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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21~30

塞外飞雪 海星参上 18839 2025-10-30 20:39

  

二十一荆轲剑

  

到了出海口,带着腥味的海风不断吹来,“风正干帆悬\",在张将军的旗舰上,我看到这浩浩荡荡的大军,朝着东瀛的方向驶去。曾日夜想念痛击倭寇,如今我却心里藏不住忧虑,这究竟是成长了还是懦弱了?

  

  

我回到自己的舱室,掏出怀中藏着的短剑,蛮力根本拔不出剑刃,于是我操纵地气,才缓缓抽出,于是我看到它刀刃上的三个字,荆轲剑。那个长河中淹没的人,我再想起那位英雄,心中满怀敬意。连同剑锋出现的,是一种阳气所凝聚的卷轴,它在悬空铺展,其上闪着金芒的文字,是师父留下来的地气招式和修炼功法。

  

没有关于这柄短剑的信息,我想师父为了让我自己去参悟。荆轲为刺秦王,随后壮烈牺牲,这把剑和秦王剑有关系,当时秦王虽用剑伤了荆轲,但当时秦王剑没能及时拔出,不只秦王本人的原因,从一开始,这两把剑就有相克的关系。而荆学艺不精,没能成功,师父想告诫我一定要有实力,才能使这把剑施展出最强的威力。

  

我连忙参悟卷轴上的文字,彻夜未眠,仍感到精力充沛。在船舱里度过了数个日夜,船上所属水师的士兵没有太大反应,我动用地气悬空,才缓解了晕船的症状,几日下来,实力精进不少。

  

海上的倭寇看到如此多的船只,并没有骚扰,它们总会在我们放下警惕后扑上来咬两口,否则逃窜。于是到济州时,负责近卫的小船都留下修整,我们这近百艘主力舰船继续前进。到达九州岛附近,我们看到了这东瀛本土上空的魂影,才知道这统治阶级不顾百姓安危,将他们作为与魂影合作的筹码。张将军不住哀叹,我也心生惭愧:从不懂得人间疾苦,当灾祸成了常态,安定居然会是反常,必须去改变。

  

我紧握着荆轲剑,张将军看到赵王旗舰上的旗语后命令部下做好战斗准备。张将军一面命令,一面对我说着,虎毒不食子,哪个暴君都没有这样干过。我不能同意,他们只是在当时没有这样的选择。

  

到达本州岛北面时,我们看到有许多小船,载着哇哇叫的倭寇,向我们驶来,作为先锋的我们,命令部下装弹,不要节省。一轮炮弹射过去,它们有的身躯被炸的四分五裂,但没有完全消灭,我看到它们有的载着火药桶,于是直接动用地气,抽出荆轲剑,直接把那船身分为两瓣,“这件事需要上报”我对张将军说,一声爆炸却传了过来,我们回头一看,那后军校尉的船,被炸出一个两丈宽的大洞,燃着火苗,水拼命往里面涌。

  

这已经无法修补了,“这狡诈的倭寇!”后军校尉被救上来时,不住大声破骂。

  

赵王了解到这种事发生后,命令军舰护卫各个主帅的旗舰,必要时可以牺牲自己,士兵日夜轮休,地境强者在整个夜晚要感知周围的情况,船上也始终要有光照亮海面,谁再损失自己的军舰,撤谁的职。这种情况便没有再发生。

  

当我们逐渐靠近本州岛时,天边无数黑影却移动过来,天突然阴沉下来,它们围绕着一只百丈大的魂影,它的眼中射出红芒,直直面对着我和张将军所在的舰船。突然海面卷起波涛,满是漂浮的死鱼,满是血腥味,海水被染红,巨大的骇浪中有一把长刀缓缓浮出水面,一时魂影都在沸腾,远处驶来数艘大船,为首的船上站着个头戴高帽的倭寇,一只手高高举起,看来操纵此邪物的就是它,伴随着阵阵魂魄的哀鸣,一柄数十丈长的长刀,通黑,是死亡的黑暗。鬼神兵惨武,现世!

  

二十二斩首

  

  

战局的天平发生扭转,赵王手执秦王剑和鲁班斧,立于舰队前的半空,他身后是陆风和张将军,以及其它地境强者。这两把神兵在鬼神兵前失去了昔日的威压。

  

我们不清楚那魂王的实力,陆风的神色可以看出来,无论拿这个魂王,还是那个惨武之主,他都不是对手。

  

我们急切等待着天境强者的帮助,但僵持了一会,天空还是没有改变,它们已经冲锋了,于是我们仓促应战。这魂影遮蔽天日,况且此地不是中原,天境的能力受到限制,我猜测是这样。

  

赵王把鲁班斧抛给陆风,希望他能抵挡住魂王,而他拿着秦王剑冲向那惨武,海面上冲天杀气,让他玉衡境巅峰的速度都慢下不少,我难以改变局面,只能指挥舰队士兵准备战斗队形,在军队中,他们只能服从我这唯-一个地境强者。

