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盖世看着眼前的美酒正在发呆。
“张兄,可有心事。”李子陵从身后走来。
“离家也将近一月有余,想起了一些家里事。”
张盖世虽然从小没爹没娘。但村里人都待其如亲生一般。
“听张兄如此说,小生也想家中的娘亲了。”
书生随即坐下,看向远方。仿佛能穿过黑夜看到永宁城。
两人正在感叹乡愁,全然没看见身后到处蹦蹦跳跳的陈家小姐。
“小书生,我告诉你个秘密!”
此时的陈家小姐依旧一副书童模样。
“什么秘密,莫非陈小姐想告诉我二人你的尺寸?”张盖世调侃道。
随着震威镖局上京已将近半月,三人也是逐渐熟络起来。
“呸,你个登徒子。”
李子陵曾问陈家小姐为何总骂张盖世是登徒子,她说这是女人的直觉。
“我在镖局最后的马车里面听到一个人在哭!”陈家小姐神秘兮兮的说道。
震威镖局此行所押之物有三辆马车。前两辆皆为一些平常的药材。
只有这最后一辆是被遮住,看其形状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箱子,但比平日里的高出许多。
张盖世怀疑过其中的物品。毕竟钱震威是与陈大爷这样的大儒结交。不用交手,张盖世也能猜出钱震威恐怕已是五品境,用这样的高手押运一批普通的药材。似乎有些大材小用。
而且张盖世向不打不相识的钱上钱下问过,二人更是闭口不言。此中必有猫腻!
“是男人的哭声,还是女人的哭声?”张盖世来了兴趣,向陈家小姐问道。
“听着像女人声。”
“莫非里面是什么花魁或者美人榜的美人。而钱总镖头上京就是将这个女子献给京城内的高官?”
陈岚白了一眼张盖世。
“你家媳妇关在箱子里啊,你这人不仅是个登徒子,还是个傻子。”
“要不,咱们三人前去打探一翻?”
张盖世和陈岚齐齐看向书生,没想到平日里只知道看书的书生胆子居然如此这般大。
李子陵看二人皆看向自己,连忙道:“不知为何,小生只要靠近那个箱子,便觉得内心不安。”
张盖世看着书生的模样,打定主意,今夜夜探马车!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此时的镖局只有钱上钱下在值夜,其余人等皆已睡去。
张盖世让书生去与二人交谈,自己则带着陈家小姐溜到马车后。掀起棉布,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何物。
“啊啊啊!!!”
陈家小姐吓得叫出声。张盖世连忙捂住陈岚的嘴。不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镖局的人都被惊醒。
“小友,钱某上路之时说过,小友要听命行事。今日所做是为何?”
钱震威看着眼前三人,心里不仅有些郁闷。
“钱总镖头,我三人年龄尚小。心中难免有些好奇,还望总镖头多胆待。”
“里面的物品都看见了?”
钱震威长叹一口气。
“总镖头您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张盖世瞬间警惕起来,将李子陵二人拉向身后。
钱震威哑然失笑,随即说道:“小友可知里面是何物?”
“不知。”
张盖世一脸迷茫,他只看见里面是一个少女模样的。但其头上长有两角,身后有尾巴。看着像是妖兽,但张盖世总觉得哪里不对。
“小友可知大汉镇魔司?”
镇魔司,张盖世瞬间想起百晓生排行榜。那位天榜第二,张伟,大汉镇魔司司长!
“镇魔司乃三百前的高祖成立,其不参政,不受任何人管辖,直属于大汉天子!”
“镇魔司,顾命思议。镇压天下邪魔!”
“那何为魔?”李子陵插嘴道。
“魔,不见其踪,不见其影!”
“对于一般的百姓而言,它们或许不存在,但对于修行之人来说,他们却无处不在!”
张盖世想起当年秀姨曾经说过,魔,只是一种称呼,天下没人知道他们从未而来,只知道这是天下最邪恶的东西。
人族的修行靠的天地间的灵气,妖兽的修行靠的是血肉气血,而魔则靠的是魔气。
而这魔气来源于人心,当一个修行者心生恶念,就会饲身成魔。所以魔可以说无处不在,而且除之不尽。
“三百年前,大汉的一位宗族就是一位魔。他原本是大汉威名赫赫的战将,不知为何,突然成魔。当夜驻军所在之处三万余人全部死亡。”
“等大汉朝廷派人前去查看之时,他已不知所踪。尸体里有他的部下,有他的妻妾。可以说成魔之后是没有人性的。见人就杀!” “随后,高祖皇帝亲自出手才将其斩杀,随后高祖皇帝成立大汉镇魔司,到处追寻魔的踪迹。” “那魔道就是魔?” 张盖世想起势力榜中排名的第十的势力。 “魔道只是一群修行魔功法的可怜人罢了。”钱震威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长叹一声。 “两百前,有修行者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本不同于当今修行界的功法,号称能长生不老。” “毕竟,我人族因寿命有限,哪怕九品境的高手,寿命不过几百年。当时此人便借此收拢大群信徒,成立魔道,号称天魔老人。” “只不过虽然号称魔道,但毕竟不是真正的魔。修行也是靠天地灵气,并不会失去人性。” “但依旧被江湖人打压,只能像老鼠一般东躲西藏。” “那这位天魔老人呢?”张盖世三人跟好奇宝宝一样。 “五十年前被镇魔司的人找到,大汉镇魔司司长张伟亲自出手将其斩杀!” “虽然镇魔司一直在到处找寻魔的踪迹。但随着当今圣上不理便政。大汉的国力日渐低下,越来越多的魔开始出现!” 当今圣上不理朝政,这是张盖世第二次听到这般话语。 “钱总镖头,您押运的这头魔是您所拿?”张盖世看了眼马车随即问道。 “钱某可没这个本事,这是老陈和镇魔司银牌强者所缉拿。因那位银牌另有要事,所以便拜托我震威镖局押解上京。” “什么?我爹!” 听到陈家主的名字,陈家小姐也没有想起自己现在是一个书童,不由得大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