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黑袍人
姚才英冷哼一声。
文司看他这架势像是一点儿都不害怕的样子。
文奉废话也不多说,举起剑直接要杀了他。
就在这时,旁边的跪在地上的女人,趁着他们不注意推开了门。一声尖叫,试图引来院子里其他人的注意。
女子的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文奉。
只见他一剑飞过去,将女人定死在了对面房屋的柱子上。
姚才英突然站起来,一掌击过去,眼看就要打在文奉身上。文司一脚将他踹开。
忽然一阵狂风袭来。文司站在原地都能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凉凉的风透进来。
文司向院子里望去,只见院子里站了三个人。
这三人身穿黑袍,身长八尺。身形笼罩在黑袍之下。
文司看着三人,也分不出他们的身份。
站在中间的黑袍人说:“阁下可是南城文府的公子?”
文司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文奉,他不知道这个黑袍人问的是他还是老十一……
文奉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三个黑袍人。
文司上下打量着那些黑袍人,问道:“你们是何人?”
那中间的黑袍人沉着冷静地说:“我们是何人不重要,只是身后的这个人,你们不能杀。且先交给我们。”
文奉听完直接怒了。“交给你们?是想救他吗?我今日一定要杀他。”
话音刚落,文奉看了看屋内的陈设,桌子上有一把青铜剑。他随即抽出剑,快速地刺向姚才英。
姚才英奋起反抗,两人过招数次。
渐渐地,文司能清晰地看出来姚才英身上落了伤。
落了下风的姚才英逃到院子里。那三个黑袍人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文司他们。
文司走出院子,抽出水云七爪缠住了姚才英的身体,使他逃无可避。
文奉从文司身后走出来,一剑刺过去。
这时,站在旁边一直没动静的黑袍人忽然伸出手,一掌击退了文奉。
文司上前接住文奉后,使出一掌,试探性地发出攻击。
那三个黑袍人随即移开步伐,在他们周围来来去去的。
因为看不清他们的脸,不确定他们是什么人,所以也不了解他们的功法。
只见这三人相互交错者,移动着奇怪的步伐,一而再再而三的从他们眼前晃过,但是文司和文奉却怎么也抓不住三人的身影。
“奇怪,怎么一抓一个空?”文司弱弱地吐槽了一句。
他再次伸手试探性的发出攻击,但是这些招式都落空了,根本就攻击不到这三人。
片刻后,这三个黑袍人便不再纠缠他们。
其中一个快速移步到姚才英身边时,抓起他就要飞到半空中。
文司见状连忙撤回水云七爪的绳索,然后向空中一抛,牢牢地抓住了黑袍人的胳膊。
然后使劲一拉,将两人带了下来。
这人落地时,撩起黑袍,向着空中大手一挥,又带起一阵狂风。
在风中,文司和文奉使出招式,坚决不让这些人带走姚才英。
那黑袍人见状,疑似发怒了。竟然使出之前没见过的招式,一击击中文奉。
文司上前去与他交手,又过了两招。
那三黑袍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齐上阵与文司过招。
其中一个人抓着姚才英紧紧不放,眼看文司落入下风,那黑袍人又再次将姚才英带到空中。
文奉忽然从袖间抽出一根细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姚才英。
啊的一声,姚才英从空中落了下来。
接着,只见他面部发青,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文司看着姚才英像是中毒的迹象,然后又回过头去,疑惑地看着文奉。
文奉说:“今日,谁都别想带走他。”
那黑袍人彻底发怒。快速移动步伐,来到文奉前面,使出一掌就要朝着文奉的脑门儿拍下去。
“住手。”
这时,从文司他们的背后传来一个雄厚的男声。
文奉一把推开黑袍人,将黑袍人击到几十米之外。
隐约间,文司好像看到了那黑袍人的面容,陌生的脸孔可能他记不住,但是那人眉心处一个金色半月状的记号十分醒目,他一眼就记住了。
文司回过头,在身后没有发现那个传来声音的男人的身影。
他正打算转身时,忽然脖子一疼,接着就失去知觉晕了下去。
脑子浑浑噩噩地,不知道躺了多久,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文司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残破不堪的牢笼。
他挣扎着坐起来,这时才发现周围都是穿得十分破烂的人。他们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在不停地渗血,有的已经结痂,黑色的黏糊糊的,看着极其地恶心。
文司心里直呼不妙。
这里见不到任何阳光,木质的笼子将他们关在不同的地方,地面干草上,有的是血迹,有的是别人的呕吐物。
笼子周围的空气闻着也很恶心。文司忍着呕吐的想法站起来!绕着笼子就地扫视了一圈。
接着他就发现了笼子外不远处围坐着一群人。
这群人他见过,是斗兽场上的那群人,是押送奴隶上场比赛的那伙人。
他现在在斗兽场!
文奉差不多这时候也醒了过来,看他的样子像是大概也猜出来了这是什么地方……
文司走过去叫了一声,“老十一,你怎么样?”
“我被击晕了。”文奉说着皱起了眉,“不知道我们最后遇到的是什么人?看起来功力不弱。”
“你认识那几个黑袍人吗?”文司问道。
文奉摇了摇头,“姚才英死了吗?”
“应该活不了了。”
“那就好!”
“我知道你在因为八姐姐生气……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使暗器?怎么还有毒?”文司不解地问。
“我来新溪湾之前,乐永寿给的,起初我也不知道针上有毒。”
说着,文奉解开腕带,文司仔细一看,那腕带里还藏了许多的细针。
文司抽出一根针端详了一会儿,文奉看着他说:“我也是昨天晚上看到姚才英的样子后才知道有毒的。”
“这里是斗兽场,我们恐怕也会被当成野兽在场内比武。”文司思索了会,开始忧心起来,“我从来没有杀过人……”
“我们不杀别人,别人也会来杀我们。这里是北境,没有人会保护自己……你……明白吗?”
文司抬起头看着文奉,心想这个只比自己大了半年的家伙什么时候变得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