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招兵
孙永生并不热衷于战场,心中有着与众不同的想法。对于他来说,生活的意义并不在于刀光剑影的冲突,而是能在安逸中度过长久的岁月。皇城的高墙下,他每天默默修缮着城墙,心中想着的却是那份久远的宁静。
“你怎么不去参军?”从城楼上一位仙师似乎早就看穿了孙永生的心思,随口问道。
孙永生没有立刻回答,手中的泥土在他指间沉稳地翻滚,他微笑着摇头:“我还年轻,怎敢如此轻易去赴死?”
那位仙师笑了笑,眼中带着些许怜悯,“年轻人缺乏雄心,成不了大器。参军并不一定意味着死,运气好,甚至还能封官发财。”
孙永生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眼神坚定,“我觉得做个泥瓦匠更好,饿不死,也安逸。”
仙师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又笑了,“你就这样满足了?你难道不想为国效力,保护这片土地吗?”
“为国效力不一定得拿刀枪。”孙永生理直气壮地回答,“每一块砖瓦,都是在为这个国家撑起一片安稳的天。”
仙师默然片刻,似乎有些无言以对,但还是忍不住说道:“你看啊,参军不仅能保障一辈子的衣食无忧,甚至还能娶妻生子,过上安定的生活。”
“可是,”孙永生顿了顿,眼神微微一沉,“一旦战场上死了,那一切都成了空话。我倒是想要长生不老,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
“你真是个懒人。”仙师摇摇头,无奈笑道。
孙永生轻轻一笑,“懒人也好,活得长久才是最重要的。”
就这样,孙永生的生活继续在这座古老的皇城中缓缓流淌。随着季节的更迭,战争的阴云逐渐浓厚,北方的妖族似乎与大夏朝的边境有了冲突,许多人纷纷前去参战,欲立下赫赫战功。然而,孙永生依旧坚守自己的岗位,修补着城墙,默默地过着他的日常生活。
直到一个寒冷的清晨,孙永生如常地来到了城楼上。外面的风雪愈发猛烈,空中飞舞的雪花仿佛要吞噬一切。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远方,忽然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正艰难地向城楼走来。
孙永生从城楼上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一惊。远处,那道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似乎正缓缓向皇城走来,步伐沉重,身影摇晃,仿佛承载着某种无法言喻的痛苦。
距离足有两三千米,但孙永生眼神敏锐,早已察觉到了这个异常。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假装继续干活,试图掩盖自己突然的紧张。
墨朔从远处注意到了孙永生的动作,眉头微微一挑,心中生疑。孙永生的反应显然不同寻常。可他转眼一想,这么远的距离,就算是筑基期修士也未必能看到什么,便没再多想。
而就在这时,那人影终于走近,士兵们才反应过来,纷纷向前看去。
这个人已经身无完肤,血迹斑斑,衣衫破烂,面容扭曲,双眼空洞且无神,似乎早已丧失了所有的生气。他一边拖着沉重的步伐,一边口中喃喃自语,“都死了,大家都死了……”声音断断续续,难以理解。
“来者何人?”城楼上的军官突然高声喝问,目光紧盯着那人。
士兵们也紧张地凝视着那位幸存者,然而他依旧沉默不语,步伐迟缓,直到走到了城门前,开始无力地敲打大门。
门外的泥瓦匠们都惊呆了,难以相信眼前的场景。士兵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纷纷涌向门前,试图打开城门迎接这名幸存者。
城门很快被打开,那名士兵被一群人扶进了城内。然而,孙永生对接下来的事并不关心,他只是隐约意识到,这场北方的战争,已经惨烈得无法想象。
而随着这件事的发生,皇城的气氛急剧紧张。城内的泥瓦匠们都被下了禁言令,不许对外透露任何战场上的事情。违令者,杀无赦。
随着时间的推移,孙永生感到一种愈加沉重的危机感。老一辈的泥瓦匠们悄悄辞职,准备悄然离开。这些人似乎早已洞察到城中隐藏的危险——知晓的太多,最终的下场只有一个,那便是被封口。
孙永生也开始动摇,心中盘算着是否也应该离开这座已经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城池。可是,就在他准备辞职时,工头却出乎意料地阻止了他,并指派士兵看管他,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等待着他。
无奈之下,孙永生去找墨朔。经过一番苦恼的交谈后,墨朔轻描淡写地对他说:“别担心,只要你安分守己,老夫不会让你受到牵连的。”
然而,孙永生的恐惧并未因此消除,他依然担心自己的安危,“仙师,您也知道,我心里怕死,实在是不想继续做下去了。”
墨朔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透露出一丝失望,“你这心态,怎能成大事?”
就在此时,墨朔的神情突然凝固,目光直视北方,身体散发出强大的灵压,四周空气瞬间变得凝重。接着,他的身影猛然腾空而起,迅速朝北方飞去,速度之快,仿佛消失在风雪中。
孙永生心中一凛,他明白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他赶紧找到工头,再次提出辞职:“仙师说了,我可以走了吗?”
工头眉头一皱,冷冷回应道:“仙师没有明确发话,你不能离开。”
孙永生焦急地补充道:“仙师刚才说了,‘既然……’”
“既然什么?”工头冷声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