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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91~100

塞外飞雪 海星参上 20504 2025-10-30 20:39

  

九十一变化

  

我和北冥雪在回中原的路上,我暂列了涉及军事,经济,文化,教育等十六个领域的七十九个主要事项和具体举措,准备回到京城后递给帝极。

  

刘郡王还算懂事,我刚到京城就跑过来上交了秦皇剑,我把它当做礼物送给了帝极,这就成为了新的天子剑。

  

帝极表面上相当尊崇我,实际上只是惧怕我,他认为我可能会夺取帝位,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傀儡,时机一到就会逼他下位,甚至杀死他,让王朝覆灭。这就导致我的建议在他看来只是一种命令,他会去做,但也只是被逼的,用不了心。

  

  

我需要举荐给帝极一个更为恰当的人来全权处理这件事,于是我想到了陈武兄和吴将军,他们二人有勇有谋,但是陈武因为旧事还是不能胜任,吴将军更为适合,他和师父是老熟人,不会因我威望不可及而受人排挤。

  

于是我分别给他们写了信,不久后,吴将军在朝廷担任内阁大学士兼新军元帅,实则是负责这些政策实施的全权大臣。陈武兄也放下了隔阂,选择归顺朝廷,朝廷让他担任西域都护,封极西郡王,西域人民可以搬到玉门关内,朝廷在轮台附近修筑要塞,派兵驻守。

  

半年时间过去,魂影族还是没有消息,甚至都消失了它们的传闻。王朝在这半年里的发展真的是日新月异,我们有了自己的先进舰队,枪炮作为新军的主武器,冷兵器的时代已经远去。

  

各大省城和重镇基本都有铁路相连,轻重工业也如雨后春笋般发展起来,我们也不再科举,选用新式考试,前去各国留学的学生一批接着一批,如今他们身负我们的希望而去,届时满载而归。

  

农业,畜牧业能达到在市场供与求基本相符合的程度,国家也将鸦片之类列入毒物,并专门建立了禁毒机构,出台法令。

  

帝极经过这半年,逐渐舍弃了对我之前的看法,他如今也不断学习着西方的知识,渴望有一天能够超越他们,再次实现我民族的复兴。

  

一支远航到各国访问的舰队在南京城边的泊位停靠,包括一艘相当于英军一级战舰的旗舰玉门关号和两艘二级护卫舰,八艘三级军舰和二十多艘四级军舰。

  

我站在这玉门关号的船头,看着如今的南京码头热闹的场面。北冥雪把北冥的国事都推到了哥哥手里(他哥哥太宠她了),和我一起踏上这访欧之旅,如今她又穿成了小姑娘的模样,女王的衣服还是不适合她。

  

昔日里这片土地上满是残碎的尸体和徘徊的乌鸦,巨大的裂谷像人心头上的伤口,永远不会被抚平。

  

“东方特使,现在可以出行了”吴元帅今天换上了一品武官服,眉宇之间还是英气逼人,“斌辉兄不必再称我特使,已经都过去了”“不敢不敢,玉门关与西域都护府比邻共存的佳谈犹在昨日,不敢忘,不敢忘啊”“那就出发吧,我王朝的国威还是要威慑他们一下,防止偷鸡摸狗之人的惦记”。

  

  

庞大的舰队彼此鸣笛,缓缓移动,巨大的烟囱上冒出浓烟,船上满是士兵,南京城外的江边满是百姓和士兵,他们曾经在这里见证过滔天罪行,也将会看到我王朝在低谷中腾飞。

  

海鸥在空中飞鸣,一望无际的大海只有一种颜色,比蓝天更深,蓝天又比白云更深。

  

刚到东海,北冥雪就有点站不稳了,“怎么了,不舒服吗?”她的头靠到我胸脯上,无力地说:“我头晕”吴元帅建议我们先过去,与那边的王朝驻英大使馆对接,我们就离开了。

  

不出半日,我带她来到了大使馆里,大使早知我的名声,为我们安排了一家中商旅馆。我喂北冥雪吃了药后,哄着她睡觉,她的脸颊,我永远都是痴迷。

  

九十二地

  

与大地的联系,被大地的认可,在这半年的时间里我已经基本确定。

  

在那个铜兵空间里,我只是暂时控制了它整个空间的地气,所以实力已经深不可测,加上手中的铜兵,连天玑境中期的帝华都是一击毙命。

  

可此时,我不了解自身的实力,境界仍停留在玉衡境巅峰,没有突破天境的趋势,虽然能够控制干里之内的地气,不知相比魂皇,我的胜算有几分。

  

我已经有些许纵向突破,地之本灵给我带来了许多认知,凝物本就是一种地之本灵,所以地境强者的数量是被限制的,而天境强者也应该是被限制的。

  

他们所能使用的是天能,元神也转变为“天意”,虽说天意,天权境甚至天玑境应该都不能与天有确切的联系,只是一种模糊的线相连天与人。

  

