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炎帝的教导
雷劫落了下来,这终究是对掌握天兵之人的考验,她不愿放手,我就为她挡住前六道雷电。
轰隆隆,乌云聚集在一起,紫色的闪电撕开了空间,我将她挪位到百里之外,自己用天晶剑迎向了雷电,一剑斩断了它。
它见我居然用天兵抵挡,第八、九次雷劫一并落下,我的身躯被雷电炸成了灰烬,魂魄还在,在天意地意之下重塑着身躯。天晶也被一次次震断,在轮回中也逐渐展露锋芒。
第十道雷劫,这也许是天罚,它一面保护着我,一面给予我最残忍的劫数。有短暂的平静,然后只看到天空好像被划成两部分,连海面都瞬间分开。这道雷穿过了我的身躯,我的魂魄被击落,坠入深海,在大地中不断下落。
“小子,你再这样接着下落,就进入了地狱之中了”有一个声音在大地中传来,我昏迷的意识伴随着仅存的魂魄,被轻轻唤醒。
我看着端坐在高座上的帝王,他身后是五方鬼帝与十方阎罗,自己居然来到了地府之中,“小生东方曜,见过酆都大帝”我站在大堂中抱拳,他身着黑色的冕服,也是一种让我无法判断的实力。我不知他是正是邪,就站在台下看着他。
“本帝也是刚知道它居然不是那个凡人,如今它还囚禁了女娲娘娘和西天帝”他看我还是一脸不信任,“本帝没必要与你解释这些,它很可能是一种三道六界之外的存在,否则如此强的实力,四位天帝联手方才击退了它\"
“你的实力如何,能否帮我们?\"“不能,本帝只负责阴曹地府”“那就别耽误我的时间!”我打破了大殿的屋顶,看着自己那魂魄还是被天地所眷顾,我看到静静躺在海底的天晶剑,有一种意识让我举起它,朝着黑海挪移过去。
“你的魂魄和躯体并未完全愈合,所为何事,如此行色匆勿?”空间中,一位强者挡住了我,我看到他身上身着的赤袍,我体内的血液沸腾着,是对祖先的崇拜。
我跪伏在地上:“不肖后人东方曜,见过炎帝”他转过身来看着地上的我,一瞬间我的伤势完全消失。
“没想到我们几个远古的老家伙,居然要靠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后人来挣回颜面”我的头压得更低了:“晚辈不孝,倘若当时能除恶务尽,也不至于引来如此灾厄,还让诸位老祖费心费力”。
“那几大鬼邪兵与噬魂融合,的确成了魔邪兵,它的手中如今有两把完全激发的魔邪兵,你贸然前去几乎毫无胜算”
“那先祖,还有什么办法,倘若让这魔兵的怒火宣泄到百姓身上,那就是人间浩劫,连人类的火种都保不下来”
“九鼎,作为一种不是神兵邪兵而超越神兵邪兵的存在,你需要再将它拿出\"
“可它早已消失了,我去何处寻找?”
“我与众神虽然超越了天地,也被天地所束缚,你如今掌握着天地的意识,倘若让它出现,自然能有办法战胜一切邪恶”
他消失在空间中,我站起身沉思,“不在天地之内,超越了天地还是被天地抛弃?”我带动了天地之间无穷的天能地气,它们两种存在也肯定了我,听从我的号令。
一百零二浩劫
天柱在元初之时,为避免天地再次合并而设立的,如今天地各有自己的意识,我就能随意调动天柱。
黑云之下,血雨染红了每尊神的衣服,腥风席卷着大地,为荒芜带来些悲凉,神也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向着死亡与邪恶屈服。
铜兵又砍断一个神的神体,这尊神也许只是一个弃子,被各个真神抛弃的存在。
“这就是天境之上吗?在我这天璇境宿主的手中简直不堪一击!\"“魂皇”大笑着,踩过诸神残破不堪的躯体。
我看到天上的囚笼关着女娲与少昊,女娲感受到了我的到来,她掀起庞大的波动将我推飞到千里之外,但是“魂皇”眨眼间来到了我的面前,它捏住我手中的剑不屑地笑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晶?”我不回答他,一剑刺向它,从它身后一直贯穿了云层,它的魂魄随之飞出,我直接斩向它的魂魄。
“好犀利的招式,这么想置人于死地,倒是自己断了性命”它的魂魄轻飘飘地落在了天晶剑上,顿时魂飞魄散,爆出无数怨魂,它们朝四方的禁制涌过去,禁制破碎,四位天帝也受到了牵连。它们速度极快,我于是动用了四方天柱,再次困住了它们。
“好小子,看了你非要送了!”它看着身后的我,一下子幽魂瓜分了我的血肉,我的魂魄在天意地意之下勉强抵御。
“你的魂魄倒是有意思,也值得如今的噬魂来吸取”那个黑色的骨棒已经成了分散成了五个,居然把数十万丈高的天柱击飞出去,天晶在噬魂面前一次又一次破裂,魂魄被它一点点吞噬,我的意识也模糊下来。
当天晶最后一次破裂时,它终于凝聚成最初的模样,我的魂魄突然隐匿于天地之中,“魂皇”根本发现不了我。
“莫要以为天地助你,你就能阻挡我,天帝尚且跪伏在我面前,区区一个残魂,别送死!”
