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双喜临门
杂役峰。
偏居玄天宗外门东南一隅,云海茫茫,紫气飘摇,悬泉瀑布,飞龙垂吊。
雁鹤时飞,啼声翠响,余音绕梁,其间伴有洪钟大吕之声,一副皇家气派。
······ 此时正值晌午,一间古色古香的木质房舍中。 楚南正斜倚窗前,遥望外门所在之处,惆怅之意无以言表。 “三个月了,翠翠,你再不来看望于我,我就要想死你了!” 楚南不禁长吁短叹,像极了初春时期的深闺怨妇。 对于“春去秋来相思在,秋去春来信息稀”这句诗, 楚南现在是深有体会。 咚咚咚! 房门突然间被人敲响。 楚南心中一喜,连忙收回心绪,几步上前将房门拉开。 可在看清来人是谁的瞬间,他的欣喜之情瞬间便被浇灭。 他原本以为来人是翠翠,不曾想却是杂役峰总管事——姚三刚。 姚三刚身为杂役峰管事,待人处事不错,深得杂役峰弟子尊敬,因此楚南对于姚三刚印象很好。 楚南拱手一礼,然后道:“姚管事,你找弟子有什么事?” 姚三刚立即摆摆手,示意楚南不必多礼,随即从大袖中取出一封信件,递向楚南。 “楚南,这封信,是早些时候一名外门弟子托我给你的,你且收好!” 楚南接过信,拱手拜谢! 姚三刚打量几眼楚南后,不再言语,转身离去。 ······ 姚三刚走走后,楚南掩上房门,取信拜读。 他的脸色逐渐潮红,呼吸粗重,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拜读完毕,更是将信纸置于鼻端,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微眯双眼,一脸享受。 书信内容不过十数个字,大致意思就是邀楚南傍晚老地方见,刘翠要给他一个惊喜。 楚南将书信贴于胸上,如获至宝,直接趴在床上哈哈大笑,笑声有些放荡,动作有些剧烈,以至于就连木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 杂役峰,枯燥无味的杂役生活,常常使得楚南疲惫不堪,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但是,今天一想到翠翠,他便干劲十足。 傍晚,暮云悬挂西方,落日的余晖洒向整个玄天宗,将整个宗门照耀的灿灿生辉。 一条林荫栈道之上,缓缓地出现一道白衣身影,此人年约二十来岁,剑眉星目,棱角分明,英俊非凡。 此人,正是楚南,此刻正前往他和刘翠二人的秘密基地。 那是外门后山的一处凉亭——晚风亭。 那里谈不上什么隐蔽,但是平时几乎没有人来,更别说是傍晚时候。 楚南与凉亭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这时,却听见前方传来刘翠咿咿呀呀的声音。 翠翠在学唱歌? 这声音好有节奏感! 很动听! 他从来没听过! 楚南不禁驻足,闭目聆听,一脸享受。 歌声随着刘翠啊的一声大叫之后戛然而止。 楚南这才不舍的睁开双眼,一脸意犹未尽。 步伐矫健,约莫数十个呼吸之后,楚南便登上凉亭。 刘翠! 陌生男子! 散落地上的衣带! ······ 这就是她要给我的惊喜? 楚南精神瞬间崩溃,脸色苍白,心如刀绞。 随即一口鲜血喷出,身体晃晃悠悠,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楚南强眼睛犹如发狂的野兽般死死地盯着刘翠,质问道。 “翠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对你不好吗······” 他的声音由弱变强,最后几乎狂怒的吼出来。 刘翠一声不吭,微笑着看向楚南,眼中是无尽的嘲讽色。 楚南瞬间怒了,犹如脱兔般扑刘翠,双手瞬间死死地抓住她的肩膀,泪流满面,带着哭腔,大声的责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可知道这十年间,为你,我放弃了全部······” 刘翠也不反抗,冷笑一声:“你真当我喜欢你!你真可笑!” 她看了一旁的陌生男子,继续道: “实话告诉你,要不是为了得到你手中的修炼资源,你以为我会接近你,在我眼中,你只是一条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土狗而已,就你一个凝气一层的垃圾,也配得上我?” “现在黄师兄已经答应我,只要和他双修,就给我提供进入外门所需的修炼资源!” 说着二人眉来眼去,含情脉脉。 楚南大脑一阵空白,松开抓住刘翠的双手,呆呆地愣在原地。 突然,刘翠眼中寒光一闪,大声喝道。 “滚开!” 砰! 刘翠稍微用力一脚将楚南踹飞出去,撞在柱子之上,发出巨响。 咔嚓! 楚南体内传出巨响,骨碎之声传来,但此时的他已经麻木了,完全感受不到一丝痛楚。 楚南神色黯然,满脸不甘,默默地打量着五大三粗、长得像一坨屎一样的黄姓男子,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究竟输在哪里。 男子注意到楚南的在看他,微笑着走向楚南。 “楚师弟,感谢你多年来对翠翠无微不至的照顾,为了表示感激,我今日,再给你一个惊喜。” 话音刚落,黄姓男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只见他右手成掌,掌上泛起幽幽灵力波纹,随即向前一捅。 手刀瞬间刺进楚南的丹田,迅速一搅,伴随着嗞的漏气声,楚南丹田瞬间便被搅得稀碎,修为瞬间被废。 楚南一脸痛苦,喷出一大口鲜血,头部向后缓缓倒去。 黄姓男子抽出手掌,举在眼前,露出一脸淫邪之色看向刘翠,笑道:“师妹,还是你那里面暖和。” 刘翠一脸娇羞道:“师兄,你真坏!” 黄姓男子蹲下身子,在楚南白色的衣衫上擦拭着右掌之上的鲜血,猥琐道:“楚师弟今日双喜临门,恭喜你啊!” 说完,黄姓男子哈哈大笑起来。 “人啊!应该要有自知之明,不该吃的饭不要吃,不该做的梦不要做,不要整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黄姓男子转过头再次看向刘翠问道:“对吧?翠翠!” 刘翠没有说话,点头以示赞同。 二人沆瀣一气,完全不在乎楚南的情况。 此时打量的鲜血正在从楚南的小腹之处向外涌出,浸湿一闪,淌到地面。 在精神以及肉体的双重崩溃下,楚南心中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绝望,心中生出轻生之意。 难道所有舔狗都不得好死? 但是楚南望着眼前这对狗男女你侬我侬,瞬间没了轻生的想法,有的则是无尽的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