  

惨武再次被挥动,有巨大的破风声,除了赵王能稳住身形,其余强者的均被打散。秦王剑挡住它第一次冲击,整个剑身都在发颤,甚至能听到剑灵的悲鸣,那惨武不断挥动,整个舰队都乱了阵型,有些人顶不住这等杀戮之气,直接吐血倒地。

  

我看到这样的情况,心急如焚,这样下去就不战而败了!最令士气大跌的是,赵王的秦王剑居然在一次次重击下直接失去了光芒,赵王没有神兵的加持,被鬼神兵打退了百丈,一时军中大乱,人心惶惶。

  

我想到这荆轲剑与秦王剑的联系,就冲上去把它递给赵王,赵王身着重铠,手执这两把剑,再度冲了上去,所有人不敢再前进了,这玉衡境的战斗,不是他们能经受的。陆风还是没能阻挡魂王,于是那巨镰落下,我只好上前,企图把镰刀阻挡下来。突然闪出一个身影,一手将魂王所执的镰刀弹回,滔天的魂影也被其压制在上空。

  

我无颜面对这道身影,但所谓不面对,以后怎么敢妄谈报恩?我只能隔空伸出手:“师父”“没让我失望”他留下一句话。

  

陆风看这位前辈实力强大,于是将鲁班斧交到他手中,突然鲁班斧露出璀璨光芒,在这黑暗中开辟一方光明。

  

强大实力的基础才能催发出神兵真正的威力,“孽畜,让你看看什么是正大光明!”师父这瘦小的身躯下,有惊人的力量,魂影被光芒照耀,发出痛苦的嘶吼,连魂王也逐渐退却。师父直接斩首,魂王那逐渐虚幻的庞大身躯,在魂影的围拥离开了。

  

  

天空中只剩惨武之灵不住怒吼,师父看到赵王与惨武僵持着,也冲上前去帮忙,这强大的劲风与剑气,还好我们这边有诸多强者的竭力防御,而倭寇那边伤亡惨重。

  

师父看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看向那船首的惨武之主,它制约着惨武的攻击,师父在瞬息之间,就到它身后,在倭寇哇哇叫声中斩断它的身躯。惨武明!”师父这瘦小的身躯下,有惊人的力量,魂影被光芒照耀,发出痛苦的嘶吼,连魂王也逐渐退却。师父直接斩首,魂王那逐渐虚幻的庞大身躯,在魂影的围拥离开了。

  

天空中只剩惨武之灵不住怒吼,师父看到赵王与惨武僵持着,也冲上前去帮忙,这强大的劲风与剑气,还好我们这边有诸多强者的竭力防御,而倭寇那边伤亡惨重。

  

师父看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看向那船首的惨武之主,它制约着惨武的攻击,师父在瞬息之间,就到它身后,在倭寇哇哇叫声中斩断它的身躯。惨武突然失去了与主人的联系,沉寂下来,就这样悬在半空。

  

二十三惨武之主

  

赵王还是十分忌惮这惨武,即使它似乎不能被催动。师父干净利索,把倭寇的舰队尽数消灭。但是这惨武还是挡在我们舰队前面,谁都不敢前进。

  

师父有点责备地看着远处还在犹豫的赵王:“释天,想你身经百战,战功赫赫,怎么怕一个无主之物”赵王摇摇头,拿秦王剑指着惨武:“师父,这凶器不除,我不敢拿这万数兄弟冒险\"

  

师父也皱起眉头,若是神兵邪兵与操纵者失去联系,即使有器灵,也不能自我操纵。这惨武没能落入海中,只能说明它还是在被操纵。

  

惨武此时刀身有血红的符文浮现,师父心中大喊不好,赵王也发现了异常,急忙把双剑挡在身前。惨武只一击,两把神兵被震碎,众强者的防御被打碎,都吐血而落。海面上激起巨浪,冲翻数只大船。赵王像一只断线风筝,坠落到海中,陆风赶紧冲下去时,赵王又再次出现,不过气息已经萎靡。我们远远看到一个身影,我们感到他身上巨大的压迫感,师父也惊呼:“天境强者?”难道这才是惨武之主?

