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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苏酥

飞鱼缇骑,王不留行! 惊鹤 4841 2025-10-30 18:21

  

  

“张家小姐一事到此为止,这半年多辛苦你了,我自会去替你请赏。”邓百户的声音有些冷淡。

  

“可是...”陆阳还欲再说些什么,却被百户打断。

  

“让兄弟们都下去歇息吧。待赏赐下来,我再给大家摆宴庆功。”

  

邓百户摆摆手,示意陆阳出去,显然是不容置疑。

  

...

  

出了签押房,陆阳情绪有些低落,邓百户虽然没有向他言明为何不能插手此事,不过想来无非是官场纷争罢了。

  

飞鱼卫甚得天子宠信,权势远超旁人。

  

其下靖波、镇海两个千户所,职责除了侦察、逮捕、审讯外,还涉及消除江湖隐患以及监察百官之事,可谓权柄在握。

  

都察院下早有无数都察御史把眼睛盯在飞鱼卫身上,恨不得揪出一点错处,将这帮皇帝的忠实鹰犬踩在脚下才能卧榻好眠。

  

是以飞鱼卫上下虽然对外跋扈,却皆是揣测上边人心意的高手。

  

  

曲终也是深谙此道,他见陆阳脸色不好,轻声问道:“大人,百户大人可是对咱们这次行动不太满意?”

  

陆阳强打精神,露出笑容道:“哪有此事,百户大人让咱们好好歇着,他要去给咱们请赏,待赏赐下来再给咱们庆功。”

  

飞鱼卫们听到此言纷纷欢呼雀跃,谁出生入死不是为了活得更好一点?

  

如今就是快见到回报的时候了,是以所有人都心情愉悦,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讨论待会要去哪里的勾栏找个什么样的小娘子。

  

陆阳让众人散去,其他人大都欢欣离去,唯有曲终欲言又止,却终于还是拱手告辞。

  

陆阳在自己的签押房换了身得体的衣袍,离开飞鱼卫衙门,原路出了通济门。

  

通济门外便是府学贡院,两幢高等学府正对着秦淮河畔,甚至推开窗户就能听到不远处的莺声燕语。

  

风流才子和窈窕佳人向来是同时在文人笔下出现,那些秦河畔的商女望着莘莘学子,如何能不期盼有个好结局呢?可惜大多是空想罢了。

  

银汉平铺一色秋,珠阁琼楼正相似,用来形容秦淮河的盛景再恰当不过。

  

整个京城中,此处可谓是最热闹的地方,游客行人如织,河畔两侧商铺小贩吆喝叫卖不绝于耳,雕梁画栋的酒楼妓馆林立,俨然一副繁华盛世景象。

  

  

陆阳此刻的目的地,正在秦淮河畔,唤作明月楼,乃是秦淮河畔也少有的豪华所在。

  

秦淮三大楼,明月楼便是其中之一,其余二者分别是行舟河上别居一格的秦淮舫与号称有前御厨掌勺,美食令人流连垂涎的德盛楼。

  

而明月楼内莺莺燕燕,做得正是皮肉生意,此刻方才晌午,客人虽然不多,却也热闹非常。

  

站在明月楼外晒太阳的老鸨子公孙大娘,远远的便瞧见陆阳走来,那满是笑意和皱纹的老脸登时僵住,接着便垮了下来。

  

“呦,我倒是谁来了,”

  

公孙大娘阴阳怪气道:“这不是咱们的陆大人吗?这半年不见,我是难得清净,怎得这么快又回来了?”

  

称呼陆阳大人自然是调笑,在京城之中七品小官简直多如野狗,公孙大娘见过的达官显贵那是比旁人走过的桥还多。

  

陆阳并不着恼,带着烧伤疤痕的脸上居然挂着温暖的笑意,他掏出一锭银子交给老鸨,笑着说道:“辛苦大娘照顾苏酥了。”

  

公孙大娘的脸色稍微缓和一点,将银子塞入那呼之欲出的丰满中,哼声道:“苏酥我可是当亲闺女看的,那自然要好好照顾。至于你这负心人,半年不来一次,枉苏酥日夜垂泪的盼着你,真是薄情之徒。”

  

“大娘说笑了,我与苏酥义同金兰,哪有什么负心薄情之说。”公孙大娘刀子嘴豆腐心,陆阳早就见识过了。

  

  

他进入楼中,此时大堂里多是听曲儿用餐的食客,也不乏些酒鬼早早就喝了个烂醉,在那哼哼唧唧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胡话。

  

陆阳轻车熟路上到二楼,向苏酥的房间走去,却没想到房门外已经有人守候。

  

那人年纪不大,长得普普通通,倒是身上穿着显露着富贵,不知是哪家纨绔。

  

他此刻带着一身酒气,拍打房门道:“苏酥,我日日夜夜来捧你的场,花的银子都可以买七八个黄毛丫头了,你却为何连房间都不让我进?”

  

“王公子醉了,苏酥向来卖艺不卖身,这您是知道的,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呢喃软语从屋内传出,拒绝的话语也听得人混身一酥。

  

“什么卖艺不卖身!”这位王公子身子摇摆,嘭地一拳锤在门框上,呸道:“在这装什么纯,你无非是觉得老子出价低了,不够给你梳笼罢了。”

  

陆阳在一旁听的微微皱眉,酒后失德说得就是这种人了。

  

他上前一把薅住醉鬼的衣领,将他抛在一旁,后者挣扎了几次却全身绵软,使不上劲,连起身都困难。

  

陆阳敲了敲门。

  

“王公子,请你自重。”声音中带了几分怒气。

  

  

“是我。”

  

片刻后,一个明眸皓齿娇艳欲滴的女子打开房门,她眸子下方带着一点泪痣,此刻脸上满是欣喜却又好似快落下泪来。

  

“...陆大哥,你回来了!”她言语中居然有点哽咽。

  

“嗯。”陆阳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快进来!这半年可还好吗?”

  

苏酥将他迎进屋内,搬过板凳请其坐下,旋即拿起桌上茶壶倒了杯茶递给陆阳。

  

“天门一事确实有所收获。”

  

许久不见,陆阳觉得两人交谈有些尴尬。

  

苏酥瞪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幽怨,心中暗道“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她走到陆阳身旁,伸手就要脱下陆阳衣袍。

  

  

“苏酥...”陆阳连忙阻止,这也太...

  

“咯咯!”

  

苏酥轻笑一声,好似桃花盛开:“你想什么呢,我是要看看你这次是不是又添了新伤。”

  

陆阳不再阻止,衣袍之下遍体鳞伤的身躯,每一道伤口,每一道疤痕都是陆阳死中求生的烙印。

  

苏酥看着他包裹住的肩膀,眼神中带着几分心疼,微微捂住了嘴巴:“这次可还严重?”

  

“还好,暗器而已。”自认为能说会道的陆阳此刻有些木讷。

  

苏酥却好似没听到一般,拆掉他缠绕伤口的纱布,取来一段干净纱布将伤口清洗后仔细的重新包扎。

  

过了片刻,两人面对而坐,气氛不再似之前那般尴尬,陆阳讲起了这半年的卧底经历。

  

从如何以财货换取当家的位置,到在众人排挤中争得一席之地,再到最后收网时的一波三折。

  

传奇般的经历让唯一的听众苏酥时而惊讶时而紧张,听到危险时不禁替陆阳捏了把冷汗。

  

  

“天门的事情大概就是这些,”陆阳说的有些口渴,喝掉杯中茶水。

  

他舒了口气压低声音问道:“王妃...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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