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陈府突降古鼎一事已然人尽皆知,大街小巷对于古鼎猜测万分,王霞,左钦州,柳员外众人纷纷跑到陈府观摩古鼎,众人议论纷纷,有人说这是天降福气给陈家,也有人说陈家摊上了大因果,也有人说天道碑的神秘老人的预言成真了,众说纷纭,竟还有人看中古鼎的材质开始了拍卖。
就在这时,陈立荣带着一众丫鬟和武夫骑着白马进入院内,众人看着陈立荣的脸色十分难看,也不再多说,“今日陈府不便接客,各位,请”众人看着骑着白马的陈立荣,也十分识趣的离开了陈府,吴管家上前将陈立荣扶下马,将白马牵回马棚,气氛十分凝重,当陈府大门彻底关闭的时候,陈立荣才踉跄的回到大堂,问到“平儿,安儿呢”侍女回到“少爷们还在睡觉呢”陈立荣休息片刻来到陈安的房间,满脸的不舍,但又决绝的表情十分复杂,他握着陈安的手,松了又紧,松了又紧,便离开了。他又来到陈平的房间,满脸欣慰,只是坐在他的床边,伴着陈平的呼噜声对着窗外发着呆,那方向是陈安的房间,只得轻轻叹了口气。
晌午,两兄弟慢慢的从床上下来,洗漱完毕来到了大堂准备开饭,陈平一脸惊喜的望向父亲,欢喜他的到来,而陈安还是面无表情的对父亲问好,似乎他已知道父亲的到来。
陈立荣心疼的看向陈安,没有言语,但陈安已然猜到一二。饭后,陈立荣将陈安留下,父子二人并未言语,陈安看出父亲尚有隐情未告诉自己,父亲前几日的出行定然让他做了什么决定,看见父亲踌躇复杂嗯表情,又将陈平遣回房内,陈平知道父亲要托付自己十分重要的事情,而这事儿并不能让陈平参与其中。
陈立荣当然希望陈安只是一个平平安安的普通人,可如果陈安没有重瞳,这样也不用离他而去,“安儿,你身负重瞳,是背负使命之人,接下来我会告诉你陈家的因果,或许能在你身上结束。”3000年前陈家老祖与人世老祖李然协道而同,在这条违反天地大道的路上,李然纵然是造世之才,也是吃尽了苦头,而陈家老祖陈昂秀跟随李然也在其中得到了许多造化,但是到了终极的时候,天道设下诅咒,陈昂秀和李然家族中凡是生下子嗣的女眷都将无故惨死,李然不惧,但陈昂秀此时已想退出,但无奈已身在局中,无法退出,李然镇压的3000年仙气与运势纵然造福万世万民,但我们陈家却在这3000年无法翻身。此次古鼎降临,应是天道所说的那一场意外,不久之后仙气和运势即将复苏,这是陈家能够解除诅咒的大机缘。
在陈立荣将陈安送往天明山前,陈立荣让陈安先去天道碑寻找当日在街上的道人,或许那个道人能够对陈安有些帮助。陈安纵然天资聪慧,但一时间也无法接受不了真的多,他坐在凳子上久久不能释怀,他的眼中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但他已然做好了决定,望向父亲愧疚的眼神中,他的眼睛流露的只有坚定。
陈平在门外与王霞和左钦州玩耍,看见陈安从府门而出,便问陈安“你去哪呀”“我去天道碑”陈安回到。“莫名其妙的”陈平小声嘀咕“老爹神神秘秘的,陈安也不知道怎么这个样子,真伤脑筋。”而左钦州似乎闻到了什么,便向陈平与王霞暂别,前去追陈安去了。
左钦州追上陈安,借口便与陈安协道同行,来到天道碑,旁边有一处草房,陈安敲门问到“请问有先生在屋内吗?”那人没有说话,只是草房周围狂风漫起,屋内那人一手推开房门,便以灵幻身法来到天道碑面前,双手合十,两指一点,念叨一声听不懂的细语,风不吹了,一切又恢复到陈安刚来的样子,陈安看着这一景象,满是吃惊,反观左钦州却是一脸镇定。
那人转过身,陈安一看却是那日在街上与父亲对势的道人,道人见两人前来也不吃惊,“你回去吧,这件事你做不了。”那道人背过身言里言外都瞧不起这身负重瞳的孩子。陈平还在先前道人展露的惊人手段尚未缓过神来。
那道人又说道“那日我在街上对你们兄弟二人说与天斗,只有你们两人才有渺茫的机会完成,如今你一人前来,是当这件事是小事吗?关系天下苍生,有能力者在这片土地上比比皆是,若是为了你陈家去对抗天道,而导致生灵涂炭,岂不是显得过于自私?”陈安一愣,他从未想过这种情况的发生,若是为了我陈家去对抗天道,而导致的一系列灾祸,我能背负吗?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我还能坚守本心吗?陈安的眼中看见的尽是布善施粥前来的灾民,还有战火,而他的眼睛与其中的灾民眼神碰触之时,那眼睛满是绝望和无助,陈安瘫坐在地,爬起来便跑回了家中。