  

我的阳气在与地面接触时,纵向突破

  

了壁障,被地之本灵所滋润,凝物从红色变为血红,再变成深红,最后完全变黑,之后再次透明起来,九九归一,大道至简,本就是一种历练变化,最后回归本心。

  

阳气渗入大地,我的意识脱离本体,在伴随着地之本灵的流淌,我看到许多地下溶洞,河流,矿物,古迹,意识随阳气在大地中随意漂流。我看到人们像蛀虫一样啃噬着大地,将生命肆意践踏,让大地千疮百孔,丑陋不堪,我与大地有了心意相通,感受到那难忍的折磨。

  

地之本灵的源头处,我姑且称之为“源”,它就如一个小孩一样,不会言语,只能与我进行一些心灵上的交流,它把我的意识抛入深渊,看我惊慌失措再一把拉起我。它也会让我看到那些古人的葬地,但它更多的是让我看到人们在地上的暴行。

  

你叫什么?/地

  

你是盘古创造的吗?/它点点头

  

文字: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干岁。

  

天柱何在?/文字: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苍天补,四极正。如今四方天柱在四方极远之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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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四方天柱也是女娲的功绩。

  

  

女娲呢?/图画:女娲补天,女娲造人,华夏族的母神

  

天晶何在?/文字:化为碎末深埋大地,唯魔兵乱世可现

  

眼前一闪,我身处于一片黑暗之中,周围有滴水声,回荡,回荡。

  

我以为是地又在捣乱,就向前走去,它急忙束缚我,我感受到一种极大的压迫感,有什么东西在飞速接近我。

  

我急忙凝出凝物,它如今半透明状,散发着光芒,才让我看清自己的所在,是一处墓葬。光芒透不进眼前的墓门,不好,它来了,我急忙闪避,空间的破碎声在我耳边响起。

  

“未执地神兵者,死!”一个干枯的声音传来,仿佛是和这墓一样远久的存在。我地气领域展开,掌握了它的位置,“领域禁止!”

  

它顿时被困在地气中,我舒了口气,走过去想看清楚它,“大地认可者,可入\"它随即消失了。

  

第九十三章大禹陵

  

闭合的墓门再次打开,两边的长明灯燃起,一直照到了远处,我向前飞去,一座巨碑立在墓道的中央,碑上写着一些古汉语,甚至可以说是远古的文字符号。

  

地,这是何处?/文字:大禹陵,龙门

  

  

龙门?历史上大禹有凿龙门以通水,难道这是一件地神兵甚至天神兵?

  

两边的神兽相比之前更为尊贵,眼前的大门应该就是主墓室了吧,我推开这厚重的门,一脚踩入淹没膝盖的水中。一个石棺正居中央,墓室中一片狼藉,我内心感慨大禹治水一生,死后的棺材却被水浸泡着,后来我才发现了不正常,墓道里很干燥,主墓室里也没有盗洞,怎么会有水?

  

我脚下突然落空,掉入水中,墓门紧闭,水流已经淹没了墓室,我急忙操纵地气,这种水居然限制了人的境界实力,最后地帮助了我,我才不至于溺水而亡。

  

这大禹果然是考验后人啊,若非神兵之灵或天地之灵,难免会死在此地。水还是积聚着,不见它散去,龙门是用来疏水,难道需要人亲自凿出龙门来疏水?

  

凝物在石基上划出痕迹,我看出了端倪,周围的石基最薄之处,我集中力量打出了一个缺口,水都涌进去,我等水都流进去后,向石棺磕了三个头。

  

九鼎?墓的壁画上介绍了大禹治水,定九州,建立夏朝的事迹,但最后留下了巨大的墙面画上了九尊铜鼎。九鼎最后随夏商周流传下来,现在已经淹没在历史长河之中。后代帝王虽屡次重铸九鼎,但是已经非彼九鼎。

  

大禹在建立夏朝以后,用天下九牧所贡之铜铸成九鼎,象征九州。夏朝、商朝、周朝三代奉为象征国家政权的传国之宝。之后九鼎成为中国的代名词,以及王权至高无上、国家统一昌盛的象征。

  

如今天下,华夏九鼎所象征的九州需要重新更换。

  

地,你带我到此处是为了找到九鼎吗?/文字:九鼎早已不存在,如果能将各国团结在一起,它可能会重现,我为的是要你先团结人类,再使生灵和谐共处。

  

不可能,我一人的意识改变不了整个世界,武学大能尚有尽头,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人在自然中,始终要索取,始终要牺牲它来满足自己,而且当生产力发展时,这种情况会加剧。只有当社会发展,人们的生活水平和思想认知达到一定程度程度后,你的要求才有可能实现。

  

文字:在历史长河中,人类纷纷扰扰在我看来其实微不足道,但是积少成多,曾经所有生物的一生,我都能将它带来的痕迹所抹除,如今你们人类的难以抹去。

  

