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练肉、强筋、健骨三境,普通人不怕苦不怕累终能修成,佼佼者足可当军中偏将,第四境外壮境,筋骨强度,力量,极大提升,一招一式威力巨大!第五境内蕴境,则是返璞归真,开始由外向内,强健皮膜,招式中暗劲勃发,隔山打牛,杀人于无形!
武学分先天、后天。后天又称武者境,肉身境,修身境,等等。纵横一地,快活江湖!
而先天境界,由后天转先天,则是武者的最终追求,又称入道境,修仙境,修法境等!
张行义掏出一个罗盘,选了个方向,带领众人探索。一路上不时采摘各种珍稀药材,队伍中有张家负责药膳的长老,指点采摘、保存。首乌,人参等大年份的珍稀药材接连发现,众人喜色频现。
“终于找到了!”张行义指点众人越走越偏,最后竟到达了一处峭壁,左右深涧,前方无路!他看着手中罗盘,再从怀里掏出一张皮卷,反复观看,脸上喜色越来越浓:“就是这里!”
众人疑惑不已,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面前的石壁。
“听我命令,都放一些血出来,将血洒向石壁!”张行义喜色抑制不住,对着众人说道。
“家主,这些许人血放了也就是虚弱两天,只是为啥要洒向这石头啊?”众人面面相觑,梁大龙疑惑问道。
“我张家探索秘境几十年又岂会真的一无所获?其实这里乃是一位前辈高人的藏宝地,需要用鲜血浇灌石壁才能打开。你们放心,打开宝藏,人人有份!”张行义对着大家说道,他并不担心众人反叛,张行义张行恭为此地武功最强者,真要不服,无非多费一番波折而已。
众人互相看了半天,终于有人咬牙割破手臂,鲜血流到碗里,再用力泼到石壁上!
石壁无声无息,鲜血竟被吸收了进去!
“下一个!”看着这血明显不够,张行义摇摇头,目光示意:“下一个!”总共带来十几个武者,不一会就轮了一遍!张十八也不例外!其中梁大龙在张行义的注视下,足放了两大碗血,脸色都苍白了!然而石壁依然没有动静。
当然,张行义和张行恭这样的核心族人,是不可能放血的!
张行义思忖半天,看着虚弱的众人,突然,他抽出刀,一刀砍在了旁边一名手下脖颈上!其正脸色苍白地休息,措不及防下一刀毙命!鲜血喷射而出,喷洒到了石壁上!
此时石壁轰隆作响,开始摇晃!
“原来如此,原来不能接到碗里,需要热血!”张行义狂喜,又看向其他人。众人纷纷惊恐地退后。“家,家主,开了,开了,不用血了!”梁大龙战战兢兢地说道。
张行义扭头看去,果然,石壁分开,漏出了一条通道。打眼望去,竟是一个大大的石室!
“哈哈哈,张家三代人的努力,终于找到了!”张行义喜气洋溢,匆忙奔去,众人赶忙跟上,无人理会死去的手下!
“竟然是高深的武学!”“天哪,这起码是五品武学!”一进石室,众人就看到了墙壁上的图画,各种玄妙动作,运功用劲路线等,一看就颇为高深!
武者境界分十重,武学秘籍则分九品!九品最高!如张家祖传的张氏导引术,就是五品武学,特点是气息悠长,耐力深厚!众人只见过张氏族人施展武功,将石壁武学想象为五品武学,然而张行义张行恭这样修习五品武学的武者则看得出来,这武功不止五品!
除此之外,石室最深处,一骷髅盘坐于地,其呈打坐状,头顶囟门覆盖一圆盘,眉心悬浮一散发幽幽光芒的果核状宝石!至宝!张行义呼吸急促,施展轻功,飞奔而去!
就在张行义手指即将触碰到宝石的时候,突然向后一刀劈出,“铛!”地一声,恰好劈开张行恭的偷袭一刀!
“四弟,我早就防着你了,这几年低头做小忍得很辛苦吧?”张行义狞笑,刀指向张行恭。
“老三,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畜生!你以为我不知道爹是怎么死的,大哥二哥是怎么死的吗?我要为他们报仇,今天就是你遭报应的时候!大家给我上!杀了他宝物平分!”张行恭呼喝道,梁大龙等人包围上来,纷纷抽刀攻击向张行义!
“伏魔刀!”
“罗汉剑!”
“大力拳!”
众人使出自己拿手功夫,此时张行义竟然发现,原来手下的这些人早已背叛了他!
不,还有一人。
张十八!这个肯为张家殉葬的奴仆的独子,张行义的心腹中的心腹没有背叛他!然而张十八此时只能凭借着赶蝉六步艰难躲避旁人的攻击,更别说来帮助张行义了,毕竟他只是区区二重强筋境!
然而,众人刚才放血血祭石壁,个个虚弱,除了张行恭外,力量都不足平日八成!而张行恭,第四境的实力,相比较张行义来说,也是很快不支。
“恨啊,恨恨恨!为什么不在一开始放血的时候就杀掉你!”眼看着众人纷纷被张行义砍伤,张行恭仰天长啸,愤恨不已,最终,被张行义一刀刺穿胸膛,死不瞑目!
