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濛濛亮,蓝墨就被肌肉下脉络的肿胀惊醒了,他把眼睛向体内一看,原来细小的脉络拓宽了一倍有余,身体内部气机波涛澎湃,生机无限,举手投足,充满了力量,蓝墨暗暗心惊,彻底相信了白老爷子所说的练气小成后,即使在梦中,生机也能自主运转,带来无穷妙处。
洗漱后,白小文通知护士送来了丰盛的早餐,母亲也起来了,气色很好,母亲一边唠叨着早餐太多吃不了,一边把精美的早餐左一口,右一口的塞向蓝妮妮嘴里,蓝妮妮抗议无效后,小兔子似的溜下餐桌走了。
母亲手里拿着一块提拉米苏说:“这小妮子,这么瘦,你们是怎么喂的?”
姜瑜说:“妈,孩子大了,不用再这么喂了。”
母亲哼了一声说:“再怎么长还是孩子,是孩子就不能亏了肚子,小孩子长身体的时候,那肚子就是无底洞。”
姜瑜看了看蓝墨,又看了看母亲,没有吭声。
母亲仿佛来劲了语重心长地教育姜瑜说:“你看你,小脸蜡黄,弱不禁风的样子,更要多吃。”说着又把一个剥好的鸡蛋放到了姜瑜的碗里。
看姜瑜动了动嘴想说什么,没有出声。
母亲说“是,不想吃吧。阑尾炎,小毛病,现把身体养好了,炎症就好了。你看我和你爸这身体,再带个孩子没问题。”
姜瑜眼底闪过一丝期待,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声好。其实,打从二胎政策放开后,姜瑜是打算给蓝妮妮生个弟弟的,但无论怎么努力就是怀不上,也许真的是身体的原因,身体养好了一切都好了。
蓝墨见婆媳二人聊的火热,和白小文去找老专家,认真听取了治疗方案后,对白小文说:“蚊子,我把老娘和老婆都交给你了,你有什么问题要及时和我通气,不要自己硬抗,要知道你不是独自一人。”白小文知道蓝墨说的是关公子的事,关公子现在已在监狱享受自己的别样人生了,现在有孟庆河,又有张德凯,在尼山白小文自问没有什么人可以和自己扳手腕,他对蓝墨说:“墨子,你就放心吧!这些年在尼山我没照顾好老娘,心里很是自责,以后你看我的了吧,我比都自己的老娘还上心,你就放心!”说着又重重地握了蓝墨的手一下,蓝墨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白小文的肩膀。
蓝妮妮不知跑哪里玩去了,蓝墨和母亲、老婆告别后,来到楼下,一辆等候多时的奥迪车缓缓地开了过来,不等司机下来打开车门,蓝墨一拉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司机连忙坐进来问道:“请问空调温度合适吗?请问---------。”蓝墨笑着打断他的话说:“不用这么客气,我也是一名工人,我看我们岁数差不多,你就叫我墨子吧!”
司机擦了一把额头,紧张地说:“报告首长,噢,墨子首长,我原来借调在公安局开车,年前刚借调到市委小车班,昨天还坐冷板凳呢,今天成了孟书记的专职,这是孟书记安排我的第一个任务。”司机驾驶车辆平稳地驶离医院。
看着司机紧张的样子,蓝墨漫不经心地问“在部队上呆过。”
“曾在边防军第四军漠河服过役。”司机答。
蓝墨肃然起敬,边防军第四军漠河军区是直对大津帝国入侵的第一道关口。
蓝墨笑了笑说:“贵姓。”
司机憨厚地笑道:“我姓刘,叫刘海。首长称呼我老刘就行。”蓝墨摆了摆手说:“我说老刘,你也别首长首长地叫了,叫墨子”
“那怎么么可以。”司机老刘急了:“您可是孟书记的贵客。”
蓝墨见老刘耿直,好像在部队里呆过的人的通病一样,说的好听是耿直,说的难听就是一根筋,姜瑜不常常说自己是一根筋吗?
两人又闲聊了些边防军的事情,刘海气愤填膺说:“边防军中看不中用,战士们的血汗钱养肥了一众兵头。”
说着话车辆就开进了尼山市委大院,作为夏商帝国知名城市的尼山,她的政治中心和她的名气完全不符,时光仿佛滞留了。
尼山市委就坐落在绿树成荫,鸟语花香的一排排红瓦砖房里,就像时空转换,人们又走进了嘉庆初年那如火如荼的岁月里。
在这红瓦砖房的核心位置,孟庆河挺拔的身躯站在台阶上,看神情、气派,不认识孟庆河的人到了这里,一样会认出谁是这里的主人,旁边的行人亦步亦趋,彰显孟庆河的卓尔不群,新来的书记这是在等谁,没听说有什么大领导来检查指导工作呀!在人们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之际,书记的专座驶了进来,一排排平房里伸头缩脑,有心人都在密切关注着新***的动向。
蓝墨经不住司机老刘的一再哀求,车辆停稳后,由老刘打开车门,和迎上来的孟庆河握了握手就一起向办公室走。
蓝墨对市委的布局应该比较熟悉,在上学的时候,尼山一中和当时的尼山县委大院一墙之隔,蓝墨大爷家的堂兄在县委机要局工作,堂兄对蓝墨比较爱护,蓝墨的初中学习资料没少在堂兄这复印,后来老师不知怎么知道了,他们整个班的学习资料堂兄都给复印了,老师们都喜欢学习好的蓝墨,都算计着等蓝墨上了高中,继续保持这条线的联系,不管怎么说也都是县委里有关系了,不曾想初中没毕业的蓝墨,社会招工进了铁路。
进了孟庆河的办公室,蓝墨感到的就是气派,一溜向南的高达落地窗,把满满地阳光请进来的同时,也罢满目的碧绿迎了进来,孟庆河请蓝墨坐在沙发上,亲自冲泡茶水,喝着赏心悦目的茶水,仿佛置身于绿波花海。
蓝墨惬意地动了动身子,对坐在旁边的孟庆河说:“这几年,尼山飞速发展,这尼山市委还是老县委的底子。”孟庆河接到:“听说前任想把市委挪到高铁尼山站区,不知什么原因搁置了。”
蓝墨郑重地对孟庆河说:“孟哥,新建市委肯定豪华气派,而且围绕新市委建设,会有众多单位切割蛋糕,各种意想不到的贪污堕落就会发生,你之所以从钢城升任尼山一把手,与你个人洁身自好、清正廉洁有极大关系,所以在你任上尼山市委不能搬,相反你要整修老旧房屋,让每个房间都像这里,改善大伙的办公条件,提高市委办事效率,到那一天你又要挪窝了。”
孟庆河刚来的时候,确实动了搬迁市委的念头,不仅考虑方方面面的利益,重要的是作为尼山的政治中心,要名副其实。但进了这高大宽敞的办公室,孟庆河的心思动摇了,在这碧波荡漾的地方办公本身就是享受,听了蓝墨的话坚定了他整修的决心,特别是蓝墨暗示在这大院里隐藏他升迁的给予时,他更下定决心,在这老院子里做出新成绩。
孟庆河询问了母亲的病情对孟庆河说:“大娘看似有福之人,有这么优秀的儿子,晚年会福寿无边的。”
两人无边无际的闲聊,孟庆河说:“蓝老弟,你这些年来怎么在铁路上混的?”
蓝墨一时有些恍惚,是啊!自己在铁路上怎么混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