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飞立马召唤店小二,吩咐再上两壶“来客醉”。叶清凡则起身,跟做贼似的把雅间门窗锁死,还扒门缝确认了半天没人偷看,这才回到桌边,压低嗓子:“师尊说了,这玩意儿跟HRL似的,不能见光!”
他越是神叨,仨人越心痒难耐。只见叶清凡慢吞吞解下“乾坤一气”,手指头拧开葫芦口盖儿——
轰!!!
一股难以形容、霸道到极致的香气!跟开了瓶浓缩香水ZD似的瞬间炸开!席卷了整个雅间!那味儿!醇!厚!凶!猛!带着点果香药香,还裹挟着LDX的灵气!陈云飞、上官洪、段轩仨人刚吸了一口,就觉得脑子“嗡”一声!眼前金星乱冒!仿佛有颗SL在脑壳里爆了!当场呆若木鸡!
叶清凡动作快得拉出残影,飞快地在刚上的两壶酒里各滴了“哆!哆!”两滴那琥珀色的、粘稠得像蜂蜜的玩意儿!迅速盖好葫芦盖儿,拿起其中一壶:“这壶兑好了,哥几个……意思意思?”
话没落音,仨人已经“噌”一下站起来了!端着空酒杯(眼冒绿光)围了上来,架势跟嗷嗷待哺的幼鸟似的!
看着他们这德行,叶清凡内心疯狂吐槽:(至于吗几位爷?!)他还是耐着性子给仨人满上,严肃警告:“此酒劲儿大!灵气足!得小口抿!慢慢品!细水长流才能……哎哎哎?!”
“咕咚!”“咕咚!”“咕咚!”
话没说完,仨人已经迫不及待地仰脖子干了!
“啥……啥感觉?”叶清凡看着仨人原地石化,弱弱地问。
“此酒……应供仙桌!”陈云飞闭着眼,声音带着颤,“琼浆玉液?给这玩意儿提鞋都不配!”(马屁拍得震天响!)
“云飞兄说得对!一股热流!从喉咙眼直冲脚底板!舒服!跟泡温泉似的!脑子还贼清醒!”上官洪满脸震撼
“嗯!方才喝的,不如白水!”段轩言简意赅。
仨人目光再次聚焦到叶清凡手里剩下的那壶兑水灵液上,那饥渴劲儿,比三天没吃饭的饿狼还狠!
叶清凡苦笑摇头,只得又给他们满上,嘴角抽搐:“慢点喝行不?这么灌!灵气全糟践了……”话音没落,仨酒杯又特么空了!
此刻的仨人,哪还有半点修仙人士的逼格?活脱脱仨饿死鬼盯着最后一块肥肉!第一壶兑酒很快就见了底。六道激光束似的目光,“啪”一声射中了桌上仅存的那壶兑酒——仿佛那是登天梯,晃动着致命的光泽!
“打住!”叶清凡一把按住酒壶,脸绷得跟钢板似的,“这壶!虽然浓度跟刚才一样!但里头灵气总量翻倍了!再跟刚才似的牛饮?真特么会出事!不开玩笑!”
仨人看他表情严肃到可怕,这才勉强压住冲动(手还在抖),互相瞅瞅,眼神里还都是“就一口?就一小口?”。
这时,段轩突然深吸一口气,居然主动开腔了:“要不……我先试?”
叶清凡、陈云飞、上官洪的目光瞬间聚焦!什么情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位闷葫芦居然主动要求当小白鼠?!
段轩被看得有点不自在,解释道:“别瞎想。刚喝那酒……只觉得气血奔涌如大江,力量澎湃,跟我家传心法隐隐契合,正好借力冲一冲。”(理由充分!)
