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震威镖局外。
钱震威眉头紧蹙的看着陈大爷:“老陈,如若不是你我二十年的交情。我本就不会答应带上那二人。今日你又要再加一人。在下恕难从命!”
“老钱,老钱。通融通融。大不了下次去风月楼我花钱如何。”
正当二人还在拉扯之时,张盖世三人已经走来。
“钱总镖头,晚辈深知,让总镖头带我三人入京是给您添麻烦。”
“不如这样可好,钱总镖头从您的手下选出两人。只要我张盖世胜了,总镖头便带上我三人。如若在下输了,我二人也不用钱总镖头费心!如何!”
陈大爷看着眼前张盖世,心中有些发怒。你个十五,六岁的小子,哪里来的勇气与这些刀口上舔血的镖师过招,正欲呵斥之时。只听得身旁钱震威说道。
“好,若你胜了,我便带上你三人。若你败了,就别怪我不给老陈面子。”
钱震威心里虽然有些看不起张盖世,但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如若张盖世赢了,那自己带上这三人也不算吃亏。如若败了,正好甩下这两个累赘,又不会扫了陈家主的面子。
“钱上,钱下。你二人同他过过招。”
钱上手持长剑,钱下手持方天画戟闻声而下。
“小子,劝你乘早认输。大爷的剑可不认人!”手持长剑的男子向张盖世说道。
“老上,你来就行。一个毛头小子根本不需要我二人一起。”另一边的钱下对张盖世满眼不屑。
“请!”
钱上持剑直刺张盖世中央。张盖世看剑刺来却没有丝毫动作。
“你太慢了!”
钱上的剑还未到,张盖世踏步上前,一脚踢飞长剑。随之将杀猪刀向前递出。
“老上小心!”
在一旁观战的钱下眼看张盖世的刀就要劈中钱上,而他却无任何动作,不由大喝。
只见钱上眼里全是惊骇,而张盖世的杀猪刀离他的头颅只有一厘。
顿时全场大惊,钱震威也没想到这十六岁的张盖世居然如此之强。钱上跟随自已押镖也有十年。虽然未入四品,但也是一把好手。
没想到今日在这小子手下连一回合都没有走出来!
“钱兄,见谅!”
张盖世收回手中杀猪刀,向钱上拱手道。
钱上一脸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败在一个毛头小子手上。
而一旁的陈大爷虽然听女儿说过此人救她之时,杀了一个四品境和力敌自己的弟弟。但心中一直不太相信,以为是李子陵的法器起了作用。
今日所见,确实大受震撼!
陈大爷想到这儿突然看向李子陵旁边的书童。心中只觉得这人不像男娃。
还未等他来得及多想,场内已经开启二番战!
钱上见自己一人不是对手,看了一眼钱下。随即一人杀向张盖世下盘,一人只取其头颅。
此时张盖世眼中的二人就好比蜗牛一般,心想四品境果然厉害,打这三品境就跟打娃娃一样。
随即一刀劈飞长剑,一脚踏住方天画戟。拿着手中杀猪刀,直取钱下面门!
钱下见方天画戟纹丝不动,随即放弃武器,企图用双手来挡张盖世的长刀。
张盖世见状,收回长刀。一人一脚将二人踢飞。钱上钱下心中不服,正欲再战,只听的上方钱震威喊道:“住手!”
“小友,年纪轻轻居然已是四品境。今日钱某却是看走了眼!”
钱震威一语道破二人不敌张盖世的原因。
“钱总镖头过谦,您手下的镖师果然厉害,如若不是晚辈是四品,说不定早就败了。”
见钱震威拍自己马屁,那自己也得拍拍人家马屁。
果然,钱震威听后心中也是舒坦。当即说道:“小友赢了,那老夫自当信守承诺。尔等三人随我一起入京!”
说罢便让人前去准备。
城门外,车水马龙,门口的军士正在盘查。
“陈家主,多谢这几日款待之情,晚辈万分感谢!”
张盖世向陈大爷拱手道。
“小友说的哪里话,二位救了我小女,这只是老夫该做的。”
“此翻进京,还望二位小友保重,只是小女突感伤寒,不能前来相送。还请见谅。”
张盖世嘴角抽了抽,你那女儿现在正在马车内与傻书生卿卿我我你!
随即翻身上马看了眼襄阳城,架马朝马队而去。
襄阳城一处客栈内,人声鼎沸,酒客吐沫横飞。
“二姐,那张行之也太强了吧。我三人合力居然不是其对手。”
“来此之前老大曾经交待过,张行之此人不简单,不可轻敌。”
“那接下来该当如何,我等被张行之一路追杀。想来那小子应该离开襄阳了。”
“无妨,来日方长。先将张行之甩掉才是当务之急。”
说完,少女向旁边的和尚一脚踢去。
“你个死肥和尚,你不是号称自己的防御天下无敌嘛。怎么张行之随便一枪都拦不住!”
和尚抬起头,眼里全是泪水。啃了一口烧鸡。
“他的枪扎身上疼了,而且他还专向我屁股上扎。”
说罢,正要将屁股抬起,少女一脚将其踹倒。
“好了,别骂他了。要不是他,我等也逃不出张行之的枪下。”
随后女子看着正在打闹的二人,不禁想起当年自己和姐姐也是一般,只不过被骂的人通常是自己。
而十六年前姐姐给自己带回来一些胭脂水粉。随后离家而去。此后在未回来。
而十年前有人带回来了姐姐的随身物品,并告知姐姐已经死了。
并问道自己想不想为姐姐报仇,如若想报仇。便随他而去。
随后自己便加入了这个组织,而那人正是老大。想到这里女子拿出一腰牌。
前面刻着“二”,后面刻的“七杀。”
随之将腰牌收起,将眼前二人叫停。随即走出客栈,向衙门走去。
陈府内,陈夫人正在陈家小姐房内收拾东西。一个身影正在缓缓向其走来。
“女儿已经走了嘛?”陈夫人头也不抬的问道。
“刚走不远,你若反悔。我立即追回。”
来人正是陈大爷!
“此去京城,以她那性子,真怕她吃不了那苦。”
“当年的事情不该牵扯到她。无论如何且看她自身造化吧!”
陈大爷转身离去,只剩陈夫人还在收拾着陈家小姐的衣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