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音双眸红肿,望着徐白玉远去的背影五味杂粮。
“姐,王少爷人呢?”木青柳从刚才就没看见李永安的身影,询问道。
木清音回过神来,看着怀中的锈剑“已经走了,我正准备去将剑归还”
听闻自己姐姐要出去还剑,木清柳这才想起自己前来要说的话。
“姐,之前我就想与你说了,可是见你与王爷在房内那个,我就没说”木清柳一脸坏笑。
木清音伸手,便摆出要揍木清柳的姿势,神情微怒“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想说什么事?”
木清柳也是生怕姐姐真揍了自己,赶紧抱着头说道“外面传言,昨晚青阳宗的弟子,在柳州城被人杀了”
闻言,木清音柳眉微微皱起,心中有些不确定,难道昨晚公子说要杀的人就是青阳宗的弟子。
想到这木清音有些不安,急忙问道“什么人杀的?”
见自己姐姐有些一反常态,明明以往听到哪里死人之类的都会怕到不敢听,怎么现在尽然都敢问起凶手。
本来木清柳不准备与自己姐姐说起这件事,就是怕木清音害怕。
但是想到此事闹得挺大的,还是务必告知下自己姐姐。
“不知道,听闻是白云宗的人杀的,现在白云宗都在彻查门内弟子”木清柳如实说道。
听见是白云宗的人,木清音也是松了口气,万一真是李永安杀的,那么这个麻烦就大。
“那就好,我先将此剑去归还给王公子”木清音拍着胸脯松了口起,准备离开。
见状,木清柳及时阻拦,摇着头劝说“姐,近日还是不要出门的好,毕竟凶手还未被抓到,万一你...”
话还没说完,木清音便打断道“放心好了,姐姐我也是很强的”
木清柳听闻有些不敢相信,虽然知道自己姐姐的修为还算可以,但他可是一次也没见自己姐姐出手过。
更别提真遇到那个凶手,估计吓都已经吓傻了。
木清音看着木清柳一脸的不相信,随即身上的灵力淡淡散发,抬手轻点远处的一个小石墩。
只见远处的小石墩瞬间被击的粉碎,散落的灰尘也撒的到处都是。
“这下信了吧”木清音将灵力气息收起,指着远处。
木清柳自然看见,回头看向木清音,他也是没想到自己姐姐柔弱的外表下,尽然还隐藏着不小的实力。
想着自己以后还是少惹姐姐生气,万一哪天真把她气火了,自己或许也会变成石墩那样。
“这”木清柳一时也说不出话,只是愣愣的看着。
“好了,我先去还剑,你好好在家”说着木清音越过木青柳,朝着大门走去。
木清柳也不好阻拦,只是在身后大喊“姐,你小心点!”
木清音回头看向弟弟担忧的神情,随后笑着点头回应。
陈家,李永安房内。
李永安正在打坐调息,想着自己明明已经躲了那道剑意,为何还会有剑意在体内残留。
这道剑意过一会儿便会发作,肆虐着自己的身体。
虽说有道玄决的压制,问题不是很大,只是这道剑意怎么也消除不掉。
想到此处,李永安突然恍然大悟“这是道追踪剑意!”
除非拥有比剑意主人还强的修为,否则很难消除。
李永安此时皱眉冥思,要是这道剑意的主人追来,自己怕是凶多吉少。
自己苦心经营的十年,又将从头再来。
他不想在无尽的轮回之中再此重来。
“难道真的就要到此为止了吗?”李永安越想越不甘心。
即便经历了数次重生,他也不想什么也没有得到的离去。
“一道剑意而已,我可是也会用剑的”说罢,李永安运转道玄决,随后闭上双眼,将剑意拉到自己的灵魂深处。
李永安与剑意同时身处一个巨大的灵魂空间,周围虚无一片。
灵魂空间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只有那些高境界的大能,以及一些特殊体质才会拥有。
而他经过数次的重生,灵魂强度早已远超常人,灵魂空间更是轻而易举的便能创造出来。
只见李永安的灵魂空间,到处漂浮着一个又一个的小光点,这些都是李永安至今为止收集到的功法秘诀。
李永安冷哼一声“就让我看看,这道残缺剑意有多强”
说着,双手布满青炎,这个青炎乃是李永安在其他界域获得的功法,名为“青莲阳决”
此功法需要在体内炼出青莲种子,以灵力滋养,让其发芽成长。
小成青莲发芽可化青炎灼烧一切,大成生出花瓣青炎化莲火势滔天,圆满身化为莲皆是青莲。
此时的李永安已然可以化出青炎,虽然威力不是很强,但是借着道玄决庞大的灵力支撑,也算是说的过去。
李永安眉目轻挑,抬脚凌空,用青炎焚烧剑意。
但是这道剑意浑然不惧,不停的搅动风云,从青炎中挣脱出来。
见此,李永安神情略微严峻,将剑意拉倒自己的灵魂空间已经冒了很大风险。
一个稍稍不注意自己的灵魂就将受到重创,到时候想治都难。 “只是一道残缺剑意,也敢与我抗衡”李永安再次运转道玄决,为青炎提供灵力。 一时间整个灵魂空间到处充斥着青色的火焰。 李永安动身,全身布满青炎,如同火焰中的掌控者,随意指挥青炎舞动。 一团又一团的青炎与剑意产生碰撞散落在地,又再次聚集,又再次碰撞。 如此循环往复,李永安的灵力也有些支撑不住,青炎开始慢慢退散。 好在剑意已经不似先前张狂,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开始慢慢消散。 见到剑意已经在慢慢消散,李永安一颗悬着的心也是放下。 熬费了如此大的精力才将剑意磨灭,对此李敢身敢剑意主人的实力强大。 如果真被追查到,那就真的躲也躲不掉。 好在现在剑意已经消失,余下的就怎么应对接下的盘查,他深敢不日就将查到他的头上。 从灵魂空间回归本体,李永安神色痛苦,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也早已打湿了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