“哦?!原来如此!”陈云飞恍然大悟(信了),关切道,“那这次千万悠着点!”他亲自给段轩倒了浅浅一个小杯底儿,浓郁的酒香再次让仨人咽口水。
段轩这次没敢豪饮,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随即闭眼,跟老中医号脉似的感受着每一丝灵气在体内游走的轨迹,脸皮子还微微抽动。
“咋样?”陈云飞急不可耐。
“比上一壶……劲儿更大!”段轩睁开眼,眸子里精光乱闪,“体内热浪滚滚,如抱熔炉!筋骨酥麻舒展!气血奔流似江河入海!痛快!可再试!”说着又把杯子往前怼了怼。
“……刚说好验证功法,怎么又品上酒了?”叶清凡内心翻个白眼。
“师弟!我来!”上官洪嗷嗷叫。
“还有我!”陈云飞紧随其后。
叶清凡无奈,只能谨慎地给两人各倒了同样浅浅的一个杯底。他心知肚明,这俩货的“硬件配置”,估计没段轩那么能扛。
这一次,三人都喝得极慢(主要也没多少),每一滴酒液都含着不舍在舌尖打转,催动功法引导灵力,生怕浪费一个灵气分子!
等段轩干到第四个小杯底儿的时候——异变陡生!
他整个人跟煮熟的螃蟹似的,瞬间变得全身通红!肌肉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青筋根根暴凸,在皮肤下疯狂跳动!呼呼的白气跟开了锅的蒸笼似的,从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里汹涌而出!包裹全身!
叶清凡心头一紧,赶紧拦住了正要“再来亿点点”的上官洪和陈云飞。段轩这状态?!喝酒还能冒出烟来?!这特么是喝高了还是准备耍酒疯了吧?!
电光火石间,叶清凡猛地想起墓室里那一招秒人的虎爪!
“轩兄!你没事吧?!”上官洪也看出不对,急吼吼道。
“没事!好得很!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现在再来十个!老子也能一巴掌全拍成壁纸!”段轩猛地睁开眼,眸子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声音洪亮震得窗户纸直哆嗦!
叶清凡不敢怠慢,默运“穷鬼版天眼”(瞳术)!只见段轩周身血气奔涌,赫然顶着三层凝实如血的红圈!红圈深处,竟隐隐流转着一丝淡却精纯的……橙光!再瞅瞅上官洪和陈云飞,这俩人周围红光也有,但橙色光稀薄得像兑了水。
“轩兄!快!盘腿!药酒状态!立刻!马上!冲击‘锻骨’境!”叶清凡语速快的说道,急得就差上手摁了!
段轩闻言一愣——自己啥修为?他咋知道?!但体内那股力量奔涌欲破,突破的契机就在眼前,对叶清凡的信任压倒了一切。二话不说,“扑通”坐倒在地,五心朝天,瞬间进入深度待机状态!
“师兄!云飞兄!你们也赶紧干了!原地打坐!抓住机会!看能不能趁这股药劲儿蹭蹭破个关!”叶清凡一边说着,一边把他俩那杯底儿给满上了。
上官洪和陈云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拼了!”的决绝!再不墨迹,仰头干掉杯底儿那点液体黄金!也“扑通”“扑通”坐下,开始疯狂运转功法。
叶清凡见状,立刻召唤小二猴儿,闪电般收拾了杯盘狼藉的战场,沉声道:“这四间雅间,我们包圆儿了!没我的招呼,就是掌柜的亲爹来了也不准放进来!”说完,“啪”又是一块碎银拍猴儿手里。
猴儿攥着银子,点头哈腰:“爷您放一万个心!小的搬个马扎坐门口!一只苍蝇也甭想飞进来!”说完,跟贼似的溜出去,带紧了门。
喧嚣褪去,雅间里顿时弥漫开一种诡异的寂静(主要是仨人打坐的呼吸声)。叶清凡看着手里那个被刮掉小半层皮的葫芦,又看了看地上那仨周身气息翻涌、已然进入“充电宝”模式的队友,一股子蛋蛋的忧伤涌上心头:
“这酒喝得好好的……咋就变成老子一个人的守夜人了?”
他无奈地耸耸肩(没人看),独自晃悠到窗边。推开半扇吱呀作响的破窗户,一屁股坐在窗台上。抓起桌上没兑灵液的半壶“来客醉”,自斟自饮。
窗外,正是华灯初上。街市上的人声喧嚣如同背景噪音涌来,万家灯火汇成一片光污染的海洋。他望着这片陌生又浮华的城市夜景,半满的粗瓷酒杯在指间晃晃悠悠,映着窗外的花花绿绿,也映着他眼底那丝……连自己都没琢磨明白的、跟这热闹格格不入的沉寂。
(内心:守夜好无聊!有没有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