“纵向!纵向!”我以为这纵向无论吸收还是化力,都是无可匹敌的存在,自然面对这些幽魂也有些作用。大地的地之本灵冲出来,和天空中的本意交织在一起,束缚了四散的幽魂。
“怨你曾经不与魂皇合作,它才无可奈何选择了我,其实你很有更好的选择,却惊扰了你们惹不起的存在”“魂皇”的脸在四面八方的幽魂上身上大笑着,
“宇宙很大很大,倘若在这一方天地,只看到天和地,还有所谓的一众鬼神,那就永远没有上升的道路,最后就和这些无用的守护者一样,看着这世界被肆意践踏!”它突然冲破了束缚。
天晶剑将彩色的光芒覆盖在了四方天柱周围,这两个神兵抵御着这怨魂,可是这屏障还是在数息间破碎了。
千万怨魂再一次冲出去,众神虽顽强抵御,还是让它们冲进了人间肆意杀戮,天地在我心中悲鸣。
我让地府震颤,让天宫战栗,逼迫所有鬼神下凡来拯救世人,但他们许多都是在隔岸观火,他们只是等着这些人死去来瓜分俸禄。
一百零三意识流
我在半死半活之中,在与天地的联系之中,感受到世界正在飞速变化着,他们在短短的数息之内完成了从工业,到电气,到信息,到智能化的飞跃,也许只是我看到了未来。
但是在这场浩劫之中,无数人向天抬起了双手,他们有生的希望,有正义的力量,有大爱,有勇气,有信心,有许许多多光辉的品质与精神,汇成了磅礴伟力,融入了天地。
九鼎已然浮现于天空,但它只是一个四海安定的见证,真正改变天地的,是oY
我举起天晶剑再次出现时,天能地气已经四散,将所有的幽魂抹灭,将黑暗驱离,将邪恶湮灭殆尽。
“魂皇”高悬于天空俯视着我与众神,还是笑了起来:“两个天兵,你别忘了,魔邪兵中还有干戚!”
“你别忘了,还有轩辕!”黄帝抽出轩辕剑,丢了出去,我看到了祝融火杖,伏羲八卦图,帝喾大荒经,神农尺化为神农卷,铜兵化为蚩尤旗,太一星元,共工水令….至此,十大正神的所系神兵齐聚于此,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天地的意识连同着人的意志在碰撞中激起华彩,闪烁着无比绚丽的光芒。
三个魔邪兵居然有两个突然倒戈,“魂皇”的干万魂魄在这些神兵邪兵的围攻中也虚化飘渺了起来。
我意识到已经要结束了,急忙借用天地将北冥雪带到我的身边,她本来蹲在地上哭着,我凑到她耳边说:“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在哭啊?”她突然不哭了,擦了擦脸颊站起身来,她眼睛都红肿了,还是对我露出笑容。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指着意识流所汇聚之处,让她欣赏这美景。
她笑了出来,她此时终于放开了打
我,我压制了实力,希望也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这光彩陨灭了一切黑暗与腐朽,也能带给我和北冥雪以温暖。她原谅了我,我希望这是她最后一次原谅我,我不想再让自己所爱之人每次都受伤,每次都要痛苦。
我将自身的境界提升写了一本书,但是实力的提升永远没有意识的提升重要。
不出意料,在此后三十年间,人类确实完成了三次飞跃,我们难以想象,五十年前还基本是农业社会,如今已经步入了智能化社会。
我们实现了能源的基本自我供给,环境也达到了三十年前的水平,各个国家虽有小的争斗,但和平与发展仍是世界大势,并且是维持人类社会存在的唯一标准。
驭地诀是一部超级武学的前一部分,我也算是模模糊糊参悟到后面的部分。人终究不能脱离天地的,超越了天地也就是被天地抛弃。即使我们看到世界之外还有如此辽阔的存在,人类在宇宙中不过沧海一粟,我还是觉得,有所谓的天道存在,一定有一些永恒的规律,来维持着这个“天地”,也有“人”的意识来影响着它。
“魂皇”所说的话即使今天我还在思
索,天境之上是所谓的得道成仙,但是我也看了出来,那并不是我所想要的。
个人的提升实在微不足道,不如去改变整个世界,这确实是一种伟大的力量,让人类能够立足于这个世界的实力。
一百零四结
我和北冥雪回到坎特伯雷时,不久后米考伯先生得知了我的义举,居然要和我联合起来提前揭发他收集到的尤利亚·希普所犯下的种种罪过,我和北冥雪积极支持他,所以在这里待了半个多月,希普被逮捕流放,我看到他那监狱生活过于滋润,通过关系偷偷处理了他。