  

惨武再次咆哮,千丈长的巨浪卷来,于是师父和赵王,以及众强者再次防御,当大浪临近时,我们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血红的天色突然改变,露出些光芒,大浪突然被静止了一瞬,然后淹没于洋。“皇帝,是皇帝救我们了!”有人喜悦地喊道。

  

巨大的声音滚滚而来,听不懂的鸟语,是那惨武之主说的,我们胆颤起来。天空中传下一个苍老的声音:“惨武与天境强者共现,速撤”赵王已经心灰意冷,师父看他这样,转身命令众人:“撤退”诸将士不敢再多留一秒,无论天境强者还是惨武,都是让他们丧命的存在。

  

海中突然出现强烈的波动,难道又是什么凶器?师父颤着声说:“鬼,鬼邪兵?”又是一把?我回头看时,倭寇那个天境强者的身影尔已经消失了,众人惊呼起来,它已经堵住我们的后路,手握着惨武。“唉”天空上苍老的声音传来,一掌挡住了惨武,是这强者的身影,如此实力压制,唯有帝炎。我们看到他,赵王首先拜服了下去:“太上皇万岁!”众将士也跪倒。

  

这天境强者看着帝炎,不敢妄动,天境,对每一个国家都是极其珍贵的存在。况且它面前的是一个实力远超它且有实力夺取惨武的。于是它无力怒吼,张将军在几十年的抗倭,也知道些倭语,“倾尽国力,必定灭你”,我听后头皮发麻,这种可怕的统治者,领导这样一个国家,确实什么都能干出来,我们需要警惕这东瀛,它卷土重来之日,天下必将大乱。

  

它身影消失了,帝炎转身看向拜服的我们:“没想到这次确实钓到了大鱼,天权,惨武,虽然是个根基不稳的天权,一把没有完全催动的惨武”我们听后脊背发凉,这都如此可怕,那全盛之时又是怎样惊天动地?“赵王”帝炎看向满身伤痕的他,他伏低了身子:“儿臣在”“此次你除贼有功,虽失两把神兵,但你和林老加上诸位将士一起,歼灭了东瀛主力舰队,你的功过相抵,其余牺牲的将士,加倍安抚,其它的,你论功行赏,从你哥哥那里提就行了”\"“儿臣遵命”“谢皇隆恩”诸将士高呼。

  

于是他的身影消失了,众人再次拜服。这就是帝王吗,我喃喃道,随后看向师父,师父此时看着我,:“你加入到这里不会图谋不轨吧”“各取所需罢了”

  

我介绍给他张将军:“这是我现在的长官,张玉虎”张将军看到这老人,是太上皇都要喊一声林老的人物,握着的手都有点发抖,“你紧张什么”我笑着说,张将军也不说话。

  

赵王默默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海面,那里有鬼邪兵现世,谁都不敢判断它是什么,我们只好奇张望了一下,又想到那倭寇与惨武,就连忙回过头,怕它再次追来。师父到赵王面前看着他的伤口说:“你这伤势如果不及时休养,会实力倒退的”赵王听了之后才似乎醒过来,跟在师父身后,飞掠到旗舰上。

  

二十四似人而胜于人

  

我看向后面的海底,自己刚得到的荆轲剑却又失去了,内心不甘。深夜时,我去拜见张将军,他看到我的眼神,也知道我心中所想:“你去吧,我给你保密,你若死去,你救的那女人我会送往别处,那女孩我收为继女”。

  

  

我深表感激。于是蒙上了面纱,踏着海水,朝那已经平静的海面奔去。

  

“应该是这里了”我看到船只的残骸还在漂浮,白天的惨烈战况又浮现在眼前。我跃入海中,海水清凉,越往深处越黑暗冰冷。身上师父给予的卷轴突然有所波动,我感到自己与那荆轲剑的联系似有似无,这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这不是鬼邪兵,而是地神兵,与荆轲剑有关!

  

我隔绝了海水,一直到海底,周围的海水滚烫了起来,蕴含着巨大的能量,直逼我的元神,实力都有莫名的飞升。我于是全力接受这神兵带来的造化。开阳中期!我感受这境界带来的对地气掌控能力的提升,不由大喜。不如直接借用海底的地气,搜寻这地神兵的准确位置,于是我展开对地气的操纵,依靠这点联系,在一个海底深谷中,我看到了它,深谷中有很大的海水波动,可能有危险。我感到自己掌控范围内有人的出现,有一个玉衡境强者,其余三位都是开阳境强者。我连忙看向他们,原来是京口侯陆风和苏州知府和其他两位官员。“多亏了东方兄,这才寻到这把宝剑”为首的陆风笑着,他突然脸阴沉下来:“把他杀了,夺回这邪兵!”