盘古创造了我,我看到过那些远古帝王所领导的神魔之争,经历了二十朝,看淡了改朝换代,遍览了兴衰交替。在人类精彩绝伦的演变中,能被我认可的人少之又少,能选择你,就是因为你能改变世界,你需要突破天境,你的意识内存在天意。

  

你如今身处欧洲大陆,北欧神话中尤弥尔是化为天地,希腊神话中卡俄斯是第一位神,基督教中上帝耶和华作为创世神,所谓宗教不过是文明的衍生物,追根溯源,还是要通过神话。你作为唯一一位被大地认可的人,找到这里的创世神的后人,他就会给予你最纯粹的天意。

  

九十四天意之人

  

文字:你的意识回到本体后,展开领域,闭目凝神,寻找能与你的天意产生共鸣的人。

  

我照它的话去做,我看到这英格兰岛内的所有地境强者,他们在领域中是繁星一般的存在,拱卫着英王那颗更为璀璨的皓月。

  

文字:别被这些光点所迷惑,在他们身上寻找共鸣!

  

我的意识穿梭在他们之间,英格兰王国内有一位天境强者和数百个地境强者,我从他们身边走过,看他们都不曾发现自己的存在。当我从法兰西王国回伦敦的路上,一个身影透过了层层障碍,她的眼睛看向了我,我元神中沉睡的天意逐渐苏醒,好像要被扯出来。

  

应该就是这个人,我穿过了这些障碍,来到了她的身边。坐在钢琴前的她看到我的到来,弹奏的曲调都乱了,她身旁坐着的老人应该是她的父亲,看到她这样的变化,放下了报纸,一脸关心地看着她。

  

  

她故作镇静,又接上了曲调,我打量着这个英国姑娘,她很快适应了我的存在,我听不懂她的钢琴曲,但是为她鼓起了掌。

  

她修长的手指在钢琴上拨动,乐符也蹦蹦跳跳着飞出来,盘旋在这西方古典房间里,渐渐进入高潮。原本欢快柔和抒情的曲调突然间随着左手流畅的伴奏中显得非常激昂,而她从容地弹着慢慢地闭上双眼去聆听自己的音乐。

  

鱼儿在水飞速流动,平静的河面突然激起水花,飞翔中天空中的云朵迎面而来,把我卷了进去。我元神中的天意也沸腾起来,她似乎也感到了体内的变化,尽量在压制,她那洞明境初期的实力还是飙升到开阳境后期。

  

她起身向我伸出了手,我没有绅士的风度,握住了她的手指,依依不舍地消失在房间中。这个地方的地标建筑只有个大教堂,我记下来教堂的特征后回到了旅店中。

  

我起身看向窗外,天已经发亮了,这一次意识漫游太久了,我便躺在北冥雪身边小睡一会。她身上的香味像是一种食物,我轻轻把胳膊放在她腰上,贴着她的秀发睡着了。

  

一睁眼我看到北冥雪在我的脸前看着我,她没穿好衣服,胸前裸露着一大片,所以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看我这般色迷心窍,也没有抗拒,最后我居然不好意思起来,帮她穿好。

  

“好懂事的曜曜,摸摸头”她的手伸过

  

来抚摸着我的脑袋瓜子,我居然很享受被她摸头。“你会不会缺乏母爱,所以才会这样?”她突然问我这个问题,我随口说:“是缺乏你的宠爱吧”她的手又摸了过来,后来就把我的头搂在怀里,与她如此接近。

  

“从伦敦到法兰西之间的一个小城里,有个大教堂,看起来很古老,那是什么地方的教堂?”我和北冥雪刚出房间,看到清洁员是中原人,我就赶紧问她。

  

“您说的是坎特伯雷大教堂吧,那一带应该就只有这个教堂比较出名,那地方就叫坎特伯雷”“谢谢您了”我把些银两放她手里,拉着北冥雪走出旅馆。

  

  

九十五艾妮斯

  

“你要带我去教堂里吗,进行一场西式的告白?\"北冥雪有点兴奋,紧紧抓着我的手,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次要去见一个女生,恐怕又是一个难过的坎。

  

“对,我们需要一个翻译,让牧师为我们主持,我们要记住这个神圣的时刻”“那快去大使馆,让大使先生为我们安排”我看着她一路上偷偷笑个不停,心中觉得这困局或许能解。

  

大使先生再次见到我时,要把自己的洋人翻译官芬恩给我,我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却一再称赞我过去的功绩,表示他自己能帮到我是一种荣幸。

  

我毕竟还是不愿看到自己身居高位,受人崇拜。但是当我的视线与北冥雪的目光相遇时,我便放下了所有顾忌,选定了这翻译官,我用地气载着他,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我们就到了坎特伯雷,他那毛绒绒且发亮的卷发都被吹得有了中分。

  