科波菲尔先生的妻子还是死去了,他却随我们去了中原,然后他离开了,时常写下感情动人的文章,把自己的所见所感杂糅进去,北冥雪读的时候忍不住落泪。在那荒凉而美丽的小村庄里,在漫天飞雪的北冥,在奇山异水的黔西,在富饶如画的江南,他被深深感触到了,艾妮斯与他没有断过联系,听说他回去后很快与她结了婚,婚后的生活也是很快乐呢。
我和北冥雪等到吴元帅来到了英国,一起见过了英王,吴元帅表示这近一个月以来,他们已经和十多个国家建交了,我内心感慨万千。
再见到陈武时,我和亲人们再次回到了小村子里,老北冥王只带着他的儿子和北冥念春来到我家里,还有师父,陈武,吴元帅和一些玉门关的兄弟们也出席了,我们简简单单办了场婚礼,婚宴居然还让新娘准备了。
不过最有意思的是,轿子从我们在玉门关的房间外出发,由陈武兄,吴斌辉元帅,李立将军和王祯明副将抬着,一路飞到了我们村里,这接新娘的方式太奇怪了。
婚后不久,我和北冥雪计划要去游览世界,“别忘了幻蝶妹妹!”北冥雪提醒我,她挽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拉着玉儿,我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实际内心在纠结这件事,我到底该不该管慕荣芝。
“也别忘了荣芝姐姐”我看着缓缓走来的身影,不敢正眼看她,“跟她说句话吧,好吗,别让这件事成了我们之间永远的隔阂,这会让人与人之间越来越远的”。
于是我踏上前一步,叫她和我们一起走,她迟疑了一下立马露出了笑容,她眼中的光就像曾经看到我抱给她的玉儿一样,是重要的东西失而复得的喜悦。
于是我们从扬州开始出发,登上轮船,远处稀薄的雾气遮住了日出。海水也填满了裂谷,如今这里一片长长的内湖。这里养了深海鱼,曾经的军舰如今换成了渔船,在江边停泊。
在社会的快速发展中,各种有严重危害的现象总是层出不穷,终究还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从智能化时代开始,我们王朝几乎全面达到了世界先进水平,部分领域是世界领先水平。
我深信终有一天我们会民族复兴,重回那曾经千年的巅峰,但这一过程必定是痛苦且相对漫长的,需要我们毫不动摇,向着明天迈进。
“打仗的,你终于没有忘记我,我啊,即使要嫁人了,也不会忘记你。你那时把囚笼中的我解救出来,你当时给了我多大的快乐你知道吗?
你还记得我随意买的那些小玩意儿吗,我知道你的妻子终会出现,也就留下些念想。也许是你和我在与外界的交往中给予我初步的认知,这会影响我的一生,也许我永远会拿那个男人与你这样比那样比。
他确实不如你,没有你实力强悍,没有那无上权威,甚至没有你帅,但是他死心塌地对我好,我说过,这一点就足够了
我会记得你的,也会给你留下迟到的告白,打仗的,我喜欢你”
慕荣芝当起了村里的老师,她平时在学习我带回来的书籍,办起了新式小学,玉儿和其他十几个孩子成了第一届学生。
我虽成了神界在凡间的代理人,什么都做得很好,也再也没有让北冥雪伤心,但是我总觉得自己缺什么。
我还是想逃离,最后逃到朝雪宫里,想和北冥雪一起奔跑在那无尽的长廊里,就这样一生一世。雪儿做了母亲,我看着生活终于压了过来,如同天牢一般笼罩在生活中。我不过是下贱,总是不知所措,这样给不了她和孩子幸福,也承担不起一个作为男人的职责。
不知为何,我怀念起来过去的她,甚至是过去的我,就好像一个人已经死去,面前的人不过是一个陌生人。我有时看着这偌大宫殿里,或者百国朝贺,或者孩子们在远处玩耍,北冥雪在我面前舞弄风骚,我都会想着:是不是自那一场战争,世界其实已经毁灭了?所剩下来的只有我的意识在臆想之中?人生太过于顺利,以至于世界不是世界,生活不是生活,我不是我。
也不过是下贱,我对得起天下,唯负北冥雪。
--2022.7.19初稿凌晨1:34
--2022.7.21一稿凌晨2:41
一百零五温度
我相信这个世界,人的意识永远是最强大的。
我们的孩子在这年冬天顺利出生,雪儿给他取名为东方隐,希望他能安安静静陪在我们身边。
