出炭笔在账簿上快速记录,眼睛只盯着那些散落的盐袋和破损的柜台残骸。

  

刘主簿的目光这才漫不经心地扫过正在被救援的废墟核心区域,又瞥了一眼瘫坐在自家铺子废墟旁、由张大娘搀扶着的王师傅,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旁边那包子铺的摊主…王三?啧,也是倒霉催的。按老规矩,盐铺倒塌殃及邻铺,该赔他些银钱。你去问问他损失了多少家当,记下来,回头按最低的‘扰民损失’标准核算。记住,是‘扰民损失’,不是‘连带赔偿’,措辞要清楚!别让他蹬鼻子上脸!”

  

“是,主簿大人高明!”小吏心领神会地点头。所谓“扰民损失”标准,自然远比真正的连带赔偿要低得多,这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这年头,官府也没把百姓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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