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面的大门关上去,拿起供奉桌上的木剑到院子里。
坐在石櫈上,缓缓神,才站起来,走到另一边大的空地上。
凝神定气,起手式一挥,舞起木剑来。
剑招不多,只有七式,看着很简单的动作,那是剑招的基础。
连惯起来,却能感到不凡。
灌输进周青文脑海里的剑法知识不多,多的是用剑知识,经验等东西。
剑法就那几招,在量来说,其实和符箓没多大的差别。
正如系统所说,造成脑海差点成死机,除了是第一次不习惯外。
还有就是用剑的知识,和用剑的经验信息量大了。
周青文虽然第一次练剑,却如大师般挥洒自如,差点都以为自己练的是独孤九剑。
这还是那些知识的重要性。
后世看过无数小说都知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练了两遍后,身体越来越习惯了那些动作,第三遍慢慢加快。
虽然感觉很熟悉了,但也只能快了一点点,第五遍练完,坐在石櫈上,如累坏了的老狗一样喘着大气。
“苦逼啊,实力太低了,一套基础几遍就累趴了,法力所剩无几,碰到实力相当的鬼怪怎么办!”
缓过气后,到房里拿出一个蒲团到院子里,盘膝坐下。
默念一遍太乙心法,才缓缓运起不多的法力做引子,恢复起来。
太乙心法,说的好像太乙真人创造一样,以为很高大尚,其实也真的很不错。
当然,如果不是残缺的就好了,残缺也不是后来残缺的。
太乙堂第一代,是一位一心向道的书生,活在皇朝末年,烽烟四起的年代。
本来就是书香门第,城破时,家人被叛军灭门。
他正出外游学逃过一劫,回到家时,叛军劫掠一番就走了,家人的尸体都还是城里居民安葬的。
心伤之余,有了出家为道的想法,却是没有一个道观肯收人。
烽烟乱世,流民四起,人人都想活命,道观也没有什么收入,自然不想养多一个人。
投道没门之后,这才想起自己以前修练过的一遍心法。
那时候为了父亲的期望,一心想考取功名,没有在意。
现在家庭已经没有了,况且乱世之中,谁还想考取功名的,想逃还来不及呢。
于是他重新捡起修练。
想不到他修练的天赋不错,几年后,自号太乙道人,开创太乙堂。
他得到太乙心法时,已经是残缺的,没见过其他功法对照,知识欠缺,也没办法修复。
所以一代代传承,都是残缺的功法。
周青文想要系统补全,起码大量的功德,也不是这时候可以负担得起的。
所以还是修练重要,趁着有功德可用,尽快提高实力,再赚取功德就容易多了。
周青文在满满打算下入定修练。
太乙心法是正宗道家心法,法力平和地运行,并不怕会走火入魔的危险。
加上院子外面已经是郊外,有一片十几米的荒地缓冲出去,所以并不担心会被吵杂打搅。
天地开阔,比在密室里修练,感觉舒畅了很多。
院子长方形,大概有四十平方左右,还是挺宽敞的。
小时候经常和老道士一起打座,只不过后来长大了,才回房里自己修练。
虽然没什么,但总感觉没有什么隐私吧。
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可能境界太低吧,一个多小时后,周青文已经站了起来。
第一次修行完满结束,没有书中写的那种欲死欲仙的感觉。
平平和和,无喜无悲,醒过来后,才感觉丹田的满满感。
说白了,修练的感觉,就是没有感觉。
一心一意引导法力,没心思去感觉。
点点的增长,还是能感觉得出来。
就这一点点,周青文已经大喜过望,在原身记忆中,修练一整晚法力都没有增长一点点。
也许把法力清空了,重新吸收才能更凝实,才觉得增长。
周青文不懂这些,那些想法,都只不过是借鉴后世的小说。
其他的修行知识来源于原主记忆,所以真要说一个大概来,想不出有什么确定的东西。
周青文坐在院子里愣了愣神,又到了厨房下米煮饭,早上买东西回来时,买了一些肉回来,准备好好吃一顿。
况且现在修练不但消耗法力,连身体力量用到完,才能增强体质。
所以没有肉类补充营养,可能一段时间后,修成排骨,发育不良了。
下午又继续不停地练剑,直到把身体抽到空,才停了下来。
周青文敢如此练法,就是知道太乙心法有修复身体的作用。
所以才会推测修复这门功法要大量功德。
气息淳和,回复力也强,就算身体也能快速恢复。
知道这些,是因为老道士说的。
当初他差点被恶鬼杀死,虽然出其不意地反杀了,但他也伤得很重。
原身在一条荒村里,背他到山上呆了两天,看他行动自如,才回道堂里。
不到一个星期,老道士又是龙精虎猛的,他笑呵呵地说,太乙心法有修复身体的功能,所以他的伤才那么快好。
太乙心法虽然修行慢,但好处就在这里,慢也值得。
这个时代能活到六七十岁已经不错了,但老道士到七十多岁才收养原主,难道他知道能养大成人?
周青文现在也不得其解,可能真能算到自己能活到九十岁吧,或许,这是太乙心法的功能吧。
八十多岁还进村斗恶鬼,想想都有点荒谬的感觉。
其实周边熟悉老道士的,都以为他七十多岁左右,因为知道他真实年龄的早就死了。
……………
周青文恢复法力后,又煮晚餐了,一个人一天都忙个不停,这样才感到充实的感觉。
到了陌生的年代,陌生的地方,和陌生的人打交道,一切都如此陌生。
现在有了修练动力,其他什么都可以抛在脑后。
至于陌生的东西,慢慢接触,也会变成顺其自然,相信一切都会熟悉的。
在吃过饭后,洗过澡,才把画符的东西拿到外面的院子石桌上。
看天色已经开始要黑下来了,才想起这院子还没把电拉过来。
拉电也最多拉到屋檐口下,离石桌还有很远,亮不到这边。
有夜风吹来,点油灯又不太方便,就算吹不灭,也是闪来闪去的,很碍眼。
无奈地叹了一声,只好又拿着回去正堂。
把电灯打开,看着感觉挺亮的,没有像后世小时候看的那样。
只是红红的,小点瓦数,都和点油灯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