我们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村庄,一旦打开境界提升的大门,仅这半年时间,我看到有十多人成为天境强者。我联系天地来为他们打通实力的门径,也希望他们能保持那份高尚的节操来匡扶正义,掌握权力。
帝极终于成为了天境强者,中原正逐步走向世界舞台的中央。我褪去那守护者的责任,我不想自己成为人们心中永远的阴影,让他们一辈子处在我的底下。
北冥国回不到中原的怀抱,仍然保持着与中原的友好关系,如今西行的商队从清溪村边路过,是一带一路的作用。
没了那份职责,我陪伴在北冥雪身边,陪伴在家人身边,过去没能做的,趁现在还有机会。
十二月末,我们坐在屋檐下,一旁裹着厚厚毯子的北冥雪,她怀里是我们心肝宝贝,胡杨树光秃秃的,天空中落下了雪,一点一点淹没院子。
“若是再想环游世界的话,可能要等几年了,隐儿还小呢\"“没事儿,你在我身边就好,只是幻蝶妹妹好像还意犹未尽,我们一定要补上\"“嗯,一定补”此后又是长久的沉默,我看看院子里的雪,不时看看雪儿和隐儿。
我希望与她的感情可以持续升温,至少要保温,可是真的淡了。也许她没有看出来,她总是那样的幸福,那样笑着,抱着我们的孩子,早上吻醒我,再诉说着那些甜蜜的话语。她等着我给她擦洗,给她喂饭,然后下雪时带她和隐儿看看雪。
她还是那般迷人,我在怀念过去,包括她在内,我决定改变自己的态度,怠惰最后会毁了我们。
温暖的被窝真是逼人赖床,我还是早早起床,去小溪里抓鱼,天地的意识让我可以审视这世间的一切,区区几条小鱼还是手到擒来。于是我把鱼弄个干干净净的,先烤熟,然后去那天竺买来香蕉牛奶,这一来回烤鱼还在冒着热气,再加上我独创的养生粥,美美的一顿早餐放在床头柜上。
北冥雪睡眼惺忪,闻到香味居然直接弹射起步,她看着这佳肴说不出话来,我扶她坐好,然后拿起烤鱼吹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放心了才递给她。
“咬不动,要你喂我”她得寸进尺,我求之不得,天蒙蒙亮,烛光把她照得如此美丽,她的眼睛里闪着光,弯成一个月牙,我轻轻地吻住她,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咚咚咚,敲门声传了好久,我们分开了,彼此还是一脸爱意。她接过烤鱼,我走到院子里打开门,看到了师父。
他还是那身打扮,老旧的衣服上打着几个补丁,他果然还是这样。“师父,您…\"“今天来得有点早,这么久不见,你们都生了个大胖小子了!快让我看看”我和他走进卧室里,北冥雪抱起来隐儿,好让师父看个清楚。
“哈哈,快过年了,没想到喜添丁口啊,真漂亮的孩子,随他母亲,这眉毛,这紫头发,啧啧,以后肯定是个美男子,没让你毁了”我也点点头:“随雪儿就行,随雪儿就行”
“吴元帅所建立的海军已经达到你预期的第一个目标了,亚洲第一,他要我这次回来带你去看看”
“我?那雪儿和隐儿谁照顾?她们离不开我啊!”我看着北冥雪也点点头,脸上没了笑容。
“没办法,这些事必须要做的,我们国家在长久的低迷期中,需要有一些振奋来鼓舞人心,在英国军舰侵华之后总是被唱衰唱惨,这怎么行?”
“师父,您说得对,可是我…\"“曜曜,你去吧,慕荣芝姐姐和妈妈她们会照顾我的,你放心吧,别忘了我们的国家”她同意了,师父谢过她,我找来了慕荣芝和玉儿,她们笑着送我出门。
我带师父挪位到威海卫,吴将军迎面走来,他如今换上了仿英的新式军服,腰间挎着指挥刀,背后是整整齐齐的新式海军和庞大的军舰。
一百零六这也是一种解脱
“如你所求,仅2000吨以上的军舰我们就有7艘,现在能守住我们的海洋了”吴元帅边说边请我们登上军舰,向我们介绍那些巨大的舰炮。
我总觉得这些水师缺少一股精神气,完全不是玉门关的兵,也不是扬州的兵。师父一脸欣慰,吴元帅满脸自豪,我不好意思直说,只好跟了一路。
一阵狂风掠过,帝华出现在舰队上空,他看到我们,急忙落下来走到我面前跟我握手。“守护者,好久不见”身穿天子罩甲的他一改之前的儒弱之气,我差点忘了曾经的他也是喋血沙场,收复北方失地的王者。
我半俯身说:“臣为王朝献言献策,今日梦圆,也算无憾”“不必如此多礼,本次朕为您补上这迟到的名号,吴元帅,念一下吧!”
