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骏马一声嘶叫,前蹄高高跃起,周边的人们惊叫个不停,不少人掩面或者背过身去,他们不忍心见到这惨痛的场面。
蜷缩在地上妇女绝望的闭上眼睛,刚才她绊倒的时候就祈求上天能够救救她,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奔驰的骏马还是到了自己的身前。
她将自己身体拱起,现在她只求能够用自己的命换孩子能够活去,但是等了片刻,本该踏在自己身上的马蹄却没有落下,身旁响起了鼓掌与喝彩的声音。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鼓起勇气扭头向后看去,才发现一个黑袍人挡在了自己身前!
黑袍人双手将落下的马蹄牢牢攥住,高举在空中,任凭骏马怎样挣扎,就是挣脱不了黑袍人的双手,黑袍人稳如泰山的站在那里!
妇女惊呆了,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救了自己。
岳君见妇女呆在那里,不赶紧离开,开口喊道:“快离开这里!带着孩子赶紧离开这里!”
这时候妇女才反应过来,慌忙的起身,抱起孩子跑了出去。
被岳君抓住的马还在不停地挣扎,岳君心中一股无名怒火出现,岳君双手发力,身体向右一拧,猛然发力,向右一甩,他大喝一声:“还不老实,给我躺下!”
话音刚落,“咚”的一声,体型高大的骏马重重的摔在地上,周边都轻微的震动,铺地的青石板有部分都已经龟裂,被重重摔在地上的骏马也不再发疯,逐渐老实了下来。
周边想起阵阵叫好!
岳君是是痛快了,但是马背上的温知若可没这么舒服了,伴随着身下骏马的摔倒,她也被甩了下了,一屁股蹲在了地上,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今天的温知若过得确实惊险,父亲今天述职回来给她带回了一匹赤烟驹作为礼物,这可是重金难得的好马,她一时兴起就骑了出去,本来一切都好好的,她悠闲的骑着马在街上闲逛,直到碰到一家人放鞭炮,直接把马给惊了。
被吓到的赤烟驹玩命的狂奔,很快就将侍卫们甩在了身后,温知若本可以运转灵力直接离开,但是她害怕赤烟驹伤到人,所以还是不断地尝试安抚控制它,但是没有没有作用。
但是当见到赤烟驹快要踩到人的时候,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还好有个黑袍人出现,将赤烟驹牢牢地把控住,这才阻止了一件惨案,看到妇女抱着孩子离开后,温知若长舒一口气,刚刚平静下来,但没想到那个黑袍人突然发力,将自己甩了下来。
岳君见到红色骏马安静了下来,正要转身离开,却看到了坐在地上眼冒泪花的红衣少女,一身红色纱裙将少女衬得更加白皙,精致的脸庞,唇不点而红,头发因为刚才的慌乱弄得乱糟糟的,一双丹凤眼里满是泪水,樱桃小嘴不自觉的撅起,让人尤见尤怜。
“坏了,忘了马上还有人了。”岳君一拍脑袋低声地说。
岳君连忙走向温知若身边,歉意的说:“不好意思,真对不起。”说着伸手想扶她起来。
这时,温知若的护卫也赶到了,为首的中年人看到一个黑袍人站在温知若的面前,赶紧喊道:“住手!”随后那些护卫将两人牢牢围住,他们警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黑袍人。
为首的中年人没有理会岳君,径直走到温知若面前,将她扶了起来,焦急地问道:“小姐,你没事吧,是卑职无能,让小姐受惊了!”
温知若摇了摇头:“我没事,这次跟赵伯伯你没关系。”
岳君见到少女的人到来,他将手收了回来,转身想要离开,毕竟自己还有事要做,但是那些护卫却拦住了岳君,岳君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那些护卫,淡淡的说:“麻烦让一下。”但是护卫们不为所动,甚至将手放在自己佩刀上。
温知若见状赶紧走到岳君身旁,大声喊道:“没事的,你们几个先让开吧。”
然后,她扭头看向面前的黑袍人,微笑地说:“不好意思,我的护卫们太紧张了,请不要介意。”
岳君摇了摇头表示没事,便径直离开了。
温知若见到岳君离开,连忙问道:“哎,我叫温知若,你叫什么啊!”
但岳君没有回答,混入人群,消失不见。
见到黑袍人不回答,温知若撇了撇嘴:“真是个怪人。”
赵堪走上前去,温知若说:“小姐,请稍等片刻,我已经命人去准备马车了,我们一会就能回府。”
温知若点了点头,但还是昂头盯着岳君离开的方向。
甲骨树浮现,调侃的说:“哇,这么冷漠的吗,这么好看的姑娘问你你都不回答。”
岳君白了甲骨树一眼,没有搭理它。
甲骨树也不尴尬,自顾自的说:“没想到你还这么好心,救了那对母子,干得不错,又让我又收了不少信仰,但是我还要提醒你,千万不要当烂好人哦。”
岳君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问道:“你说挣钱,到底是怎么个挣钱法?”
“不要急,一会你就知道了。”甲骨树还是神神秘秘的。
坐着马车的温知若很快到了温府,还没进门,一个贵妇人就走了出来,温知若一下马车,贵妇人就赶紧牵住她的手,上上下下的仔细的看了一遍。
温知若说:“娘,我没事。”
温夫人检查了一圈以后发现确实没事,才放下了心,用手狠狠地戳了戳温知若的额头,绷着脸说:“我早就给你说过不要这么冒冒失失的,就是不听,万一出点什么事,我看着你这么办!”
温知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撒娇的说:“哎呀,这次是我错了娘,你不要生气嘛,我以后肯定不会了。”
温夫人看着撒娇的温知若,脸也绷不住了:“你呀你呀,真是拿你没办法,以后不要这么冒冒失失的了,过几天你给我老老实实的修炼,过段时间招收大典就要开始招生了,好好准备一下他们的考试。”
温知若乖巧的点了点头。
“到了。”甲骨树开口道。
岳君抬头看去,一个十分气派建筑立在岳君面前。建筑的上面挂着“郡故府”三个大字,门前还有四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岳君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说的挣钱不会就是从官府中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