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八元戒

第27章 我死了,我不甘啊,再来一世吗

八元戒 逗比小蛮 4600 2025-10-30 20:46

  

圣殿穹顶的星图突然倒转,十二道圣使虚影从八方踏空而来。

  

君沛然刚抱住火舞儿的手猛然收紧——那些本该被净化的圣使,此刻胸口都嵌着暗魂核心碎片,像被重新缝合的傀儡。

  

“混沌灵脉果然能逆转生死。”殿主的声音从星图裂缝中传来,他的躯体由暗魂黑雾凝聚而成,七窍溢出的血珠却印着各族族长的面容,“但你忘了,圣殿的根基,是万族修士千年来的恐惧。”

  

八元戒的光轮刚照亮殿主眉心,君沛然突然感觉灵脉被万钧之力碾压。

  

十二圣使同时掐诀,祭坛下方的暗魂核心竟分裂出十二道触手,穿透他的四肢百骸——这次,圣殿不再抽取元素,而是要彻底绞碎他的灵脉根基。

  

“火舞儿!冰璃雪!”他的嘶吼混着血沫,看见二女的身影被圣使虚影拖向祭坛四角。火舞儿的蛇鞭在半空崩断,冰璃雪的冰棱碎成齑粉,她们心口的双生胎记正在被暗魂黑雾吞噬。

  

殿主抬手按向八元戒,戒指表面的光轮逐一熄灭:“人皇以为用双生使的血就能唤醒万族?太天真了。”

  

  

他指尖划过君沛然眉心,抽出一缕泛着混沌微光的魂魄,“我会把你扔进时空裂隙,让你看着自己的传说,在每个平行世界里腐烂。”

  

“啊……”君沛然被扔进时空裂缝,惨叫声慢慢消失……

  

剧痛消失的瞬间,君沛然听见蝉鸣与犬吠。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杂草丛生的土路上,鼻尖萦绕着腐叶与血腥的混合气味。

  

指尖抠进泥土时,掌心的老茧让他一愣——这不是属于混沌灵脉的躯体,而是双十年级、常年干活的手。

  

记忆如破碎的镜面逐渐拼接:原主名叫迟浩天,是柴王府三等杂役,因偷了三夫人的茜纱肚兜被逮住。

  

护院们按规矩将他毒打至濒死,抛尸乱葬岗时恰好被暗魂裂隙中飘来的魂魄占据躯体。此刻胸腔里传来的刺痛提醒他,这具身体刚经历过重创,连呼吸都带着牵扯痛。

  

“大爷,能否带我回柴王府?”君沛然抓住老汉的袖口,声音虚弱却坚定,“我若不回去,家人会被连累。”

  

他知道在这等级森严的世道,逃役的罪名足以让整个村子受罚,而原主家中还有卧病的老母需要照料。

  

老汉犹豫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将他扶起:“罢了,我明日要去王府送柴,你且跟着混进去。”

  

  

说着从怀里掏出半块炊饼塞给他,“记着别乱说话,护院们见你没死,怕是要再补几棍子。”

  

次日正午,君沛然跟着送柴的牛车进了柴王府。他缩在柴垛里,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朱漆大门,掌心不自觉地按在胸前胎记——这里没有元素力,没有暗魂核心,有的只是凡人的勾心斗角,但骨子里的正义感却如烈火般灼烧着他。

  

暮色降临,君沛然拖着伤躯在杂役房安顿好,正喝着同伴递来的菜粥,忽然听见隔壁院落传来女子的啜泣声。他寻声望去,只见小桃被管家揪着发辫拖到廊下,单薄的身影在暮色中瑟瑟发抖。

  

“偷主子的胭脂水粉,按规矩该打二十板子。”管家的声音带着不耐,腰间皮鞭甩得噼啪响,“念你初犯,去厨房洗三个月碗。”

  

“不是奴婢偷的……”小桃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五夫人房里的秋菊栽赃……”

  

君沛然下意识踏前一步,胸口的胎记突然发烫。前世作为混沌灵脉持有者,他最见不得恃强凌弱,此刻即便身为低贱杂役,正义感仍驱使他开口:“慢着。”

  

管家和小桃同时转头。君沛然强忍着疼痛站直身体,发现管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在对方记忆里,原主向来畏缩懦弱,此刻却敢直视上位者。

  

“三夫人的院落,怎会有五夫人的人随意出入?”他刻意放软语气,“不如请三夫人亲自过问,免得冤枉了好人。”

  