吴斌辉接过圣旨,在一片跪伏中宣读:“东方曜作为我中原王朝的前皇帝特使,前世界守护者,功绩如下:在浩劫中以一己之力击退外界邪物,救女娲、少昊两位真神,救天下人;突破干年壁障,传后人以进阶提升大法;夺铜兵以免贼人乱华;明新规,提出自强求富口号;国殇时率领义军击退英日联军,大振人心;收复九龙,香港,抵御英军;在远征东瀛时表现优异…综上功绩,朕深表钦佩,聘请东方曜守护者为王朝守护者,以无上荣耀与绝对实力指引王朝前进,钦此”
众将士高呼圣明,我只好一把抓过吴元帅手中的圣旨,塞到自己口袋里。“恭喜了,小子,太让师父长脸了!”师父笑得滚下泪珠,还偷偷走到一边擦泪,帝华走在我身旁偏后,他身旁是师父,身后是吴元帅,这些礼节确实让我挺不舒服的。
我最后感觉还是很满意,这些军舰相比当年英国皇家海军的主力军舰,我们这些已经赶超了他们。看来我的强军之梦,也算是在他们身上有所实现了。
“这些也看得差不多了,吴元帅”吴斌辉赶紧俯身:“臣在”“这些军舰需要你负责在渤海,东海,黄海,南海布置,我们不能在发生曾经那样有海无防的惨剧了,当然了,训练不能少,水师基础做起,最好真刀真枪来几个演练,你底下也有很多的洋人名将,他们的方法倒也需要借鉴,守护者、朕和林老今天检阅就到此为止了,你这些事要抓紧办\"“臣领旨”
我们穿梭在空间中,帝极指着下方的中州说:“守护者,何不与朕前往帝京,受万民敬仰?\"“皇帝,臣早已卸去职务,如今只是草民一个”
帝极一副想要把我留下的样子:“我宣扬您的功绩,怎么能让百姓见不到您的真容?\"“你走吧,我和皇帝就先回去了”师父拦住帝极,帝极只好不再拉拢我,当我回到家里时,太阳还在空中高悬。
浩劫之后,百国自发组建了守护者联盟,就是以我为核心的组织。在这里,各国最高元首是我的直接部下,他们依靠我来控制各国之间的问题。但这一组织本就名存实亡,我一人即使掌握天地,也约束不了众生。
在伦敦的联盟总部,常规会议之后,我独自一人坐在大厅的座位上,感觉不到民间疾苦,他们都在欺骗,不过是惧怕我和众神。女娲是唯一一个看到这种情况的,她和五方天帝长谈了一番,决定让我担任代理人,我本身需要超越自己的民族,只能在人类危急存亡之际出手,而众神却不再尽责。
我清楚他们的所谓的职责,也相信自己能比他们做得更好,他们就是这样,若不是刀架在他们脖子上,是不愿意动一动的。我解散了联盟,我决定了,任其野蛮发展。
我看到世界各地的天空上有文字浮现:守护者受天界支配,非人类遭遇灭顶之灾不得杀生,倘若因私违约,则降以神罚。
这是一种束缚,更是一种解脱,我可以放下一切陪在我的妻儿身边。
我知道,我过去做的事已经让我无悔此生,那就这样吧,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还没走进大门就听到她们的欢笑声。
我推门而入,看着钻到我怀里的所爱,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美好的呢?我能自豪地说一句:我绝没有背离爱情的初衷。
一百零七北冥雪
地神兵神农尺,是天神兵神农卷的残页所化。神农卷上记录神农氏的诸多事迹,不愧为中华文化的本源。乱世之中,神农卷被四分五裂,仅医药一卷留于人间,之后随神农氏后人北迁,建北冥国,定都朝雪。
朝雪所处严寒之地,距离中原王朝不过两日路程,这就表明了他们的民族情怀。可是老祖宗的初衷,在一代代后人的传递下已经变了味,王宫翻修了数十次,曾经的典籍被付之一炬,各路文化交融中的北冥简直是个大染缸。只有那个国徽上的图腾,还有着它曾经的面孔。
历代北冥女王是白色的头发,就和雪一样,她们的皮肤也那么纯粹,就好像一朵雪花,稍有不慎便香消玉殒。
我的母亲,我记忆中已经不大记得她
是什么模样了,只觉得她和那墙上一幅幅女王的肖像画一样端庄美丽。我从小是在这冰冷冷的王宫里一个人玩,哥哥比我大很多岁,我记事起他就开始每日操劳,他总是有干不完的事。
哥哥无论多忙,每次我看到他,一颗带着体温的糖果就被他塞到我嘴里,有时糖果粘着纸,他也很细心地去干净再塞给我。于是我的牙早烂了,我还是喜欢吃糖。
父亲呢,更是难以见到。我只记得自己大部分记忆是在王宫里转来转去,念春姐姐与我是很好的姐妹,可是有一天她疏远了我,我就只能一个人继续玩了。
我的母亲居然同意我学骑马了,七岁的我握不紧那疆绳,大马嘶嘶地叫,不时到处乱转,在吓得我只能缩在母亲的怀里。她很有耐心,很快我学会了骑马,也留下了唯-一次对母亲的记忆。
一只狗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八岁的生日里,哥哥没有带来糖,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狗崽,我当时是多开心啊!一个围墙中的天空四角,人,大马,就没有其它活物了。
我不敢碰它,但它却凑过来舔了舔我的手指,我的心都被融化了,它没有躲我,柔柔的舌头让我心里都在发痒。我决定了,这就是我唯一的伙伴,就叫北冥八。
北冥八消失在那个夜晚,夜晚降临得太早,我与它看不到落日,它却被猛烈的风卷到了深谷。当我回到房间里时,父亲突然走进来了,他身上满是伤痕。
“雪儿,这是你的母亲,与她告个别吧,你以后就是我们北冥的公主了”我看着他手中的光束突然光芒四射,一道身影凝聚在我面前,我抱住她,希望她不要走,但是我根本抓不到她,也看不清她的脸。
