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右边摆着一排椅子,平时和老道士就这样坐着,连桌子都没一张。
其他地方都是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摆设。
画像下那张供奉桌就摆一点东西,只是有一米半高,很不方便在上面画符。
最亮的灯就是在这正堂,在房里的灯,其实就是和油灯差不多。
周青文正一筹莫展时,突然想起在后房里有张桌子,只是一直没用,所以都忘记了。
正堂后面房里没有住人,放点杂物,原身和老道士住在院子边上的两间房里。
听说以前是准备给老道士师祖住的,他两师徒又是住在院子边上。 只不过太老了,道堂还没建好就在外面死了。 建好后,老道士和他师傅也没用那间房,只是放放东西。 周青文进去把桌子搬到院子,从井里打两桶水上来,洗干净才放在檐口下面。 现在刚洗过的桌子,看来今晚画符画不成了。 也没怎么在意,因为准备的事情还很多。 回到正堂,在供奉桌上,把黄纸拿出来,用刀裁好长方条,做成符纸样式。 符纸大小没什么限制,只要面积能画下符法就可以了。 符箓就如蓄电池,把法力持印在里面,接触阴气,开启了法力才能达到的效果。 初级驱邪符也并不复杂,所以还是裁上电影里九叔用的那种,四厘米大,十二厘米长左右。 裁完两打纸才停下来,留着其他的以后再说。 裁完后,看了一下供奉桌上一叠叠的黄纸,这些都够用了,先试试水。 现在没有电视,没有手机,除了坐着发呆,也不知能干什么。 当然,外面还有舞厅,赌场那些娱乐场所,也不是自己这些穷人去的。 他们这叫上流社会,那些地方是名流聚集的地方,粗布大衣,恐怕连门都进不去。 更何况,周青文现在最大的兴趣就是修练,可惜不能在院子里修练。 现在是八月天气,南方的晚上有露水,并不适合在室外修练。 白天有大树遮风挡雨,随时可以打座练气,晚上却不行。 回到房里,朦胧胧间看了一眼,摆设很简单,一张床,边上有个柜子,上下层是放衣物和棉被什么的。 中间还有两个抽屉,放些钱财,或者贵重的私人物品。 老道士那间房也是一样摆设,不过在他死后,把床和他的衣物被子全烧了。 房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连桌子都只有正堂那张,刚洗的那张,和厨房吃饭一张。 周青文还吐槽着:连做法坛都没一张桌子。 不过想想,还真没见过老道士作法,那么说以后如果要用,还要重新购置一套东西了。 周青文无聊地在床上盘坐着,胡思乱想一番,想起作法,周青文又向系统请教东西了。 “系统,见到鬼魂直接杀了就有功德,还是需要超度之后才有功德的?” “功德产生于他们自身,如果生前作恶的人,死后仍然业力缠身,直接杀了,可以产生功德!” “如果生前和善之人,死后也没作恶,你打到魂飞魄散,就是你造孽!” 周青文听后,翻了一下自眼,明白了,就是说以后不能见到无论好鬼恶鬼都杀,好鬼要超度才能有功德。 “怎么超度?念念经就能超度了?” “供奉,念经,让他们放弃此生,不再留恋世间,消除孽力,让他们重新投一个好人家,就是超度!” “知道了,那我怎么把他们捉住,又怎么能关住他们,等着超度呢!” “你可以兑换封印符,封印住就可以了,只要他们想去鬼门关投胎,会自动脱身而去!” “就算有封印符,也要有东西装吧,难道每次捉鬼前都要准备一个酒坛子?” 突然想到九叔的高梁,花雕,女儿红,虎鞭酒等,整屋子酒坛。 一天夜里,突然闯进一位半桶水道士,他是为了找两个自己养的小鬼。 白天的时候,他放出来整蛊人,被九叔收了起来,所以想来这里找出来。 谁知道进屋一看,满屋子都是酒坛子,叫了几声,他养的小鬼都不应。 他在想,记得捉的时候,是用的高梁坛子,于他抱起来,叫又不应,以为晕了过去。 犹豫了一下,就放出来了一个女鬼,花容月貌,迷得他神魂颠倒的,马上抱起虎鞭酒坛,就想带女鬼走。 周青文不由自主地想道:以后我不会就是这样,满屋子放酒坛吧! 想想都有点怪异,如果有人不知道闯进来,随便拔开,那不是又放了出来! “也可以这样,其实你可以学一学,这不失一个好办法!” 周青文听后一阵无语,不过的确不失是一个好办法。 只是每次出门都带个酒坛,看起来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我能不能画大型的封印符的?” “符箓大小,其实也没什么差别,一般画大型符箓,是为了布阵罢了!” 那就好,买块黄布,画上封印符,以后带着也方便。 只是要去买些酒坛子,黄布回来,又是一笔开支,看来千多块,也不是很耐用啊。 周青文计较一番,以后要准备的东西肯定很多,从零开始,什么都难。 好在开天眼是个小技巧,现在都可以开,不然,连鬼都见不到,还说什么捉鬼。 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来,直接说道:“系统,放一个功德灵气给我修练吧!” 说完,运转太乙心法,开始的时候和平常一样。 过了一会儿,灵气越来越多,差点让周青文失了心神。 赶快收紧心神魂,引导法力的运行,又过了一会,才平和起来。 修练经验不足所致,没有深层入定,以后要注意了。 这次和白天不同,白天的时候,灵气稀薄,虚空中怎么也抽不到多少。 现在不同了,灵气滚滚来,一点点地滋润着经脉,再在丹田里压缩。 留一分心神控制,懵懵懂懂间,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过了一会儿,醒过来后,看天色已经朦朦胧胧的白色。 “就这样过了一晚?” 周青文醒过来第一时看看外面,天就快亮了。 一个晚上,又像睡着了,可是又知道干什么。 没睡着,又似乎一觉睡到天亮。 “好神奇的感觉啊,难道修练真的可以当作睡觉?” 疑惑中,感觉一下身上,如无意外,法力增加了很多,起码顶得上以前修行一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