  

于是几人都掠过来,剑锋直指向我,我深知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今天若被他们杀死,神兵不仅被他们收走,而且落个企图窃取鬼神兵的罪名,到时谁都为我正不了名,甚至也要受到打击。我看向深谷中那巨大的黑影,心一横,把那剑抓在手中,直冲进去。

  

“找死!”陆风看我身影消失在深谷中,怒喊:“你那开阳境初期的实力,在这下面不出两个时辰,就会抵制不住海水的压力,到时气尽人亡!”他见我还是没有出现,咬咬牙,“下去,斩此逆贼!”我躲在一处洞穴中,希望这崎岖的地势能打乱他们的感知。这海底的生物真是可怕,我看那奇形怪状的植物一口吞了条鱼,于是离它远远的。

  

陆风等人没能寻到我,他们却发现看那个巨物的存在,原来是一个庞大的船只,上面满是棺材与碑石,整艘船与海底几乎融为一体。我看到船上幽影浮现,把陆风吓了一跳,随后船上的幽影越来越多,陆风等人急忙操纵地气,不料幽影速度太快,陆风只匆忙凝物挡住它们的攻击,其余几个身上挨了几刀,“这种东西,能穿过阳气的防御!”苏州知府痛苦地大喊,陆风急忙跑开,这说明他们就与普通人一样,面对刀剑没有防御,只能逃窜。

  

有些幽影居然朝我移动过来,我手中的剑突然飞出去,我急忙操纵它,居然让它们灰飞烟灭。它又回到剑鞘中,我拔出一看,此剑名为秦皇剑,好一个秦皇剑,秦皇扫六合,定天下,明新规,统一国家,统一文字,统一度量,统一的剑突然飞出去,我急忙操纵它,居然让它们灰飞烟灭。它又回到剑鞘中,我拔出一看,此剑名为秦皇剑,好一个秦皇剑,秦皇扫六合,定天下,明新规,统一国家,统一文字,统一度量,统一规矩,建立历史上第一个中央集权的多民族国家,实在是干古一帝。

  

荆轲剑约束了秦王剑,秦王剑同样威慑了荆轲剑,双剑的历史联系与此次战斗中面对鬼神兵惨武,逐渐有了通性,但仍改变不了被摧毁的命运。神兵有灵,型碎而灵尚能存在,不过在无尽的岁月中湮灭。任何事物脱离它存在的意义都会消散,于是这两个剑灵在这深谷中化为一体,铸成地兵,即使身残仍不忘自己的使命,实在似人而胜于人。

  

二十五所为何事

  

虽然得到了秦皇剑认可,但是这陆风等人是个麻烦,惊到了皇室对我来说更是灾难,到时连师父都护不住我。

  

  

我看这幽影惧怕我手中的剑,离我远远的。我拼了命想追上陆风他们,想杀人灭口,这把剑,我势在必得。没多久,我看到海面上漂浮的死尸,居然是陆风他们四人。

  

这幽影是什么来历,居然如此可怕,连玉衡境这样的强者在它们面前落个连魂魄都不剩的下场。我赶紧回到舰队中,待在自己的舱室,把那秦王剑藏在自己的衣箱中,它与我有了心神交流,自然能够收敛自己的灵力,这样神兵与普通兵器也别无二致。

  

第二天,就传来这四人失踪的消息,他们的部下嚷嚷着要寻找他们,赵王听后大怒:这种危急关头整这种麻烦,他让这些人要么随舰队回去,要么算违抗军令直接斩首,于是倒没人再提及这四or

  

四位强者失踪,确实十分可疑,赵王看他的左膀右臂都失去不少,心中也是百感交织。于是我被召到赵王府,一进大厅,就看到赵王有些憔悴,他问我陆风之事怎么办。我回答说:“人为财死,乌为食亡,战后的鬼邪兵降世,应该把他们吸引住了,夜里行偷鸡摸狗之事,葬身在本州岛北\"

  

赵王点点头,怒火中烧,啪一下拍碎了大桌:“也只能这样解释了,这些鬼迷心窍的蠢货,死不足惜!”他随即看向了我:“这次若不是你的荆轲剑,损失会更大,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会上报战果和总结,你的实力有了长进,不如到京口出任总兵?”我摇摇头:“小子经验尚浅,还需张将军这样的前辈指点,自己担当大任,恐怕不能服众”

  

“你小子尽装拙!你当时还敢指挥整个舰队”赵王露出点笑容:“回去吧,修整修整,五个月后在这里见”我退出大厅,仔细看了看这赵王府,好生气派!我想到了家人,他们能住上这样的府宅,日子会好些吗,房屋大了,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会不会因此而疏远?

  

我还没进过扬州,这金陵也是块宝地,那么多朝代也定都于此,于是借赵王的名头,我在这金陵城游玩了起来。一个个穿着艳丽的女子走在人群中,像是土地上盛开的鲜花,最为夺人眼目。

  

我看着她们远去,一个女生头上戴着紫色的发饰,让我心中一痛,久久都不能平静,我终于还是太想她了。这一个多月以来,我没能听到关于神农尺的消息,更找不到她,我忘不了家人那时听到她离去消息的目光,像是失去了什么最为珍贵的一样。

  

我,东方曜,此生也许不会再去爱了,有关于爱情的,只能与她相联系,否则就双眼空洞,心中荒凉,毫无生机。

  

师父在此次远征后没有给我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对于秦皇剑这种至宝的存在,我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大街上有这么个全副武装的人在游荡,人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出击东瀛歼灭其主力舰队的消息,在百姓口中相传,而我似乎被他们认为是这次远征中的英雄。

