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上,敖天三人一边品尝美酒佳肴,一边谈古论今,到也相谈甚欢。
席间欧阳景与白媚儿两人,推杯换盏,一时竟有相见恨晚之感。
敖天被冷落一旁,独自小酌,心中暗自思忖“这欧阳公子性情虽也爽朗,言谈也甚有趣,只是少了些阳刚之气,不甚合我脾性,实在是遗憾。”想到这儿不由摇了摇头。
敖天无意的摇头被欧阳景看个正着,欧阳景从桌上举起杯对敖天说道:“我与白姑娘相谈甚欢,却冷落了敖公子,还望海涵,小弟敬敖公子一杯,算作赔礼。”
敖天连忙举起杯道:“欧阳兄言重了,我只是想起一些江湖烦事,一时走神,让欧阳公子见笑了。”
欧阳景道:“我虽非江湖人,却最爱听江湖上的故事,敖公子说出来让我也长长见识可好?”
敖天一看推辞不过,只好道:“我与白姑娘此次来临安城是去官府送一些被魔宗掳走的童男女,这些童男女是白姑娘从魔宗手里救出的。”
“魔宗弟子交代,大周国各地还有许多魔宗之人在掳掠童男女,我在想他们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欧阳景这时听的已是脸色大变,蹙着眉头,思虑片刻道:“在整个大周国掳掠,这得需要多少童男女,魔宗此举,必是有大阴谋。敖兄侠肝义胆,此事定不可袖手旁观。”
敖天心中暗道“我虽不惧魔宗,可也需量力而为,你这一介书生,自己没本事管却让我不可袖手旁观,真是好笑”。
这时一旁的白媚儿说道:“魔宗势大,光是在西域就听说教众过万,敖公子一人势单力薄,怎能与之抗衡?以我之见,敖公子还需量力而为。”
欧阳景摇头道:“白姑娘此言差矣,大丈夫立身天地间,就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熬公子本领高强,更应该挺身而出。”
“现在敖公子虽是一人,但只要大周皇家知道了,定会派兵相助,到那时,何愁魔宗不灭!”
“况且,敖公子现在已不是一人了,做这等正义之事,怎能少了我。”
欧阳景话音刚落,敖天一口酒呛到嗓子眼,连连咳嗽不止,他瞪大双眼道:“欧阳兄你开什么玩笑,你从未修炼过道法神通,跟着掺合有什么用?”
欧阳景连连摇头道:“敖兄此言差矣,我虽不会道法神通,但我有侠义之心呀,我在一旁为你呐喊助威也是不错的吗。”
敖天看向白媚儿,两人不由相视苦笑,这欧阳景还真是个没本事不省事的主儿。
三人说话之际,楼上又上来几个道人,敖天一看有三位熟人,正是元阳宫崔灵溪的三位师弟妹。
此时那三人也看到敖天,愤愤地指着敖天对另外三个老道人说道:“三位师叔,就是那个小子毁了崔师哥的肉身。”
三个老道人目光齐落在敖天身上,如同三把利剑刺向敖天要害。
敖天坐在那宛如山岳一般,一动未动,浑身散发出巍然不岿的气势。
四人看似都一动未动,实则已开始较量。元阳宫三老知道敖天道法神通了得,因此三人凝炁为剑同时出手,希望能给敖天一个下马威。
敖天运起“御神诀”第三重观神境心法,三道剑炁便仿佛刺到了铜墙铁壁上,不能深入一分,但敖天也不能将那三道剑炁逼退一分。片刻,四人额头均已渗出汗水。
欧阳景见四人一动不动,不知发生什么事,起身走向三位老道人,那三个老道只得顺势收回剑炁,但他们知道,这场较量其实已经输了,因为他们是三对一。
欧阳景冲着三个老道人一拱手道:“几位道长有礼了,小生欧阳景,不知敖公子哪里得罪了诸位,小生愿代敖公子给诸位赔个不是,还望大家化干戈为玉帛,可好?”
其中一个年纪看上去最长的道人开口说道“这位公子有礼了,贫道乃是崆峒元阳宫护法长老,冲虚子,这两位是我师弟灵虚子和道虚子,那三位是我宫中三代弟子。”
“这位敖公子无缘无故将我宫中三代弟子崔灵溪肉身尽毁,贫道等人怀疑他是魔宗之人,因此与他为难。这位公子看你气宇轩扬,如何与魔宗之人同流?”
欧阳景微微一笑道:“道长应该是误会敖公子了,敖公子为什么毁道长宫中弟子肉身,小生不知,但若说敖公子是魔宗之人,小生却敢担保,敖公子绝不是魔宗之人,非但不是,而且敖公子还是除魔卫道之人。”
冲虚子上前一步,怒声道:“你说不是就不是了?我那宫中弟子无缘无故被他毁去肉身,你一句误会就行了?”
欧阳景还未答话,敖天站了起来朝冲虚子三人拱拱手道:“事情原委我本已与他们三人说过了。”
说着手一指冲虚子身后那三个三代弟子,接着道:“三位既是元阳宫长老,我就再说一次,崔灵溪觊觎我腰间‘双鱼玉佩’,把我诓骗到山野之地,要夺我宝物,杀我灭口,三位长老,你们说他该死吗?”
“我留他神识不灭已是对你元阳宫留有颜面了,你们回去一问便知真假。”
“元阳宫不去好好管束宫中弟子,善恶不分,妄自尊大,一而再找我麻烦,真当我敖天好欺负?”
冲虚子对着敖天作了个揖道:“敖公子受委屈了,贫道代元阳宫向敖公子赔礼道歉,是我宫中管束不严,出了这等宵小之徒,还请敖公子不计前嫌,原谅我们鲁莽了。”
说罢转头朝身后三人道:“你们三人是非不分,冤枉敖公子,还不去赔礼谢罪?” 那三个元阳宫三代弟子心中早是懊悔不已,自己等人一时鲁莽,差点为元阳宫招惹一强敌。 听到冲虚子长老发话,三人赶忙上去向敖天深深作了个揖道:“敖公子,请原谅我等鲁莽自大,得罪了公子,请公子对我等责罚。” 这时,欧阳景上前一步笑着道:“你们看,我就说是误会吗,现在说开就好了,千万不要自伤和气,反被魔宗看了笑话。” 冲虚子点头道:“欧阳公子说的不错,我们来时曾遇到魔宗掳掠童男女,虽被我们救下几个,但听说被掳走的更多,因此一路查找线索来到这里。” 欧阳景一拍双掌高兴道:“看来大家的目的都是为了对付魔宗,这就好办了。” 接着冲着敖天和白媚儿笑着道:“我刚说什么了,虽然我们势单力薄,但得道多助,现在又有元阳宫的加入,我相信以后还会有更多正义之士和我们组成同盟,共同阻止魔宗的阴谋。” 敖天和白媚儿相互对视一眼已是彻底无语了,他们什么都还没说,就已被欧阳景擅自做主,拉到了阻止魔宗阴谋的同盟中了。 看着欧阳景站在那儿,一个人慷慨陈词,神情激昂的样子,敖天只想给他嘴里塞个鸡腿,让他安静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