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0年前,祖父李然将上古时代遗传下来的仙气与运势镇压以来,所有修仙者以此遭受重创,再没有修为通天者能够在这片土地上称为仙人,所有所学也只有前人留下的片片古籍,但古往今来并无多少人能够将其完全领悟,天道传下声音,所有被李然镇压的仙气与运势将在3000年后被一个意外所打破。但时间如白驹过隙,没有人还记得天道传下的声音。
如今任有对道痴迷者,三大门派依然存活于世,天明山,落霞谷,清普门,这三大门派相互制约达成协议,在唐荣国燕京城的天道碑处对一神秘老头发出禁令不得干涉人间的事事抉择,而现如今三大门派眼见禁令松动,便又指派一名道人前去看守。
唐荣国燕金城,一个商贾喜提双子,大的唤为陈平,小的唤为陈安,但这份喜悦并没有遭受多久的庆祝,接生婆一声声不好了震彻府邸,陈商贾不可置信的走入房间,望着自己的发妻杨柳儿,嘴里呜呜咽咽,手上不知道应该抓些什么,在杨柳儿的身上反复游窜,陈平和陈安的哭喊声与杨柳儿的沉寂让陈商贾瘫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杨柳儿最后看着这两个自己的儿子,脸上漏出难忍的表情,最后只化作一滴滴泪水从她的左眼流到右眼。这天过去,陈府上下陷入一片死寂,陈商贾的铺子关闭了七天,他把自己关在灵堂内,与杨柳儿一起,一遍遍的懊悔如果自己没有对孩子的坚持,是不是杨柳儿就不会离他而去。
事实上陈家自以前以来,所有诞下孩子的夫人全都难产而亡,陈商贾固然知道此事,但杨柳儿却不知道。在怀上陈平和陈安的时候陈府一片祥和,只有陈商贾一脸的担忧,但没有说出这个事实,现如今只能一遍遍道着天道不公。
陈家原本只是在燕京城内开草药铺的商贩,而陈立安却有一个青梅竹马杨柳儿,两人自小便在一起嬉戏,上了学堂,游过万山,杨家在燕京城内是赫赫有名的丝绢大户,生意遍布全国,圣上也非常喜爱他家的丝绢,杨家老人也十分喜爱这一对年轻人,于是他们顺理成章的结了婚,拜了堂。杨家无儿子,生意便全全交给了陈立荣,而陈立荣也算具有生意头脑,生意不仅在国内十分畅销,竟也将手伸到了域外,也成了后来的陈家。
时间飞逝,陈平和陈安也到了该上学堂的年纪,这些年来他俩一直在询问母亲的下落,但陈立荣只告诉他们,母亲是天上的星星,因为上面的人喜爱母亲便把母亲带走了。其实燕京城内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母亲已经亡了。
陈平和陈安曾在幼时在一处立有石碑的牌子那见过一个老人,老人告诉他们想要寻找母亲,就只能逆天而行。其实这块碑是燕京城内一处自古以来的,上面只写着“天道不公,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但所有人并没有过多注意,也时常有人在那里看见一个神秘老头,纷纷劝导人们与天对立。然而时间一长,人们对这件事也是嗤之以鼻,当做饭后谈资。这天陈平和陈安在学堂上听到了先生说的一句与天斗,其乐无穷。这让他们又猛然想起神秘老头说的与天斗。自此天公打雷下雨,他俩从不手拿挡雨具,过路人十分心疼,他俩却不以为然,只知这是与天斗。
这天陈立荣带着两个孩子行走在燕京城内买买衣物,路过的行人乞丐纷纷对他们问好,陈立荣也会经常发善心给这些无家可归的游民和乞丐,事实上每月初7陈家都会开粮仓来赈济灾民,而初七也是杨柳儿离世之时。在燕京城内也落得了一副好名声。
“陈商贾”柳员外在邻街已经叫喊了,他手拿两匹上好的丝绸走向陈立荣,“若不是陈会长的帮忙和提携,柳家不会有如今的生意,两匹丝绸送与两位公子。”柳员外好意说道,陈平和陈安也唤作柳叔,自柳员外的带头作用下,所有经营丝绸丝绢生意的老板纷纷前来送礼。寒暄一会,陈立荣便带着孩子们回去了,陈平问道“爹,我们不买衣服了?”陈立荣笑道“衣服已在我手”。