而天道碑处,左钦州道“师傅,你这样跟他说明合适吗?”道人并未言语,回头看了一眼天道碑,双手起势,嘴里念道“镇!”随后又在天道碑各处插上小黄旗帜,见事情完成,道人回头看了一眼燕京城。道人知道这将来的天斗之战也只有他们陈家能够完成,所以才出此言语,希望陈安能够坚定自己的信念。
陈安回到家中,并没有过多言语,眼神空洞,陈立荣也知道那道人对陈安说了什么,所以他也不好多于言语,他知道陈安本性良善,在两难之间无法抉择,但若无法固其本心,这么这条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晚膳过后,无法抉择的陈安在床上彻夜难眠,这时陈平跑到陈安的床边,询问今天发生了什么,但陈安并没有说,他问陈平如果有一只大怪兽要吞了父亲和王霞,你会救谁,陈平思索了一番便回道救父亲,还询问陈安“你遇到怪兽了?长什么样,吓不吓人?”陈安一顿好笑,但也在思考自己还差什么,为什么陈平也必须卷在其中,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兄弟俩彻夜长谈。
早晨两兄弟去读书是也是睡眼惺忪,学堂之上,陈安陈平按捺不住睡意,便在案几上昏昏睡去。
梦境之中他们看见了一个人,陈安看见一个仙风道骨的年轻人,他踩着一柄古剑飞在半空之中,看着天空之中的大洞,那洞里是无尽的黑暗和深邃,他不敢再望,仿佛再多看一眼都要被吸入其中,那年轻人似乎也发现了他,朝他招了招手,陈安走到他的身边,他又看见了一番景象,他看见无数修仙之人被大洞吸入其中,陈安看了看脚下,年轻人只说“别慌,它带不走你”可是陈安看的并不是自己的脚下,他看的是天道的脚下,生灵涂炭,战火纷飞,各地的飞禽走兽日夜颠簸,寻找安全之所,人们无家可归,妻离子散。那年轻人似也看出了陈安眼中的一切,说道“是我没有能力,只顾全了修道,没有注意脚下,而你,我希望你能做的更好。”陈安回“我做不到,李然”
年轻人一惊,暗探后辈之人都已如此,“哈哈哈”李然大笑,“后辈之人既已如此,我也可以放心了,现在我脚下的这把古剑交予你,万事莫怕,剑在手,无不可斩!”
而陈平也遇到了一个年轻人,他看见了一对男女正在锄地,脸上的汗珠如雨落下,他走上前去,见农夫如此辛苦,便将身上的铜钱都拿了出来希望他们的日子可以过好一点,但农夫却始终不要,农夫开口道“我是陈昂秀”陈平听到名字一时间有点耳熟,但实在想不起来,陈昂秀无奈,“我是你老祖!”陈平一听才恍然大悟,但随即又是震惊,陈昂秀暗叹,为何自己三千年仅存的灵识会在这傻小子身上复苏,陈昂秀知道这灵识存不良久,将手中的戟交予陈平,嘱托一定要和手拿古剑的少年一起完成大事,陈昂秀看着这陈家后人也只能默默祈祷,这条路并不好走
这时陈平陈安梦醒,但两人都不知道彼此经历了什么,学堂的课已经听不下去了,随机陈安和陈平起身便想朝家中走去,这时朱先生叫住了他俩,将他俩带入后院,并解释道他们在梦中遇到的人是前人所留在这座学堂的灵识,这几日仙气复苏,唤醒了他们,在你们两兄弟的身上背负了许多前程,朱先生道“今天我送给你们两柳竹叶,这是我毕生在学堂积攒的涓涓书生气,望你们但行前程,莫忘归途”。
陈平和陈安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了许多人,有道人,有军官,有唐荣国家族显赫之人,他们大多前往一处便是陈府那口古鼎。回到家那口古鼎已不在院中,从下人的口中得知古鼎已被运往燕京城通天观中,而那通天观背靠皇族,又是天明山正统,也是这群人的目的所在。学堂内,朱先生端坐院中不知在和谁商榷,“他们遇到了前人?”朱先生道“我也没想到是他们两个,看来陈家还有许多我们未知之谜,那两片柳叶我也给他们了”“哈哈哈哈,看来历史又要重来了,看接下来我们又要怎么和他们斗了。”神秘老人道。
正在熟睡的陈平和陈安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这历史漩涡中重要的关键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