在这教堂前的草坪上,我再一次感受到那英国姑娘的存在,离我们很近很近,“哇塞,大教堂,高高的三个塔尖\"北冥雪一下来就迫不及待跑向教堂,后来她又回来拉住我又是亲又是抱的,她确实很感动。我恨透了自己这副模样,明明爱的是她,此时却在敷衍着她,心中在乎的是那个姑娘。

  

芬恩建议我们不要在教堂里大声喧哗,此时教堂里应该人很少,牧师可能有空来为我们做一个见证人。北冥雪听后更兴奋了,我心里在矛盾中挣扎,想着走进去会不会和她错过。

  

她一脸期待的样子,我就任她拉着,一起跑到教堂门口,然后缓缓走进去。教堂里空无一人,翻译官让我们在这里等一会,不要从祭台前走过,他称那摆放着乱七八糟东西的桌子就是祭坛,我觉得它有点像道家的法坛。

  

北冥雪看着那五彩斑斓的玻璃上透过的光线,教堂穹顶上布满色彩缤纷的花纹,还有天使的白色雕塑。突然脚步声传进来,我看不清她的脸,北冥雪以为那是牧师,就恭恭敬敬地把她请到我身边来。

  

这确实是那个英国姑娘,北冥雪没看到我们的表情,只是矜持地站在一旁,这位姑娘看起来是察觉到我在这里,就来找我了,但这时我感到场面很尴尬。

  

  

我抱住了北冥雪,说了个love,她瞬间懂了,于是我和北冥雪站在此地,看着她说完宣词后,我们还是不知道该干什么。她看到我们项上的玉佩,就指向它,让我们互换了一次,但是我们又换了一次,她不同意这样,我们就拿着刻着自己姓名的玉佩,然后她又说了一段话,最后只重复一个kiss,她似乎不能用动作来描述这个词语。

  

“你可以吻你的新娘了!”翻译官带着牧师走了过来,我恍然大悟,吻住了北冥雪,她似乎涂了口红,不过接吻后自己的嘴唇舔起来甜甜的。

  

他们三人掌声不断,牧师向翻译官说了几句话,“我们迟到了,你们居然有这位女“牧师”的祝福,你们真的很幸福”

  

“她也是牧师吗”我看着英国姑娘,翻译官听了牧师的话后笑着说:“她叫艾妮斯,她不似牧师,但也很圣洁,她是这一带最为完美的女性,是一个天使”。

  

九十六感化别人的天使

  

我看着她摇着头,似乎表示自己不赞同这种说法,她的衣着打扮我很陌生,虽然样貌远不如北冥雪,只能算得上端庄,语言更是互不相通,但为何我被她深深吸引住了,把她与教堂圣坛后面发亮的彩色玻璃相联系。

  

我告诉自己,你只是来找到这个人,需要她来突破天境的,日后完成地的夙愿,而非再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

  

“你告诉她,能否作为我东方曜与妻子北冥雪的证婚人,和我们共进晚餐?”北冥雪好奇地看着艾妮斯,似乎也想知道她何来如此高的评价,艾妮斯同意了我的要求,不过是邀请我们去她的家里。

  

翻译官解释给我们听:“晚餐作为我们一日中的正餐,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所以相当重要,一上来邀请陌生人去家里共进晚餐,真是不可思议。\"“哦,原来她这么热情的啊,我得记下来,做人要热情”“她是她,你是你,这没法比\"“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她吧,刚才那么重要的场合,为什么看她那么入神?”

  

我实在没办法解释,“你一定有你的原因,是吧,亲爱的?”艾斯听到我们在说个不停,转过身来看着北冥雪,亲吻了北冥雪的脸颊,北冥雪顿时脸红了,“她说东方夫人您太美丽了,你们这对恋人真是让人羡慕。”

  

  

北冥雪看起来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艾妮斯的身上,终于把我放到了一边。“她真的很有魅力”北冥雪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是啊,被亲了一下就神魂颠倒了?”

  

“哎呀,你还是不理解我,不止这一件事,你看看她走进这条街上,人们对她的态度,她的善良品质决定了她被所有人尊敬,真的很有魅力”

  

打闹的小孩子们遇见了她,哭着的孩子看见她仿佛看到了救星,欺负他的孩子被她的目光看得羞愧不已。她能说出每一个人的姓名,用那纤细的手指捡起地上的垃圾,她的到来让露宿在街头的流浪汉也能露出笑容,我们在她身边也似乎被感化了,也想要以善心善行来对待身边的人和事。

  

这边是一条老街,许多的旧楼夹在路边,它上面的花纹和腐朽见证了这条街的繁荣和没落。我看到有西装革履的绅士走过,打扮得像是出入大使馆的英国上流人士,也看到那破碎的大门中有人在偷看我们,街边肮脏的、在地上打滚的穷人。

  

艾妮斯让我们走在前面,翻译官解释她的意思:是避免我们被扒手偷取物品。艾妮斯的家所在的街道还是比较整洁的,街上有几处事务所,而艾妮斯的家,也是她的父亲威克菲尔先生的事务所。