此时陈安已看穿父亲的用意,只有陈平还在一头雾水。突然,父子三人迎面走来一个身穿道袍,头戴五岳冠的先生出现,他身形之快,只于几步便到了父子三人面前,陈立荣将手背于其后,与道人的气势形成对峙,道人并没有理睬陈立荣,转身对陈平和陈安说“莫忘与天对立”。陈立荣刚想大声呵斥,只见道人已在街尾拐角,无影无踪,只有陈平的话随他而去“我们一直在斗”。陈立荣大惊,连忙打道回府。在祠堂内,陈立荣询问,你们何时与天斗,可有跟随某位道士练法,可曾见到你们母亲? 一连串的问题已将陈平问的晕头转向,陈安回道“我们实在天道碑那里听到的话,未曾练法,也未曾见到母亲”陈立荣知道两个孩子的性子,他们并不会对自己隐瞒,所以也没有过多的询问,只是告诫他们切勿沾染这些歪门邪道。出了祠堂陈安也想回头去询问父亲为何对此事刺激颇大,母亲又是在哪?但他深知此时不是好时机,并且自己需要对这个世界更多的了解,正巧此时天降大雨,陈平又拉着陈安在雨中“与天对抗”。祠堂内,陈立荣对着历代先人拜了又拜却始终没人解他心中疑惑,他拜的只是两个孩子平安。 这天,陈立荣又独身一人来到了城外的一座灵禅寺内。“普广大师,我陈家的因果可有解法?”“你来”普广大师将大殿内的签筒递与陈立荣手中,陈立荣双手颤抖不已,然而下下签已从签筒中掉落,普广大师握住陈立荣的手,“难道你陈家的因果都要靠这签筒来解决,若签筒真的能够解世间因果和困惑,那世上也不会有苦难众生了,其实你已知该如何而做,只是你不敢承担这份因果罢了。”陈立荣瞳孔放大,但很快也恢复正常。 第二天,陈立荣便携着随身仆从前往天明山,陈平和陈安则继续过着日常普通的生活。只是这天正好是初七,是布施的日子,当他俩和仆从从粮仓里拿出粮食时,外面已人山人海,吴管家在维持着秩序而陈平和陈安第一次见到如此景象,有人衣不蔽体,有人面黄肌瘦,有人带着家眷……但没有人的眼睛是浑浊的,没有人的眼皮是耷拉着的,所有人对着粥鬲都是向往,仿佛那里面装着的不是粥是他们的明天。 陈平和陈安对着这人间惨相也是一阵痛心,有人拿着碗,有人拿着盆,有人拿着桶。 这时一个衣冠还算整齐的人走到粥鬲面前,拿出一大桶来盛粥,后面的人对此叫苦连天,喊爹骂娘,陈平问“你可有妻娟?”那人说没有“只有你一人?”“对,快给我盛呀!我只有一个人就不给我盛了吗?”陈平也不过多废话,只是拿走了他的桶给他换了一个稍大点的盆,陈安见状,抵忙阻止了陈平的做法,随后给他舀满了桶,便让其离去,陈平不乐意了,“凭什么他一个人还给他舀那么一大桶呀。”陈安说道“我看到了他后面有千万人”陈平一脸疑惑。 马上又来了一家人前来盛粥,但是他们只有三个碗,陈平见状抵忙从家里面拿出一个大桶来招待他们,但陈安还是阻止了,陈平逐渐愤怒,质问陈安这是什么意思,陈安回道“我看到了他们一家蜷缩在破寺庙中靠着我们的粥已过日子”。陈平对于陈安的做法逐渐不解。布善结束,有人骂骂咧咧“为什么不是每天布善”有人感恩戴德。对于此陈平越发火大,正欲上前理论,但依然被陈安拦下,陈平一把推开陈安,并表示以后上学各走各的道,这算是他对陈安最狠的话了。陈安无奈,只能默默的将陈平没有收拾的摊子给收拾好。 第二天上学堂时,陈平果真没有和陈安走在一起,他与隔壁的王婶的女儿王霞和对门的左钦州一同结伴而行,而陈安只有孤零零一人,王霞与左钦州问到“你两兄弟怎么不走一起了?”“他那个人无情无义我才不想和他一起走呢”随后陈平便将事情原委添油加醋的告诉了他俩,王霞深信不疑,但左钦州知道王安不是这样的人,也知道陈平肯定添油加醋了。 于是放学后,左钦州带着陈平来到了学堂旁的一座古亭边,那个衣冠姣好,前来盛粥的人也在那里,不过他的周围聚集了大大小小的衣不蔽体的孩子,他们用竹筒来吃饭,而那个衣冠姣好的人正在将桶里的粥饭系数分给了他们,看到了这一幕,陈平才知道那天陈安在这个人的身上看到了什么,可自己每日上下学并没有注意此人呐。 这时那个盛粥的走了过来,对着陈平招呼道谢谢你,能够允许我盛这么一大桶的粥,我叫李石杰,这份粥的恩情我已记下,他日我一定会报答你的。陈平羞愧难当,连忙谢过转身拉着左钦州就走,而左钦州在回去的路上也在暗叹陈安的细心与周到。 回到陈府,陈平便在饭桌上含糊不清的对着陈安说了抱歉,而陈安也一笑了之,但陈平也好奇的问陈安“那一家人又是怎么回事呢”陈安道“那一家人是我在城外的灵禅寺外的一处山洞见过,他们一家人只要碗里还有粥,便不会出去以劳动来换取铜钱,这样的人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陈平也算听明白了。 但是陈安心中有生疑问,我们陈家有什么样的秘密?而那道人又为何要于我们兄弟说那番话?灵禅寺的普光大师又与父亲说了什么呢? 就在兄弟俩重归于好在饭桌上闲谈时,这时天降异象,天空之中出现许多黑色乌鸦盘旋在燕京城上空,似要吞噬掉燕京城。 在这一片黑色乌鸦之中,一具古鼎从天而降,落在陈家院内,陈家兄弟俩也被这古鼎所吸引,在夜色的照耀下并没有显得古鼎有多么出彩,更多的是一种看不见深处的黑,兄弟俩对这个古鼎也不知道是何来历。但对于这突然从天而降的古鼎兄弟俩各持猜测,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