  

  

我突然陷入情绪的低谷时期,人的价

  

值不只爱情,我可以没有爱情,也必须坚强的活下去,正如我即使没机会再见到北冥雪,我还是不能忘记自己那心系天下苍生的初心。

  

我可以没有爱情,但一定要活出个人样儿,我心中不停重复这句话,感觉好多了。

  

二十六自欺欺人

  

我决定回扬州,扬州官府和商会主办了庆功宴,届时我必须出席,这是继那件惨案后,为我们扬州驻军唯一一次正名的机会。

  

我急匆匆到了这扬州最为豪华的酒楼,迎仙阁。门口的士兵看到我的到来,都欢呼了起来,脱去铠甲的他们个个都是俊小伙儿,此时鼓掌着围在我周围,我整理一下换上的常服,踏入酒楼。

  

一进门,这官员富商都围过来,不住向我说些赞美之词,一时我有点飘然,看到主座上的张将军,他指向一个官员:“这位是扬州知州胡宇民胡大人”我抱了抱拳,这官员也笑眯眯看着我,张将军指向另一边:“这位是扬州商会会长陆明节和他的干金\"我看向这老头,他也满脸笑意,他身旁的女子缓缓起身,眼眸瞥了我一眼,于是眉毛低垂,轻柔着说:“小女子见过东方副将”“这女娃子!”陆会长呵斥着女儿,又笑着看向我:“东方副将,我女儿不懂事,陆幻蝶,芳龄二八,初见世事”

  

我回了几句敬词,直接入座,看到酒席上人都安静了下来,这胡大人起身向客人们说:“我胡宇民作为东道主,今天为抗倭壮士们举行这酒席,一是为了替扬州百姓感谢壮士们的大义,二是前些时日发生些不愉快的事情,特为壮士们正名!”

  

“众所周知,张玉虎将军护我扬州二十载,于我扬州百姓来讲,功高盖世,这次远征更是贡献巨大,张将军是伯乐现世,一个多月前遇见了东方曜,也就是现在的东方副将”众人看向了我“东方副将在那次事情时,救了母女二人,自费俸禄妥善安置她们,在那之后,他又建议张将军和诸位壮士在江面江边日夜驻守,确保了惨剧不再发生,在此次远征中,东方副将临危不惧,指挥全远征舰队,甚至在赵王与那强敌苦战之时,献神兵助其一臂之力,确保了这次战斗的胜利。”

  

我已经被神化了,这是无法避免的,所有的见证者都忘不了,我们是被迫撤退,而且差点全军覆没。此时我只好起身,好让大家看清我这副模样。这胡知州连忙端着装满酒的酒杯走到我面前:“就是这位年轻俊杰,年仅十九,战功赫赫,以后必定是为帅之才”我赶紧接过酒杯,低调着说了几句,也忘了自己的话,众人热烈地鼓掌。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这商会会长和张将军在笑着讨论什么,陆明节还不时看看我,我看到陆幻蝶盯着我,好像是一种怜悯的目光。那胡知州不住说些什么,一些官绅不停凑到我跟前灌我酒,他们的笑容让我反感。

  

我好像被人架住了,我听到耳边张将军的声音,就安心睡了。醒来时在一处雅间,我口干舌燥,撑在桌边想喝点水,门口的士兵听到我的动静,急忙打开门,我捧着茶壶往嘴里灌水,喝完后看到门口他们俩,于是询问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们说,我被官绅们灌醉后,这陆会长的女儿把我送到这酒楼的房间里,就她一人,很费力送来的,看张将军和那陆会长,还有陆会长女儿看我的眼神,有蹊跷。

  

这件事在全军已经传起来了!我听到这里更是差点昏过去,这是什么事啊,我不禁感觉这世间水太深,我真的把握不住。于是我让他们关上门,我自己就瘫在床上看天花板。

  

二十七陆幻蝶

  

“打扰了,东方副将醒来了吗?”门外有个柔柔的声音传来,我心里有点发痒,“是陆会长的女儿,要她进来吗,副将?”。

  

我只能让她进来,于是赶紧坐到桌前,看着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她眼中只有水一般的平静与深邃,我看到这样的女子,有点伤感又想要保护她,我一直看着她,直到她合上门,坐到我面前。

  

“昨夜多谢姑娘相助,还不知姑娘芳名?\"“陆幻蝶”她简单回了一句,随后看起来有点紧张,她声音很小:“您能让门口那两位大哥就离远一点吗”

  

“什么事,他们是自己人,不会乱说话的”我看她快哭了,急忙喊他们走远点,感知中他们的确走远,我就看着忍着眼泪的陆幻蝶说:“你讲吧”。

  

“我是陆会长的女儿,所谓的千金,

  

  