  

威克菲尔先生作为一名律师,主要管理储蓄与投资。我看到了一个英国男子,他长得并不英俊但足够耐看,眼神中带着坚毅,他在街头分叉处的大房子前来回踱步,房檐上有小人往下看,像是在俯视我们。

  

艾妮斯看到他,眼神都带有一种莫名的感情,本是平缓的步伐突然放快了。

  

“亲爱的艾妮斯,你终于回来了,没有你,我一想到希普和他的母亲,就不愿意进去”“进去吧,特洛,今天来客人了,呐,这些是我今天在教堂遇见的新婚夫妻,我给他们当了证婚人”

  

那男人的目光一看到艾妮斯,也有了变化,这种感情我不了解是怎样的,难道就是那种友达之上,恋人未满?

  

艾妮斯把我们介绍给他,他便露出来真诚的笑容,那种笑我好久都没在陌生人脸上见过了,他一一给我们握手,轮到北冥雪时,他却没有伸出手,北冥雪先伸出了手,他才轻轻握住她的手指。

  

  

“他说他叫大卫·科波菲尔,我们可以称呼他为科波菲尔先生,他是艾妮斯的挚友”北冥雪又向他伸出了手,他还是礼貌地握上,然后雪儿欣赏我吃醋的模样。

  

我们跟着艾妮斯走进了房子,里面没

  

有那种木头的气味在心头上压着,我看到桌子上坐着一个面色苍白,穿着西服但是遮不住猥琐气质的男人,他的红眼睛突然动了起来,直勾勾盯着我,让我很不舒服,“他在向我们问好,艾妮斯小姐要把我们带进去,这位希普先生让我们先进去,他抽不出身”。

  

我们来到了客厅里,一个老妇人在沙发上织着围巾,她不时斜眼看着艾妮斯,甚至还在看北冥雪,和那双红眼一样,就像是一种监视。

  

整个房间里气氛很古怪,这里发生了一些事情,艾妮斯请我们坐下,然后去找父亲,科波菲尔先生就倒上了茶,端到我们面前。

  

“科波菲尔先生说,他的妻子养着一条可爱的小狗,狗窝就是小版的中国式建筑”“这是什么意思”我气愤地瞪着科波菲尔,他看着我的表情连忙解释,“他说他太爱了妻子了,所以有关她的都忍不住讲给别人听,刚才没有考虑你们的感受,还希望你们能谅解”

  

北冥雪听了这句话后按捺不住了:“他这样的男人真的太好了!”我跟着附和两句,“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会和他一样吗?”她终于问出这个究级问题。

  

这是无可避免的,我知道自己说不出让她满意的话来,就摆出半死不活的表情,“算了,不欺负你了,我相信你”。

  

九十七天意升华

  

威克菲尔先生在他女儿的陪护下走了出来,他形如枯槁,头发花白,我看着墙上的他年轻时的画像,感觉岁月不饶人,他如今分明就是个垂暮老人啊。

  

  

旁边的画像应该是艾妮斯母亲的画像,艾妮斯和她真的很像,她应该很早去世了,所以艾妮斯从小不得不学会了这样的品质,可以引导她的一生,也可以感染她周围的人。

  

艾妮斯和科波菲尔先生都是和我们相仿的年龄,威克菲尔先生应该不过五十多岁,艾妮斯这样孝顺体贴,除她之外一定有人在折磨威克菲尔先生。

  

“艾妮斯小姐说她要去准备晚饭”“你告诉她我也要去帮忙\"北冥雪自告奋勇,看着艾妮斯同意了就跟在她的身后走出了门,科波菲尔先生瞪着那希普太太,她也不顾他的目光,还是不时看看他。

  

“芬恩,你问这位先生,这里是不是一处监狱,恶魔在囚禁着天使”科波菲尔听到这句话愣住了,他也不顾那老太婆的看法,重复着sure,我想他在肯定这句话。

  

威克菲尔先生坐在一侧,好像他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他小心翼翼地喝着茶,精神恍惚,两眼无神,端着茶杯的手不停在抖。希普先生好像处理完了他的事情,表面卑微的他的身后有一个中年人,他打扮稀奇古怪,看到我居然没问我的名字就伸出了大手。

  

我看他如此热情,就握了上去,他不停说着话,芬恩解释说他在祝福我和北冥雪,说得太快以至于他不能完全翻译。他有种气质,虽然身上的衣服不体面,但他的举止有种是有些气质的,我觉得他很有意思,心里对他有了好感。科波菲尔介绍他是米考伯先生,是他年少时的房东,好朋友。我看得出来这米考伯先生如今对他有点冷淡,甚至在希普面前躲着科波菲尔。

  

