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官府中出来,走在临安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敖天边走边抚摸着怀里那一百两银子,触摸到银子的坚硬,感觉很踏实。
他故意没把银子放到‘双鱼玉佩’的储物空间里,而是揣入怀中,就是想体验一下凭自己本事赚得银子的快感。
听着旁边响起银铃般地笑声,敖天知道刚刚自己陶醉的表情又被白媚儿看了个正着,不由略带气恼道:“笑什么笑,本想着请你去临安城里最大的‘醉仙楼’吃顿好的,再笑就不请了。”
白媚儿强忍着笑,一只手轻捂着胸口,声音柔糯地道:“我不笑了,你快请我去吃好的吧。”
敖天尚未答话,从旁边传来一个猥琐声音“小娘子想吃什么呀?公子我请客,不论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只要你说出来,公子我全给你找来。”
二人转头看去,只见身后站着三个人,说话的是一个年约二十左右的男子,一身华丽锦袍,手拿一把折扇,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白媚儿看,满脸的猥琐神情,让人恨不得在他脸上踹一脚,后面跟着的是两个护卫,身材高大,腰挎长刀。
白媚儿眼珠一转,妩媚的对那个男人笑道:“公子好大方呀,只是这城里的东西,小女子也吃腻了,不如我们出城,打些山中的野味来吃可好?”
敖天知道白媚儿诳他们出城是动了杀机,也未阻拦,只是站在一边看着。
那锦袍男子早已被白媚儿妖艳妩媚的容颜迷的神魂颠倒,不疑有他,只是连连说道:“没问题,我的护卫个个武艺高强,我们现在就一同出城去山中打猎。”
说罢向跟随的两个护卫招手道:“你们在前面带路,我们进山打猎,谁要是能让美人高兴了,小爷我重重有赏。”
敖天在一旁看着锦袍男子作死的样,心中暗忖:“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你们既然自己找死,只好成全你们了。”
一伙人刚要往城外走去,只听又有一个声音传来“站住。”
众人都是一愣,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年方二八,明目皓齿,眉如翠羽,肌若白霜,身着一袭白衣,书生模样打扮的青年站在那里。
敖天眼前一亮,心道“好一个气韵高洁的俊逸公子,可惜略显阴柔了些。”
这时,那锦袍男子也已看呆了,心中暗想“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又来一个如此俊俏的白面书生,小爷定要把你们两个都弄到手”。
想到这儿,他上前几步,笑着道:“这位公子,不知你有什么事?在下是临安知府张大人的儿子,张诗文,不知公子贵姓?”
那白面书生没搭理他,却冲着敖天和白媚儿道:“你们两个年纪轻轻,不识世间险恶,这三人一看就不像好人,怎能轻易随他们出城?辛亏我听到你们说话,否则你们到了荒郊野外,不就是羊入虎口?”
敖天和白媚儿对视一眼,不由暗自好笑,敖天更是心中暗道“羊入虎口不假,只是谁是羊谁是虎可就不好说了”。
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时,一旁站着的张诗文说道:“这位公子你说谁一看不像好人?我乃堂堂知府儿子,你敢说我不是好人,这个官司你是吃定了。”
“来人给我把他绑了去见官,啊,不对,是绑回府上,少爷我要亲自审问。”张诗文冲着两个手下大声喊道。
那两人伸手抽出腰间佩刀快步走向那白面书生。
敖天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并未阻拦,心中思忖“不知这书生什么来历,正好看看他的功法如何。”
刚想到这儿,只听那白面书生大声道:“你们别过来,再往前走,我就喊了,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敢私自绑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敖天和白媚儿又是一愣,这白面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也敢打抱不平?二人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敖天闪身上前,一手一个掐住那两个护卫后颈,微微用力,那两个护卫瞬时瘫软在地,昏迷不醒。接着转过头看着张诗文厉声道:“今天算你运气好,碰到这位书生救你一命,否则真若是出城,定要了你小命。你可记好了,以后再敢轻薄年轻貌美女子,定让你不得好死,快滚远点。”
张诗文看着敖天如掐小鸡似的把自己两个护卫一招制服,早已是吓的胆战心惊,听到敖天说滚,二话不说,掉头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那白面书生此时看着敖天脸色微微泛红道:“没想到公子你这么厉害,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
敖天微微一笑道:“还是要多谢公子好意,在下敖天,这位姑娘姓白,名媚儿,敢问该如何称呼公子?”
那白面书生略微停顿了一下道:“我复姓欧阳,单名一个景字。”
敖天抱拳行礼道:“原来是欧阳公子,公子侠肝义胆实在让人钦佩,今日相遇即是有缘,不如我们一起去前面‘醉仙楼’畅饮一番,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欧阳景本就因见敖天二人气质非凡,心有仰慕亲近之意,否则也不会冒失冲动,手无缚鸡之力却敢招惹那纨绔子弟。因此,也未推辞,三人并肩走向‘醉仙楼’。
上到二楼,找一临窗雅座坐下,白媚儿笑着对欧阳景道:“欧阳公子不要客气,想吃什么尽管点,敖公子今天刚发一笔小财,本就是要请客庆贺的。”
敖天连连点头道:“对对对,随便点,不用客气。”
欧阳景面上微露一丝狡黠,笑着对敖天道:“那我可真点了!”
敖天自感潇洒地挥挥手道:“欧阳公子不用客气,捡贵的点。”
欧阳景把店小二唤来道:“小二,把你们酒楼最好的酒,最拿手的菜都上来尝尝。”
店小二一听,知道今天来了大主顾,乐的嘴都快合不拢道:“公子放心,小店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样样拿手,您三位就慢慢品尝吧。”
敖天一听这话,手不由向怀中摸去,他觉得这刚到手的银子怕是要保不住了。
白媚儿此时在一旁看着敖天,心中早就偷笑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