管家的脸色瞬间阴沉,皮鞭重重甩在地上:“轮得到你个贼骨头说话?”但到底顾忌三夫人的威严,骂骂咧咧地松开小桃,甩袖离去。

  

小桃揉着红肿的手腕,眼中满是感激:“迟大哥……你今日好似变了个人。”

  

  

君沛然苦笑,低头看见小桃袖口露出的半截丝巾——正是三夫人梳妆台上的茜纱材质。他突然想起原主被打时,护院们搜走的肚兜上绣着并蒂莲,与小桃方才掉落的帕子图案相同。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紧:偷肚兜事件或许并非偶然,背后可能牵扯着内宅争斗。

  

更深露重时,君沛然躺在杂役房的草席上,听着同伴们的鼾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胸前胎记。突然,窗外传来瓦片轻响,他翻身望去,看见道黑影掠过三夫人院落的墙头。

  

“有贼!”值夜护院的喊声打破寂静。君沛然跟着众人冲向厢房,却见三夫人房门大开,梳妆台上的翡翠匣子敞着,里面的玉佩不翼而飞。三夫人倚在床头,面色苍白如纸,目光扫过人群时,在君沛然胸前停顿了一瞬。

  

“都给我搜!”管家的声音带着戾气,“尤其迟小贼,前科累累!”

  

君沛然任由护院搜查,目光却落在地上的脚印——那是双绣着缠枝莲的女鞋印,与小桃白日穿的样式相同。他突然想起,小桃送伤药时曾说过,三夫人近日总在深夜咳嗽,需要静心安眠,而失窃的玉佩正是安神之物。

  

“找到了!”护院从他草席下翻出半幅茜纱,正是肚兜上扯下的残片。人群哗然,管家狞笑着手握皮鞭逼近:“人赃并获,这次打断你五条肋骨!”

  

君沛然突然抬手抓住皮鞭,直视管家眼底的贪婪——对方袖口露出的金镯子,正是三夫人翡翠匣里的物件。“慢着。”他声音沉稳,“这茜纱残片上绣的是并蒂莲,而三夫人的肚兜绣的是鸳鸯,图案不同。”

  

众人愣住。三夫人命人取来残片对比,果然发现花纹差异。君沛然趁热打铁:“且地上脚印是女鞋,贼人本就是府中女眷。”他转向三夫人,“夫人近日咳嗽,可是有人在安神香里动了手脚?”

  

三夫人眼中闪过惊讶,点头道:“正是,昨夜香灰里有朱砂粉,常人嗅多了便会头晕。”

  

君沛然心中了然:这是内宅争斗,有人想借偷玉佩一事诬陷三夫人,甚至危及她的地位。他看向呆立的管家,淡淡道:“管家袖口的金镯子,与翡翠匣里的样式相同吧?”

  

  

管家脸色剧变,突然挥拳袭来。君沛然本能侧身,伤口的疼痛让他动作迟缓,却仍抓住对方手腕,借力将其绊倒。护院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素来懦弱的迟浩天竟有这般身手。

  

三夫人摆摆手,命人将管家拖走,目光落在君沛然胸前的胎记上:“你……究竟是谁?”

  

君沛然低头,看着掌心的薄茧——这具身体的主人本是个任人欺凌的小贼,此刻却因他的到来而改变。

  

他忽然想起前世在圣殿的一切,但此刻他决定暂忘那些复杂的恩怨,在这个新的世界,以迟浩天的身份重新开始。

  

“回夫人,我只是个不想再被欺负的杂役。”他低声道,“若夫人信得过,或许能查出是谁在背后谋划这些事。”

  

三夫人凝视他片刻,忽然轻笑:“也罢,明日起你便到我院中当差,也好盯着那些不省心的。”她转身时,鬓间金步摇发出轻响,“记住,在这深宅大院里,太过聪明未必是好事。”

  

君沛然目送她离去,指尖无意识抚过胸前胎记。夜色中,胎记微微发烫,却不再有前世的混沌微光——这里没有元素力,没有暗魂核心,只有凡人的恩怨情仇。但他知道,骨子里的正义感不会变,即便身为杂役,也定要在这深宅中,为弱者劈开一条光明路。

  

更漏声中,他望向窗外的星空,忽然想起前世火舞儿说过的话:“混沌灵脉就像星火,落在何处,便在何处燃烧。”

  

此刻的他,正如一粒星火,悄然坠入这凡俗尘世,即将在柴王府的深宅大院里,点燃属于迟浩天的,新的传奇。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