此后,我在数年间成为了地境强者,父亲成为了北冥王,但随之而来的长老会表面上虽是约束父亲,届时让位于我,实则权利通天,架空王权。
神农尺已经丢失了,我是个孩子,他们根本不尊重我,我没有能力,没有神兵让他们认可。或许不是这个原因,紫色头发和一副中原女孩面孔的我早已说明我并不是北冥女王的后人。
哥哥也不再理我了,他们所有人将我拒之门外,我看着紧闭的宫门,无尽的长廊,尽头的黑暗,好像生活也就是这样。
直到我看到了自己的能力,我可以控制魂影,我已是地境之巅,我已加冕成人,是今后王位的继承人。我绝不能沉沦,魂影族的杀母夺兵之仇我一定会去报。
一条狗冲进我的视野,就在那王宫外的悬崖边,就像当年一样,我怀疑是它回来了。它的主人之后也来了,他是个彻彻底底的傻瓜,可我还是轻而易举地爱上了他。
它最后不见了,我不在乎,我知道谁取代了它的位置。我在那半年中的生活,真的是我梦寐以求的啊,我看得到每个人都需要我,都离不开我,他也那样迷恋着我。
我狠不下心来与过去告别,我承认,那半年真的是我一生中都难忘的时光,我在京城里的每个夜晚,都会把那本书翻一遍,看着我们的话语,咀嚼那些记忆,好像时常有新的领悟。
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下定决心了。
我会再回北冥,继续当我的女王,这就是我的宿命。我只记得我的母亲确实爱过我,她那时的怀抱是多么温暖,我不管流言蜚语。我知道,她宁愿魂飞魄散,就是需要我来守护北冥,她付出了如此大的牺牲,北冥人就是神农氏的后人,我要让他们认祖归宗,这样才能真正无愧于先祖,无愧于父母。
一百零八日本往事(一)
日本往事
“浩劫对于日本,根本没有存在过。那本就是“豚尾奴\"们妄图继续在中国维持其腐朽的统治所编织的谎言。无上尊贵的明治天皇开启改革的大门,推动我帝国完成了两次革命,参谋本部也制定了大陆政策,为实现最终目标:八纮一宇。
中国北洋舰队已经建成,号称亚洲第一,实则败絮其中,我响应天皇号召,加入大日本海军舰队,我们国家一为解救世界各国劳苦大众,让他们能共享这份荣耀,二为我民族干秋大业,这一历程劳苦而功高也。”
在竹林深处的小亭子中,一个身穿校服的青年捏着一份报纸大声读着,我心里万分激动,却很快消沉下来,只留下苦闷在心中酝酿:“石田君,别读了,我虽有报国之心,可我那父亲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个老顽固,怎么都不愿意让我参军。”
青年不再读下去,他掏出一根笔在报纸上写下教育敕语,我看后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让我用这个去劝劝父亲?\"
“不!阳太君,你这个名字本就被赋予了极高的含义,高高升起的太阳,象征我帝国将俯视众国,我听说这曾是当时一个尊贵的武士给你赋名的,这怎能违背姓氏?教育敕语是天皇的玉音,我们已经成年,却在学堂里终日读书,看着别人效忠国家,如坐针毡,我们看不到自己的价值,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石田君,是我拖累了你,你我发小一场,从小不分不离”突然话语被跑过的一群小孩子打断,被暴打的两个孩子只因在这场游戏中被称为“定远”“镇远\"。
“你看看,这些小孩子次次经过我就觉得没脸见人,他们都知道该干什么!“石田君,消消气,我今晚回去就再和父亲聊聊,看看他同不同意”“好的,阳太君,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你的父亲曾是一个武士,也许和如今的军人有一定的矛盾,但是他不能阻塞我们的前途,这次他如果再不同意的话,你我就离家出走吧,我们成人了,不应该蜷缩在巢穴里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淹没在暮色中,“北洋舰队都沉了!”一阵欢笑声传过来,个人的追求与整个民族的动向是一致的,前进的路上自然无可匹敌,放心吧石田君,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回到自己破烂的家里,不禁有些感慨,曾经石田君和我一样是上流阶层,可明治维新之后,我的家祖违背了天皇,违背了帝国,终于在父亲这一代垮了下来。石田君从来没有疏远我,他真的是个好兄弟。
油灯下的父亲还是穿着那破烂的武士服,家里唯一整洁的地方就是放着先辈牌位和武士刀的地方。他醉烂如泥,躺在垃圾堆上,我尽量把垃圾丢到院里,以便这里看起来舒服些,又跪下说:“父亲,教育敕语曾言所有日本人都要忠君爱国,如今我已成年,也应该有自己的追求了,国家养育了我,我应该报效国家”我看他没有出声,便俯下身晃他:“父亲?”
“嗤”他突然冷笑一声,睁开那布满血丝的眼睛,伴随着一阵猛烈的咳嗽,我看到他那模样后退了几步,喊道:“都说了您少喝点,身体都成这样了还喝!”
只见他大睁着眼问:“谁养育的你?”
我不容置疑地回答:“国家!”“混账!小畜生,你忘了是谁把你娘抓到慰安妇所里被折磨致死了,你忘了谁带你满街要饭不让你饿着,你忘了谁被抄家后爷爷奶奶都被乱枪打死了!”他突然支愣起来,唾沫飞到我的脸上:“我养育的你,国家要逼死你,你这么小的娃娃,如今长大了他们居然又要让你送死,真是愚蠢至极!”
