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梦见凤王
文司深吸一口气,吐出后默默地找了个稍微能干净点的地方坐下。
文奉见他靠着身后的笼子紧闭着双眼也就没有打扰他。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文司渐渐地睡了过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睡觉,可是迷迷糊糊地,他感觉身体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他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漆黑的虚空,低头一看脚下,虚无的空间没有一点实感,他好像飘在半空中一样。
文司试着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光亮,他加紧脚步向着有光的地方跑去。
身体穿过光圈后,他适应性地闭了闭眼。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凤王强大的身躯就停留在了他面前。
“凤王。”文司出声叫了它一声。
凤王周身一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羽毛变成了火红色。
文司看着眼前的凤王突然觉得体内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那股热流混合着真气上升,渐渐地,他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
凤王从嘴里吐出一块大血珠,那血珠在空虚中慢慢地飘向文司,没过一会就渗透进了他的身体。
顷刻间,文司感觉自己身体彻底沸腾起来,这种火热的感觉一度让文司以为自己最后会全身着起来。
越来越难受,就在他意识涣散快要倒下时,听见凤王开口了。
“屏住呼吸,试着接受这一切,洗礼过后,你就会变得更强大。”
文司没有时间思考,他一心只想自己能好受点,所以在凤王说话时他便一切照做了。
很快,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试着跟从热流**的方向慢慢导气。
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文司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么热了。
之前,他一感觉到那股热流就用自己的真气去抵抗和压制,结果往往就导致了那股热流在体内沿着经脉乱窜。
他越是压制就越是感觉热,不过这次多亏了凤王提醒。
“谢谢你,我好多了。”文司抬头看了看凤王,沉静片刻后,问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会见到你?”
凤王不紧不慢地告诉他,“这里是你梦境中一个虚空的世界,我的灵魂托梦给你,是希望能给你指引。”
文司向前走了几步,在离凤王距离更近的地方停下。
然后他急切地问凤王:“怎么回事?自从我上次在南城后山见到你,回去后,每次只要我一运气,一发动内功,就会感觉到体内有一股不属于我的力量出现,而且每次都会让我觉得燥热无比,这是为什么?”
凤王回答说:“这是凤凰血在你体内发挥了作用,如果你能够融合这股力量,你以后便可以拥有凤凰血脉,随时随地使用它。”
文司停它这么一说,想起了刚开始见到凤王时,曾经被溅了一脸血,他确实还将嘴里的血咽下去了。
这么看来,他是得到了凤王的力量。
文司低头用手指垫着下巴,心里窃喜到不行,但是想想最后凤王还是死了,他就很惋惜。
“凤王,我想问……”
正当他要抬起头想问问凤王该怎么复活它时,凤王张开翅膀向虚空中飞去。
文司留在原地,半张着嘴,生生将没说完的话给噎了回去。
“走的这么快,我该怎么出去?”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四周除了黑暗剩下的还是黑暗,他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如何离开这里……
“老十三,老十三……”
耳朵边声音响起,是文奉在呼唤他。
他闭上眼睛听着这个声音,脑子一阵眩晕之后,再睁开眼一看,他就靠着笼子还保持着刚开始睡着的姿势。
“你怎么回事?怎么睡觉的时候身体也是一阵发热的,你是不是那个时候还没好……”文奉关切地询问他。
文司咧开嘴笑了起来,这让文奉看得是云里雾里的。
文司笑着解释说:“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以后我的功力会更上一层楼的。”
“是吗?”文奉随之一笑,便在他旁边坐下了。
两人接着在笼子里小憩了一会,一束光从房顶的缝隙中透了下来。
这里四周都是墙,笼子外的火盆里还燃着火。
那些穿着深蓝色布衣趴在桌子上睡大觉的人这时候也都一一醒了过来。
他们当中一个人翘着腿将脚架在桌子上,一手又抱起酒缸要灌起来。
“班头,不能再喝酒了,看着天亮了。”一个小厮扯着班头的衣袖提醒道。
“天亮了?去开门。”
班头用手一指,那小厮便屁颠屁颠地跑到所指的地方去,在墙上摸索了好一会,然后将一块砖使劲按了进去。
墙壁上的石门应声而开。
文司偏过头向外面看了看,透过门,他一眼就能看见那宽阔的内场。
他们果然被带到了斗兽场里。
文司看了看文奉,转头便盯着那笼子外的几人。
大概一个多时辰后,那伙蓝袍小厮不知从哪带过来的人,一个个被锁着手脚脖子,唯唯诺诺地向笼子走来。
接着,那班头打开笼子上的锁,一脚将走在前面的大汉踹了进来。
一连十几个人被关了进来后,那班头斜眼扫视了一下文司和文奉,冷冷一笑又锁上了笼子。
这个你马上要完蛋了的眼神和表情……
文司将班头的眼神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笼子里突然多了很多人,文司一下还没适应过来。
他转头一瞥,发现好几个大汉都在盯着他们两个人。
也是,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只有一层破布包裹着身体,而他和文奉还穿着锦衣绸缎。
他们每个人都被拷着铁链,只有文司和文奉身上什么枷锁都没有。
这样一对比,倒显得他们两个人有些格格不入了。
文司收回目光后和文奉坐在离他们较远的地方,默默地等着人出现。
不一会儿,班头吩咐手下提着两个桶过来,后面两人又抱了一大堆小碗放在了笼子外。
“吃饭了!”班头冷冷地吼了一声。
文司和文奉起身朝着木桶走去,低头一看,瞬间皱起眉头。
那木桶里说是粥,也太清汤寡水了,从上面看,都能一眼望穿到桶底,这里面才有几颗米呀!
两人一脸嫌弃的看着木桶,这时,笼子里其他的人一窝蜂地涌上来,抢起旁边的碗就去木桶里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