这希普不过是洞明境中期的实力,即使这样艾妮斯也应该不会对他出手,他始终会通过折磨威克菲尔先生来达到他卑鄙的目的,将艾妮斯最终收入囊中。科波菲尔先生看起来无能为力,而米考博先生在希普面前连头都抬不起。

  

米考伯先生离开了,希普和他的母亲说了几句话后也都离开了,希普向我们每个人半鞠躬,摆出一副卑微的模样,但是眼神中的阴险狡诈是藏不住的。

  

“他和他母亲终于走了,“这对母子真奇怪,让人太不舒服了”芬恩用中文对我说,“你不用这般掩饰,科波菲尔先生也是这样想的,一会儿要麻烦你了,我需要与艾妮斯小姐来进行一场天意共鸣,我因此可能会达到天境,我知道艾妮斯和他的父亲遇到了麻烦,作为求她帮忙的人,一定会帮她脱离这个困境的”。

  

芬恩把我的话讲给了科波菲尔,我上前握住他的手,他感受到极大的压制,便相信了我的话,“他说会帮你说服艾妮斯的,也希望你一定要遵守承诺”我指着天向他发誓。

  

  

艾妮斯走了进来,芬恩翻译了她的话,我家雪儿太能干了,于是她就闲了下来。科波菲尔先生走到她跟前,说了我的事情,她看着我,点了点头,于是我请她戴上手套,并解释说不用多长时间就可以完成。我们就面对面站着,我握住她的手,天意再次被唤醒。

  

她体内有纯粹的结晶,这似乎是她作为创世神后人的象征。我那天意涌入她的体内,被那结晶洗刷了污秽,升华了意境,似乎与天空一色,甚至看得到白云在其中移动。

  

九十八飞升

  

地突然说出话来:这一过程很重要,这需要我的蜕变,由此作为你到达天境的基石。

  

我看到它逐渐在大地中有了身形,从一个婴儿逐渐成长为一个女人的模样,她是无限包容的存在,她缓缓睁开眼睛说:“感谢你能唤醒我,你可以称我为地母,女娲”。

  

“你为什么不是人首蛇身,而是人的模样”我眨巴着眼睛看了她许久,才问出一句话,“哎呦喂,小娃子哎,怕吓到你勒”她这就是纯正的陕西话,冲得我顶不住,“女娲娘娘,我不打扰了,我走了\"“小娃子你快弄吧,就等你了”

  

天意再次回到我元神中,竟然逐渐啃噬了它,我感受到那个桎逐渐消失,我的境界再次飞升起来,天权境,巅峰,天玑境,后期,一直到了天玑境巅峰那个最为圆满的地步却停滞了下来,果然还是不能超越这个时代吗?

  

“小娃娃哎,你不用慌,他们是因为得不到我的认可,所以得不到天的认可,只能作为前两境的庸才”

  

前两境居然在她口中是庸才,那可是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能呼风唤雨,威震四海的存在。女娲把手放到我和艾妮斯的肩膀上,我的境界再次有了前进的迹象,我的意识突然冲向高空,看着天空由无色变成了蓝色,之后像凝物一样改变颜色,最后再次变为无色,云端之上是天宫,这里是那些神话和后世登仙之人的所在之地。

  

我飞过了天门,看到偌大的天宫中神仙居然很少,一面万丈长的影壁上,雕刻着干丈之高的五方天帝,中央天帝:黄帝;东方天帝:伏羲;西方天帝:少昊;南方天帝:炎帝;北方天帝:颛顼。

  

  

如今我所要见的,应该是西天帝少昊。远处奔雷闪过,平静的白云被掩盖,两条巨龙盘绕在一起,上面站着一位拿着曲尺的人,他身材高大,脸上长着白毛,左耳上居然还有一条盘曲的蟒蛇,朝我吐着蛇信。

  

“凡人,你可是突破了那个干年未破的壁障?”他面目威严,声音如雷贯耳,瞪着渺小的我。

  

境,初来此地,还需要您的指点\"”“后世之人,大多本心庸俗,难成大器,你来到这里不过是留下姓名,没有什么大事,跟我去我父皇那里,之后便可以离开了”

  

我谢过他,意识居然被他的大手一把

  

抓住,然后我俯视着两条巨龙在天空中飞过诸多琼楼玉宇,我的能力在此地被压制到丝毫不能施展出来。

  

一座数十万丈高大的宫殿,散发着斑的光芒,上面还有彩虹在荡漾,我被深深震撼到了。两尊高大的门神站在大门两侧,怒视着我,他们的实力均高深莫测,我在他们面前确实只是个凡人。

  

殿中更是富丽堂皇,璀璨的光芒让我几乎睁不开眼睛,“蓐收,这就是那千年以来的唯一一个达到天璇境的人吗?”西天帝坐在皇座上,那皇座上有九龙盘旋,以示至高无上。“父皇,此人确实是自秦朝以来中原那第一人”西天帝的语气中不免带些失落:“可惜了,他是神农氏的后人,而非我的后人”