我从小生活在家里,陆宅干亩之大,我锦衣玉食,学习诗书礼仪,三从四德”我点点头,“但你知道吗?这应该就是我的一生,不过相比其他女子,我是条件好一点,足够大的区域,成了父亲完全把我限制在家里的借口,而其他女孩,还能在节日中出去,所有都是为了把我培养成一个他们以为的合格的大家闺秀,此后寻得一个如意郎君”。

  

我点着头:“确实,长辈在这方面,确实都有这样的倾向,不根据实际情况来培养孩子,如果过于偏激,最终会害了孩子的一生”。

  

“父亲寻到的如意郎君,是你”她那丹唇中说出这样一句话,我心里紧张了起来,虽有窃喜,不过是所谓的内心卑鄙的欲望在作祟。

  

北冥雪与她相比,北冥雪是惊艳,是寒冷与温暖,我对她的是爱,从一开始就是,而对这个女孩儿,只有同情,如此姿色,我希望她能寻到更好的。

  

“会不会搞错了,我一无所有”“就是你,你实力强大,还认那太上皇都尊敬的人为师父,深得赵王赏识”她看着我,眼中只有平静,原来这些人都很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欺骗了民众,也许谁都欺骗不了,只有我欺骗自己。

  

“需要我怎样帮你?”她听了我这句话,宛然一笑:“东方副将还是正人君子,多亏了你,我才能离开家里,父亲本来和张将军商量,希望把我们的事定下来,张将军说你重感情,不吃那一套,于是父亲解除了对我的禁令,我可以天天来找你了,为的就是嫁给你”

  

“十六岁的你,有喜欢的人吗”我笑着问她,“没有没有,你是第一个让我感觉有点好感的男人”她摇着脑袋,青丝就那样随意飘动,话语和举止,她完全是一个小女孩。

  

我看到她这样大大咧咧的,就故意说:“看来你父亲教你的礼仪,也不是很认真”她听后也高兴起来:“还好他就把我关在家里,那些课我听不进去,他也不愿意打我,就这样了”。“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就假装培养感情,话先说在前头,你东方哥有妻子了,就是离得有点远,你不要对我动歪心思”

  

我看着这样一个女孩子有点心欢,就

  

像是在满是野草灌木的山里艰难走着,突然冲出来一头活蹦乱跳梅花鹿,一路跟着我把灌木野草清除些,虽然也没什么真正作用,却是一种心中的慰藉。她听这话小嘴一翘:“谢谢你了,我以后会带着我的真命天子,到你坟前上香的”。

  

  

我吃惊地看着她,她没看到我那一脸愤然的样子:“那,我们去哪里玩,你有时间吗,没时间也要陪我,否则父亲说不定要抓我回去,况且,这样一个女孩跟你走在街上,你肯定之前没体会过是什么滋味,你要讨好我,不能惹我不开心,喂,你有在听吗?”

  

我不敢耽误:“走吧走吧,出去先转转”。

  

二十八身边的灯

  

一出迎仙阁,她就逐渐放飞自我了,女孩子特有的叽叽喳喳在她身上一展无余。我想起了妹妹,“这迎仙阁我家的,所以在里面我得低调点,我害怕隔墙有耳,所以让那两位大哥离远点,你给他们解释过没?”

  

“哇,好漂亮的花啊,你有钱吗,我在家里从不带钱的,给我买!”

  

“喜欢养鱼吗,哦,你这打仗的怎么会知道这个呢,我爸养的鱼都太丑了,我回去把它们都毒死,养这个品种的”她指着河里颜色花里胡哨的鱼。

  

“这些发簪真好看,还有这个手链,我好看吗?”她戴的像个母鸡身上插满了孔雀毛一样,虽然陆幻蝶确实好看,路人看她的那痴汉一般的目光,投以我以厌恶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联想到母鸡,“好看好看”“真敷衍,你媳妇看上你也算倒霉了”她嘴里说着,手里也闲不住,最后买了一大堆,我想这些能戴个七头八头的。

  

“哇,乞丐爷爷好可怜,你有钱吗,都给他吧”于是老爷子感激地看着我们。

  

“再买这个再买这个,喂,你有在听吗”

  

“没钱了”“没钱了?!”她直接开始搜身。

  

  

若不是这姑娘也有点成年的特征,我们看起来年龄相仿,不免会被人说教一番。我实在无语,捧着一大束鲜花,和一些乱七八糟她以为可爱的小玩意儿,看着这陆幻蝶胡乱摸着我的衣服,她最后耷拉下头:“好像真没了”于是我忍不住对她说:“陆小姐,咱们回去吧?这些东西不好拿”“你一个打仗的就这点力气?”她没好气地说。

  

“那就回去吧”她最后妥协了,于是两个人静静走着,她突然也不说话,我也不敢开这个头,怕一发不可收拾。

  