“父亲,你真的老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们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不要毁了我的未来!”
我摔门而出,在自己房间里拿上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行李,在黑夜中奔跑,好像脱离了束缚,有一种自由的喜悦。石田君居然在等我,我们一起跑向海边的停泊的军舰,周围似乎回荡着那些小孩子的话:击沉北洋舰队,占领中国,踏遍全世界!
一百零九日本往事(二)
伊藤博文:《海国图志》的的确确是一部好书,少有的中国人果然唤不醒愚蠢的大多数中国人,大日本帝国人才能领略这等智慧。
我本和那所谓的林则徐一样,高举“尊王攘夷”的大旗,我曾和其他四名年轻人一起,受长州藩藩主的秘密派遣留学于英国。去过上海的我,看到停泊在吴淞口的西方军舰傻了眼,到了欧洲,其工业化程度,更令我大惊失色。
日本不能夜郎自大,需要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只凭“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血性救不了自己,还需要“理性”。那就是拜谁为师,如今英国人最强大,那就拜它为师。谁拳头硬,谁的文化就有用,西方文化是有用的,而以中国为代表的东方文化则已经过期作废。
本国思想启蒙家福泽谕吉把世界划分为“最文明国家、半开化国家和野蛮国家”三个世界。其中,以欧洲各国和美国为最文明的国家,土耳其、中国、日本等亚洲国家为半开化的国家,而非洲和澳洲的国家算是野蛮的国家。他与我志同道合。
我四处推崇我的学说,可这长州藩过于愚蠢,居然不知死活拼命顽抗,我匆匆回国,不过,这一仗倒是扫平了国内的反对之声,之后王政复古,明治维新。
福泽谕吉:某人只在乎文明的外表,忽略文明的精神,所谓的国情与国论,真是徒有其表。
史实:维新仅仅一年后,日本抓紧了海军的建设,我们购进铁甲舰“东”舰,前原一诚提出扩建强大海军的计划,建议用20年时间建造200艘大小军舰,其中铁甲舰50艘,以七年为一期,分三期实施。日本海军羽翼未丰就开始了侵略战争,把大清帝国的领土台湾当做它的第一个目标。
当时我们并不是大清的对手,但大清帝国正沉浸在“同光中兴”的盛世中,致力于“和平崛起”,加之俄国人在新疆的牵制,于是,在占尽优势的前提下,采取了息事宁人的态度,签订《北京专条》,向我们服软,赔偿50万两白银。这让我们第一次尝到了战争的甜头,也看到了大清帝国的外强中干,从此消除了对它的恐惧。
作者角度:《北京专条》的签订真的让人难以启齿,为什么我们总是在服软,在一些事上没有坚定的立场,没有底气?这难道就不是一种耻辱?
从那之后,日本人就步步紧逼,开始考虑征服大清的具体步骤了。1885年,明治天皇颁布《整顿海陆军》诏书,提出了一个以十年为期、以中国为“假想敌”的扩军计划。两年后,1887年,日本参谋本部制定了《征讨清国策》,规定“以五年为期作为准备,抓住时机准备进攻\",准备进行一场以“国运相赌”的侵华战争。1890年,山县有朋出任日本首相,提出“保卫利益线”理论,标志着近代日本“大陆政策”(即由辽东半岛入侵中国,进而占领整个亚洲地区的政策)的正式出台。
如果说毛利敬亲是抵抗英军的“林则徐”,那么伊藤博文就是力促日本“师夷长技”的李鸿章。只不过伊藤博文对日本的改革更加彻底,不是“日学为体”、“西学为用”,而是“体”“用”全部西化。既然被西方人打服了,就丝毫不再打算为自己的文化辩护。
1881年,就在李鸿章沉浸在收获“超勇”、“扬威”两艘巡洋舰的巨大幸福感中的时候,伊藤博文则受到明治天皇的派遣,前往欧洲考察宪政。而大清直到甲午、庚子两战失利后的1905年,才派遣端方、戴鸿慈率领官方考察团前往西方考察宪政。在购买军舰方面领先于日本的大清帝国,在政治改革方面整整落后了24年。
而有着两百多年历史的大清帝国的国运正是被这二十多年决定了。通过考察,伊藤博文对德国宪法推崇备至,认为适合日本国情。回国后,他积极推动立宪,成为明治宪法之父,此后四次组阁,任期长达七年。就是在这七年任期内,他发动了甲午战争。
侵占琉球,是日本殖民扩张的第一军队,海军舰艇排水量在中日甲午战争前夕赶超清军,大清轻敌,软弱,军舰老化,军队战斗力低下,各种原因让我们不得不失败。步,为政者昏庸无能,琉球漂民被高山族杀死后,居然让日本以此为借口大举进攻台湾岛,美英两国调停下,居然让清政府承认这是“保民义举”!曾经的琉球王国,如今的冲绳县,我们不能忘记!