梁大龙则更不堪,因虚弱被张行义一刀砍下头颅,滚到地上!
“哼,说什么为老头子报仇,无非还是想要抢夺宝物!”张行义气喘吁吁,饶是他五境内蕴境,再加上祖传张氏导引术,体力悠长,对付拼命的张行恭和众人的围攻,还是受了内伤,体内脏腑震荡,需多加调养!
“家主,家主我是被胁迫的啊,我不想背叛您的啊!”
“家主,我从此后再无二心啊,放过我这一次吧~”
众人有没死被击伤的护卫,此时战战兢兢,跪下磕头。此时张家进入秘境的一十三人,仅剩跪地求饶的两人,喘息累倒的张十八,和提刀杀红眼的张行义。
看着死不瞑目的张行恭和人头落地的梁大龙的尸体,这两个三境的普通护卫,战栗害怕至极,深深后悔为什么要加入这种大族内讧的肮脏事中。
“好说,好说,你们幡然醒悟了我会既往不咎的。”张行义淡淡笑着,却在他们出一口气的时候暴起发难,“哼,背叛了我还想活命?下辈子吧。”说完,看向张十八:“十八,看来最忠心的还是你这样的家生子啊。你放心,我会给你张家奴仆最大的荣耀,准许你以后的孩子跟着我的孩儿为奴,享受我张家的荣耀。”
“是,恭祝家主获得神功宝物。”张十八恭敬地拜服,张行义哈哈大笑,满意至极,他伸手扶起张十八:“免礼免礼,等我参透了神功,未必不能教你一招半式。”
“唰~”张行义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人,他低头看去,胸前一道长长的伤口,虽不深,却流血了。今天众人围攻都没有外伤的五境武者张行义,在仅仅二境强筋境的张十八手里流血受伤了!
“狗东西,你竟然也敢背叛主子!”张行义出奇地愤怒,比弟弟的背叛更加愤怒,在他看来,张十八这样的世代奴仆,就像是自己的一匹马,一支扇子一样,是自己的财产,工具,而现在,工具背叛了他!
张十八冷冷地看着张行义,一击得手,立刻拉开距离。此时他的眼眸中再无平时的恭敬,崇拜,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仇恨,杀意,眸子甚至因充血而发红了!而他的武器,仅仅是手中一把薄薄的短匕,其色泽看来,仅是一把经常磨砺的普通武器而已!
“狗东西,你的武功是我教的,赶蝉功,只是皇宫大内粘杆处普通一个外功而已,给你的赶蝉六步更是只有身法部分,你还想凭借这个功夫噬主,嗯?”张行义狞笑着,一步步走来,他固然刚才大意下被偷袭,但是,只要打起精神,这个不过区区二重境的奴才,当不起他一脚,而现在,他要一刀刀剐了这个狗东西。
“吱~”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蝉鸣声?十月拿来的蝉鸣?”张行义奇怪地想着,接着就感到一阵疼痛从肋下传来,竟然在不知觉间,又被张十八偷袭!
“好快,赶蝉六步竟然是顶级轻功?”他震惊地看着张十八,张十八的动作,竟然让他两次没有看清就着了道!
张十八依然面无表情,突然,他又动了,矮身翻出,如成蝉脱壳,一瞬间即到了张行义面前,那动作,别扭至极,根本不是正经路数。
张十八挥动手中短匕,划破空气,产生奇特如蝉鸣的声响,“铛!”挡住了!然而,张行义得意的表情凝固,手上传来了巨大的力量,让他几乎拿不准手中的钢刀!而张十八的短匕,瞬间磕出一个口子!
“不,你不是二境,而是四境外壮境!狗东西,你什么时候偷学的我张家武功!不,不可能啊,前三境到第四境外壮境,身体要筋骨强健,体型发生变化,不可能发现不了啊!”此时的张行义,终于慌了,他看着一击不中又远远避开的张十八,此时力战众人早已力竭的他第一次有了不在把握的恐慌。
“可恶,要是早些踏入内蕴境,身体的肉筋骨全面提升,再领悟暗劲勃发,怎么可能落到现在危险境地!”张行义忌惮地看着不发一言的张十八。“张十八,狗杂种,你告诉我,你这个奴婢,下贱的东西,你怎么敢背叛主人,你是怎么偷练的,你是不是发现了赶蝉六步有秘密?这样,只要你现在束手就擒,献上赶蝉六步的秘密,我会饶恕你的。”
此时的张行义色厉内荏,却冷汗涔涔,呼吸急促,一眼就看出已是强弩之末!
张十八冷冷地看着张行义,心无旁骛,只有杀机,他又一次矮身翻出,施展身法攻向张行义,张行义突然一改刚才虚弱的样子,抽刀反击!
刀光如雪,竟比刚才全盛时期还要凌厉!刀更快地挥出,绕过张十八的掌中短匕,直刺胸膛!一寸短一寸险,然而一寸长一寸强!
突然,整个石室轰隆震动,地龙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