“那,明天我还想找你,去哪里找?”我把东西递给陆宅的家丁,她有点舍不得地看着我。“平时我就在军船上,和水师士兵一起住,我记住你家的位置了,到时会来找你的,明天也许不行。”她听后点点头:“下次见,今天我很开心”。

  

我赶紧回军船上报到,于是见到了张将军,他看到我,好像发现了笑点:“你这小子好福气”我装作生气:“大哥,你出卖兄弟”几个校尉听了都笑了,张将军拍着我的肩:“这两天好好休息,风声过去了,你确实得把那母女俩在城里找个宜居,让她们好好生活,还有,这陆会长还是不要得罪,面子给足,这扬州的商业,你清楚它有多大”。

  

我回到自己的舱室时,已经夜深了,门口却有个人在举着蜡烛,是慕荣芝,她还是没睡,好长时间我没回到这里了,她就在这里等着。

  

“你不赶紧去睡,玉儿睡了吗?”她点点头:“你回来就好,不然真不知我们母女俩怎么活下去”我听后说:“别担心,这张将军会把你们安顿好的”但她仍不想离去,“明天我把你们送到扬州城里,给你们找个地方住,有假期时,我回去看看,行吗?”她有点不情愿,“在这里很危险,也许会误我们”我一字一句对她说。

  

我看她终于同意了,于是取过她手中的蜡烛:“走吧,我送你回自己的房间,不用顾虑太多,我会保护好你们的,就和从前一样,在扬州城里好好过日子吧”

  

那样的痛苦经历,是人心中永远的伤疤,我们不能忘却,这血海深仇,忘记过去等于背叛,铭记历史开创未来,如何践行,我辈自强。

  

我不求这女人可以忘记,只求她能和玉儿继续在这和平年代度过一生。慕荣芝到自己舱室的门前停下了,她缓缓转过身:“那地方也是你的家,你要记得,我会等你的,为你点灯”

  

二十九家是永远的羁绊

  

  

第二天,我带着慕荣芝和玉儿,离开了军船,来到了扬州城内的陆宅,这陆幻蝶急匆匆跑了出来,一看到她们俩,顿时安生了下来。

  

她离我远远的,好奇地看着抱着玉儿的慕荣芝,于是她终于忍不住问我:“这位漂亮姐姐就是你的妻子?”我连忙解释,陆幻蝶听了说:“那也对你有好感!我说她是你妻子时她笑了一下,姐姐笑起来真好看”陆幻蝶凑到慕荣芝面前,“这是一个富商家的女儿,为了躲他父亲,就来找我了,不是那乱七八糟的”看到慕荣芝也疑惑起来,我连忙解释。

  

慕荣芝笑着说:“这分明是个孩子啊,我也说,你会这样做吗?”陆幻蝶虽带着笑容,语气却变了:“孩子怎么了,我过了十六,那就成年了,那就能结婚,这打仗的我还看不上呢!”

  

“妹妹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我幸福

  

生活,离不开他们与倭寇的殊死搏斗,怎么能这样叫他们\"“他们粗枝大节,什么都不懂,毫无礼节,我就看不惯”陆幻蝶抱着胸,我看慕荣芝还想与她辩解,急忙止住:“两位,咱们以后都是熟人,别一上来就针锋相对的,在玉儿面前,这么做真不好\"正傻傻看着我们的玉儿,我太喜爱这女儿,捏了捏她的小脸。

  

“我来找你,你可知城中何处有适合母女居住的好房子吗,这样安全,便利,教育,文化熏陶,都有一定的要求\"我问陆幻蝶,她不想回答我,直接问我身后的慕荣芝:“慕姐姐,你喜欢住什么地方?”。

  

“离水近一点,附近最好有个好点的私塾,药铺,这治安也能好一点,最重要的是安静”慕荣芝抱着玉儿,笑着回答她。

  

陆幻蝶不屑看了看我:“跟我来吧”她又添上一句:“慕姐姐抱着玉儿,你就不知道去帮帮人家?\"“玉儿不让我抱”我哭笑不得。我看她发出坏笑:“这干爹真当的丢人!\"

  

买下了那处宅院,陆幻蝶就让伙计在府中找个房间把慕荣芝和玉儿安置两天,直到那边完全收拾好再搬过去。这两天我不是跟陆幻蝶逛街,就是打理新买的宅院,终于她们搬进去了,我的假期也即将过去。

  

慕荣芝有点不舍,她目送着我出了扬州城,那陆幻蝶真没心没肺,我这两日可被她好好折腾一番。我往江边走时,看到四周无人,自言自语。

  

  

“喂,有的人背后偷说别人坏话,还是个大男人,不害臊!”我看她就等在我去军营的路前,吃惊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人家想跟你睡一起”她柔声说,“我送走了她们,就是防止流言蜚语,你又要跑过来,还嫌我身上事不够多吗?”我直接被她所折服:“陆小姐,在下错了,您呐,终究是凤凰转世,仙女下凡,跟咱不是一个世界的”。