  

一张大纸铺在大案上,我在这张纸上看着别人的姓氏都如此庞大。“写下你的姓氏”蓐收递来一支百丈高的毛笔,我半天没能举起来,他们不看我,只是保持着神的尊贵与威严,就和他们的神像一样。

  

“何必以威压来欺负他呢?”女娲突然出现在宫殿里,她和他们一样高大,不过西天帝和蓐收都是身着无数珍宝点缀的华贵衣服,而女娲只穿着麻衣。

  

“你来了,也有千年不见了吧”西天帝站起身,走下金阶,“这小娃子是我认可的,就是碰巧在你们这里走个流程罢了,还如此欺负人”女娲不理西天帝和蓐收,走到桌前写下了我的名字。

  

  

“你还是没有半点神的模样,在下界与人类共处,洗不清污浊”西天帝说什么话,语调和面容都是一个样子,就像是面瘫一样。“哦,你帝昊就有身价了,论贡献,伏羲是创世神,炎黄二帝为华夏始祖,论资质,你不过是黄帝之子,论能力,你其实就管了一群嗷嗷叫的鸟,若不是后人拿你凑数,你何来如此身份?”西天帝看着女娲不说话,但我觉得他生气了。\"以下的话你们俩和小娃子要好好听”女娲站在大案旁,“有人在抹除魂魄,按理说地府之人早该介入,实际上他们视而不见,姑息纵容了此事”

  

蓐收打断了女娲的话:“谁还不是为了香火,自然就省些业务以便裁员了”

  

“有你这岁怂说话的份儿?”蓐收闭上了嘴,只听她说话:“你们裁员的事,我不想管,我觉得这违背天道,你们五方天帝没一个有动静,应该管管地府,让他们把这人制裁了”

  

西天帝缓缓开口说:“这毕竟是人间的事,非灭世之灾,我天界不应插手,但地府确实不作为,我之后会通知他们四位天帝,与地府对话”

  

“不行,现在马上通知,铜兵已经出世,这噬魂虽是一个鬼邪兵,但是在干万魂魄滋养下也可能进化为魔神兵,而且是完全激发的魔神兵,即使神也难免会被杀死,到时天界就危险了。”

  

九十九大败

  

“区区一个天玑境,何来如此力量,那如今就斩杀此獠,安定天下”

  

我们突然出现在黑海之上,我看到天地间一片昏黑,无数的魂魄被链锁束缚在空中,它们通向一个盘坐在半空的oY

  

有些禁制隐去了我们的存在,魂皇根本没有感觉到,西天帝看了他许久才开口说:“确实,此人或许有些麻烦,也许现在就要偷偷抹除”他定住了这无边的黑暗,一时间天地一片寂静,眨眼间他将魂皇身首异处,湮灭殆尽。

  

难道魂皇就这样死去了?

  

  

天突然变了色,这种黑暗没有颜色,我们即使相隔不远,也看不到彼此。铜兵的联系在我心中划过,“小心,铜兵来了!”女娲感觉到了危险抓住我的手想带我离开,但是根本不能脱身,她把我挡在身后。

  

西天帝平静的声音传来:“何人在此

  

作祟,觉得在地府里待得太久了吗?”

  

突然天空中的黑云被卷走,周围终于敞亮起来,黑海的海面上全是浮尸,女娲不忍直视。西天帝没有在乎这个,他看着眼前没有被抹杀的魂皇,那魂皇手执铜兵说:“见过西天帝”

  

“你根本不是那凡人的气息,你是何人?”西天帝忌惮“魂皇”手中已经显出斑驳纹路的铜兵,远古符文上有血红色的光芒。“那下民寻我,只为找到一个适合这玩意儿的存在,魔神兵就应有魔神兵的样子,不只改变天道,最重要的,弑神!”铜兵在他手中划过一道红光,空间破碎,空气隔断。

  

蓐收将曲尺化为干万尺子,挡住那红光所到的地方,顿时尺子都被崩碎,蓐收神体受到重创,跌落到尸骸之中,被女娲抱起,少昊在空中负手而立,声音浩浩荡荡卷向四方:“莫要以为,魔神兵能够在天帝面前有什么本领!”

