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就别落井下石了,收别人当儿子不成反而给打断了腿,真是丢赵家人的脸面。”又是一中年男子说道,言语中的讥讽让大爹气的胡须飘起。
“三弟,从小大哥就教育你这么和哥哥说话的吗?”大爹一拍桌子,怒气油然而生,目光凶狠的盯着眼前自己的弟弟。
“闭嘴,各位长老在此,你们岂敢造次。”堂上老人咳嗽一声说道,看着两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爹~”大爹三爹齐齐开口。
“聒噪。”赵奇浑身真气外放,压在二人身上,顿时二人没稳住身形,齐齐跪下,脸色苍白,想必极是不好受。
看着二人不再说话,赵奇散去真气缓缓说道“你二人如此,我百年之后,赵家家业必亡。”说完叹息一声,看向坐在下方的四位长老,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家主,我意还是先探查清楚此子的实力,不要再贸然行动,以免打草惊蛇,万一让他跑了,我们可没法对那位上人交代。”为首的长老严肃地说道,满脸的恭敬与畏惧。
赵奇听闻也是虎躯一震,原本还惬意的神情顿时颓靡下去。
“就按照赵文长老说的办,这事就交给您了,一切由您做主。”赵奇低声说道,名叫赵文的长老起身拱了拱手,身形悄然消失在了大堂。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徐墨在这一个月里已经将凝气境九重的境界稳固下来,还特意找了一个夜晚试了试魄寒的威力,仅仅只是轻轻一挥,河流就被劈的分离开来,竟是可以看到河底的沙石河床,那天徐墨又是一夜未眠,偷偷窃喜。
除了稳固境界之外徐墨还一直保持着警惕,每天都是浅眠,但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一个月的时间里父家那边人没有丝毫动静,这让他开始怀疑起那黑衣人说话的真实性。
“娘,怎么在门口发呆呢?”推开屋门,看到娘亲坐在青石板上,赶忙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一阵暖意让眼前这位面容姣好但却满脸沧桑褶皱的女人身躯一动,转过身子看着徐墨。
“娘,怎么了?”徐墨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后日就是仙人来的日子了。”娘亲说道,语气很是复杂。
“娘怕孩儿不能通过?”徐墨淡然一笑,他对那种试炼根本不屑一顾,他甚至都怀疑用全力会将木桩打断。
“这自然是一点,还有,我怕你去修炼之后,我们母子就再也不能相见。”娘亲说完眼含泪光。
徐墨听的一愣,这个娘亲简直太可爱了,忍不住扑哧一笑说道“娘,你可曾听说过学院的学子不能回家探亲?再者说,哪怕是修仙,也有休息的时候嘛,只要我休息就会回来看您。”
“当真?”娘亲站起身来,神情激动。
看着娘亲这幅模样,徐墨真的好想大笑,但他知道,娘亲的眼里现在只有自己这个儿子了,难免会胡思乱想。
“放心吧娘,拉钩钩。”徐墨说完深处右手小拇指拉着娘亲的小拇指认真的哼唱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二人闲聊了一会,娘亲便被村长喊去帮忙年终祭典搭台。
村子里有个习俗,就是每年年终祭典,祭典分为三部分,祭天地、祭鬼神、祭仙人,每次在年三十这天,也就是一年的最后一天晚上,村子里的人围在一个类似唱戏的戏台子旁举行祭典。
祭典过后村长会专门请来戏班子唱着“捣捣戏。”也就是鬼戏,这种戏曲娘亲是不允许他去看的,也问过原因,娘亲总是说小孩子看不吉利。
为了这事,徐墨可没少和她争论,但是到最后都被一句“还没成婚,算什么大人,好生在家待着。”说的哑口无言。
戏台子搭在村口处,离屋子不远,徐墨能看见娘亲忙前忙后的模样,当然,村子里的妇人都在帮忙,谁也不闲着。
夜幕悄然降临,天空中有着一道道的银河,银河周边偶尔还有几缕彩色炫光闪烁,看起来惊艳不已。 戏台子已经搭好了,就等着明日的祭典,娘亲和邻居闲聊着分开,看着徐墨在门口迎接,微微一笑说道“怎么不去修炼。” “娘,修炼之途不可操之过急,二脉已开,凝气是需要慢慢来的,稳固境界才是现在最该做的,不然必然适得其反。”徐墨摇了摇头满嘴的大道理。 “好好好,修炼我不懂,这么乖,是有事求娘吧?”娘亲挑眉说道,目光早就将自己的这个儿子看穿。 “娘,明个可就过年了,怎么着也得买点荤腥吧,还有,零食可不得少,我看您一直没动作啊。”徐墨舔了舔嘴唇说道,长这么大了,喜欢吃零食的毛病一直改不掉。 “你啊你,年年过节都贪嘴,放心吧,村长明日早上会去镇子上置办年货买东西招待仙人,那时我会让村长帮忙买一些,零嘴少不了你的。” 得到答案的徐墨欢呼一声,去了厨房生火做饭。 酒足饭饱之后徐墨独自回了房间,将焚天心决在体内运转起来。 几个周天之后,真气流动全身,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着体内的杂质,徐墨心底一喜,一个月的坚持总算有了汇报。 这一个月以来他是只要有空就修炼,可以算的上废寝忘食了,凝气境九重终于算是彻底稳固住了,接下来就是冲击阳维脉,凝气境十重的时候了。 徐墨尝试性汇聚体内真气与一点,真气犹如苍蓝猛兽,在阳维脉处形成一柄长矛,随着大喝一声,真气猛的冲击鼻塞的阳维脉。 “砰。”体内发出一声闷响,真气仿佛触碰到巨石一般,竟是一丝缝隙都冲不开,相反是真气被撞的消散开来,再想汇聚已感受不到体内真气,只有丹田之处还残留些许。 “仅仅冲击一次,就耗尽了全部真气,这凝气境十重果然难以突破,看样子必须得有些机缘巧合了。”徐墨低语一声,满头大汗,身体瘫软在床上无法动弹,就像是被抽干了气血一般。 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再强行汇聚真气,决定好好休息,让体内真气自行恢复,明日找机会再试试。


