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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狙杀

执剑拓道 来场重生否 4318 2025-10-31 12:11

  

陈谦树看到自己的人马已经赶来,也是松了口气,体内沸腾的血液渐渐平息,体表的荧光也消失不见。

  

取消沸血状态后,体内开始隐隐作痛,与军阵对拼后强行压制的伤势显现出来,好在中途没有其他人可以伤到他,伤势并不严重。

  

北宫连城抿了抿嘴,他带领的这支骑军是燕国为数不多参加了军阵集训的队伍,那次集训一共只有五万人,燕国也没有余力继续扩大规模,死一点就少一点,现在他要考虑如何把队伍带走。

  

现在整个战场北方是陈谦树及他的亲卫,东西两边都是山林,燕军步卒就是往林中溃逃,目前已经走远。

  

  

王威带领的一校虎威军在稍作追杀后便开始收兵修整,目前尚未集合完毕,位于战场南方。

  

而更南方的山林中,虎威军的两营骑兵被杨燕朝派来助战,目前正在赶来。

  

战场中部则是北宫连城的队伍和文彦的轻骑,破阵营刚刚绕过虎威军,距离尚有一里。

  

很显然,北宫连城如果想撤退,那必定要朝陈谦树那边走,重骑速度没他们快,关键的就是眼前这支轻骑。

  

“铁鹰!”

  

“战!”

  

北宫连城调动将士们的士气后,便将手中长枪往前抛出,此刻他们距离文彦的队伍已经只有数丈距离。

  

铁鹰骑士的标配也是有投矛的,不过已经在之前的伏击中悉数用光,因此他们将手中的骑矛当成投矛甩出,在军阵的加持下每支骑矛的力道都突破千斤。

  

随后北宫连城也不管战果如何,拔出马刀带着队伍就转向往北,直奔陈谦树而去。

  

文彦的队伍这波损失不小,两百余骑的损失也让他感到愤怒,见到敌人想跑,立马带队前追。

  

  

刘大宝带着破阵营往前,废了那么大的劲披好甲胄还没打一战,作为王牌中的王牌,他现在可憋坏了。

  

王威将队伍集合完毕以后,开始安排人手打扫战场,分出一部人马跟在骑兵身后好帮忙对落马未死的敌骑进行补刀。

  

虎威军的两营骑兵也赶到战场,也不多话紧跟友军的步伐而去。

  

现在的战场上一逃三追,北宫连城最前,后面是破阵营,破阵营后方花了点时间转向的轻骑已经赶上,再往后两里则是虎威军的轻骑。

  

“拿箭来!”

  

镔铁箭矢太重,陈谦树一人无法多带,马上仅装了一袋而已,不过他的每个亲卫都帮他带了三支,陈谦树一声令下亲卫们立马上前递上箭矢。

  

陈谦树掌握的武技不多,一门身法、一门红级枪法、一门动桩再加上坠星神射这门达到银级的箭法,除了这门箭法以外其余武技最少都是大成,但是最强的不可否认还得是箭法。

  

当敌人将要到达一百丈的距离时,陈谦树瞬间火力全开。一百丈便是三百步,在他睁着眼睛的情况下完全指哪打哪。

  

北宫连城见到箭矢飞来,暗淡的战意已经无法支撑再次使用,因此只能招架或者躲避。

  

然而陈谦树知道此人便是主持军阵的关键,因此对他特别照顾,接连三箭,一箭直冲面门,一箭直取中门,另外一箭射的是他胯下战马。

  

  

北宫连城将头一仰,险险躲过第一只箭矢的同时手中马刀一撩,将胸口的箭矢隔开,然而只听一声嘶鸣,他的战马便栽倒在地,而他本人也被战马甩出。

  

陈谦树很淡定,没有人可以在他手中走过三箭,因此对着他们主将射出三箭之后,其他箭矢射的全是燕军的马。

  

只听嘶鸣声不断,燕军的阵型出现了骚乱,友军的栽倒影响到后方的人,队伍的速度不可避免的慢了下来。

  

三息时间时间过去(一息为一呼一吸,约五秒),敌人前进了五十丈,三十二支箭矢悉数射空(一袋箭十二支,之前射了十支),侥幸未死的北宫连城已经跟队伍脱节,维持近一刻钟的军阵就此溃散。

  

察觉到敌人那股战意已散,前冲的速度也大减,陈谦树立刻策马前冲,他要报仇!

  

“楚江带兄弟们先去休息。”

  

然而陈谦树的好意亲卫们却没有接受,作为亲兵,只要主将不退,虽死犹战是他们的本职,何况他们也想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现在的燕军虚弱感层层袭来,本就只有淬体的实力还不足一半,后方的文彦已经撵上,冲入阵中左劈右砍,破阵营紧随其后犹如犁庭扫穴,一路平推,陈谦树冲到一半就带着亲兵从侧面出阵,以免影响友军。

  

赶来的虎威军已经没战可打,补补刀打扫下战场就是他们眼下能做的事情。

  

夕阳挂在天空,晚霞照印着这片狼藉的战场,从伏击点到阻击点,绵延十里地的场地上到处都是双方将士的尸体。鲜血染红大地,与黄昏相争,一个美好一个惨烈。

  

  

燕军骑兵悉数阵亡,北宫连城被赶来的虎威军俘虏,结果二话不说自断心脉而亡。

  

杨燕朝的虎威军也赶过来帮忙打扫战场。

  

晋军的尸体和伤兵都已收拾完毕,包括陈谦树的龙虎校和亲兵,射出的镔铁箭矢收集了二十支回来。

  

这里不能久待,虽然玉康城的战斗应该还没结束,但是难保燕军分兵前来追击,通过之前燕军骑兵体现出的军阵之法,陈谦树也大概知道玉康城是怎么破的了。

  

这法门他还是在一本很偏的古籍上见过,据说是一名万年多前的尊者所创,能够让普通士兵轻松跨境界对敌。然而具体的法门早已失传,不知怎的被燕军得到了。

  

“君子于役,不问归期;女子于礼,静候佳音。”

  

这场战斗结束,不知有多少小家庭破碎,妻子失去丈夫,父母失去儿子,孩童失去父亲。

  

晋国的军制改革以后,军户制度已经取消,现在参军的人很多都是自耕农或者小地主家里的壮丁,因为参军减税,这部分减免的税收晋国无人敢动,十多年前燕军造成的伤疤刻到了朝中上下很多人的心里,如果晋国没了,他们这官也做不成了。

  

“相看白刃血纷纷,死节从来岂顾勋?”

  

陈谦树的感慨很多,之前燕晋两国互相对峙,小摩擦不断,像今天这般规模的却是很多年没有发生,他作为去年才参军的人,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战斗。

  

  

尤其亲卫的损失让他心中隐隐作痛——那是他的错误决策导致的,同时也让他重新认识到作为一军主将身上所需要承担的责任。

  

地球中的记忆很安定,他是一名历史老师,仅仅在书中对古代的战场有所了解;那位陈老魔的记忆中也没有这样的场景,通篇都是尔虞我诈,体会到的都是对生命的漠视。

  

陈谦树的内心开始发生蜕变,对自己有了崭新的定义,从今以后他会更像个将军,而不是仗着武勇冲杀的莽夫。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他要尽力带着相信他的袍泽安全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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