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君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床上陌生的帷幕,有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中各种精致的摆件,还有一炉檀香在缓缓飘着白烟。
岳君隐约的想起自己昏迷以后被赵阔带了回来,想来这里应该是赵阔给自己安排的地方。
岳君起身,身上清爽的感觉跟整洁的衣服都证明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有人帮自己清理了身体,岳君起身活动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自己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本源道体真好啊,岳君感叹道。 岳君走出房门,在门口把守的护卫立刻迎了上去,赶紧问道:“您竟然这么快就醒了?您现在想要些什么?” 岳君摆了摆手,笑着说:“不用了,我什么都用不到,对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们赵阔大人呢?” 护卫连忙回答:“这里是城主府,赵阔大人有公务要办不在这里,安排我来照顾您,对了我叫赵光,您有什么事就直接吩咐我就行。” 岳君点了点头,他发现赵光一直上下打量着自己,他笑着问:“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你一直盯着我看。” 赵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激动的说:“我是十分仰慕您,您这年轻就已经成为养气境的强者了,您跟严士俊的战斗我也在场,真是太精彩了,尤其是您倒下去地时候,我们都认为完了,但没想到您还能将严士俊给反杀,看到那一幕我们人都傻了,您真是太强了!能够跟您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真的很激动。” 岳君笑摆了摆手,笑着说:“是我运气好而已。” 赵光却坚定地说:“这可不是运气!严士俊这个人虽然恶名远扬,但是他的实力确实实在在的,要不是他在,我们可能早就将恶人山给剿灭了,您能将他击杀就是实力的体现!” 岳君哈哈一笑:“你这么夸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看着你也挺年轻的,你多大了。” “十八岁了。”赵光利落的回答。 岳君挠了挠头,笑着说:“我还比你小一岁呢,那就不要您您的称呼我了,听着有些别扭,你十八岁能成为脱胎五品很不错了。” 赵光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您……您才十七岁!十七岁的养气境!” 岳君平淡的说:“一般般而已,你这么激动干嘛。” 赵光一阵无语,你管着叫一般般,那我们这种是不是该跳河了,这不是人比人比人比狗的差距都大。 岳君看了看四周,对赵光说:“行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也不用在这里守着我了,我自己在这里转转,你去忙你的吧。” 赵光想起来大伯吩咐自己说要是岳君醒了就要赶紧通知自己,也不在多说,跟岳君告辞以后直奔郡故府。 岳君在城主府中闲逛,这城主府不仅气派还很雅致,各种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在哪里都能看到一簇簇的绿植,跟苏州园林一样。 岳君漫无目的的闲逛,不知怎么的就逛到马厩这里,这里有不少马夫在伺候着些高大的骏马,在黑色棕色的骏马中一匹红色的骏马吸引了岳君的注意。 岳君走到红色骏马面前,这匹红马的马厩要比其他的马要大不少,而且更加整洁,足见这匹马的金贵,它一脸高傲的看着给它装马鞍的中年马夫。 岳君怎么看怎么感觉这匹马十分眼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时他突然想起自己再街上掀翻的那匹红色的马,岳君喃喃道:“不会这么巧吧?” 赤烟驹看着眼前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少年,它突然从少年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但这股味道对它来说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它又仔细的嗅了嗅,更加确定那个味道确实出自面前少年的身上。 它瞬间不高傲了,连连后退,把自己的缩在一个小角落了,警惕的看着少年,任凭那些马夫怎么安抚就是不肯向前一步,它可不想在被摔一次了。 岳君看着这匹红马躲避自己的动作,不由得一笑,同时也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这还真是自己摔的那匹马,这未免也有点太巧了吧。 正在岳君发笑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刘叔,我的小烟准备好了吗。” 岳君转头看去,我去,这真是比巧克力还巧啊,又碰见熟人了。 温知若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自从上次她骑马差点出事以后,温夫人就明令禁止她骑马,今天她软磨硬泡,跟温夫人撒娇了好久才获得准许自己骑马,得到准许以后,她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今天的温知若身着一身青衣,身形高挑,凹凸有致,眉不画而翠,不是粉黛但明丽依旧,本就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红,充满了朝气。 刘叔听到温知若声音,擦了擦头上的汗,对温知若喊:“小姐,本来就快弄好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小烟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不停地往后躲,无论怎么弄它就是不出来,但是关键是没有人吓它啊。” 温知若三步并做两步走到马厩前,看着缩在角落里的赤烟驹,不解的问:“怎么会这样。” 刘叔还在想办法将赤烟驹给弄出来,但无论怎么做,就是没什么作用,赤烟驹还是缩在角落里不肯出来。 看着眼前的一幕,岳君笑着摇了摇头,开口道:“我来试试吧。”说着走向马厩。 温知若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个站在这里的少年了,但他没有在意,毕竟自己家里经常会有人拜访,多个陌生人很正常,但当听到少年想要去牵自己的马,她赶紧开口:“哎,不用麻烦你了,小烟一向排斥外人,很容易伤到你的。” 刘叔也点了点头,说:“是啊,已经有不少人想要牵它被弄伤了。” 岳君对着温知若一笑,自信地说:“没事,我有办法将它弄出来,再说了,我比较抗揍,它和是伤不到我。” 听到岳君的声音,她瞬间跟面前少年的声音十分耳熟,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岳君已经走进赤烟驹并将缰绳给接了过来,她想要在劝阻也晚了。 但接下来的事情并没有跟她想的一样,赤烟驹抬腿将少年踢飞,非但没有这样,反而是赤烟驹见到少年走近,不安的嘶叫起来,还向后不停地躲闪。 岳君拉了拉缰绳,但是赤烟驹根本不敢上前,只是在不停地嘶叫,岳君瞪了它一眼,看到岳君凶狠的眼神,它瞬间安静,不再嘶叫,岳君又一拉缰绳,它乖乖的跟着岳君走了出来。 刘叔见状啧啧称奇,又赶紧将马鞍给装好,岳君将缰绳交给温知若,开口道:“这次骑慢点,不要再伤到人了。” 温知若本来还在惊奇少年竟然能这么轻松的将小烟给牵出来,但是听到岳君的话后,瞬间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听着他的声音耳熟,她惊讶的喊:“你就是那个黑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