  

少昊展开卷轴,玄鸟图腾挡下了铜兵的红芒,随刻两者都消失了,五只凤凰从天边飞来,卷起万丈旋风,“你们离远点!”女娲将我和蓐收封在一个复杂的法阵里,然后化为人首蛇身,冲了上去。

  

“魂皇”将那似乎连接天地的旋风吞入肚里,一刀便将五只凤凰击落,少昊端坐在天空中抚琴,琴音铮铮然,无形之中将“魂皇”的身体撕裂,直至一片血肉模糊,但是他又毫发无损出现在西天帝身后。

  

\"小心!”女蜗用双手挡住了它的攻势,但是双手仍被刀锋划破。少昊大怒,崩开了琴弦,琴弦无限延长,化成无数金丝线把“魂皇”包在里面,然后再次将它干刀万剐,可铜兵划断了金丝线。

  

这“魂皇”瞬间出现在西天帝面前,没等他举起琴,就用刀背打倒了他,然后一脚把他踩在地上。女蜗唤出了巨蟒,然而铜兵被“魂皇”用意念操控,居然没移动半点,砍断了天上的巨蟒,也用刀背打倒了女娲。

  

  

“怎么可能!”我看呆了,居然只用刀背,这是一种多大的侮辱。蓐收醒了,他的两条龙也咆哮着而来,龙吟声震天,铜兵一刀便下就成了悲鸣。

  

“你们这些神,枉为神,自以为天境以上就无可匹敌,殊不知魔兵就蔑视这一切”。

  

一百重塑天晶

  

少昊把“魂皇”震飞出去,他脸色完全变了,女娲抹去嘴角的鲜血,走到我的身边说:“我为你解除法阵,你的意识赶紧回去,到四方极远之国寻找天柱,虽然它们从来都不能使用,但是天晶剑的四部分就在天柱上,重塑天晶,以抵御铜兵。”

  

她让蓐收去通知其他四位天帝,然后我的意识突然回到了本体中,最后只看到少昊的琴弦再一次与铜兵碰撞到一起。

  

我突然醒来,把身旁的北冥雪惊醒了,我还是惊魂未定,她抚摸着我好让我舒缓一些“我们这是在艾妮斯家里?”

  

“是啊,希普先生把他的房间让给我们,我就让你躺了,我坐在你身边休息一下\"北冥雪眼神中满是担忧,她又靠在我的肩膀上说:“你握住艾妮斯的手一直没放,我感觉你已经到了天境,甚至远比帝华带给我的威压大,我当时才知道你找她的意图,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亲爱的?”

  

“我总是解释不清楚,就没说了\"“下次一定要告诉我好吗,我不想再对你有不好的看法”

  

“雪儿,我一定会的”我看着透进来的月光,想起了朝雪宫的长廊,我突然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便起身穿衣。

  

“现在才过丑时,你要去哪里?”“我达到了天璇境,所以意识飞升到了天宫,有一场大战爆发了,世界需要我去四极之国取天晶重塑天晶剑,你相信我吗?”

  

  

她帮我穿上鞋子,戴上玉佩,用湿毛巾擦去我额头上的汗,“一起去吧,我不能离开你”她认真地擦着我的脸,我抓住她的手一口吻住她说:“我也是”

  

我们在空间中穿梭,神州四极中极西之地捐毒国,如今荒无人烟,已过正午,我们在这天空中,看着茫茫大漠。天柱何在?

  

我仰望天空,感受与天的联系,它似乎指给我那上空中的存在。我轻轻托起北冥雪,带她直上云霄,刚进入那青色的天空,就看到前鳍化为翅膀的鲸鱼在天柱周围盘飞。

  

“哇,曜曜你看,这天空的颜色在不断变化啊,还有会飞的大鱼,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我笑了,高压下的紧张的心情舒缓了一些。

  

她看着周围的云朵也不再那样色彩单调,我们穿过一层层云,最后被限制在红色的天空中,黄色的天空与红色的天空就是分水岭,是天璇境与天玑境的分界。

  

既然女娲告诉了我,那天晶就应该在红色的天空中的天柱上。果然,在天柱的上有一处洞口,洞穴深处放着一个小木箱。

  

我刚捧起木箱,它就化为碎末,一种带着磅礴灵能的液体流出来,在我的身边环绕。随后它居然趁我不备钻进了我的身体里,我感受到天意被它所占据,不知是好是坏。

  

“曜曜,这就是那天晶,可是它进了你身体里了哎”北冥雪也不知如何是好,“没事儿,这是女娲娘娘补天留下的圣物,我想,肯定对我百利而无一害”

  

我不敢耽误,抓紧带她再次空间挪位。夕阳西下的时候,我们在南方诸岛某处集齐了天晶,它们无一不钻进我的身体里,难道就是依靠天意将它催动?

  

但是它还是一种液态的存在,与大地的联系产生的地意也无法催动它,最后我两者兼用,才看到它化成了剑的雏形,但是不足够锋利,完全是个初始形态,这下怎么与铜兵抗衡?

  

  

天冥冥中受其指使,天能不断被天晶剑吸取,它的形态发生着变化,我立在半空中看着手中的天晶剑,却感到无力,远方的混沌也许会卷到世界各地,也可能踏破了天地,陨灭了神鬼。

  

北冥雪看到我默不作声,她看得出我的心思,到我身边紧紧抱住我,她轻声说着:“即使你无法改变,即使世界毁灭,也绝对不要舍下我好吗?”她又突然笑了起来:“你说过的,你发过誓的!”我想到那些时光,特别是在包公湖畔的告白,也笑着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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