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树没有说话,而是将岳君带到官府门前的一个公告栏前,指了指上面的两张图画,道:“你看着两个人眼熟吗?”
岳君仔细看了看那上面的两幅图画,尽管上面的图画有些抽象,但是岳军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上面的人,开玩笑,那能不眼熟吗,这两个不就是刚刚被自己手刃的刘虎跟王将东。
在往上一看,图画上面的那通缉令三个字,岳君恍然大悟,原来甲骨树说来这里挣钱就是想要让自己来这里领赏金,这货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甲骨树说:“既然明白了,那还等什么,赶紧把赏金领了,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岳君也不废话,将两张通缉令撕下来,走向郡故府。
岳君刚走到门口,将手中的通缉令交给当值的其中一人,直率的说:“我来领赏金,麻烦通报一下。”
当值的人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奇怪装扮的岳君,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通缉令,惊讶的问:“你真的是来令他们的通缉令?”
岳君肯定的点了点头。
当值的人说:“那好,你先在这等一下,我去通报一下。”随后快步跑向官府内。 不一会,那个人就跑了回来,对着岳君说:“请跟我来。” 岳君跟着那人进了郡故府中,郡故府中果然气派,不用说刚进门的大堂的辉煌,就连旁边的小房子都是雕梁画栋,府中不知森严,岳君除了明的守卫,岳君也感受到了不少暗处的眼睛。 那人带着岳君穿过大堂,走过几个走廊,来到一个厢房,然后对着岳君说:“我们主事就在里面等你。”说完就离开了。 岳君走进厢房,就看到一个身着劲装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手上的画像,男人身形魁梧,与王将东不相上下,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男人那健壮的肌肉,但是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男人脸上那道从额头到嘴角的伤疤,显得十分狰狞,也显得十分威严。 岳君能够感受到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的灵力波动,比起王将东只强不弱。 男人见到岳君进来,从椅子上站起,对着岳君抱拳,严肃的说:“我赵阔是个直肠子,不懂那些繁文缛节,我就不跟先生客套,直入主题,听说大师将刘虎跟王将东两个人给斩杀了,是不是真的。” 岳君开口:“千真万确!” 赵阔听到岳君的声音,皱了皱眉,开口道:“先生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年轻,说实话,现在我更加怀疑先生话语的真假,要是你说你解决了刘虎一个我还会相信,但是加上王将东,我十分怀疑。这两个人在我们这里是出了名的凶狠狡猾,我们郡故府自己出面没能解决,悬赏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抓住的人,可能话不好听,但是以先生的声音的年纪来判断,我不认为你有实力解决这两个人都解决,以前也有人想要钻空子,但被我们识破后直接抓了起来,所以,我再问一遍,先生的话是不是真的。” 岳君坚定地点了点头,开口道:“赵主事,实力跟声音和年纪可没有关系。” 赵阔说:“那好,那请问他们两个的尸体在什么地方,我们只有见了尸体才能将赏金给你,请带我们过去。” 甲骨树一抖,刘虎跟王将东的尸体就出现在了地上,岳君开口:“请查验。” 赵阔看着凭空出现的两具尸体,有些好奇他是从什么地方弄出来尸体的,但他没有时间管这些杂事,他现在要验证这两具尸体的真假。 赵阔蹲下,细细的检查,不放过一丝细节,毕竟以前有不少人想要骗取赏金。 片刻,赵阔突然用拳头往地上猛地一砸,大喊一声:“好!” 赵阔起身,满脸通红,双手挥动,大声的喊:“好!好!好!真是太好了!真是这两个混蛋的尸体!真是他们!真是太好了!” 他一把抓住岳君的肩膀,激动的说:“太好了!真是这两个畜生,先生你真是圆了我的一个夙愿,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想杀了他们,为那些惨死的百姓们报仇,夜里做梦都是将这些畜生千刀万剐!” 岳君看着面前激动地赵阔,也是一笑,这个赵阔倒也是个有正义感的性情中人。 赵阔稍稍平静下来,见自己抓着岳君,赶紧收回手,歉意的说到:“失礼了,还请先生见谅。” 岳君笑着说:“没关系。” 赵阔对着外面喊道:“来人,把这两具尸体拖走,并让文书把赏金给先生准备好拿过来!” 赵阔请岳君坐下,依然激动地说:“请先生稍等片刻,赏金一会就会呈上。 岳君点了点头。 赵阔说:“是我浅薄了,先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们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都没解决的事情,让先生搞定了,真是了不起!” 岳君谦虚的说:“运气而已,赵主事过誉了。” 赵阔摆了摆手:“先生真是谦虚了,不知道能不能知道先生的名号。” 岳君摆了摆手:“我不过一介散修,不值一提。” 他并不想显现自己的名字,因为他知道恶人山有三个首领,隔墙有耳,说不定就有人将自己给泄露出去。虽然岳君并不害怕恶人山的那些人,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低调为好,甲骨树让自己装扮成这个样子同样处于这样的想法。 赵阔见岳君不想透露自己的名字,也不强求,跟岳君聊起了别的。 不一会,一个老头端着一堆白银走了进来,赵阔接过白银,对岳君说:“这是八百两银珠券,请先生拿好” 岳君将银珠券收好,然后对着赵阔一抱拳:“告辞!”转身离开。 这时,赵阔说:“先生,请留步,既然先生帮我完成了一个夙愿,我也向先生保证,在郡故城中有任何麻烦事尽管来找我,我一定全力相帮!” 岳君感谢后离开。 赵阔目送岳君离开,转身对文书说:“你现在立刻去写告示,然后给我城里能贴的都贴上,他奶奶,今天真痛快!哈哈哈!” 岳君在守卫们崇拜的眼神中走出郡故府,寻找一个安身之所。 岳君在离开时,又往公告栏上看了一眼,一个严士俊的名字进入他的视线。 恶人山。 严士俊看着手里的告示,将佛珠死死地攥在手里,面色阴沉,尽管他早就料到可能会这样,但是得到证实后,他还是怒不可遏。 将告示一扔,告示瞬间化成飞灰,声音像淬了冰一样:“去,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弄清楚是谁干的。” “是!” 严士俊阴狠的望着外面:“我一定会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