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几道人影从内飞出。
几人落地,身处最前一人虎背熊腰,相貌丑陋,恶煞眉涛,而在额头之上有条显眼刀疤,一股子恶霸土匪的气质。
烈南啧啧嘴,果然,被自己猜中是条想象之中的刀疤。
“老大,就是他,之前不仅痛打了我,还嘲笑你不行。”
疤爷身后,正是之前被烈南放走的汉子,此时,正指着自己胡说八道。
烈南也纳闷了,自己说过这种话吗?
“小子,看你的相貌挺陌生的,应该是外来人吧,知道这古越镇扛把子是你疤爷吗?”
疤爷手里捏着两颗铁球,时不时发出咔哧哧的响声,正在仔细打量着烈南。
疤爷四元上元期修炼者,比起烈南整整落下一个大境界,他自然看不穿烈南修为,所以,目前想要自己名头,威慑烈南。
“交出温婉父亲,我饶你不死。”烈南冷冷道,对于这种渣渣,都懒得废话。
“狂妄!”疤爷在这个小镇上好歹也是一方霸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对待,烈南简直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今天,你和旁边那个小妞,既然来了,就别想着踏回我疤府大门。”
“啪!”
疤爷打了一个响指,从他的身后屋顶上,又飞身出几十位刀客打扮模样的护卫。
烈南随意扫了一眼,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几位四元中枢期的刀手。
按照这样的实力,这疤爷确实有在古越镇称霸的资格,他招募的这些人,再加上他自己,都快赶上一个小门派了所有高手。
但是,烈南此时修为,四元极致后期,这样的实力,就算这些人加在一起,恐怕是不够看的。
几十个刀客,手握清一色砍刀,同时朝烈南攻来。
刀光剑影中,形成暴雨梨花般的密集攻势。
小温婉,吓得连忙躲在烈南身后,拽紧他衣袖,面露惊容。
“把小姑娘吓成这样,该打!”
烈南一拳轰出,夹杂着无比强烈的劲风,将这所有攻击,不仅在瞬间化解,甚至,把刀客们通通干倒在地。
一招制敌。
这时,对面的疤爷有点坐不住了,心想,这哪来的毛头小子,竟然如此厉害。
就用刚才的那一拳,实力绝对在自己之上,这小子怕不是四元极致吧,如此年青的四元极致,这还了得。
想到这,疤爷停下手中铁球,收到怀里,心中有了盘算。
多年的经验,就算是面对如此高手,他也不慌,摆出一副谄媚笑脸,连忙来到烈南身边:“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好兄弟,之前都有得罪,老哥先给你赔个不是。”
烈南心中冷笑,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这疤脸男变脸速度,让女人都望尘莫及。
不过,暂且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温婉父亲在哪?”烈南直奔主题。
“哦,小姑娘的爹啊,那自然是好吃好喝招待着,其实吧,我也不是坏人,本来说好交换……”
烈南直接打断,根本就不想在这听他吹嘘:“带我们过去。”
“好嘞,你快点去准备,这位壮士,要见温婉姑娘的爹。”
疤脸男眼神示意,挥挥手,招呼刚才旁边的汉子。
那汉子连忙哈腰点头,然后灰溜溜离开。
……
壮士?
烈南有点苦涩,难道就不能换一个称呼吗?叫我帅哥也是好的啊。
一炷香后,疤爷领着烈南二人,来到府上一座僻静的小屋前。
打开房门,里内昏暗,一位身穿灰素衫男正坐在一把木椅上,却看不见面貌。
“爹爹。”
温婉慌忙跑进,烈南出于她安全考虑,只能跟着进入。
木椅上的男人,确实穿着温婉父亲的衣服,只是带着一个头套。
烈南自然一眼看穿对方的把戏。
温婉刚取下这男人头套,竟发现这男人不是他的爹爹,当然这也是烈南意料之中的事情。
事变发生,这男人阴险一笑,仿佛是奸计得逞,从背后刚摸出一把锋利匕首,想要偷袭烈南。
烈南眼快,还没等他出手,直接从这个伪装成温婉父亲的男人手中,夺过匕首。
发现这把匕首竟然暗藏剧毒,而且,这种毒,是专门用来对付修炼者的奇毒,就算自己四元极致修为,要是一不小心中了招,虽然不会当场丧命,也会受到很大影响。
一切发生的太快,这男人懵了,没想到会被烈南反客为主,好不尴尬。
“关门!”
忽然,随着外面疤脸一声大喝。
一张精铁制作的铁门,顿时把大门封住。
烈南一手捏爆,这偷袭男的脑袋,对着外面的疤脸颇有深意微笑起来。
幼稚,光凭这些就想困住自己?
随后,在疤脸指挥下,又有几十弓箭手出现,冒着寒光的箭头,瞄准里屋烈南他们。
“放箭!”
此时的疤脸,已经冷汗直流,现在只能靠这些特殊爆裂箭。
爆裂箭,是一种威力极强的弓箭,一旦,碰到物体便会当场爆炸,其威力,甚至炸死过四元中枢期高手。 无数爆烈箭,带着寒芒飞向烈南。 “轰!” 随着剧烈的爆炸声,整个房屋里在顷刻之间化为废墟。 浓烟散去,而烈南和温婉身影却缓缓浮现。 毕竟,烈南是极致期,显然这种爆烈箭,这他起不了任何作用。 “快拦住他!” 疤脸惊恐之极,爆喝一声,打算逃离。 可烈南怎么会给他机会。 随手,抛出那把涂上剧毒的匕首,正中疤脸。 疤脸哀嚎一声倒地,卒。 树倒猕猴散,其他那些小喽啰,看见自己的老大都死了,纷纷逃离。 而烈南看到一人,飞身出去,直接抓住之前在客栈放走的汉子。 那汉子,看到烈南,吓得连忙快到在地,直呼:“好汉饶命啊!” “汉你个大头鬼啊!” 烈南终于忍不住了,这没完没了是吧,明明不喜欢听,非要喊,自己现在听到这个词,就头疼。 别的先不说,上去先是两脚,踹得这汉子哭爹喊娘。 “我爹呢!?” 这时温婉,从后面冲动出来,对着汉子,劈头盖脸问道。 烈南其实心里,大概已经清楚,温婉的父亲,估计十有八九已经惨遭毒手,哎。 “他……”汉子支支吾吾半天,回避着温婉的眼神,没有说出来。 “快说啊!”温婉此时已经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