  

“你真是的,想什么呢,我是说跟你在船上,不一个房间睡”“废话,就说这个”。

  

“不能吗?”她眨巴着眼睛看着我,“不能,绝对不能”我坚决回答,“那好吧,那我走了”她有点失落,“这么晚了,我送你”我跟在她身后,“你父亲就你一个女儿?”路上她还是不说话,我就找个话题问她。

  

“啊,是啊,所以他急着找个郎君,继承家业”“那你未来的夫君这方面还是幸福的,你的家业弥补了你的不足”。

  

\"呵,我是对你这样的人才蛮横无理,对我喜欢人的话,我一定百依百顺,我可心疼他了,你不了解人,不要乱说话”

  

“那这么说你未来的夫君很幸福咯”

  

“那当然”她又接着说:“他一定是一个英俊潇洒,实力通天,正义勇敢,重情重义,胸怀天下的大人物,最重要的是爱我,你看你哪点照的上”“我可没说喜欢你\"“你!”她听了这话又气鼓鼓的。我不说话了,怕她突然爆发。

  

回去时,到了半夜,我又经过那个慕荣芝口中的“家”,漂泊在外的人,心中永远有一个不灭的牵绊,那就是家。我看着这个房子,四周安安静静的,心中感到温暖。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春江花月夜诗中所描述的扬州夜景,在现实中如此真切。

  

  

三十新的敌人

  

突然,一些存在冲进了我感知的范围,他们分明不是中原人。我跟过去,直到这一伙人聚在在陆宅外鬼鬼祟祟说些什么,我直接动用地气将他们打倒在地,压制得不能动弹,“什么人!”我大声斥问,他们挣扎了一会儿没说话,我看清了他们的面容,北冥人?

  

于是我有点松懈,离他们近了一点:“知道我是谁吧,之前北冥公主嫁人,我就是她的丈夫,你们不会是打听到她不在夫君家,寻到这里的吧?”

  

他们没理我,还在尝试挣脱束缚。我一时也不敢下手,他们也许听不懂我的话,我不能分清他们的目的。

  

其中一个人突然自燃了,我一时放开了压制,他们几个冲了出去,我看着这人在地上,露出了身上点燃的火药,火焰扑面而来,还好我及时护住了自己,我听到了人的哭喊,于是我急忙救人。

  

一位父亲抱着浑身是血的妻儿,我只能先把他们移出那随时可能倒塌的房子。一时街头人聚了过来,有的人灭火,有的救人,我看官兵来了,就想离开追剩余不明身份的人,但这男人指着我说,就是我干的。

  

于是刀剑对向了我,这岂能阻挡下我?我只想找到那些人,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引爆自己,造成的伤亡我不敢想象。

  

区区隐元境,还想怎么跑,还在我感知范围的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瞬息之间我找到他们,没给他们机会就让他们断了气。

  

当我把这些残躯带到爆炸之地时,他们才认清了元凶的身份,胡知州和陆会长也到场了,“北冥人?”胡大人看到人已经死了,这件事不好交差,只干瞪着尸体,“防止他们自爆,我只能都杀了,这就是其中一个人自爆的后果”我指着周围的断垣残壁。

  

“有劳东方副将了”这胡大人还算识相,“陆会长,你和北冥人有什么交集吗?为什么他们来你府上,而且都带了如此多的炸药?”我心中的猜测也许需要陆会长的证实。

  

  

“这..\"陆会长看起来不愿意说,胡大人连忙解释:“东方副将,您也知道,北冥那边天寒地冻,很不适合人的生存,他们上次从我扬州买了许多货物,到其他地方问价时,却以为我们故意给他们抬高物价,在扬州就这样的价钱,他们不认账,现在居然这样做,是我们官府的失职”

  

“你这方面的工作一定要做好,北冥人也不是这般无理,很有可能是一些敌对势力指使的,上报时也不要只突出北冥,希望联系到其它敌对势力,还有,失去亲人的,有财产损失的,一定要好好安抚”我看着靠在墙边两眼失神的男人。“放心吧,我胡某人一定好好办这件事”胡大人让文书记下我的话,好像真的要去做,陆会长立即吩附咐家丁去取钱发给这位父亲。

  

我看没有什么事情了,就离开走出城外,我还在不停回想当时的场面,如此心狠手辣,这很有可能是一种新的敌对势力所为,魂影族没这种头脑,东瀛没途径操纵北冥,北方,难道是沙俄?我对这个国家几乎没半点了解,只知道他们疯狂蚕食邻国的疆土,北冥之地对他们而言没有价值,也就不去侵犯。

  

北冥介于沙俄与中原之间,倘若挑拨两国人民的关系,把它除去,这沙俄倒是能直接侵犯中原,中原这土地,他们垂涎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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