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安见浑身湿漉,想着还是先去冲洗一下。
随后便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伸手向一旁抓去。
“嗯?”李永安转头皱眉,有些疑问。
“我的剑呢!?”李永安随即惊呼,四处寻找,但依旧没找到锈剑身影。
独坐床边,暗自沉思,回想着自己带着锈剑经过的地方。 李永安按猛然站起身子“放在木家忘拿了!” 想到锈剑没拿,李永安顿时有些烦躁,好事不来,坏事到是来了一堆。 这把锈剑蕴藏的神秘,李永安即便几经重生,也只参透了点皮毛。 这把剑看似身锈,实则威力巨大,虽然只参悟了皮毛,但是破开虚空,撕裂空间却能轻而易举的做到。 丝毫不比那些自诩的神兵利器差上分毫。 他认为这把剑并不属于此界,而是属于其他界域,但是当游走万界追寻锈剑根源时,却又什么也没查到。 还想着回来继续参透,可没想锈剑没拿。 李永安在房内来回踌躇几步,想等冲洗完后,再去一趟木家。 打定主意,李永安推开房门,就见陈家的人领着木清音朝自己这儿走来。 李永安还在寻思,木清音此时来寻他所为何事。 但当他看到木清音手中抱着的锈剑,也算是猜到几分。 “木小姐,可是来还剑的?”李永安笑着说道。 木清音听到李永安的问话,美眸朝其看去,随后点头。 在她的心里,刚刚才与徐白玉告别,现在又来见李永安,多少有点不适。 但是木清音觉得这把剑,无论无何都要归还给李永安。 因为她之前拿剑舞动时,似有淡淡回响,又有几分言语在脑内回荡。 她深感此剑的神秘,怕也不是凡品。 “公子,你的剑昨日落下了”木清音伸手将锈剑递给李永安。 李永安看着木清音接过锈剑,见她眼眶有些红润,似刚哭过一般,问道“你刚刚哭过?” 木清音虽显吃惊,急忙摇头否认,不敢看向李永安。 但是神情又转而落寞,似有千言万语藏在心中说不出一般。 李永安细细打量后,心中也是猜到一些,上前小声说道“你先在房内稍等,我先去换一身衣服” 木清音看向李永安浑身湿漉的衣服,随后点头应道。 李永安看着木清音的身影,尽也是叹声自语道“这又是何苦呢” 随后便转向他处,冲洗了身体,换上了一身较为简谱的灰衣。 木清音来到李永安的房内,轻轻扫视着周围的一切,缓缓走向窗台前的木桌,将锈剑放下。 阳光透过窗檐,映照着锈剑,一如之前,锈剑上的锈斑布满剑身。 可就是这把看似很普通的锈剑,却让木清音生出了奇样的感觉。 观察了片刻,李永安已然换上一身灰衣来到房内。 见木清音正在细观锈剑,他也是站在一旁,轻声说道“此剑无名,看似身锈,实则威力巨大” 闻言木清音转头看向李永安,有些不确定道“那公子那晚举剑,是真要杀我?” 李永安摇头,笑了一声“只是想吓唬你罢了” 他可不会说自己当时的确动了杀心,只是怕杀了惹一身麻烦,在权衡了利弊以后,才想要威胁收服。 闻言,木清音突然笑了一声,觉得也正如她所想,这个少年也只是想要一个人陪在他身边而已。 木清音已经与徐白玉说了分别,虽然下了很大决心,但是内心始终有些不舍。 世间最伤人的,也莫过一个情字。 无情者伤人,有情者自伤。 李永安看着木清音一而笑过的寂寥,思绪不知怎么的回想起了种种。 他深知情最为伤人,最让人难舍,自己也曾如此,只是经历了太多有些麻木。 他曾尝试过不与任何人产生联系,不发生任何不必要的情感,亲情,友情,爱情,但是终究无法割舍。 虽然表面看似风轻云淡,实则在自己内心深处占据着重要的席位。 数次的重生,数次的生死离别,数次的爱恨情仇,经历的种种真的让李永安已经累了。 在无限的时间内,来回经历着重要的人在自己眼前死去,又经历着自己死去的痛苦。 他多想就这样安静的离去,但是每次睁开双眼,又回到那个一切的起点。 挣扎,无奈,绝望没能将李永安压垮,已经实属难得。 他真的怕未来的某一个时刻,自己会被压垮,到时候至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将是徒劳。 回过思绪,李永安问道“你与徐白玉见过面了?” 木清音没有丝毫的慌张,看了一眼李永安,默默的点头,一言未发。 “你其实没必要这样做的,你可以追寻你想要的”李永安说道。 他在收服木清音时,便已经与她说过,她可以继续与徐白玉交往下去。 只是没想到木清音居然这么懦弱,只是因为一次的失败,便谋生了退意。 木清音与徐白玉之间有什么过往他不知道,但是徐白玉必然会为了木清音,要与他拔刀相向。 终究是他考虑的不够周到,如果徐白玉真要过来找死,他也不介意直接杀了。 只是到时候,希望木清音不要做些让他失望的事,不然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下手。 木清音摇了摇头“娘亲在世前常与我说起,姑娘家的要守好妇道,我既然与公子已经坦诚相见,也只能随了公子” 李永安站在原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言语。 只是觉得眼前的少女有些太过单纯。 静静的看着木清音,忽然想起一事,李永安开口问道“你身上的蛊是何人所下?” 听闻木清音也才想起,之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忘了说起这事,现在又被李永安提起,这才慢慢回忆道。 “当时我从公子家离去,想着回去就帮公子集药材,但是半路出来一伙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将我掳走” “事发的有些突然,我因为太害怕缩在后面”说着木清音有些不好意思,她天性就比较胆小,遇到这种事更是慌乱无章。 “但还是被他们发现,于是我就被打晕了,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家中,只是那时候我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就是很想…”木清音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李永安,小脸羞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