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场上的魔修已经全部躺在地上。
不过三无和三有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反倒紧张的看着前方一处小灌木丛。
知道两人已经知道自己的藏身之地,陆眀直接走了出来。“不曾想两位道长竟然如此警觉,可还记得陆眀?”
三无三有两人对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从陆眀解开肩膀上的魂印开始,他们已经知道这是遇到同道中人了。
“原来是陆道友啊。几日不见,贫道可是十分想念啊!”暗暗打了一个眼神,三有赶紧迎上前去。打算跟陆眀来个大大的拥抱。
不过走到近前时。对方却突然发难,只见他挥手甩出一张符纸。
一只法剑突然从符纸中显现,瞬间化为三尺。飞射而出!这便是永春观特有的符器之道,此道包罗万千。上至人鬼神魔,下至兵器百兽。都可以将他们画入符内。
不过这威力倒是有所欠缺,早已经有防备的陆眀挥手斩破法剑,不过却没有金铁对撞之声出现。只是一声轻响,陆眀只觉得一阵巨力传来。随即法剑便化为光影消失不见。
“好你个三有小道士,竟敢出手行凶。”嘴上是这么说着,陆眀的手也没闲着。径直冲向三有,吓得对方赶忙再次拿出一张符纸唤出大力神像。
三无见势不妙急忙前来助阵,只见他挥手间身旁立马出现七道不同颜色的气体。仿若一重气浪直直朝着陆眀来。
“别管他,先把这个叫三有的砍了!”赵无风阴沉着脸,看样子打算让陆眀体会一下七情决的威力。
有了这话,陆眀瞬间拼尽全力挥出一记无风式。尽管以前没有对阵过用符器的修士,但是他知道这玩意不经打。若是遭到重创的话,符纸内的力量就会消散。
果不其然,当数十尺长的刀芒斩到大力神像身上时。神像瞬间破碎,化为点点灵光消散。
一抹红光也趁这个时候钻进陆眀体内,让他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心里有一股愤怒的情绪。
“三无快救命啊,这个体修有点强!”看自己的大力神像被一刀砍碎,三有吓得唤出一块八角罗盘护住脑袋。头也不回的往三无的方向跑。
见到三有乱了分寸。陆眀强压住心中的愤怒感,当下伸腿一蹬弹向对方,一拳直击后背。将他撂倒在地。
在远处施展七情决三无见状不妙,一咬牙唤出自己的魂体。一寸大小的魂体向着陆眀冲来。
乱魂波!
“啊!”
三无突然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躺在地上连连翻滚。浑身缩的像一只乌龟一样,不停抖动。
“笨蛋,忘了我也是混修了吗?”陆眀哈哈大笑!随即开始搜刮这些魔修身上的物资,等到一切都搜索完毕。这才一手一个,掐住两人的脖子说道:“两位道长可别轻举妄动,陆眀只是想问点事而已。”
此刻的三无三有哪里还敢反抗,被一个体修掐住脖子基本上可以宣告死亡了。不过两人也不做声,只是默默的闭着眼睛。显然他们知道回答了陆眀的问题也是个死。
“放心吧,陆眀最讲诚信了。要是回答得好的话,我肯定放两位离去!”
这句话倒是让两人的眼神瞬间睁开,三无弱弱问道:“陆道友有何问题?”
“只是个小问题。为何你们会在这里,还有这些魔修又是怎么回事?”
“也罢,我们师兄弟二人就将事情始末告诉陆道友吧。不过也请陆道友高抬贵手,永春观的名头你也是知道的。只抢不杀,当初我二人只是想借用一下道友身上的物资而已。”
陆眀当然知道,不过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打算,这两道士杀了就杀了。倒不如从两人嘴里套出一点东西来,如果有大收获就放了他们两。要是没有的话就拿来给断霞开刀。
随即三无三有,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出来这里的目的。
“天魔宗的魔修来这里干嘛?”
了解到事情的经过之后,陆眀有些疑惑。天魔宗的据点可是在海外,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
“此事千真万确,我二人就是奉观主之命前来查看的。不想刚到这里就发现了一处秘境,刚好从里面钻出来十几个魔修。接着就是陆道友看到的情况了。”三无带着一丝希冀回答到,显然希望陆眀遵守偌言。
陆眀左手突然发力。只见三无的脸上瞬间青筋暴起,脸色通红。
“你...你不讲信用!”三有见此情况就想拼命,不过很快就被陆眀一把提起。
“本想放了你们,不料你们却拿这种低劣手段骗我。那我就在你面前杀了三无,然后再放你走!”
看着三无痛苦的样子,三有脸上充满了悲愤。“事情本就是这样,要杀连我一起杀了就是!”
听到这话陆眀才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两人说的都是事实。随即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唉...两位道长,咱们今日已经结下梁子。陆眀也想放两位回去,不过嘛....”
三有见状大喜,同时也在心里大骂陆眀狡猾。急急说道:“陆道友放心,我二人日后绝对不会怀恨在心。更会将道友记在心中,日夜祈福。”
祈福?估计是给我扎小人吧!
陆眀塞然一笑:“两位可听过投名状?我只要道长书面证明不在对我图谋不轨,立刻就会放了两位!”
三有三无当即应下。写就写,大不了下次多带几位师兄过来找你!
“咳咳...我说两位写!”陆眀润了润喉咙:“我三有/三无乃是永春观弟子,本观上至观主下至普通弟子。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好杀人夺宝,逼良为娼。今日我师兄弟二人被陆眀道友感化,甘愿揭露永春观罪行!”
此刻二人的手早已开始发抖,看到陆眀强行给自己的永春观加了这么多罪名。两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照做。因为后头有一把明晃晃的长刀正在散发出一抹寒意。
“嗯...不错。你们两走吧。”看着两张纸上的歪歪扭扭的字迹,陆眀这才挥了挥手示意二人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