之后日本在朝鲜上攫取利益,通过一系列条约协议来取得领事裁判权,派兵权,驻兵权等特权。日本倾尽国力扩充军队,海军舰艇排水量在中日甲午战争前夕赶超清军,大清轻敌,软弱,军舰老化,军队战斗力低下,各种原因让我们不得不失败。
一百一十惊雷
战争中我方的惨败让我久久不能入睡,即使北冥雪和孩子陪在我的身边,我也似乎跌入寒冷的深谷,多少年的努力就化为泡影。
我根本没用心,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让整个国家贯彻我的方针,实在愚不可及。
我眼睁睁地看着舰队全军覆没,我从没有把东瀛人当回事,认为倭寇猥琐矮小,不成大器。所以说,傲慢是生存的最大障碍。
一声惊雷在国内回荡,这虚假的和平崛起之梦终于破灭,瓜分狂潮难免再起。国内区区两个天境又算得了什么?我不顾晋升之人的国籍,这下施加给了他们极大的压力,如今神兵尽失,国内仅有一把地神兵秦皇剑。呜呼哀哉,如此自私自利的我,什么都做不了。神之约束捆在我的天意上,一旦妄动就可能让我与北冥雪阴阳相隔。
痛苦是必然要来临的,我们落后了,那就是要挨打,不然怎么会抓紧跟上。无可救药的民族就有更大的灾难,三角贸易,任人宰割,如今我们还有崛起的希望,我期待着那一天。
致远舰上的龙旗沉没汪洋,连同王朝最后的尊严。“你别担心,我也可以出手的,一定护住中原王朝!”如此失魂落魄的我,连还在孕后休养的妻子都要依靠吗?“不行!我们说好在一起了,就不要去管其他的事情了”
“看到你如今这样,我真的很难过,我也没想过那东瀛人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说什么都晚了,但愿此后我王朝百姓能够逢明君,遇圣人吧”
经济危机,国内局势动荡,东瀛迫切需要发动战争,朝鲜问题上东瀛寻找到了开战的借口。王朝和东瀛都出兵朝鲜,全州和议之后,朝鲜要求中倭双方撤兵,吴元帅担任驻朝大臣去和解,但是东瀛贼心不死,居然继续增兵。
判断失误,既不增兵,也不撤兵,双方军队数量悬殊,东瀛有可乘之机。两次绝交书下发,中倭关系破裂,三天后,日朝关系破裂。
八天后,日本不宣而战,袭击济远,广乙,击沉高升号,战争爆发。1894年8月1日,中日正式宣战。
双方各持其词,历代属国与傀儡附庸的对立,日本挟持一国之主,颠倒黑白,让朝鲜国居于其统治之下,居然说是为了使朝鲜永免祸乱”、“维持东洋全局之平和”、“宣扬帝国之荣光于中外”,简直其心可诛。
第一阶段,平壤战役,清军大败,狂奔五百里,日本占领朝鲜全境;黄海海战,清军沉没5艘军舰,吴元帅命令北洋舰队躲入威海港,日本夺取黄海的制海权。
第二阶段,两万八干军队在鸭绿江北岸,刘庆被任命为驻军统领,节制各军。我方一不团结,二平壤大败,士气低落,而日本士气高涨,倭寇泅水,架浮桥渡江,虎山失陷,致使其不费一枪一弹占领了九连城和安东县。不过三天,鸭绿江防线全线崩溃。
金旅之战,日军登录花园口,十余日居然无人询问,唯有农民自结义军抵御倭寇,之后倭寇攻陷旅顺口,四日里杀我百姓两万余人。
第三阶段,威海卫之战,海军基地陷落,北洋舰队全军覆没,辽东之战六万军队全线溃退。
不过半年时间,战局急剧下降,传来的消息如阴霾般笼罩在这个国家的上空。吴元帅代表王朝签订《条约》,丧权辱国,割舍台湾岛,辽东半岛,澎湖列岛等岛屿,自此之后,简直如贤明之人所说,四千年二十朝未有之惊变。
“可笑,可笑!”我像个丧家犬一样游荡在荒漠里,看着远处扑过来的漫天黄沙,意念一动晴空万里,可做得了什么?吴斌辉这无用的东西,我早该杀了他!但如果是我,又能干的了什么?
区区一个软弱无能的人,一个囚犯而已,我打死了神所打不死的存在,拥有了他们让他们忌惮的实力,可如今连反抗的声音都不发一下,就要抛弃自己的初心与那心胸里流淌的血液,就是个懦夫。
“你刚才的行为很危险,以后不要做出这样的举动了!”女娲的声音从大地中传来,“为什么让我承受这份罪过?明明有可以改变的实力,让我眼睁睁看着那些蠢人害死别人,看着倭寇屠杀我的血肉同胞?”
“你有一天会明白的,实力解决不了的事有很多,你会明白的”
“给我们一处僻静的地方,让我能够如你们所说那样去审视这个世界‘”
我感觉周围的空间似乎有了改变,“这方圆百里已被下了结界,你们只要不出去,没人进的来”
“你们呢,作为华夏民族的正神们,难道就这样无动于衷?给了你们守护天下的位置,就要背离故土?”女娲沉默了,“你们若是觉得,以此为借口来强加于我我不愿意去做的事,那我就超越天境,届时我会整顿三界,你们这群神鬼都别想好过!”
“你若能做到,那我便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